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媳种田记-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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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住一般。
这两天天气急剧的变热,有两个孩童都因为暑热得了疟疾,,因此学堂里也就放了几天假,
湘南正想着把作业给批完了第二日回家去,可没有想到花芝却跑来了。
“娘子,去喝些粥吧,锅里有些许的甜粥。”
额,花芝的身后传来相公轻呵声,
天哪,是脑子里进水了还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煮的甜粥?
她噼里啪啦的扭过去瞅相公,“谁煮的?煮的什么甜粥?”
没有人说话,湘南晦暗不语,花芝的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咕的叫了,真想喝一碗粥填肚子,
恰好,湘南也掫了半碗过来。
呵!不错嘛,红枣枸杞看样子好似是薏仁粥,知道今儿自己的娘子身子差,也还算怜香惜玉。
她满心欢喜的抓起勺子去吃了。
“慢点喝啊,锅里还有。”
湘南嘴角上扬,娘子喜欢喝那就太好了。
两个人把锅里的粥给都喝掉了。
盛了一盆水在太阳底下晒着,不到一会儿就温了,这样身子也能适应得了。
昨儿换下的衣物都勤给洗了,花芝又去院子里溜达溜达。
看上去家伙什儿的很足,篓子扁担红枣与南瓜干,很多这样的干粮。
“哎,相公,你过来。”
花芝隐约觉得怪怪的,这模样,这架势,她断言肯定有女人呆着。
第103章突如其来的胖女人()
刘湘南捧着书在门口张望,听娘子这声儿好似不妙!
“哎呀,相公啊,这里的食材都是谁备的啊,还有后花园的菜地,都绿油油的长出了一片呢?”
花芝摘了一朵粉色的月季花在手里把玩,蹦蹦跳跳的跑到湘南的跟前。
两眼直勾勾的盯着他。
“额,是村子里的大姐,她这阵子每天帮忙收拾着后院子。”
花芝恍然大悟,“所以说上午喝的粥也是她熬的喽?”
“是的娘子,今儿晨时她就来了,你喝的粥也是她备的。”
熬粥就熬粥呗,更何况还是个大姐,这语气怎么就软的打鼓了呢?
相公的胆子也不过如此!花芝咯咯咯的笑了笑,“她现在在哪里?”
“有事回去了。”
花芝坦然的点了点头,摆弄着手中的花朵。
“这花儿开的真艳,容我找个小盆给挖出来栽到家里去。”
一扭一扭着屁股钻进了花丛里。
望却着娘子如此的欢愉,湘南的眼角不自觉的耷拉下来。
没过了有半刻钟,湘南跑到后院门后去看,娘子依然趴在花丛下抔土,这可不好了!
“娘子,你洗的衣物已经烘干了,我都悉数收了,要不咱们早些回家去,这太阳底下烤着恐会把肌肤给晒伤了。”
他迫不及待的要把与花芝离开私塾学堂,反正今天也没有课。
更重要的是,距离村子里哪位大姐来不到半个时辰。
“呵,不错啊,也知道疼你媳妇了,这觉悟长进不小啊,不过呢我这活儿完不了我不服气啊。”
花芝轻微红唇,别说,额头上早就冒出了丝丝的絮汗,今儿这日头果真是毒。
湘南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回馈,也趴下身子模防花芝那奇葩的方法来抔土,
整个花根周围饶了一大圈,还算深的土坑里,依旧没有看到根部。
“哎,娘子,为何要拓展如此深的范围,只需把根部用泥土给包住便可以养活,你不必费这么大的力气,”
湘南觉得这娘子干活也忒没有心眼了,怪不得挖了好大一会儿了。
她的眼珠布灵布灵的转动了几圈,看似识破了自己的傻劲儿。
却依然硬着头皮说:“哼,你以为我不会挖吗,只是这块宝地的土极为珍贵,当然多带回去一些存活率高了。”
“啊”
“哈哈,你不懂,思想落后。”
花芝得意的嘴脸上扬。
看娘子既然这样坚持,看来
湘南在杂货房子里找来了铁锹,垮拉垮啦两下抔土,这一猝不及防的动作着实吓傻了花芝。
他这是吃了什么药?今儿干活格外的勤,不过嘛!
“有进步啊相公,哈哈,知道我每天给你做饭有多辛苦了吧?”
花芝对于相公这一举动还是喜多与于忧的,
看他那大汗淋漓的模样,给他盛一碗水来解渴,花芝已经装了一小包的南瓜干溜达着跑到前厅。
刚出了跨门,迎面而来个风风火火的女人。
红花绿袄,一双绣花鞋格外的显眼,两颦细缝的眼睛直奸~笑着,胸前更是一大片的开衫,呵呵!甚是罕见啊!
