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让女人滚开-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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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话他们就走到了那竖井下。柳欣梅回头看着刘卓然和李承云说:“哼,李县长的悟性不错。可别以为我这样做,是逗你们闹着玩的。这看似没什么意义,但让人寻味的东西却很多。这也是我今天采访你们的一项内容,就是如何在困境中自我求生。你们也许觉得这很难,但与实际情况相比,那你们实在是沾大便宜了。起码你们不用再费力找出路了。出路是现成的,就在你们的面前,就看你们有没有从这里走出去的勇气。”
范东平指挥着几个工人,扯过来一盏大度数的矿灯,一下子把这竖井下边偌大的一个地方照耀的亮如白昼。刘卓然站在那竖井下边,仰着脖子往边上看了半天,直到看得脖子发酸,也没有看出这竖井里有什么玄机。于是,便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柳欣梅,心里想,这么高的一个深井,她柳欣梅是怎么从上边爬下来呢?
关于柳欣梅深入黑煤窑探险的壮举,老百姓早已当做传奇故事在民间传开了。其中就有只身下竖井这个情节,刘卓然自然知道。可真正到了这实地来察看,还是有些不能相信柳欣梅那所谓的壮举。她柳欣梅再能干,也不过是个女的,敢下到这矿井里来,就已经算是一个奇迹了,还敢从这竖井上爬下来?那她是怎么爬下来的啊?
柳欣梅先不管他刘卓然,向站在那里傻看的李承云招了招手。问:“李县长,你刚才不是说你铁了心要重新塑造自我吗?我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但要重新塑造自我,可不是只有决心就可以的,更重要还必须要有足够的勇气。你要是真想从黑煤窑事件中汲取教训,那就应该有勇气从困境中走出去。我要和你玩的游戏,就是看你有没有勇气从这里爬上去。”
李承云抬头往竖井上看,那脖子后边的肥肉都重叠了起来。他有些茫然地问:“这么大的一口井,我从哪里往上爬呀?”
“你不要看那矿井中间,你从那里上不去。”柳欣梅指着井壁上的一排像是“订书钉”一样的抓手,说:“你抓住这东西,连蹬带爬地就上去了。”
李承云看了一眼那越往上越密的“订书钉”,心里禁不住就有些打颤,他怎么能抓得住那玩艺儿从这里爬上去呢?
第三四七章 只是借了一个跳板()
官场,让女人滚开…第三四七章只是借了一个跳板
打赌的人,谁都不想输,但在打赌时谁也不能不考虑后果。从难度上来看,柳欣梅要想打赢固然不容易,但她要是没有什么把握,也不敢打这个赌。她要是一旦赢了,那她会怎么样惩处他们呢?
缘于此,刘卓然和李承云就不能不听一听柳欣梅提出的条件了。于是,刘卓然和李承云都瞪着大眼,看着柳欣梅。想听一听她要是打赢了,会把他们怎么样。
“你们都听好了。”柳欣梅说,“我要是从这里上去了,那你们就不要想坐罐笼上去了,你们两个也必须从这里上去。怎么样?”
刘卓然和李承云一听,便都紧张起来。“哎呀,你这不是逼着我们冒险吗?我们要是能从这里上去,那还和你打什么赌啊!你要是这样,那我们根本就没有必要玩这场游戏了。”
“是啊!我们不是不能从这里爬上去,才和你打赌嘛。”李承云也附和着说。“要不然,我还找钱资助排演什么大戏啊!”
“看看,我知道就是这样一个结果。刘书记,你刚才不是说条件让我提吗?怎么我提了这个条件,你又不同意了呢?”
“那是在你赢了之后,你可以随便提条件。可你不是还没有赢吗?”刘卓然狡诈道。
“你怎么知道我不能赢呢?我最怕的不是我不能赢,而是我赢了你们不兑现。”说到这里,柳欣梅看了一眼李承云。那白毛老县长知道柳欣梅指的还是斗酒那件事儿,便用底气不足的语气说:“这一回我肯定是要兑现的。”
刘卓然也说:“你就放心吧!不就是打个赌嘛。要是真输了,你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这没啥好说的。但不能让我们也跟着你从这里爬上去。除了这一条,怎么都行。”
“这可是你们说的啊!那这样吧,范东平你就从中做个证人。他们要是说话不算数,你可要一定要主持公道啊!”
“好,我就当这个证人。”范东平当然愿意当这个证人。
可柳欣梅能从这里上去吗?她虽然从这上边下来过,可那是下来。想从这里上去,那难度可就大了。范东平看了一眼那高高在上的抓手,也为柳欣梅捏着一把汗。
既然在墙壁上安装了往上攀登的抓手,当然就是让人用的。可范东平知道,平时他们要从这里上去检修设备时,都是踩着专门用的梯子上去的。可现在,又去哪里找那专用的梯子呢?那么高,柳欣梅怎么才能抓得住呢?即使是一只手抓住了,又怎么把脚踩上去呢?
