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媳种田记-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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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湘南搬了个凳子坐在炕头前侯着姑妈,自打起来饥肠辘辘,到现在的早就没有了知觉,他更是没有心思去做饭了,只是呆呆的望着屋顶,看着窝炕的姑妈,嗓门直觉得干燥无比。
没有过一会儿,刘婶儿又哇哇哇的干咳嗽起来,刘湘南慌起来过去,可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立在旁边干着急。
第六十八章花芝满载归来()
听村子里的大夫说,姑妈这是劳累过度,身体彻底垮了,已经严重脱水,需要好好休养。
刘湘南楞楞的看着姑妈,也是无法言说的痛,不光累到了姑妈,就连自己也是身上软的很,现在头昏脑涨的想要入睡。
可他告诉自己要支撑住,不能垮了,要不然姑丈也不在家,除了自己谁还能照顾姑妈。
又说花芝跑了两天的路程,在路上差点被劫匪给抢了,辛亏有小漾施法使得花芝次次逃离危险,绝处逢生。
现在依旧在路上行进着,花芝走走停停,跨过崇山峻岭与沟壑,有搭着车的,又有步行的,一直过了半个月终于到达了所谓的南陵山。
原来这地方虽然说是在冬季,可山青水绿色一派夏季的景色,花芝觉得这当真是人间仙境,因此定下心来要度几个月,
刚开始觉得烦闷无比,有几次有要回家的冲动,最后,小漾说服了她,还是停留了下来。
花芝每天晨起打坐,呼吸新鲜的空气,吃山林野果,气定神闲品茶修身。
刘婶儿的身体彻底的垮了,本来就与自己的男人吵架动了肝火,再加上花芝的事情导。火。索,就这么瘫在炕上躺了一个冬季。
每日刘湘南照顾饮食起居,吃着家里的老本。
日子很有规律的进行着。
一个冬天就这么过去了,冬去春来时,初春的萌芽正悄然的来临,大自然的生命都开始活动起来了。
远远望去,清河村到处一片绿意偶然,花芝在南陵山带了几个月,最喜欢的是一种叫鱼尾巴草的东西,这是一种环境适应性极其强的植株,而且蔬菜和草药两用,每逢冬季它的种子便吐露出了小骨肉。
刚开始也只是觉得好看,鱼头鱼尾巴当真是趣味盎然,缝在一起生长更有别样的效果凸显出来,花芝想倘若做成好看的造型卖给地主豪绅家里,那也是一笔财路,
除此之外,花芝还带回来一些别的可以借生的东西,想着在自己家里这边试一试,不行了到时候再想别的办法,
回来的路比去时顺利了很多,花芝碰到有牧民放马,亏得小漾机智灵巧,使了个计策把那匹马给搞到手。
当然,在小漾的法术范围内,可以估测到牧民的儿子会因为马的受蛊给断了性命,把马给偷走也是间接的救了那儿子一命。
只是苦了牧民因为丢了马而伤心一阵子了。
农历二月二十,是个归家的好日子,花芝与小漾在前一天在镇上的客栈住了一天,第二天坐着马回家了。
此时,刘婶儿已经能下炕走动走动了,早就提醒着刘湘南去清河塘外去开垦新田,这个时候,大概也已经有新开垦的土地两亩左右了。
花芝骑着马进了院子,院内杂草萋萋,看上去荒芜的很,偶尔的有几丝鲜嫩的小草钻了出来。
花芝下了马在屋子外探望着,家里三座房子,铁链上锁,油纸糊在窗口上,看不清里边的东西,花芝戳了一个洞望去,沾满了徐徐的蜘蛛网,偶然的有个老鼠蹿进了柜子后边。
花芝拉着马绳,从院子里退了出来,透过院子口的枣树树梢,抬头缕缕阳光射了进来,直逼的自己的眼睛疼。
远远望去,除了叽喳叽喳的满树小鸟,一切有关人的影子都消弭了。
不自觉的,花芝的眼睛模糊了,泪水与汗水与鼻涕沾满了脸庞,她知道当初毅然决然的离开,全然不顾自己相公的反对,的确是错了。
可自己那颗追求自然与自由的心境却是彻底的满足了,一切的渴望新生的梦想随着悄然的实现都已经化作泡沫溜走了。
她知道要在这个世界存货下去,她离不开一个叫刘湘南的男人,是他终生的依靠。
花芝挽着马绳,漫步向着刘婶儿家的方向。
不到半个时辰,终于是到了,马蹄声声入耳脆,在屋子里吃饭的刘婶儿与湘南都赶忙出来探望。
那个瞪大的眼睛瞬间溢满了泪水,挪向花芝道,“花儿,你回来了?”
