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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腹黑佣兵王妃-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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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宛怜玉的哀求,钟离文昊表现得无动于衷:“都城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本王答应你爹娘要保护你,你必须回樊城去。”钟离文昊也真的是想保护宛怜玉,让她远离都城的纷争,只要宛怜玉活得好好的,他也算对得起她的爹娘和族人们。

    钟离文昊的话,让宛怜玉心里很失望,在眼里盘旋的泪水,终于像珠子一样滚落。原来表哥想要对她做的,仅仅是保护而已,对她爹娘的承诺,表哥不是忘记了,而是压根不愿意履行。

    宛怜玉从脖子上把凤形的玉佩取下,对着钟离文昊问道:“表哥你可还记得这块玉佩?”宛怜玉脸上挂满泪痕,好不悲伤:“这是表哥你给玉儿的定情信物,从小身边的人就和玉儿说,等玉儿长大了,就是表哥你的娘子,玉儿一直在等,心里一直期待快快长大,如今玉儿已经长大了,表哥你什么时候娶玉儿做娘子,玉儿再也不想一个人待在山庄里了。”宛怜玉是豁出去了,她知道她再不争取就真的没有机会了,她如今只盼着表哥会念着她爹娘的恩情,给她一个名份。

    钟离文昊视线停留在宛怜玉手中的玉佩上,他送这块玉佩给宛怜玉的时候,想的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见宛怜玉真的喜欢,他手上正好有两块,就由她选了一块,那时候他还小,哪想到这玉佩居然是一对的。

    “这块玉佩是我娘留下的,虽然贵重,但也不是什么定情之物,你要是喜欢,我现在把另外一块也给你。”钟离文昊说着,从身上把玉佩取下,放到宛怜玉的手上。

    宛怜玉见了钟离文昊的举动,眼泪流得更凶了:“表哥你不是答应了我爹娘要照顾我的吗,你怎么可以这般对我?”绝望弥漫着心头,宛怜玉早已经顾不上面子和装乖巧。

    钟离文昊蹙眉,要不是看着一模一样的面容,他真怀疑这个是不是那个乖巧的宛怜玉?宛怜玉的话,让钟离文昊的不满,又增多了几分,他是一个堂堂的王爷,想做什么,该做什么,他自己心里有数,很不喜欢被人这样拿恩情说事。

    “本王就是答应了你爹娘要照顾你,所以才要把你送回樊城,皇宫里很危险,要是你的身份不小心泄露出去,就会惹出杀身之祸,你准备一下,明日这个时辰,本王派人接你出去。”

    宛怜玉难过的往后退了两步:“不,我不要回去。”

    钟离文昊也有些没有耐心了:“你真以为用龙门山庄夫人的身份待在皇宫,皇上因为想要白瓷就会对你有说顾忌,本王今日就清楚的告诉你,白瓷根本不是龙门山庄的产业,你要是再混闹下去,本王也保不了你。”

    宛怜玉听了,眼泪瞬时止住了,有些惊愣的说道:“不可能,表哥你一定是在唬我。”

    “本王是不是在唬你,你很快就清楚了,本王最后再说一遍,你要是想活命,明日亥时就按着接头人的安排去做,你要是还想任性下去,本王也救不了你。”钟离文昊说着,抬脚往外走去,一日没吃东西,饥肠辘辘的,心里对木七更是想念。

第407章 卑微乞求() 
“表哥你之前说过的,只要玉儿想要什么,你都会给玉儿,如今这句话话,可还作数?”宛怜玉看到钟离文昊要走,出声把他叫住。

    钟离文昊缓缓回头,冷冷的说道:“本王还说过,对于不听话的人,一律斩杀,看来是本王之前太纵容你了,让你都忘了自己的身份,别逼本王做得太难看。”钟离文昊说着,毫不掩饰眼里的杀意,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对于那些不服从命令的人,为了避免坏事,他不介意王府的祠堂再多一尊灵位。

    钟离文昊的话和身上散发的气势,把宛怜玉撼住了,表哥居然想杀她。宛怜玉望着继续往前走的钟离文昊很不甘心:“表哥,是因为木七你才不愿意娶玉儿吗?”

    宛怜玉的话清晰传来,即使钟离文昊已经很不耐烦了,可是还是开口警告道:“木七是本王的女人,你休要打她的主意。”

    宛怜玉听到钟离文昊的话,面色惨白,整个人就像掉入了冰窟,浑身在打颤,怎么可能,表哥和木七怎么发展得如此之快?“表哥,如果你真要纳木七做侧妃,玉儿也不介意,玉儿只希望能留在表哥身边。”宛怜玉强压下心底的酸楚,卑微的乞求着。

    “本王再说一遍,本王的睿王妃只能是木七,本王这一生只有木七一个女人,决不纳妾。”钟离文昊之前一直以为把宛怜玉送回樊城,她自然而然也会把自己放下,如今看来他只能把话说明白了,宛怜玉才会对他死心。

