红妆素裹,倾城女知县-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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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笑着对苏清雨说:“大人,这可都是玲香园里还没有见过人的姑娘。本王为了感谢大人把明县治理得如此好,特意把她们留来给大人消遣消遣。”
说着,他便大手一挥,立刻有两个身穿翠绿纱裙和鹅黄纱裙的女子拥上前来。
那两个女子见到这样俊俏文雅的美貌少年,早已喜得满眼桃花。她们立刻一左一右轻抚苏清雨的臂膀,娇声叫着:“大人,奴家叫碧儿。”“大人,奴家是小娥。”
另外三个女子也娇娜地走到梁逍他们二人身旁,纷纷倒酒的倒酒,投怀的投怀。
苏清雨早被这两个女子故意捏着的声音喊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躲开那四只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的手,想也不想就拱手向梁逍一口气说道:“今日已晚,下官实在疲乏。还请王爷恕罪,下官先行告退。”
话说着,她站起来转身拔腿就跑。
逃似地离开了陵王府。那该死的梁逍把陵王府搞得也太大了,貌似当年逛故宫也没有那么辛苦过。刚跑到陵王府门口的大街上,她实在累坏了,便在一棵大树下扶着树干喘气。
忽然听到后头有人跟来了。苏清雨转头一看,只见贺临风也跑了出来。
见他追来了,脑中闪过的只有一个“逃”字,可却实在跑不动了。
苏清雨只好边扶着树,边喘着气说:“贺公子,下管实在没空”一时气喘急了,还连连咳嗽了起来。
谁知道,贺临风只是定睛看着她,脸上冷冷的,却连一个字都不肯给她。
她以为他说不能离开王府,便深呼吸了几口,拼着小命说道:“不去!”
贺临风双臂抱肩,背靠了大树,却依然不说话。
“我不去了!”苏清雨急了,他果然是来捉自己回去的。
“我和你去。”贺临风终于冷冷地施舍了几个字给她。
她还是连喘带咳地指手画脚,虽然话不成话,但坚拒回去。
她好不容易将气喘顺了,却听到贺临风冷然说道:“哑谜也打够啦,我们走吧!”
她顿时急得连连挣扎:“不行!”她努力地想从他的手臂中挣脱出来,却没想到那看起来文弱瘦削的手臂,却像铁钳一样,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住了。
她一脸无奈地看着自己被他架得几乎双脚离了地,心里一阵恶寒:没想到听寒子不仅术数军事了得,连武功也这般厉害。这样十项全能的人,今后尽量不要惹他。但回头一想:那他为何刚才还一直等着?难不成,他是耍自己的?
转过眼去,却正正看见他一脸了然。她气极,他果然是故意装的!自己居然这么容易就上他的当了!
不过,眼见着又要被他架回到王府中去,她也顾不得生气了,急忙盘算着等下见到梁逍又该怎么解释。
第10章 被捉回去2()
却没想到,贺临风身子一转,便朝着陵王府的反方向大步前进。
她脑子有点转不过来:感情他不是来捉自己回去的呀?
正想着,贺临风忽然低声说:“大人。”不知道是不是听错,她总觉得本来清冽的声音里此时有点暗哑低沉。
她慌忙低眉敛首地说道:“贺公子貌美如花,实在让人目不暇给。只是不知道现在要带下官去哪里?”
听这话,便知道她实在慌乱得很,贺临风忍不住微微翘起嘴角。
可等到她回过神时,他却直接无视了她话中的语病:“你说呢?”
她狐疑地摇着头,心里却暗骂了一句:要是她知道,还用得着问吗?
他冷冷问道:“你不是要回去吗?难道想去会会那些姑娘?”
“啊?”她没想到居然是这样,不由得目瞪口呆地看着贺临风。
二人终于朝着知县府而去。但知县大人与一个世间少见的出尘男子这样拉拉扯扯地走着,也引得周围路人指指点点。
贺临风却只是默默伴着她朝前走去。
看着这有八九分与秦朗相似的俊容,仿佛一切又回到了从前。
一路上冷眼看他,尽管待人很冷,但是他行止间进退有度,并无因为自己的盛名而有一丝倨傲,正如当日的秦朗。更因着他有着与秦朗相似的面容,不觉间,她所说的话也渐渐多了。这一路行来,竟是她来到这异世说话最多的一次。
看着眼前侃侃而谈的少年,贺临风心中诧异,这人此时的轻灵秀逸,与在陵王府中的清冷沉默,竟判若两人。他一向不是有耐心的人,这次却出乎意外地安静听完了她每个字。
不知何时,她才发现二人已是站在了知县府大门。平日总是走得腿酸的长路,今日短得不像话。
看着这熟悉却又陌生的侧脸,一阵神伤忽然袭来。她勉强笑道:“今日有劳一路相送。就此别过。请回吧!”话说着,心里却莫名刺痛了。
漫天星斗早已熠熠生辉,门上的灯笼投出融融红光,为那一身清冷添了许多暖意,越发显得她的出尘轻灵。
看着眼前那双明亮堪比天上星辰的灵眸,还有那挂在红润双唇旁的笑意,贺临风心中不禁疑窦丛生,但暖意却不觉间悄然爬上心头。
他淡然说道:“时候不早了,大人也请回吧。”说着,抬手为她轻轻推开了知县府大门。
看着那纤细的背影渐渐消失,他心里涌动。抬手把门拉好,便回身准备离去。
就在此时,有股带着劲力的破空声由远而近,正面朝他飞来。随意一挥手,只见一束红缨被雪白的袖笼拂过,就被迫转了个方向,牢牢钉在对面大树上。
清冽的眼神朝四周一瞥,贺临风冷着脸轻喝道:“鬼鬼祟祟!出来!”
