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媳种田记-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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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院子前面这条小路走下去,足足有饶了几曲回肠,刘湘南就这么不知累埋着头走,可花芝的脚实在是受不了了,路过石子路时被个尖石头给硌了脚心,本想忍着到了看看有没有破伤,现在更是针椎了一般痛,受不了就坐在了路边的石头上。
第十六章原生态美容()
脱了鞋子一看,充了一个豆大的白泡,手一碰,滋的响了起来,花芝望着几米远的人儿没有半点动静,哇哇哇的叫唤起来“我的脚破了,走不动了!!”
瞪直了眼睛瞅着刘湘南,刘湘南面不改色,转头放下篓子返了回来,背对着花芝蹲了下来道:“上来吧,我背你去。”
呵!还算有点良心,没有白费我这么多天洗衣服做饭当丫鬟的伺候,花芝嘟起来嘴巴,斜视了一眼,然而心里却乐开了花,心尖儿砰砰砰的跳动着。
自己的相公怎么说都是心疼自己的,“哎,可是篓子怎么拿呀?”
花芝发现丢在地上的大篓子,想去拿可又没有办法拿,刘湘南也不管不顾,容花芝穿好了鞋子,提着小篮子,只是一踱一踱的背着花芝往前走,厚重的脊背让她觉得贴心又舒服,她也不再管什么了。
就这么黏和在他的背上,花芝迷迷糊糊的入睡了。
走了很久很久的路,花芝在暖阳中进入了梦境。
山野丛林,碧水云湾处,一郎一妾,饮酒清欢,男子将女子轻揽入怀中,捻手捏靥,唇蜜饯挲,然而这也是前奏曲,很快,轻衫薄缕,层层滑落
花芝回旋在臆想与梦幻之间,舌尖挑动起了唇角。
“你在做什么?饿了?”花芝醒后看刘湘南正端坐在身旁的一块石头上,嘴角抽揚着看了已经一眼又继续向前眺望。
“额?”花芝起身环视了一圈,原来是一片灰青的湖,而自己摊睡在一堆干草堆上,亏得她自己还以为真的是穿梭在梦境里了。
“我在扎鱼,一会儿满了给你烤着吃。”说罢,刘湘南瞄准了不远处的一只小花鱼,另一只手示意着花芝不要说话。
花芝瞥了瞥嘴,望却着刘湘南手下的动作,“垮垮垮”几下,鱼被扎进了削尖儿的枝子里。
花芝大乎:“哇哦,好厉害哦,没有想到呆书生也会扎鱼!”
花芝是真的被丈夫的这一面给惊到了,可也并不能如此直言不讳的夸奖,呆书生算是给自己一点面子了。
鱼就这样被刘湘南给征服了,他好像并不太介意花芝的“呆书生”,只是淡淡的开口道:“我不光会扎鱼,更会炸鱼。”
哼!有什么好嘚瑟的,这阵子是谁起早贪黑的切菜煮汤的,难道是你这个呆书生啊!花芝也是在心里鄙视着却没有想到刘湘南是这个反应,自觉没劲晃了晃脑袋。
刘湘南拔下叉子把鱼放到了篮子里,提溜起篮子起了身,满满的一篮子小鱼儿,莞尔一笑,像极了翩翩公子!
“满了?”花芝皱了皱眉头,自己这一路到底是睡了多久,鱼也错过了,展现的机会也没有落到,更重要的是,他是怎么把自己抱在那一堆草垛上,看到这么个肉嘟嘟的姑娘就没有动一点心?有没有别的猥~的行为!!
呵呵!!花芝觉得自己比家还能徜徉,满脑袋都是一些稀奇古怪,不找边际的想法。
她捶了捶后脑,追上了前边不苟言笑的刘湘南。
“刘湘南,等等我,我脚疼,你背着我好不好?”花芝心想反正自己在刘湘南这里并没有留下什么好印象,不是挖苦就是嘲弄,那这样得寸进尺也没有什么不对啊,作为丈夫呵护妻子也是天经地义。
花芝的分贝越来越小,明明没有多远的距离,还假装听不见,她气呼呼的坐在路边的石头上,抓起了一把石子黄土扔了起来。
噗嗤噗嗤几下,往自己头上洒了下来。
“哎呀,还真是倒霉!”花芝吐掉嘴里的泥巴和草渣,还是混着的味儿。
顺着脸颊子留下来的泥巴,粘在自己脸上的筋都硬了很多,她闹心的叹了几口气,心里是憋屈的很。
其实那里需要刘湘南去背她,自己的脚泡这会儿好多了,可以说根本没有了痛感,作为一个娘子,也只是想让自家相公好好的呵护着自己,而刘湘南对她的撒娇完全是处于零感受状态。
偏偏那刘湘南清高,又怎么会轻易的受他操纵呢,而且方才在河边,已经把她的鞋子给脱下腾了腾石子土渣子,脚泡也用尖刺给扎破了,只是花芝睡得死,口水喀嚓流满了嘴角继续翻身睡着。
刘湘南往前走了一截绕过了地坡,发觉后边没有花芝的身影叫喊声,也蹲在地上侯着她过来。
此时的花芝灵机一动,发现了一个廉价美容的新诀窍,偷乐了半天,在搜寻这里黄的土。
她四处观察了一下,这片地带黄土坡居多,而且雨水冲刷,土的粒径也小,更难得可贵的是,坡夹心处还有那么几株绿草,看上去鲜活有生命力,她想到了自制面膜!