    看到钟离文昊走远,宛怜玉瘫坐在地上,悲泣道:“表哥你这么可以这么对玉儿,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宛怜玉哭着,声音不自觉的变大了几分,绿儿从暗处走出来,小心的把宛怜玉扶起:“小姐,咱们该回去了,再晚宫人该怀疑了。”

    宛怜玉木木的,由着绿儿把她扶回宫殿,一路宛怜玉就像丢了魂魄一般,不言不语。回到寝室内,宛怜玉呆呆的望着帐顶,把绿儿吓得不轻,拿了一块湿布,小心翼翼的帮宛怜玉擦洗着被哭花的妆容。

    过了好久,宛怜玉才低低的说道:“表哥不要我了,他要把我送回樊城去。”

    绿儿看到小姐终于开口了,难过了吸了一下鼻子,眼圈也有些红红的,她刚才在不远处把风,把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的,绿儿打心里心疼自家小姐。

    安慰道:“小姐你别难过,或是王爷他心情不好,才对您说了狠话,奴婢听说,皇上今日把王爷召进宫训了一日。”

    宛怜玉摇摇头,两横泪珠从眼角滑落,悲伤的说道:“不会了,表哥说了只娶木七一人,木七是睿王妃,我算什么,我宛怜玉就是一个笑话。”宛怜玉说着,双手用力的捶打床铺。

    绿儿担心宛怜玉会把手伤到,上前把宛怜玉的手握住:“小姐,你可千万不要伤害自个,要是老爷和夫人在天上看到了,该难过的。”

    宛怜玉听到绿儿提起她的爹娘,更是悲从心生:“你说表哥怎么能这般狠心,我爹娘为了山庄而死,可是表哥他居然还想杀我。”宛怜玉说着悲伤了一阵,望着绿儿说道:“绿儿,表哥说如果明日我不配合接头人,执意不回樊城的话,他就会杀了我,绿儿你说我该怎么办?”决明御医不在,宛怜玉只能信任从小跟自己长大的奴婢。

    绿儿面色有些凝重,想了一下劝道:“小姐,不如咱们先回樊城吧,等王爷消气了,再做打算。”

    宛怜玉拉着被角:“我不甘心,我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才来到都城,怎能就这样回去?”宛怜玉想了一下,忽然抬起头来:“明日我就去找木七,把白瓷要进来,到时候我再和皇上说宫里住着不方便,提出要出宫住,在宫外皇上一定会加派人手看护,你再去城外把杀手叫进来保护,到时表哥的人也奈何不了我。”

    绿儿摇摇头道:“小姐,木小姐明说了,不会把白瓷给你,王爷既然能有办法把你从深宫带出去,你在外头他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对付你,这法子行不通。”

    宛怜玉恨恨的把床的长枕扔在地上:“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真要本小姐回樊城不成?”宛怜玉想到只要自己回樊城了,表哥再娶了木七,到时候她在龙门山庄可真就成了笑话,不行,她绝不能就这样放弃。

    绿儿看到小姐的表情有些忧心:“小姐,王爷可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你再惹恼他,只怕……”

    “怕什么,难道她真会把我杀了不成。”宛怜玉不以为然的把绿儿的话打断,没有了龙门山庄的庇护,没有了睿王妃的身份,她活着又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拼力一搏,说不定还有转机。

    “小姐……”绿儿还想再劝,宛怜玉一甩手:“你休要再说了,本小姐心里有数。”

    郊外别院

    柳文昌战战兢兢的跪在下首,主位上坐着一身威严的定王和高深莫测的袭贵人,柳文昌每每看到他们两个人,就感觉自己的小命又短了半截。

    定王威严的开口道:“人呢,可有确定那人的身份?”几个月过去,定王有些没有耐心了。

    柳文昌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说道:“回王爷,小人正在找,那女人有些神秘,找她要多花费一些时日。”

    这样的话,定王已经听了很多遍了,冷哼一声:“哼,本王看你根本就没看清那人的面容,为了活命在糊弄本王。”

    柳文昌吓得忙匍匐在地:“王爷名鉴,小人不敢。”

    “来人,拉下去砍了。”定王是认定了自己被柳文昌糊弄,气怒之下就想把他砍杀了。

    柳文昌听到定王要把自己处死,吓得拼命的磕头:“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小人真没有欺骗王爷。”

    柳文昌苦苦的哀求着,见定王不为所动,又把头转向袭贵人:“贵人娘娘饶命,小人绝没有半句虚言,贵人娘娘再给小人一些时日,小人一定能把那女人找出来。”

    袭贵人望着柳文昌,好一会后才对着定王幽幽的开口道:“康儿,就再留他一个月性命,要再找不到,到时再把他处死也不迟。”

    定王厌恶的望了一眼柳文昌,对着袭贵人点头道:“听母妃的。”

第408章 计上心头() 
柳文昌险险捡回一条小命,直到出了别院手脚还有些哆嗦,一阵冷风吹过,柳文昌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用衣袖擦了一下鼻涕,把双手插进袖子里,一边走一边骂道:“娘的,要是老子找到那个娘们,非要把她好好整一顿。”