话音刚落,只见对面树上“刷刷”跳下两个穿夜行服的人。二人手持利剑,朝贺临风缓缓行来,步履劲力十足,可见功架极深。
贺临风冷然看向他们,说:“只不过短短几日没来找我,就忍不住啦?”
“少说废话,这次定要你留下命来!”黑衣人挥剑,一股狠戾的剑风划过面前。
他不经意地向左边一滑,动作快到看不清。黑衣人一剑落空,就再回身一剑,却还是被他轻轻躲开。
第11章 夜袭()
他无奈地摇头道:“回去告诉你家主子,让他自己来找我,这样也好彼此得个痛快。”
“要你的命,哪里需要劳烦我家尊主!”黑衣人话说着,依然挥剑砍去。虽然剑剑都是夺命的招数,但剑未落下,人便已不见了。
黑衣人不禁杀意大起,却没有留意他们早已被贺临风有意无意带着离开了知县府门外。三人弹跳起跃,只一瞬间便来到城外紫竹林。
再躲过一招,贺临风随手折下一根细竹,沉下脸道:“既然这样不留情面,也休怪听寒子无情!”说着,手中竹枝已经绽放出万千朵凌厉狠绝的剑花,直朝黑衣人攻去。
其中一人失声叫道:“清流剑法!”话音未落,他已经低头看见自己胸口血肉尽绽,白森森的骨头尽露,依然微弱跳动的心脏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越发可怖。一口气未及呼出,他便已倒地气绝。
另一个看见同伴死状,吓得脚都有点发软。但毕竟常年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这点胆子还是有的。他勉力用剑指着贺临风,刚想说话,却只见眼前一花,胸口也同样绽放出一朵花,登时脚下一软,同样倒地不起。
看着两具表情惊恐的尸体,他轻轻抛下滴血的竹枝,安静离去。
好不容易把当场在门口把她拦截住,尔后又八卦地问长问短的觉茗推出房后,苏清雨长舒一气,躺倒在床上。
待到一觉醒来,天已发白。尽管觉茗还没有过来,苏清雨还是起来洗漱了。
来到这异世数月,虽然觉茗名为下人,但苏清雨还是只把她当成了朋友看待,许多贴身的事情,都不需要觉茗做了。为了这一点,觉茗早就心存感恩,更是对她忠心无二。
来到院中,只见晨曦初露,晨风清凉,徐徐地吹动着院中那棵大榕树的叶子。阳光从叶间轻柔洒下,在地上画出了一个个金钱状的光斑。
聋哑老用人福伯已经在打扫和浇花,见苏清雨走过来,便微微一笑。苏清雨笑着点点头,迎面看见福婶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葱花鸡蛋面走了过来。
闻见那面汤的香气,她兴奋地朝福婶翘起了大拇指。福婶厨艺了得,小小一碗葱花鸡蛋面居然做得比五星级酒店的大厨们做的还要好吃。
看见她的手势,福婶满是皱纹的脸上立刻笑成了一朵花,口中“依依呀呀”地说了几个音,便将碗放在了院中的青竹桌上,然后用手指指面,再指指她。
她点点头,坐在青竹椅上,低头美美地吃着。可是,昨夜因为与贺临风聊得久了,今日也起得迟了。再不去衙门,只怕要比往日迟上好多了。她一向是个守时的人,如今眼看着要吃到,也顾不得福婶一直用那慈爱的眼神笼罩着她了。
刚吃完最后一口,觉茗忽然跌跌撞撞地扑了进来:“公子!快!师爷来说,宣王来了!在衙门现等着您去呢!”
被觉茗这样一咋呼,她有点反应不过来了:宣王梁逸?他此刻过来可是有什么公务?但是这几天都没有接到过相关的公文啊。这样故意让人措手不及,究竟是何用意?