刘卓然和李承云也都打起了精神,看这柳欣梅怎么样从这里爬上去。
柳欣梅往巷道的墙跟走了走,站在了那一排“订书钉”抓手下,把手伸起来,试了一试。她伸出的那只手,离那最低的抓手,起码还有一米多高。她又往起跳了跳,也没有助力多少。
看柳欣梅是这样一种状态,刘卓然心里暗暗高兴起来。看来柳欣梅这次胜算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这个被胜利冲昏了头脑的家伙,今天肯定是要走麦城了。哼,你就是再有能耐,也不会长出一双翅膀来吧。我看你怎样从这里飞上去。
就在这时,有两个工人推着一罐煤从巷道里边走了出来。柳欣梅拦住了这两个矿工,很有礼貌地说:“两位师傅,请你们等一下,让我借你们这罐车用一用。”
那两个工人不知柳欣梅要干什么,但对于柳欣梅提出的这个要求并不反对。用一用罐车,这算不了什么。正好他们也可以趁机休息一下。于是,便什么也没说,只是让罐车停在了那里,便到一边歇着去了。
柳欣梅把罐车推到那一排“订书钉”所在的平行线上,又用手把刹车刹紧,把罐车固定在了那里。刘卓然当然能看出来,柳欣梅是想借着罐车的高度,踩着去够那抓手呢?好笑的是她柳欣梅也不想想,那罐车才有多宽,这巷道又有多宽。中间至少还隔着二尺多远呢,你怎么能够得着啊?
李承云看了,也觉得柳欣梅的想法有些可笑。罐车在巷道的中间,那抓手嵌在矿井的墙壁上,中间还隔着那么远,怎么能借得上罐车的光呢?看来,聪明人也有聪明过了头的时候。
就在刘卓然和李承云心里暗自得意时,不想柳欣梅从那竖井架子旁边,抽出来一块木板来。这木板大约有三米多长,四十厘米多宽,两寸多厚,是矿工们平时遇到难走的路段时当做跳板用的。只见柳欣梅把木板担在了罐车上,中间用一块大石头支了起来,把另一头嵌入到了左边墙壁里的一个凹槽里。这样木板就担在了罐上。
事情虽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但刘卓然和李承云依然不相信柳欣梅能够成功。这里是在地层深处,不是在灯光璀璨的舞台上。她柳欣梅还想在这里玩杂技啊。
可刘卓然没有想到的是,当柳欣梅跳上罐车,踩着那跳板走到那一排“订书钉”下时,根本就用不着玩什么杂技,她的手都已经够着第三个抓手了。
柳欣梅抓着把手,扭回头来,调皮地看了看刘卓然和李承云,脸上含着一种胜利者的得意。为了让刘卓然他们输的没话可说,柳欣梅还真的和他们玩了一场杂技。她站在那木板的一端,轻轻地颤了几颤,当颤到了一定程度时,竟然像一个跳水运动员似的,直着身子往起一跳,便向上窜了有两米多高,然后又灵巧地像一只飞鸟一样,两手抓着把手,一只脚踩在了下边的把手上,而另一只脚却调皮地抬到了和头一样的高度,展示了一个漂亮的亮相。
“怎么样刘书记,还有李县长,游戏到了这里可以了结束了吧,你们还要我真的爬到上一个巷道里去吗?要是那样,你们可也得从这里爬上去啊!至于怎么样上来,我已经给你们做了示范,想必不会是太难了吧!”
柳欣梅还没有说完,刘卓然便频频地向她招手,可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急得头上都流出了汗水,才说:“你快下来吧,我算服了。你有什么条件就尽管提了,只要不叫我们从这里爬上去就好。”刘卓然说完,心里还在埋怨自己,自己这是发得什么疯啊,跑到这矿井下边打什么赌啊!
刘卓然心里打着小鼓,他想像不出来柳欣梅会怎么样来惩治他。
第三四九章 内参的威力()
官场,让女人滚开…第三四九章内参的威力
青原市委书记白新亮,面对着《平原日报》编辑出版的《干部动态》,神情严肃,双眉紧皱,心情一下子变得恶劣起来。
面前的这两份《干部动态》,是省委那位一直关爱着他的老领导托人捎来的,并且一再嘱咐他说这是秘密文件,不是一般级别的干部能够看到的,让看完后不要外传,显得很是神秘。
这也难怪。在白新亮读完《干部动态》上登载的文章后,特别是柳欣梅采写的两篇人物专访,便深切地感受到了这份内部资料的分量。在没有看到这份内参之前,他还真不知道《平原日报》还编辑着这样一份内部刊物,当然更不知道这份内参性质的刊物是省委授权编辑、只给省委常委们看的。
而让白新亮心情突然变得恶劣,感到问题严峻的原因,还不是这份内部刊物,而是上边登载的有关文章。
柳欣梅采写的这两篇专访,一篇是磁州县政府副县长李承云的,一篇是县委书记刘卓然的。这两个人物,在青原市的官场上,可都是他白新亮亲手扶持起来的铁杆干将啊!尤其是那个县委书记刘卓然,应该说那是他白新亮一个贴身管家级的忠实奴仆啊!可让白新亮没有想到的是这样一个人物,竟然在这非常的时候,也反戈易帜了,杀了一个回马枪。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两个人喝了柳欣梅什么**汤,立场怎么转变得这么快呢?他们两个不是对那柳欣梅恨得咬牙切齿吗?那怎么能这样顺从地接受柳欣梅的采访呢?
