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让女人滚开-第9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刘卓然听到李承云的喊叫声后,心里便紧了一下,产生了一种惊恐。他和李承云这么多年了,还从来没有听到过他这样惨叫过。这个李承云不是跟着柳欣梅吗?那柳欣梅能把他怎么样呢?他犯得着这样凄惨的喊叫吗?
刘卓然的直觉告诉他,这个李承云肯定遇到了不同寻常的拷刑。要不然,他才不至于这样有失体面地惨叫呢?
可又是谁在这昏暗的矿井下拷问李承云呢?刘卓然有些困惑地扭头看范东平,范东平也正用一双迷蒙的眼睛看着他。
说实在的,对李承云这样的惨叫声,范东平也感到很是困惑和不解。难道柳欣梅把他带到这矿井下来,就是要设计拷打他吗?不至于吧!柳欣梅虽然也是一个正处级干部,但毕竟只是一个记者站的站长,而在这社会上,也就是一个记者,她有什么权力来拷问人家副县长李承云呢?
刘卓然和范东平虽然都不明白这是因为什么,但他们两个都清清楚楚地听到,这一声声传来的,肯定就是那个白毛老县长李承云发出来的声音。尤其是刘卓然,对这是李承云的喊叫声,一点也不怀疑。这么多年了,别说是他李承云在惨叫了,就是李承云在远远的地方打个喷嚏,他也能够分辨得出来。
刘卓然凝神听了一下,好像是有人在用鞭子抽打着李承云。那鞭梢划过空气时的尖厉嘶鸣过后,那鞭梢便以秒杀般的气势抽打在了李承云的皮肤上,伴着那清脆的响声,李承云的肌肉便被整齐地撕裂开来。
李承云那凄厉地惨叫声,就是随着那开裂的皮肤,伴着那溅起的血沫子而迸发出来的。
刘卓然越听越感到恐怖,浑身又凉又麻,那没有多少根的头发,再一次直立起来了。
这是谁在拷打李承云呢?又是在什么地方拷打他呢?
他用那困惑的眼睛再一次看那范东平,可范东平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这种现象也太离奇了,李承云怎么能在这昏暗的矿井下发出这种声音呢?别说那柳欣梅不是什么行政官员了,她即使是检察长或者法院里的判官,也不能把一个政府副县长带到这地层深处来拷打啊?这不就是典型的逼供嘛!
可这李承云又是在什么地方受刑呢?
刘卓然屏住耳朵认真听了听,觉得那行刑的地方离,他们站着的地方不太远。于是,便指着那黑石头前边不远的一个巷道,问:“你说李承云的尖叫声,是不是从那个洞子里发出来的?”
范东平的耳朵抖动了两下,说:“好像是从那里传出来的。要不咱们去那里看看?”
刘卓然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于是,两个人便往前边的那个矿洞里走去。
可走着走着,刘卓然的脚步慢了下来。那飞舞着的鞭子,飞溅的血花,还有那李承云凄惨的尖叫声,越来越让他浑身惊惧毛骨悚然,越来越觉得心里没有底气。于是,便往旁边闪了一下,想让范东平往前边走。
见刘卓然站在旁边不走了,范东平看了他一眼,自然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范东平便想,你不愿意走到前边,难道我愿意啊?怎么一到关键的时候,你就要掉链子呢?可他又不好直接说什么,于是,便委婉地道:“刘书记你往前边走啊!你是书记,我是群众,群众是要永远跟着党的。你走到哪里,我肯定跟到哪里。”
见范东平这样说,刘卓然尴尬地笑了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他用手往起捋了一下头上那几根滑落到耳朵边的头发,对范东平说:“看你想到哪儿去了?啊,你以为我不想走在前头啊!我不过是想再确定一下方向罢了。你也再判断一下,李承云的声音是从这里边发出来的吗?