自己是黄皮肤的人,偏的脸上多了红色,倘若把黄土面膜与一些美容护肤的料子给粘到脸上,那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花芝用手刨了一堆细腻的黄土,连带绿草给包在了外衣里,严严实实的绑紧后扛在了肩膀上。
就这样满是信心的回了家。
话说刘湘南,在那处侯着花芝半天没有等到,还恐真的是那脚泡又复发了,又返回去张望依旧没有瞧见人影,心念着她可能是和往常一样不走寻常路绕道回家了,这才提着篮子回了家,自己一个人趴在窗户口看她回来。
夜色入暮了,这才看见花芝一个人扛着一坨什么的东西进了院子,刘湘南心想着下去探一探,可又撇不下来脸面索性等她回到屋里再问。
花芝一想到自己的高原红就要彻底治愈了,心里乐开了花,匆忙跑到厨房里想试一试。
她挑挑捡捡,把黄土堆里的大的渣子给筛了出来,又用小号筛子给过了一遍,这才把黄土倒到水盆里,和上了醋和盐巴用水搅拌。
又用粗布给裹了一圈,就让它这样发酵,第二天早上用之前用清露水擦一擦,再配着鸡蛋清涂抹,这样又补水又美白治疗红血丝,花芝激动的一个人傻笑着。
第十七章花芝哭了()
花芝激动的一个人傻笑着,畅想着自己成为清河村一枝花的场景。
刘湘南等了半会儿,并没有看见花芝进来屋子里,于是也下了炕头走到灶房口望了一眼,两人一抬一低正好对视上,花芝赌气刘湘南抛下自己提前回了家,擦了擦套衣上的土渣子。
刘湘南恼她任性贪玩回家迟,慌忙的离开视线用余光偷瞅着,猛的发现花芝身上的白色套衣外露,少了外衣!
脸色刷的变暗,重要重的甩袖子进了屋。
花芝觉得莫名其妙,不等自己就算了,回家还不给好脸色了,那里有这样的人啊,心下想着这几天就不给你做饭,这么能耐自己去料理生活吧。
她一个人坐在小板凳上寻思着自己这段时间已经是够忍耐了,天不亮埋着头钻灶房里生火做饭,洗衣刷碗,还每天巴着刘湘南那张傲慢无比的脸,就如同一个跟在屁股后面的小丑,反而是热脸贴冷屁股了。
今天晚上她是不会给刘湘南铺褥子了,前段时间是让看他摔了屁股又失业在家才会如此体恤,没有想到反而成了自己的任务了。而且如此简单的事情竟然让别人来代劳,长期下去,那简直不堪设想!
花芝拍了拍身上的土,又烧了一大盆热水洗了洗身子,裹了一件套衣,拖着鞋子回到了屋子里。
呵!屋里的烛光已经灭了,借着虚暗的月光,花芝摸索着去柜子里找来亵衣,平常换洗衣服都会等刘湘南出了门把门栓子给支紧了,屋子里封闭严实了才会一个人钻进被窝里换。
可现在这情况也没有什么办法了,索性她就单独穿着长套衣上了炕头裹在了被子里,亵衣也就放在被窝的墙角,第二天再换了。
现如今夜里更凉了,炕头本就连着火炉,今天午时之后便没有再烧火,花芝光着腿把子渍渍的淌起来,冷的打了一个哆嗦。
却不想脚丫子碰到了一块东西,厚棉的包裹的
“你踢我做什么?”刘湘南翻身捣了捣腿,呜呜的哼了两下。
透过窗户穿梭进来的几片光,花芝瞧见刘湘南正窝着被子睡在自己身旁。
“啊哈?你竟然睡在这里啊?”花芝憋住嘴伸出手抓了抓旁边的人,触碰到了刘湘南的脖颈。
“那又如何,炕头上冰的很,这样你难道不觉得暖和吗?”刘湘南就在这暗黑的空气里,莫名的脖颈抽搐了一下,裹着被子动了一下。
花芝听了觉得又好笑又得意,知道我的重要性了吧,不烧火就睡冷炕头,还不让动他,自以为有多清高啊!