    柳文昌走着,一道闪电划过夜空,想到如今城门已经关闭,进不得城,这天眼看就要下雨了,柳文昌想了一下,依稀记起郊外有一处破庙,撒着腿往破庙跑去。

    破庙在半山上,柳文昌费了些功夫才走到,看到里边有一堆稻草,一屁股坐下去,忽然感觉不对劲,屁股下面磕到慌,只得又站了起来,举着灯笼往稻草望去,就见稻草下依稀可见一堆白骨。柳文昌吓得惊叫一声,往后退,一个不备,被身后的枯木绊倒在地,身子朝着白骨的方向跪在地上。

    柳文昌惶恐的想要从地上爬起,不知是因为惊恐过度,还是地上湿滑,挣扎了好一会也没能从地上爬起,哆嗦着对着白骨的叩拜道:“有怪莫怪,有怪莫怪,在下无意冒犯,还望先人别再纠缠。”

    “你在作甚?”就在柳文昌对着稻草堆叩拜的时候,一个声音从边上响起。

    柳文昌听到声音,差点没吓尿了,把头埋在地上:“有怪莫怪……”身子抖得像筛糠一般。

    “爷爷,这人好生奇怪。”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

    柳文昌伸手揉了下耳朵,慢慢的把头抬起,忽然看到面前出现了三张人脸,吓得尖叫一声:“啊,鬼啊。”一边叫,一边伸手把脸给捂住。

    “爷爷,这人长的好生可怕。”就在柳文昌发出尖叫声的时候,一个十五六岁的青年男子对着边上的老者说道。

    柳文昌听着声音,总算生起了一些怀疑,慢慢的把手指岔开,看到面前站着三个人,手执着火把,最重要的是,在火光的映照下,这三人身后都有一抹拉长的影子。

    柳文昌确定他们是人,重重的松了一口气,站了起来指着三人骂道:“好好的人,为何装神弄鬼,老子今日就做了你们。”柳文昌说着,就要去摸身上的长剑。

    这时三人里最壮实的一个汉子走了出来,手上提着一根碗口粗的棍子,指着柳文昌道:“是你胆小如鼠,对着我们吃饭的家伙,又跪又拜,如今倒是怨起人来了。”

    柳文昌看着眼前壮实的汉子,暗里比对了一下自己的腰身,只有人家的一半粗,想到自己不会功夫,对方又有三个人,要真打起来,自己只有挨揍的份。识相的柳文昌语气软了一些,指着盖着稻草的地方说道:“什么吃饭的家伙,那明明就是一堆白骨?”

    青年男子走过去,把稻草扒开了一些,露出下面各种形形色色的玩意:“这分明就是杂耍用的东西。”

    柳文昌有些不敢相信,举着灯笼走过去看,一看他面上就露出囧色,可不是杂耍的东西么,面上是一些白色的面具,底下还有各种玩意。不满的嘟囔道:“既然是一些破烂玩意,为何要用稻草蒙起来,可知夜里看到这些东西会吓死人的。”

    小青年鄙夷的望了一眼柳文昌,小心翼翼的把稻草盖回去:“要下雨了,不盖起来,难不成由着它们被雨淋啊。这些才不是破烂,我家的杂耍在江南可是最有名的,如今要去都城表演,指不定多少人喜欢呢,谁……”

    三人中年纪最大的老头警惕的开口道:“羊子,休要多言。”

    柳文昌听到这三人是玩杂耍的,心里也有了想法,自从上次他在街上,见过那个相像的女人之后,他日日都在那条街上浪荡,想着能再遇上那女人一次。可是这些日子下来,那个相像的女人再也没出现过,每天倒是看到不少轿子出入,柳文昌每每看着这些轿子,都有上前掀帘子的冲动,可是他不敢,就生怕女人没找到,就因冒犯贵人被打死。

    袭贵人娘娘如今只给他一个月时间,如果他再不把人找到,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柳文昌把目光停留在草堆上,杂耍倒是个好兴头,到时候在闹市一耍,不愁那些贵女不掀帘子。

    打定了注意,柳文昌磨着手掌对着祖孙三人,威逼利诱,浑然不顾忌倾盆大雨打在被吹翻了瓦砾的屋顶上。

    安定侯府,木七一直在书房看书没有出来,听到开门声,有些不喜道:“不是说过,不许进来打扰吗,出去。”

    “丫头,怎么了,这么大火气?”钟离文昊带着一身雨水走了进来,这场雨可让他好等。

    听到钟离文昊的声音,木七抬起头来:“你怎么来了?”说完才发现钟离文昊浑身上下湿漉漉的,皱眉:“下雨了,怎么也不懂遮挡一下。”木七说着从边上找了一块干净的帕子递过去:“赶紧把面上的水擦一擦,我去叫下人准备热水。”

    钟离文昊看到木七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的被雨水淋湿的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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