范东平又认真地听了听,十分肯定地说:“应该没有错,他的声音就是从这里边传出来的。”
“那好!你可要紧紧地跟着我啊!”说罢,刘卓然便又强行打起了精神,往这条矿洞深处走去。
刘卓然一边往巷道深处里边走,一边不忘捕捉李承云的声音。还好,越往里边走,李承云的声音便越是清晰。这时,刘卓然已经听出来,对李承云的行刑,又换了一种方式。刚才用的是皮鞭,现在又换成烧红的烙铁了。那烙铁按在李承云的胸膛上,发出来了一声嘶嘶啦啦的响声,还伴着一种皮肉被烧焦时的糊臭味儿。当李承云遭受皮鞭抽打时,打一下他惨叫一声。而当他的肌肉被火红的烙铁烫上去时,发出的刚是一声凄厉的长叫声。刚开始显得很突然,像是肌肉被鳄鱼猛然咬住了似的,“啊”得大叫了一声。但接下来声音就越来越小,一直到喘不过气儿来时,还在惨叫。直到那火红的烙铁再一次烫上来时,声音才又突然地又尖声大叫起来。
有李承云的声音引导,刘卓然觉得离行刑的地方越来越近了。可当他觉得就要接近那传来神秘声音的地方时,那声音却像是被风吹走了似的,突然又小的听不到了。刘卓然屏着耳朵寻找了半天,才又觉得那声音还在巷道的前边。于是,刘卓然便带着范东平继续往那巷道深处里走。
他们两个正在往巷道深处寻找,突然又听到“啪”得一声,行刑声,惨叫声,便都顿然消失了,整个巷道里顿时寂静起来。
也就在这时,刘卓然和范东平同时看到,李承云衣衫褴褛,浑身是血,像上个疯子似的,披头散发地从巷道里边跑了出来。
第三三九章 严正的审判()
官场,让女人滚开…第三三九章严正的审判
在阴暗的矿井里,刘卓然看着昔日的同学和朋友,当然也是他的下级或者说是同僚,那个白毛老县长李承云,突然一下子变得疯疯癫癫的,便更加恐怖起来。
当他听到李承云说什么要认罪,要交待什么的,还说出了他的名字,便知道一切都完了。李承云要把问题都交待了,那他刘卓然头上的乌纱自然也就保不住了。一想到自己将要成为被审查的对象,刘卓然一阵心悸,血压立即升高,眼睛一黑,便觉得自己站在了汹涌澎湃的怒涛之中,还没有容他分辨出东南西北,就被那有力的漩涡卷了进去。
这漩涡也太有力了,刘卓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破袜子,被扔进了一个容积很大的洗衣机里,瞬间就被卷到最底下了。虽然他被卷在了漩涡中,但他的意识还很清楚。心里在焦急地呼救着,求生的欲望十分强烈。
不幸的是他卷进去的漩涡,不是在洗衣里,而是无边无际的大海。当他挣扎了半天,还是浮不到水面上时,便被卷着沉进了海底,于是便失去了知觉,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刘卓然恢复了知觉之后,便发现自己被两个人架着,沿着一条阴森森的道路往前走。
他扭头看了一眼押他的人,便更加害怕。他虽然看到了这个人的脸,但那脸上的五官却很模糊。那鼻子,眼睛,还有耳朵,都只是个符号,根本就看不清。而他们穿的衣服,也是他从来没有看到过的。衣服和裤子清一色黑,可那马褂却是红色的。一个黑色的“役”字儿,被一个白色的大圆圈圈着,很是醒目。
沿着一条狭长阴暗而且潮湿的巷道往前走了不知多久,刘卓然被押解到一个大厅里。他看到里边的格局像他经常做报告时的大会堂,阶梯状的座位,都坐满了人。他看了一下,这些人有的认识,但大部分都不认识。但不管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都对他不抱友好,脸上都含着一种强烈的愤怒。
他被押在了最前边的一块空地上,让他面对着主席台。而主席台上坐着的人,一个个表情肃然,脸色铁青,视他为无物。这让他感到十分自卑,心里也更加恐慌。心里想:我毕竟也是一个县级官员呢,怎么就受到了这样的待遇呢?于是,便想找个人讨个说法。可他抬走头来,仰视坐在上边的人时,却发现上边的人他一个人也不认识。他们都穿着黑色的法袍,戴着判官的帽子,眼睛根本就没有看他。
突然,他听到一声威严的声音。“站在下边的是刘卓然吗?”
刘卓然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询吓了一跳,立即回答道:“是!”
在刘卓然回答过之后,台上的一个判官,拿起一个什么东西,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发出了一声震耳的响声,吓得刘卓然浑身又是一个激灵。当激烈的心跳缓和了以后,他才明白那个判官手里拿的那东西,就是传说中的惊堂木,是用来威摄罪犯的。传说那惊堂木,是用枣木做的。之所以要用枣木,是因为枣树木质坚硬,不被虫蛀,以此来象征为官清正。那判官既然用惊堂木找他训话,这也就是说他刘卓然已经沦落为罪犯了。一想到自己成了罪犯,刘卓然的精神便立即崩溃了。
可他究竟犯了什么罪呢?刘卓然一时也不敢确定。只能等等,看这个判官如何审问他了。
果然,那判官问刘卓然:“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吗?”
刘卓然一时嗫嚅,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像大多数被双规了的干部一样,一到了这地方,整个人便像是春天里的雪人一样立即便融化了。他不是不想交待自己的问题,是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才好。当然,也不是没有一点侥幸的心理,避重就轻总是最好的选项。
就在这时,那判官又拍了一下惊堂木,厉声地问:“你站直了,回答我的话!”