学化工的孩子从来都是事实说话,看不惯这扭扭捏捏文弱书生的样子,见刘湘南背着自己裹紧了被子,就这么距离自己不到半尺的距离,花芝的那处不自觉的温热了起来,盯着刘湘南望了几秒。
她忍不住努力夹住不让肆意妄为,可偏偏憋足了劲更觉得按耐不住。
如此良辰美景夜色漫漫,就这样无谓的蜷缩着腿,花芝再次把余光移向了刘湘南那里,却发现一双褐色皎皎的双瞳正凝视着自己,她不明白那是什么眼神,只是久久的望着,没有移开。
花芝本就一脸单薄的套衣,白暂的小腿与夜色相映衬起来,显的更加雪白透亮,两人挨得近,香浴花芬一扑一闪,刘湘南的整个人也变得躁起来,忍不住往后看。
“你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花啊?”花芝也不知道说什么,怔了几秒把自己裹在了被窝里平躺了下来,倘若让刘湘南注意到自己如此那般的捏姿,那也太丢人了。
刘湘南没有说话,揽着被子移到了距离花芝更近的位置。两人除了被子的相隔,已经基本是贴近了。
花芝隐隐约约的觉得这男人今天是中了疯了,按住身子不敢动弹,试问一个正常的姑娘,又有谁不恐惧呢?而且花芝是二十岁的心理年龄,并非十五岁懵懂的女孩,男女之间的那些东西也是略有耳闻。
两人就这么平瘫在被窝里,花芝闻见那个均匀的呼吸声传来耳里,吊着的心这才悬了些,也眯着眼睛要酝酿睡觉了。
被窝里逐渐有了些暖气儿,花芝也觉得没有那么冰冷,松了松被子彻底放松下来。
猛的侧颊上空有个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耳根处像猫抓一样痒痒,扰的她睡立满安,明明是秋冬季节,晚上竟然还会有蚊子蜇人?
花芝胡乱的挥舞着手,手却触碰到了一片齿硬唇酥处,等等!这是什么东西?
花芝扭身起侧,却丝毫动弹不得,身上的男人齿缝留香,双手游滑于她的肩颈,整个人废寝忘我的陶醉着。
“你干嘛?这么冷的天,你压疼我了。”花芝很快镇定过来,套衣早是已经滑落到半柔嫩丝落,腰间被压制的酸痛,她下意识的想要推开他。
花芝身形不大,人也瘦弱,那里招呼的了这样突如其来的架势,只是向前一伸,抓住刘湘南的胳膊重重的咬了下去,谁想这平日里文弱书生刘湘南咬紧牙关却没有反抗一下,轻抚推开,掰着花芝的手掌交互在了一起。
“我想要你,今天晚上!”
花芝的脸滚躺,连带耳根与脖颈烧灼成一片,“我不愿意!”
花芝扭过头,不再看这个猛兽轻袭,不知不觉眼角的泪流了下来。
她觉得自我的生命与尊严正在接受着“凌辱”,在这个黑暗封建桎梏的家庭里,她不愿意忍受丈夫就这样自以为是的出击。
刘湘南面色晦暗,怔了几秒,把手从被窝里抽了出来,看面前泪花凝聚的脸,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无妨,你什么时候愿意告诉我,那日夜间我原以为你想了,只是我精神不足,怕不能满足得了你,所以今天”
花芝擦了擦滚落在枕头上的泪渍,凝住神听他这么讲着,更是觉得羞愧难当,原来那天刘湘南没有睡着,她的所有行为都赤果果的留在他的眼里。
第十八章傲娇的刘湘南()
那为何平日里如此坦然,并没有露出来半分怪异?花芝觉得丢尽了脸面,明明是他半夜“偷袭”,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了,反而是她对刘湘南有多么多么的依恋了。
“什么啊你说的,我不记得了,睡觉了。”花芝故意打迷糊,瞒着被子把自己团成一个球。
夜后,花芝觉得身上冷的很,一连打了几个喷嚏止不住,刘湘南也并没有睡着,听到动静后转过身把她滑落肩底的套衣给披了上来,又将被子给往上提了提,回过去把自己的被褥给往后推了推钻了进去。
半夜三更已经过去,霜寒秋露,花芝却觉得整个身子烫的厉害,在炕头上翻来覆去撩开了被子。
原是因为自己的冲撞让花芝前半夜受了凉,又受了惊,刘湘南愧疚难耐,穿好了衣服起来烧些水。
他下了炕头点上了烛光,看见炕头上的人被子拉开一片狼藉,抓着烛过去给盖了上去。
刘湘南平日里在私塾呆着,更是不去下厨,可烧个水还是可以的,他找了一小把干柴火劈开了堆在火炉里,擦了两下火石就找了。
水烧开后,刘湘南又切了两片生姜放了进去,以前自己生病时姑妈也会放进去熬制着喝,虽说味道不太好,可也是驱毒的食药材,也可以好的快些。
不咋会儿,姜汤熬好了。
刘湘南端了一碗放在了炕头沿上,看花芝还是闷热难就得样子,心里也压抑难受,毕竟前半夜他的确是有些冲动了,可还是埋下脸去叫:“我给你熬了些姜汤,起来趁热喝吧。”
“我不喝那个东西,很苦。”十几岁的姑娘发红的脸颊渗透在夜色下像朵牡丹花一般娇艳,刘湘南下意识的别过脸,喉结却不听使唤的上下摇晃。
“当真不喝?”刘湘南咽了一口唾沫,正然的说道:“我亲自为你熬制的姜汤,你当真不喝?”
花芝全身乏力,根本不想多动弹,听他说这话更是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