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媳种田记-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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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气娘子不顾及自己的身子点火。现在倒好,把她给斥责哭了,心里更是百般的愧疚与自责,慌忙的给花芝道歉。
“相公,你能原谅我吗?”
花芝抬眸看到愁云满面的相公,想到去年冒然离家的过失,想着这是个好机会。
求得他的原谅,直溜溜的搂着刘湘南的背。
刘湘南觉得这光天化日之下这样总归不好,于是拉着扑倒在自己怀里像个小兔子一样的女孩子进了他们的屋子。
扑通一摔给扔到了炕头上。
花芝挣脱着往出逃,这暖阳高照的,刘婶儿本来是个半打的大夫,时不时的家里会有个人来看腰腿伤,要是被撞见了可怎么是好。
花芝在炕头上窝着,在这几秒间躲到了被子后边,生怕被别人给看到。
却没有想到眼前的男人理了理外衣开了门,只听啪的一声,门被关了上去,刘湘南出去了。
“哎,刘湘南,你这个孬种,你干嘛呀?”
花芝气的牙痒,不知道这刘湘南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总之现在的心情就如同被人闷了一棍子后又用凉水给泼醒了一样。
刘湘南也并没有止步,进了灶房里去烧火,倒水去了。
花芝现在心里烦闷的很,随意的在这屋子里翻腾了一圈,除了一个大水缸和几个粗麻布袋子并没有什么。
无聊的紧,花芝又出去看看刘湘南在干啥。
找寻了一圈,原来是在灶房里切着一种没有见过的绿色蔬菜,案板上还放了几苗黄瓜。
花芝过去随意抓了一根,放在嘴里咔嚓咔嚓起来。
哼!看到脸色微微有所变化的刘湘南,花芝觉得真是解气,谁让你刚才如此粗鲁,刘吃你的黄瓜。
吃到剩下一星点儿的黄瓜,花芝竟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现在是春天啊,哪里会有黄瓜,黄瓜是夏季才有的菜果,自己前世就是个农村的女孩子,也经常爱捧着黄瓜啃。
自然早就熟悉了黄瓜的成熟时期。
于是紧接着又在案板上溜了一根放在手里看。
刚才吃的太快,竟然和猪八戒一样了,人生果都吃完了还是没有尝到是什么味道。
这次花芝虽然也很容易的拿走了黄瓜,却得到可刘湘南的忠告,
“只有三根黄瓜,你已经吃了一根,又拿了一根,所以今天凉拌的黄瓜没有你的。方才你又拿了一根,那明天的也没有你的份了。”
此话一出,让花芝是楞了半天,又瞪着鼻子,这刘湘南怎么算的这么清楚,就跟个赌气的小丫头一样,还真是逗。
她噗嗤笑了起来,怼着刘湘南道:“哦,这样啊,那我吃了两根,还剩下一根。凉拌的话也不够了,还不如我都吃了呢”
哈哈!让你小子嘚瑟?
花芝芳龄十七岁,刘湘南年方二十有二,两人足足差了五岁,但此刻花芝觉得今年相公比自己还要淘气,时而还嘟个嘴什么的。
刘湘南不语,嘴角却憋紧了上扬,掩饰的天衣无缝。
花芝当然也只是开玩笑,抓起来第二根黄瓜蹦蹦跳跳的出去了。
不自觉的,刘湘南转头看着那个天真烂漫的身影,她真的伤心难过都会写在脸上。
该哭就哭,该笑就毫不掩饰,一个真诚可爱的女子。
刘湘南正切着葱,愣住了歪扭过菜刀,一直咚咚咚的在案板上切着木头。
听到屋子外的马斯鸣声后才听歇了下来跑了出去。
此时的花芝把黄瓜啃了几口喂到了马儿的嘴里,马儿一欢喜也就叫唤起来了。
看到紧张在门口张望的相公,花芝叫着:“要不要骑马?”
