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让女人滚开-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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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刘卓然突然就想到了他那个白毛老同学李承云。那家伙也是从来没有下过矿井的,他下矿井时还不知道要吓成什么样子呢!这样一想,刘卓然心里的恐惧感突然就变小了,而且还升腾起一种自豪感。他一个县委书记,就是应该有这常人不具备的大智大勇。只身下矿井,这是多么豪迈的壮举啊!
可刘卓然心里这种自豪感也太经不得考验了。他刚想到这里,脚下站着的那只特大的桶,突然便剧烈的震动了一下,随后便一下子倾斜起来,眼看着那鸡蛋般粗的桶梁子就要挤压住他了。
这可是一吨多重的大铁桶啊,那鸡蛋般粗的桶梁子,要是把他刘卓然挤住了,就他那薄薄的胸腔,还能不破裂开来?可这不是在做恶梦,而是活生生的现实啊!
完了,我这小命看来是要丢到这里了。
刘卓然心里被一种绝望笼罩着,随着心脏一阵狂跳,一下子便昏了过去。
第三二九章 神秘的拳头()
官场,让女人滚开…第三二九章神秘的拳头
刘卓然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下到这矿井下边来,就是想看看那柳欣梅和李承云他们在这矿井下干什么。可他向那两个矿工一问这两个人,矿工们便惊慌地跑走了,这让他的心里就更是生疑。这柳欣梅究竟在玩的什么名堂呢?
当务之急,就是要赶紧找到柳欣梅和李承云。当然,找到了柳欣梅,自然也就找到那个白毛老县长了。虽然他和那白毛老县长是同学,有着不一般的交情,但说穿了也不外利益二字。其实,他们除了当官发财,真正共同的语言也不多。平时见那白毛老县长有事儿没事儿往他的身边凑,他心里还真是挺烦的。可今天他却特别想见到这个老同学,急切地想知道他目前的处境,更想知道他和那柳欣梅再干什么。心里还一再埋怨,你这个老同学啊,平时你不是有什么事情都向我请示嘛,今天怎么就私自做主,跟着那个柳欣梅跑了呢?你跟着她跑到哪儿去了啊?她叫你到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来,究竟是要干什么啊?
可无论刘卓然怎么样问,除了鼓风机的响声外,没有什么声音来回应他。
刘卓然往巷道里边走了几步,看到一溜灯悬在那巷道顶上,一直延伸到矿井的深处。他要寻找柳欣梅,自然应该沿着那一溜灯光走下去。可他明明看见,刚才的那两个矿工向另外的方向跑走了啊!这是怎么回事儿呢?
刘卓然又扭过头来,向那两个矿工消失的方向张望,发现这一边同样也有一溜矿灯,在那巷道顶上闪烁。那矿灯与矿灯之间,虽然都是等距离的,但站在这里看,却是一盏比一盏相距的距离短,以至到了远处就连在一起了。刘卓然看着那矿灯,鼻子里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硝氨味,同时那还有一种特别奇怪的声音钻进了他的耳朵。这灯光,这气味,这声响,交织在一起,顿然使他对这矿井下的环境产生了一种如同隔世的感觉。这和他已经非常熟悉的环境相比,简直差距太大了。他经常出入的那些地方,不是会议厅就是大酒店,要不就是歌舞厅,满眼流光溢彩,到处弥漫着花香洒香,还有姑娘们脸上的粉香。他这个县委书记到了哪里,人们不是笑脸相迎,对他毕恭毕敬,掩饰不住内心的巴结和奉承。可这里呢,却连一个人影儿都看不到。好不容易见到两个人,却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就都跑的无影无踪了。
他们会跑到哪里去呢?刘卓然本来是想朝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追过去的。可是,当他往前看了看那一溜笔直的灯光时,却感到哪里有些不对劲儿。就他的视力所见,这么长的一条巷道,那两个人无论跑多快,也不可能跑出他的视线。可令他感到奇怪的是,他们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怎么就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呢?他们的腿根本不可能跑得这么快啊!何况他们还推着一辆罐车呢?