刘湘南慌然不知所措,干巴巴的在门口杵着,眼睛又是光芒万丈,又是话不尽的苍凉。
与花芝对视了一眼,就又耷拉着了脸。
刘婶儿拐着腿走到了花芝的跟前,握着花芝的手搓着,又上下打量了半天道:“花儿,你长大了,模样也俊了,快回屋子里吧,回去吃饭。”
说罢,拉着往屋子里走。
花芝顿了下脚,呆望了刘湘南一眼进了屋子。
花芝的确是变得好看了,在南陵山的这几个月,她每日用甘泉洗脸洗澡,平时更是吃的自然新鲜,没有收到火的一点污染,脸上的红血丝竟然奇迹般的消失了。
再加上小漾的法术辅助,皮肤光滑洁净,没有半点瑕疵。
十七岁的花芝现在才如同那少女般有了彻底的蜕变,身段也没有以前圆润,蛮腰也显现出来了。
这一切,刘湘南没有想到,刘婶儿没有想到,就连花芝已经更是不敢相信。
刘婶儿热络,毕竟是待自己的亲闺女,一个劲的拉着花芝坐在桌子前吃饭,花芝虽然从客栈里出来时是吃饱了的,可也推辞不了便拿起了筷子吃着菜。
刘湘南接过花芝手里的马绳子给栓到了院子里的树上回头进了屋子。
花芝心里过意不去,闷着头转向刘婶儿的脸道:“姑妈,我错了。”
呜咽声连连,这也感染了在旁坐着的刘湘南,两手掌抚上了眼睛捂着。
“花儿,吃饭啊,好孩子,回来就好。”
刘婶儿安慰道,给花芝的盘里夹了各式的菜。
花芝抹着泪咽了下去。
而在旁的刘湘南,筷子插。在菜碟子里扎了半天,没有吃一口闷着头蹿出了屋子。
以前从未见过刘湘南这样,花芝转眼看去,耷拉着脑袋不说话。
刘婶儿苦笑两下道:“花儿,快吃啊,别管他。”
花芝眼皮子沉重的很,拉着脸在嘴里塞了一口菜。
刘婶儿紧跟着追了出去,放眼院子里瞧了去,刘湘南正蹲在墙角闷着头。
“湘儿,怎么了这是?花芝回来了不是吗?”
刘婶儿劝慰着自己的侄子,左手抓上了他的肩膀。
刘湘南头伸了下。去,憋着不说话。
刘婶儿继续说:“花芝呢,我知道,是个好孩子,就是贪玩儿,你也体谅体谅她嘛!”
刘湘南猛的从地上起来,回头瞪了姑妈一眼,进到东屋里拿了一把镰刀径直出了院子,
脸色呆滞中留了几分怒色。
刘婶儿站在院子外,凝望着自家侄子远去的背影。
他就这么向着村子向下,直到消失在清河塘一角,直到没有了踪迹,刘婶儿才慢吞吐回了屋子。
而屋子里的花芝自己也想了一会儿,听小漾劝解半天,也想开了。
自家相公生气是必然的,倘若自己的男人在自己几个月不归家后竟然神色自若,那才是真的有问题。
所以这样才正常嘛,想着刘湘南过个十来半个月的就好了,眼下吃了饭还有个事情来做。
花芝也不听刘婶儿的宽慰,出了院子去马背上取自己那堆驼回来的“宝贝儿”。
花芝叫刘婶儿在旁接着,自己踩了马蹬跳了上去。
这跨马一跃,马儿嘶鸣叫惊叫,吓得刘婶儿赶紧跑了十几米远。
花芝与小漾嘿嘿的笑着,当初训这马儿的时候,自己也是心惊肉跳担惊受怕,辛亏有小漾的镇定术语自己才能够吼得住这匹马儿。
马儿大概是人类的少年阶段,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一般的人自然是锁定不住的。
这十几天以来,花芝与马儿相处的还不错,镇定术语也算是把马给彻底管制住了。
不大一会儿,刘婶儿从远处跑了过来,探头望着马上的花芝道:“哎呀,花儿啊你吓死我了,快下来吧,那东西得多吓人啊,”
花芝把马背上的东西扔到了地上,纵身一跳下来了。
这才跑过去扶着刘婶儿道:“姑妈,你别害怕,他是我的爱马,听我的话,不会伤害你的。”
刘婶儿仍旧虚怕着饶了老远回了屋子里。
花芝去拖了那两袋子的东西进了东边的屋子。
打开给悉数的整理了一番,总共有五样东西,都是在地里种的种子与树苗。
除了鱼尾草,还有蝶恋花,特种玉米,花条子和苹果树苗。
前边四中除了玉米都是草本类,可以做蔬菜和草药。
这是花芝与小漾考量了南陵山当地的气候和土壤等相关情况后,带的都是最适合在这里种的植株。
自然这个信息量大与技术含量要求高的事情就离不开地理专业的小漾了。
她可是煞费苦心得出的结果。
刘婶儿进了屋子,看到这满地的种子苗儿的,也是哑口若惊,她找了个小凳子坐了过来,挨个捧在手里看,“花儿,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啊?”