刘卓然这才发现自己的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佝偻下去了,赶紧往起站了站。他心里特别清楚,自己如果没有什么重要问题,也不会被带到这里来的。可他们究竟都掌握了哪些东西呢?这个他确实也心里没数。这从哪里说起呢?
既然避重就轻是最好的选项,那就找件小事,先试探他们一下吧!可哪一件事儿小呢?在这个问题上,刘卓然一时拿不准主意。想过来,想过去,哪一件事儿也不算小啊!当然,小事儿也挺多。比方说为了让司机的媳妇调到新华书店工作,他收了小耿两万块钱,他给了那书店的老总一万,自己留下一万。可这事儿连他觉得也有点太算不了什么了。如今办事谁不求人,求人办事谁不花钱?只要把事儿给人家办成了,收了一点钱又算得了什么事儿呢?那小耿要不是他司机,恐怕再花全十万八万的,也办不下来。再说,要仅仅是这件事儿,他也不会被带到这里来的。
要是收小耿钱的这件事儿太小,那就说一说帮着老钱跑批件的事儿?磁州县的首富老钱,脑筋活泛,早就前十几年,就最先想到了给居民安装有线电视的事儿。可光脑筋活又能顶什么用?要是没有政府支持,你能安装几家几户?于是,他便找到了刘卓然,让他想法跑一跑市政府的文件。这老钱也知道,刘卓然不是市长,要想把文件跑下来,不出血不行,出的少了也不行。于是,便送给了刘卓然一个数码箱,里边装得全是钱。有了这钱作保障,刘卓然果然从市政府跑来一个红头文件。这个编着文号的文件,就是指名道姓地让老钱的天籁公司负责青原市居民有线电视安装的。这样一来,那老钱便把这一个行业给垄断了。那老钱在这一个项目上赚了多少钱,他刘卓然哪里能说得清。仅仅给他刘卓然的好处费,他就在青原市最繁华的路段上,购置了一处豪宅。要不然,他儿子要结婚娶媳妇,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呢!可这样的一件事儿,他怎么能说出去呢?
唉,刘卓然叹了一口气,心想,这小事儿吧,太小了;这大事儿吧,又太大了。这到底说哪一件事儿是好啊!
第三四一章 诡异的幻觉()
官场,让女人滚开…第三四一章诡异的幻觉
刘卓然正一个人在巷道里孤伶伶地站着,正不知道往哪里走是好,突然看到远处闪出一个黑影儿来,拿着一支手电,向他晃了两晃。虽然手电筒发射出来的是蓝光,但还是让刘卓然感到特别的亲切,毕竟他在这地层深处见到人了。
那个向他发出信号的人,迎着他走了过来。当渐渐走近的时候,才看清这个向他发出信号的人,正是那个代理经理范东平。那个范东平见刘卓然明白了意思,便停止了脚步,站在远处向他招手。
刘卓然紧走几步,走到了范东平的面前,用埋怨的口气说:“怎么就找不到你了呢?”
范东平听了便很不高兴,对刘卓然说:“你不要不讲理啊!我就不明白了,刚才我陪你走得好生生的,你怎么就突然就往前边跑了呢。”范东平说到这里,扭着看了一眼刘卓然,拍着他的肩膀说,“不过,你的身体还是挺壮实的,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跑的还是蛮快的,愣是没有让我追上。你跑什么啊?看到什么了?”
范东平这一问,倒又让刘卓然蒙圈儿了。他有些吃惊地问:“怎么,那李承云从我们对面跑过来,你没有看到?”
范东平有些茫然地问:“你说什么?哪会儿李承云从我们对面跑过来了?你今天怎么这么不对劲儿啊,一会儿又看到这个了,一会儿又看到那个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听范东平这样说,刘卓然就有些不高兴了。他停住了脚步,看着范东平说:“哎,你怎么这样说话,今天发生的事儿,你不是也都在场吗?怎么像个没事儿人似的!”
看刘卓然这样着急,范东平也有些蒙了。这个刘卓然,说什么胡话啊?为了能够让刘卓然清醒起来,范东平便引导他说:“你仔细想想,你非要下到这矿井下来,不是要找柳欣梅和李承云吗?”
“是啊!要不是为了找柳欣梅和李承云。我下这矿井下边干什么啊?”刘卓然一边走,一边说。
“这不就是了!为了帮助你找到柳欣梅,我陪着你下井,然后又领着你到三二o水平。可正往前走着,你就突然往前边跑了,也不知道你犯了哪股子神经。”
刘卓然一听,便生起气来。“什么你陪着我下井,是我自己一个人下来的。什么你陪着我到三二o水平,那是我们一起走到那里的。”
“你今天究竟是怎么了?神神叨叨的,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我们黄沙镇矿业公司,虽然只是一个乡镇企业,但这么多年来,逐渐形成了一整套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