那个白毛老县长李承云在接受柳欣梅的过程中,在谈到磁州县的黑煤窑事件时,一幅痛心疾首的样子,像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亏心事儿似的。说什么只顾了追求经济效益,而漠视了矿工们的生命安全。还说什么官僚主义作风严重,对分管的矿山疏于管理,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和不可挽回的重大损失。
而这个刘卓然就更不像话了,竟然上升到了什么理论高度,对磁州县黑煤窑事件进行了沉痛地反思。说什么造成黑煤窑事件的根本原因,是在发展经济的指导思想上出现了严重偏差引起的恶劣后果。刘卓然借着这次专访,卖弄了他那肚子里那些平时找不到地方卖弄的理论,把黑煤窑事件的原因归疚于地方党委和政府,片面追求jdp的快速增长,借以捞取政绩,谋求职位的晋升。只是为了追求个人仕途上的发展,而根本不顾工人的死活,以至于事故频出,漠视生产安全,以人的生命为代价,换取来了带血的jdp。
白新亮看着这两个人的专访,越看便越觉得事态严重。因为这两个人说到了最后,都得出了一个共同的结论,就是单纯的追求经济加速,结果只能是促使**的增长。尤其是那个白毛老县长,还列举出了一系列数据,说什么生产一吨煤的成本是九十五块钱,利润则可高达三百七十多元。而利润的分配,除了乡镇用于发展再生产外,百分之四十六都被各级官员消费掉了。而这些消费中,大部分都是从正轨渠道不能报销的消费,比如请客、送礼、桑拿、按摩等等,花样繁多,不胜枚举。当然,这都是能够在账面上看到的。而那些看不到的,就更是触目惊心。
看着看着,白新亮的头上就冒出了一层凉凉的汗珠儿。他不由地想起了那一天晚上在磁州县宾馆里为儿子白池和未来的儿媳妇许玉兰订婚时的情景。于是便想这白毛老县长说的没有记在账面上的,该不会是说的那一件事儿吧。
那一天晚上的事儿,白新亮并没有和那个白毛老县长有什么直接关系。为儿子订婚的有关安排,都是他最为信赖的人刘卓然承办的。在那个特定的时候,他白新亮并没有把刘卓然当成什么官场上的官员,而是把他当成了自己家里的兄弟。那一段时间里,他刘卓然不是口口声声地叫他大哥吗?既然叫他大哥,那自然就是儿子白池的叔叔了。孩子的叔叔为自己的侄儿操办一下订婚的事儿,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吗?这怎么能和**联系上了呢?这是哪和哪儿啊!
白新亮在心里极力地为自己辩解着。可越辩解心里便越是有一种难言的恐慌。他知道这些歪理也只能在自己的心里说说,是拿不到台面上去的。你说和那个白毛老县长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能说得过去吗?你一到磁州县时,不是那个白毛老县长李承云,对了,还有那个什么兄弟刘卓然,都到高速公路口去迎接你了吗?虽然你没有下车,但你坐在车里,和刘卓然以及李承云都握了手。当那个白毛老县长李承云带着一脸的谄媚,用颤抖的声音说什么热烈欢迎你到磁州县来时,你还客气地说什么麻烦了。对了,当时你还把你的爱人介绍给了李承云。并且指着那白毛老县长李承云对你的儿子白池说:“这是你李叔叔,是他请咱们到磁州县来的。”你那有自闭症的儿子只是在手里把玩着许玉兰的像片,根本就没有在意你说什么,当然也不会叫什么李叔叔。但你确实是把李承云介绍给你的家人了。你能说你和那李承云没有什么联系?你骗谁啊?骗鬼可以,骗人可骗不过去。
再说你只是把刘卓然当成了兄弟,没有把他当成磁州县的县委书记,也说不过去。虽然那时刘卓然还是市委宣传部的常务副部长,并没有担任磁州县的县委书记,但在那时候之前的一个多星期你就把原来的县委书记调走了,甚至连县长都支到市委党校去学习了。偌大的一个磁州县,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