刘婶儿喜好摆弄这些地里的东西,看见这些小嫩可爱的苗儿想要多多的了解?
花芝一一的给介绍了,这些种子刘婶儿以前都是没有听说过的,可听到花芝冒然的说是地里都种这些,第一个想到的词就是不靠谱。
第六十九章惹事了()
“花儿,你这些东西都是什么啊?是在地里种的吗?”
刘婶儿抓起了几株,握在手里细看着。
花芝无奈的看了刘婶儿一眼,刚已经给她讲了一通了,怎么又问啊,如同自己没有说过一般。
心里想着这老年人就是老年人,头脑不管用了,非得说好几次。
“姑妈,你啊就别问了,这都是地里种的,到时候我去地里给咱们播种。”
花芝把这些草种给理顺了,分开装进了小麻袋里。
刘婶儿也哑口了,花芝这次回来不光模样周正了很多,对家里的地也谋划了起来。
这也是有进步的,毕竟在当今这个时代,不种地真的没有啥出路。
恰逢这时,听见屋外有啪的一声摔,花芝与刘婶儿听闻都蹿了出去看。
只见窗口下边有绿油油的这么一捆草,用绳子绑着,刘湘南抓了镰刀回了东屋里。
木那着眼神也不说话,就这么直溜溜的进来了。
花儿全程盯着看,嘴角却咧开笑了。
原来相公是割草去了,马儿已经回来几个时辰了,没有草让它吃什么啊?
花芝的心里如同灌了蜜一样甜,虽然相公表面上看上去冷冷的,可也是个知道大局的人,关键时刻不会懦在家里不理会。
刘婶儿看花芝这越发红润的脸蛋,干瞅着刘湘南不语,也了然偷偷出了门。
花芝顿了顿脚,看着东屋里手捧毛巾擦着脸的相公,偷瞄了一眼又返了回来。
刘湘南不语不言,神色自若,在水缸里舀了一碗水喝起来。
“哎,水冷,别喝了,对胃不好。”
花芝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就连自己丝毫也没有注意到。
刚开口她就后悔了,有种无地自容想要钻进地洞里的感觉。
刘湘南怔了一下,有种眼神向后飘的感觉,可碗里的水很快就叽里咕噜的流进了肚子里,
花芝虽然觉得莫名的有些尴尬,可也知道自己好像没有多大的权利能够阻止他做什么,毕竟自己当初不由分说的离开这个家,必然给自家相公带来了心理的创伤。
错也在自己,更是不好意思开口再说什么。
二人就这么怔在屋子里,容半刻,刘湘南径直走了过来,花芝堵在门口不让。
“那个,相,等等。”
花芝结巴着硬是没有说通一句话。
刘湘南转过脸来,没有说一句话,上身贴了过来,花芝瞪直了眼睛看着上面的眼睛,却没有动静。
一双大手跨过花芝的头顶拉开了门,绕过花芝就这样出去了。
花芝伸舌,看来相公是真的生气了,她也跟着出了院子,刘湘南正在手机抓了一把草喂喂马儿。
花芝想着相公还真是好,虽然跟自己生气,可对待马儿就如同自己的亲孩子一般,也是疼的很。
花芝蹦跳了过去,一张粉嫩的小脸扑闪着出现在了刘湘南的跟前,道“马儿饿了哈,你给它喂得是草啊。貌似很爱吃啊。”
花芝的个子虽然涨了一截,可每次都是歪头个大角度才可以看到刘湘南的脸,这让她很是费劲。
定着看了刘湘南半天,没有得到回应,花芝又开口问:“你去哪里割的草啊?就这么会儿竟然这么一大捆呢?”
刘湘南喂完了马,转身回着屋子,嘴里喃喃的哼了两句道:“南坡底下。”
说罢就回了屋子里。
空留花芝再一次干瞪眼,也跟着回去了。
刘婶儿在炕头上歇着,这几天身子才好了些,又出去活动了几天,方才累的又趴在了枕头上窝着。
刘湘南见状急忙给刘婶儿倒了一碗水,又要去灶房去煎药。
花芝不知道这具体的怎么回事,怎么回来竟然没有发现姑妈病的这样重。
于是抢在刘湘南跟前去拿着药包去了灶房。
“我来吧,你也去歇歇。”
刘湘南呆呆的与花芝对峙了一眼,在花芝没有反应的速度间就夺了她手里的东西,冷冷的哼了句:“我来吧,你不知道方子。”
之后又径直跑到了灶房。
花芝也没事事情干,再一次跟着去了灶房,看刘湘南就这么熟练的烧火,煮水,扇子扇火,如何焖制草药。
也是大吃一惊,以前的相公烧火得点半刻个钟,中途还会折腾灭几次才可以把水给熬了,可现在完全是一副熟练的伙夫的样子。
花芝不知道该喜还是苦,她知道自己在灶房里帮不上一点忙,再待下去也是热脸贴着个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