刘湘南瞥了瞥手上粘着的菜叶子,还得做饭,就不要出去了。
于是摇了摇头,往回走。
花芝呲牙,刺溜爬上了马蹬,马儿嘶叫两下吐了吐舌头。
就这么被花芝驾驭着慢走出了院子。
在灶房门口的刘湘南脸色大惊,还没有来得及赶过来,花芝已经踢着马儿的肚子出了院子。
他实在是放心不下,如此高大威猛的马,她一个小姑娘又怎么敢这样冒险,倘若一会儿马蹿起来,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刘湘南思索了几秒,慌得冲出了院子,
花芝却已经踢了马一脚向着东边狂奔而去。
飒爽英姿,巾帼须眉,花芝骑着马在地里驰聘,方圆几里都成了她的主道。
能够在马儿的背上领略着春风的沐浴,花芝觉得这是人间极其享受的事情。
而院子门口的刘湘南追着花芝跑了一截,实在是气喘吁吁跟不上了,看着花芝远去的健硕的马步,也无奈的回了屋子里。
第七十三章出彩的面条()
除了担忧的心情,刘湘南更多的是对花芝竟然骑马的技术的感叹,以前没有想到自己的娘子不但会写字给自己留信,从那所谓的南陵山回来竟然还锻造成了一个骑马高手。
可这样豪放不羁的娘子,说走就走,以后可得受罪了,心里也是满满的不知所措。
倘若那天心情大好了或者给惹火了,难免又跑了出去。
刘湘南也是犯了迷糊,只是剐着土豆片,提前给准备着饭,这几天都是这样,刘婶儿提前去地里干活,快到了饭点儿时刘湘南再回来做饭。
也因为花芝昨儿回来了,今天早上起来吧迟了,所以刘婶儿叫刘湘南在家里陪着花芝,不用去地里了。
刘湘南的做饭本领已经提升了一个层次,一套娴熟的流程都已经运筹帷幄,炒了菜在火上煮着,又去和面去了,
花芝纵马跑了南坡底下,她记得去年刘湘南就是去哪里开垦了一块新地,现在看来已经能够尝试着种庄稼了。
花芝跳下了马在这一片地里溜了溜,看上去方平的一块地,已经松了出来,抓在手机搓一搓,是泥土和沙子的混合体,花芝想这是沙质体,那种果苗最好了,
还可以搭配一些其余的种植物,也不会浪费了地。
花芝纵马又去了清河旁。
冬日逝去,春意盎然,清河的水也解冻了,清澈的河面上,飘荡着数片的冰块,但都散落了没有大面积的范围。
真心的讲,清河村的生态环境的确是也不错,冒尖儿的绿草萦绕在树根底下,河的两旁也点缀了朵朵的嫩花朵儿,花芝深深的吸了几口气。
倘若在这里建造一所茅草屋那也是个不错的选择,除了美景的强力吸引外,这片给冲刷后留下的沙滩也是个合适的田地开采良地。
她大致的踩了点儿,有一大片的沙子是属于润湿型的沙土质,况且在正对着阳光的山坡向上,正好符合葡萄种植的环境,
花芝又溜了一会儿马,便回了家去。
这样和曦的春风,沐浴着花芝的脸,花芝心情大好,把马拉进了院子里栓了上去。
听马捋的一长声,刘婶儿从院子冲了出来走到了花芝的跟前。
手里还握着给别人接骨的板子,她急促的呼吸声道:“花儿,回来了?怎么还拉着马呢?”
到这个点儿了,午饭早就过了两个多时辰,刘婶儿与刘湘南也早就吃了饭,刘婶儿回来见花芝不在家,问及之后,刘湘南怕她担心吃不下饭,也只是假称去娘家了。
刘婶儿因为有个接骨的人来了,所有先叫刘湘南去地里忙,刘湘南知道娘子没有吃饭,背着刘婶儿把饭给热到了火上。
花芝咧头笑了笑,要是直接告诉刘婶儿她去骑马飞奔了,那难免又是一通碎碎叨叨的担忧关心的话,因此别过了这话道:“哦,姑妈,我饿了。”
“饿了啊?快去灶房整点吃的啊!我去屋子里忙活,今儿有人接骨,我得赶紧回去了。”
说罢,刘婶儿楞了两下,这闺女怎么回娘家的不吃点饭啊,真是个傻孩子,可很快拔腿进了屋子里,栓了门,自己那病人还在炕头上窝着等待救治呢?
花芝知道相公肯定没有把自己出去玩儿的事情告诉姑妈,也大大咧咧的进了灶房里找吃的。
掀开锅,一股子浓厚的蒸汽逼来,等到花芝别过脸吹了吹,雾气消散后,花芝看到锅里有一地子的粥,笼了满满的一碗面条,
花芝喜出望外,忙捧了出来放到了桌子上。
没有想到相公还给自己热了这么些吃的,自己以前就最喜欢面条了,可是自己也不会做,刘婶儿从来也没有给自己做过,她可是半打年了没有吃过了。
可这是刘湘南做的饭,不知道吃了会是什么感受呢?
花芝打了个激灵,挑了一根面条含进了嘴里。
不太实在的咬了下去,嘣嘣嘣的丝滑感袭来,
花芝又挑了几根放进了嘴里品尝起来,这面条说不清味道是什么,可偏偏就是吃了一根又想来一根,满满的吸引力。
越嚼越得劲,花芝窝近了桌子,紧凑的吃起来。
完罢,还暗叹了一把自家相公的厨艺,的确是大有长进。
花芝吃完了又喝了一碗粥,正坐在桌子前收拾着碗筷,刘婶儿打后边进来了。
她洋洋洒洒的对花芝说道:“花儿啊,先别收拾了,过来这边屋子里一下。”
花芝下了围裙,放下了碗抹了抹手,跟着刘婶儿到了屋子里。
刘婶儿循进着到了炕头上坐了下来,花芝跟着坐到了另外一头。
刘婶儿眼色严肃,凝霜之间似乎又夹杂了两丝笑意。
“姑妈,怎么了有事啊?”