花芝看不懂她这眼神究竟是何意,屏住了眼睛去看,根本没有丝毫的神韵。
容那女人临近了来看,花芝凑近了去瞄。
这不是村东的吴寡妇吗?谣传这女人自打去年冬季男人去世没过一个月,就跟着东坡的男人跑了,何时这又回来了还在私塾里守着干活?
回想起这样的身份后,花芝心中的好感度自然是凉的。
这女人只把眼神凝聚在花芝手中的袋子,却丝毫没有跟自己打招呼的意思。
越发的,眯成缝的眼睛睁开了,一重怒目的火光向自己射击过来。
女人终于显现出了神情,“你手里拿的什么?”
“额,没有什么。”
花芝有些心虚,这女人也就是看后院的了?
花芝凝思着不说话,毕竟有些心虚。
容她没有反应过来,这女人气势汹汹的过来夺袋子,“拿过来,不许偷我的东西,给我放下。”
击了个猝不及防,可花芝还是狠狠的勾住了袋子的一角,“你这个疯女人,干嘛抓我的袋子?放开放开!”
女人的嘴巴抽扭上了脸颊,整个脸都变形了。
直到贴到花芝的身上,紧紧的栓着她不动。
“哼,你敢叫我疯女人,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她一爬二跳压了上来,原本身形上就占优势,再加上身前那两大坨的凸起,花芝直接被按压在了地上。
她死死的揣着袋子角儿,哼就是不让,已经被推倒毫无反抗之力了,要是放了袋子那简直自己一点优势都没有了。
花芝的脸也被挤压变形,这样的感觉就像被一坨肉给覆盖着,除了厚重感。更多的是油腻。
很快,上次与村子里说她闲话的那女人的恶心场面浮现在脑海里,一阵恶呕涌现上来,扑通扑通的吐向了身上那女人的脖颈里。
“啊!你找死啊,恶心死了,脏女人。”
那女人狂乱的呼叫起来,好似乎这才她才是真的发飙了,一坨重肉彻底压在了花芝的腰身上。
“啊,好痛啊!”
湘南听到有了这嘶乱的尖叫声慌的跑了出来,他知道事情不妙了。
看到地上一片狼藉的模样,而且自家娘子更是像是被人抓狂的小兔子一般毫无反抗之力,他心急火燎去推那女人。
“湘湘,你干嘛,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不活啦。”
女人看湘南用力推开了她,故意使了大嗓门来闹。
可那吐出来的酸水往深沟里往下流,女人还是恶心的跑到后院里去洗了。
地上滚躺着的花芝,被那女人这么一压,本来今天就是列假高峰期,肚子还微微的胀痛,现在好了,腰如同针锥了一般,浑身没有力气了。
“娘子,你怎么样了?”
湘南趴在地上去抱花芝,地上已经映射了几抹红血迹,凭借女人的第六感,她知道自己这是渗漏了!
哎呀,丢脸丢脸,尽管在自家相公面前,她还是抹不开面子,这可如何是好!
湘南自然也看到这被沾染的血渍,不顾一切的他抱起花芝放在了床头上。
“你歇一歇,我去后边。”
他安抚她先躺着不要乱动。
“哎!”
花芝拉住了他的手腕。
这女人虽然说膀大腰圆,可身材也觉对是很罕见的突出,而且听那女人刚才那话,明显对自家相公图谋不轨。
“没事,这后院子里我已经收拾利索了,你不用担心。”
手指滑开了他的手,终究这身子弱的很,并没有力气能够留住相公。
后院里
女人在水井里吊了半桶水,用毛巾擦了擦胸口,一个人蹲在石墩上抹着眼泪。
湘南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了过去。
顺手拿起挂绳上的一块薄丝巾递给了她。
“这,你没事吧?”