来不及考究太多,苏清雨急急忙忙奔回房中换上官服,带着觉茗就直奔县衙门而去。
第12章 宣王驾到()
果然,只见平时熙熙攘攘的衙门大街,今日鸦雀不闻。大门外二百余步,便已经看到皇家侍卫三步一岗地站在大门左右,每边各四行。雪亮的刀剑,在阳光的照耀下,晃得人眼花。最里面的左右两名侍卫手执黄色军旗,上面绣着偌大的一个“梁”字,在晨风下猎猎飞扬。
眼见这里密密麻麻地站着不下五百人的侍卫,大街上却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可见宣王最擅治军的传闻都是真的。
这让苏清雨心中更是惊疑:这样大动干戈地来,究竟所为何事?
苏清雨刚一出现,立刻被最开外的两名侍卫用大刀挡住:“宣王驾下,止步通报!”
她低头拱手:“明县知县苏清寒,拜见宣王千岁。”
两名侍卫手中大刀一挥而开,扬声朝里通报:“明县知县苏清寒,拜见宣王殿下。”“明县知县苏清寒,拜见宣王殿下。”“明县知县苏清寒,拜见”宏亮的通报声一层层朝内传开,更显得四周寂静无声,庄严凝重。
苏清雨带着觉茗,踏着通报声,低头一步一步朝前走去。觉茗在她身后忍不住轻声说:“公子,这宣王好大的架子!”怕她惹祸,苏清雨连忙轻声喝道:“别说话!”觉茗撇撇嘴,但到底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这短短一条路,仿佛没有个尽头。当她们终于站在平时闭着眼都知道从哪里跨进去的县衙门外时,却手足无措到如同第一次来到明县时那般。
苏清雨等到了开始研究门槛上有多少条裂缝时,却听到一个爽朗的年轻男声由远而近:“这就是苏大人吗?怎么还不进来?”
她不禁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年轻男子笑容可掬地迎了出来。
看见那深灰锦袍上的金线团蝠图,苏清雨低头拱手道:“臣苏清寒,拜见宣王殿下。”
“无需多礼,苏大人请进!”轻轻一声笑意,却满满都是皇家威仪。
看那一身深蓝官服的纤瘦少年低头步入堂中,宣王梁逸不禁皱了皱眉:怎么生得如此瘦弱?但他爽朗地笑说:“本王又不是女子,为何苏大人连一眼都不敢看?”说着,笑语晏晏走下来,双手扶起眼前身穿官服的少年,却只见那人抬头一霎间,便已使他心头一震。
且不说那张面容是何等精致如画,光那双眸子便已让人过目难忘。如此明亮如星,又灵动似水,只稍一转动都顾盼生辉。最特别的是那眼波清冷却带着似玉的晶莹温润,恰如雪中寒梅般带着傲世的清华。
梁逸自问久经沙场,阅人无数,但从未见过如此轻灵秀逸之人。究竟需要多少年的天地灵气,才造就了这样的钟灵秀气?
他不说话,苏清雨也不敢说什么,眼中却打量起宣王来。
只见他身材挺拔不凡,可能是因为常年征战的原因,使得如刀刻般的容貌中更带着英武之气。但弯起的嘴角又平添上几分儒雅。剑眉下那双眼眸精光四射,无论看什么,只要被那犀利眼神一扫,就都如被看穿了一般。以至与他四目相接,她顿时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迎着阳光的他,一袭深银灰金线团蝠长袍,那高贵的皇家气息早使一切顿显庸俗。
难怪世人都称宣王梁逸做“战神王爷”。自十三岁开始跟太子上阵领兵以后,短短五年间他便已让天下都闻风丧胆。从门外军士的气概阵势,到他本人,今日一见才知道所言非虚。不说他在阵上的本事,光是这身气度,便已如下凡神人一般。
第13章 兄弟相见1()
看着他,她不禁想到那人。同样都是王爷,怎么气质竟截然不同?
梁逸笑着说:“本王自小便带兵打仗,不懂朝堂规矩,也望大人不要过于拘礼才是。”这话尽是客气,他举手抬足之间虽未刻意,但皇室之气早已浑然天成。
苏清雨连忙说:“久闻殿下风采,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梁逸回身端坐在上首,动作一气呵成,可见武功底子果然极好。他看见她还站在,挑眉问道:“苏大人,怎么还不坐?”
见梁逸坐好,苏清雨笑道:“王爷为尊,尊者未坐臣不敢坐。王爷亦为客,客人未坐主不敢坐。”说罢,这才款款入座。
梁逸见他行事进退有度,眼中不禁抹上赞赏之色:“世间都说苏大人少年英才,看来的确不假啊!”
苏清雨刚想说话,只听得外间又是一阵通报声:“陵王殿下到!”
只听那熟悉的声音很快就响起:“皇兄,怎么到了此间,也不跟皇弟说一声?”
听到这声音,她不禁皱眉,立刻起身道:“下官见过陵王殿下。”
话说着,只见陵王步履匆匆地迈入门中,一阵清新松木气息随即卷入门内。
因为背对阳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