花芝等着刘婶儿开口,刘婶儿似乎正在按压思索着什么。
“哦,花儿啊。自打你回来我还没有和你好好谈谈,今儿乘着湘南不在家,以前受了什么委屈你跟姑妈说啊,姑妈给你担着。”
刘婶儿直直的看着花芝,大有一股要声张正义的气势。
花芝无奈的握了握脖颈,这刘婶儿是故意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啊。
自己外出不归家,没有打一声招呼出去了几个月,刘婶儿不直接声讨自己,反而是从关心起自己的方向下手,可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花芝顿了两下,脸色凝霜,没有说话。
“花儿,你告诉姑妈,不要害怕,我是说真的,当初离家出走是不是湘南逼迫的你啊?”
花芝看着刘婶儿这样为自己立威,心里倒是有了些底气。
“姑妈,湘南以前有喜欢的女孩子啊?”
这话一说,刘婶儿噗嗤的笑了,可很快就一脸严肃的问着花芝道:“怎么?他跟别的女的有什么事情?”
“不是啊,姑妈,湘南以前真没有喜欢的别的女孩子?那地主家的女儿呢?她喜欢湘南,难道他两没有好过?”
花芝嘟囔着嘴巴,泄气的看着窗外。
刘婶儿听这话是哑口无言,也是看花芝生气吃醋的样子真是可爱,自己这闺女跟自己以前年轻的时候还真是像,傻傻的为了男人生闷气。
可自家这侄子自打十几岁时就接了过来,在私塾里上学,每日勤家读书,经常夜不能寐挑灯夜读,学习刻苦的很,哪里有什么时间认识女孩子。
而且那地主家的闺女也是自己当初犯糊涂给攀了这样所谓的贵人,借着那女孩子对湘南的一湘情意,可自己这侄子就是固执的很,不管那女子如何穷追猛打,就是丝毫不动摇,宁愿闷在家里看书也不理会人家姑娘,哪里又有好多的道理,
这些事情,刘婶儿都一五一十的跟花芝如实说了,
那这就奇怪了,以前在刘湘南诗里思念的女子又是谁?难不成是自己理解错了?
不可能啊!花芝想着自个最起码也是名校的高材生,这样的诗文自己怎么又会理解错,很明显的意思嘛!
“可是,姑妈,我当初是清楚的看到他整起写诗表达对某个美…艳的女子的思念之情啊!”
花芝不可相信的面孔,满脸质疑的对着眼前的刘婶儿。
刘婶儿也纳闷起来,道:“你说这话是真的?写的什么?给我来看看。”
“姑妈,我哪里还记得啊!这你得去问湘南了,他自己的事情最清楚了。”
花芝颦眉不解。
刘婶儿本来以为花芝自己有什么难言之隐非得外出,看来还是自家侄子惹得祸,可花芝说这事情以前并没有有所察觉啊,她想着等有机会了去问问?
可除了这件事情,还刘婶儿的心里还憋了一件难以说出口的事情。她怕花芝难堪,在嗓门尖儿憋了半天想着该怎么问。
花芝也正要跟刘婶儿商量这几天种地的事情,可看她若有所思的样子,也打住不说话了。
停了两下,花芝开口道:“姑妈,你有事情说吗?”
“奥,花儿啊,你这次出去和谁去的呀?”
刘婶儿嬉笑着问,看上去完全是当做笑谈的样子。
“我自己啊!”
花芝脱口而出。
“那”
刘婶儿紧接着回答,她其实想说出村子里早就风靡开来的说法。
说是花芝和里长家的公子私…奔游玩,把自家相公给丢在家里,与段南在那幽僻的地方呆了几个月。
可这样没头没尾无根无据又伤孩子自尊的话她这个长辈又怎么能说的出口呢,于是憋住了嘴又咽了回去。
“那什么?”
花芝也感觉到了最近回来,在村子里路上过去,总感觉有双双眼睛瞥着自己看,完后身上还打个冷战。
可后知也并没有什么。
刘婶儿声称去地里干活去,今年的地早早地就化冻了,在种粮食之前得用用锄头把大的块给敲碎,刘婶儿与湘南这阵子就干这个活儿了。
花芝还来不及开口,刘婶儿已经刺溜蹿下了炕头出了院子,嘴中还振振有辞着:“得赶紧去地里了,不然过了时节就糟糕了,”
额!家里就留下花芝一个人,她也是无聊的紧,东边屋子里蹿了蹿,西边屋子里溜溜。
第七十四章衣服湿了()
想找个活儿干,可家里都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自己也找不出闲置的活儿。
无聊至极,花芝敲了敲花芝的头,
花芝昏昏沉沉的醒了,两只眼睛眨巴着盯着花芝,正是睡意朦胧时。
她道:“花芝,你又怎么了?”
花芝嘟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