他的内心也很复杂,自打前几个月这女人在这里做工,对自己是格外的好,已经已经作为人夫,况听着女人名声也不太好,自己还是少惹为妙,处处保持距离。
可人心终究是肉做的,慢慢的相处下来,爱她并不像外界谣传的那样水~性~杨~花。
反而真真的对自己是无条件的好,一个孤身的女人,平常闲下来坐着,没有人愿意多和她往来,只能养养花做做农活来打发时间,有时候只能默默的抹眼泪。
这都是他看在眼里的。
“没事,刘先生,你回去吧,方才是我不好,我不知道你娘子来了月事,唯恐伤了她的身子,你多多的去照顾她,要是她身子受了什么重病,我担待不起。”
女人拿过湘南递过来的手帕,眼圈泛红,并不正眼看他。
第104章青芝的羁绊()
男人最看不得女人流眼泪了,湘南也是如此,更何况面前的这个女人的命更苦,自小被爹娘卖给了大户人家当丫鬟,因为身材较胖,处处受挤兑,后又生了大病被扔出了府外。
被清河村的王麻子给娶后,没有诞下一子一女,紧接着相公得了疟疾去世,总之她的命就如同被人诅咒了一般,没有一处顺的。
逢人她更是不会说,也只有长期相处下来,私塾里相貌堂堂知识渊博对她礼貌问候的刘湘南让她感受到人性的温暖。
长期下来,两个人的关系自然而然的更进一步再更进一步。
那女人因此也胆子变得大了些,时常做了红烧肉好菜送来给湘南吃。
湘的心当真有些融化了。不过尚且有数层薄冰阻挡其上,其中的缘由更是复杂。
“嗯,她没事,过会儿我二人就回家去了,这几日私塾里放了假你也且回家去歇一歇。”
湘南面朝别处,并没有正面的去看这女人,毕竟他每次都想着能够遏制掉女人的遐想那就最好不过了。
抽泣声渐渐的停滞住了,女人不哭也不闹,两眼中更多的是无声的呐喊。
湘南挥袖而去。
前厅里,花芝虽然腰身酸痛,可那大姨妈就如同跟自己较劲一般,再一次袭击而来,这让她猝不可防。
撑着身子去了茅房里拾掇。
看到娘子嘴唇发白,身虚气弱的样子,湘南小跑过去搀扶。
“娘子,咱们回家去吧。”
湘南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悉数给装进了一个布麻袋里。
“别呀,你没事了?你的小三呢?她不追着跟你回去?”
阴阳怪调的声音让湘南很不舒服,自己与那妇人并没有发生什么越轨的事情。
“你娘子,你说啥呢,咱们回去吧!”
湘南去搀扶扶墙而挪的娘子,他只想让这件事情赶紧过去。
此刻,他的心很乱,说不出来的乱,远离这两人女人此时的是非才是他想要逃脱的。
“别碰我,闪开!”
花芝拼了最大的力气推促开了湘南,她准备带着自己的东西回去,既然他什么都没有给自己交代清楚,那就活该让他吃点苦头。
“哎”
花芝跌跌撞撞的挪步进了屋子里,余光扫到了桌上的布麻袋。
目光黯然的拿起出了门。
“娘子,这事情我回去跟你解释,对了,还有你的花呢,你不是废了那么大的力气挖那花吗?我这就给你取来。”
他拔腿去后院门后角去了。
呵!花芝恍然大悟,还说两个人没有什么,湘南今日这样的献殷勤,不正好说明了有什么吗?
做贼心虚!
她一只手握着胀痛的肚子,快步跑向了马车。
就这么风尘仆仆的赶向了回去的路。
容湘南抱着两株花枝出了院子,马早就已经跑远了。
他忧心忡忡,紧紧的握住了月季花枝,却没有意识到这锥心的刺痛穿破了皮肤。
啊的一声惊叫,只能扔掉了花枝。
吴氏畏恐,也冲出了院子,看到满手红疝的湘南,用手帕包了上来。
“湘南,你没事吧,快回去我给你上点药。”
这样轻柔的细语,与身材虽然极其的不匹配,却是男人的致命毒药。
“没事,好!”
吴氏抓着湘南的胳膊进了屋子,用清水冲洗后又吐了些散药,没大一会儿就消退了。
吴氏原先夫家公公就是十里八乡的药农,平日里的跌打扭伤之类的也知道一些,杂七杂八的药物都备着留用,就算是现如今夫家没有什么人了,自己靠着识药的本事烤制药材也能赚得个零花钱之类。
二人一度陷入了尴尬,都各自坐在桌的两边椅子上。
吴氏两手轻绕,“那个,妹妹生气的很,你且回去吧,她身子弱,不像我一样肥胖,自然得了病不好痊愈。”
湘南眼神微合,把目光转向了吴氏,心想自己的娘子怎么就没有这女人半分善解人意呢?
可毕竟是自己的娘子,也该回去!
他轻点头,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吴姐真是善解人意,我这就回去。”
“下次你大可不必叫我姐姐,我也不过比你年长了三岁而已,直接唤我小名青芝就行了。”
听到湘南这样唤自己,吴氏的心里也隐隐的作痛,方才他与花芝二人的谈话她听的一清二楚。
原本以为这男人不嫌弃自己,对自己更是温文尔雅,原以为自己的悉心照料感化了他,却没想二人之间还是这样,反而莫名的多了一些隔阂。
这是她不愿意看到的,心中更是苦恼。
“嗯,青芝,我回家去了,你好生照顾自己。”
他起身要走,身后却传来扑通的一声响。
是吴氏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