关于这矿井下的离奇和灵异,刘卓然听的可多了。虽然他是个无神论者,但他在小时候,就经常听到人们说过这矿井下发生的种种怪事。而给他印象最深刻的是说在这矿井下,住着数不清的冤死鬼,都是那些矿难者被鲜血浸泡过的灵魂。这些灵魂,有时会化幻成人的模样,混在矿工中间,时隐时现。有时也会变成浑身长着白毛的老鼠,在矿井里窜来窜去。当然,更多的时候会变成风,在矿井里和硝烟搅和在一起,弥漫在无形的空气中。刘卓然出生的村里,有一个在四矿上班的老创,就言之凿凿地说过,有一次他在矿井下迷了路,就走进了一条死巷道里。在那里他远远地看到四个人在那里打扑克,原以为可算是找到人了,可奇怪的是,他无论如何也走不到那四个人的身边去。他往前走一步,那四个人就又远他一步。他往前走两步,那四个人就离他远两步,反正怎么他也走不到跟前去。等他意识到这是遇到传说中的冤魂了时,却又走不开了。他无论往哪个方向走,那四个人总是在不远的地方等着他。他清楚地看到,那四个人的脸都是绿色的,而且那衣服也都是破破烂烂的。凡是衣服遮掩不住的地方,都能看到白色的骨头。当时,可把老创给吓坏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拔腿就跑。可他能跑到哪里去呢?反正他往哪边跑,哪边便有那四个人挡在前边。老创心一慌便跌倒在地,昏过去了。
其实,这矿井下的冤魂,也只是和矿工们闹着玩,是从来不害人的,特别是那些同样在矿井下混日子的人。这老创虽然吓昏了,可等他醒过来时,却莫名其妙地躺在矿井口下边的休息室里了。而在这之前,矿工们也都在找他。要知道,他已经失踪两天多了啊。可谁也没有发现,他怎么就躺在这休息室里来呢?
想到这里,刘卓然便有些恐惧起来,再回想刚才的那两个人,便更加觉得有些异样。他们两个在那里窃窃私语些什么呢?在他下到矿井底部之前,那吊人的大桶怎么就突然倾斜了呢?那两个人会不会就是矿井下的冤魂呢?
这样一想,刘卓然就更有些不安起来了。虽然说那矿井下的冤魂是不害人的,但前提那是对同样在矿井下混生活的矿工。而对他这样一个官员,而且又是花过他们血汗钱的官员,这些矿井下的冤魂们还会不会优待他呢?刚才的那两个人虽然把他从大桶上架下来了,可他们怎么就又突然丢下了他,跑走了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呢?
刘卓然正在那里胡思乱想着,突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他在一惊的同时,斜着眼睛看了看那双手,就更加惊恐起来。哎呀,这是一双多么大的手啊!这是他刘卓然从来没有见过的大巴掌。那指头粗的,就像是刚从地里刨出来的胡萝卜。这样一只大手,要握成拳头,那可比《水浒》小说里那拳打镇关西的鲁提辖大多了。这是哪个冤魂的拳头啊?刘卓然浑身一阵紧张,差一点就又要吓得昏过去了。
第三三一章 凄厉的惨叫声()
官场,让女人滚开…第三三一章凄厉的惨叫声
刘卓然正在为这个范东平也不知道柳欣梅的去向而沮丧,突然从巷道深处传出来一声尖叫声。这声音尖厉、凄惨、悠长,钻进人的耳朵里都感到有些长钩带刺的。要不是受到残忍的伤害或者是巨大的恐惧,是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的。
范东平一听这声音,便顾不得回答刘卓然关于柳欣梅去向的提问,拔腿就往巷道深处跑去。
刘卓然生怕范东平像刚才那两个工人一样跑的无影无踪,便一步也不敢落下,紧紧地跟着跑了过去。
可这巷道也太长了,也不知道跑到什么时候能到头。刘卓然觉得,这要是在青原市,肯定跑了有快一站路了,可还是没有跑到头。而他是在办公室里坐惯了的,哪儿跑过这么长的路啊。再说,他那一双短腿,又哪能跑得过范东平呢。于是,跑了没有多远,便被范东平远远地落在了后边。他看实在是追不上了,便也就喘着粗气,一点点慢了下来。这一慢,再看那范东平,却就看不见影子了。
刘卓然见范东平又在这条巷道里消失了,那气便不打一处来,肚子“唿”得一下便鼓起来了。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里骂道:“好你个奸诈的范东平,刚才还说的好好的,要帮我呢。这还什么都没有开始,你就把我一个人甩在这里了。哼,等我有了机会,有你好受的。”
刘卓然看得很清楚,这范东平就是沿着这条巷道跑走的,于是便想,只要顺着这条巷道走下去,自然就能找到这个奸诈的言而无信的范东平了。
刘卓然一个人壮着胆子,向巷道深处走去。让他感到有些不对劲儿的是,这个巷道里静悄悄的,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更奇怪的是,连刚才那凄惨的尖叫声也没有了。这究竟又是怎么回事儿呢?
虽然这巷道顶上悬着电灯,但刘卓然依然感觉到有一种说不出的阴暗。他有一种预感,说不定在什么时候,就会又冒出一个奇怪的东西来。
这还真是让刘卓然预感准了,果然在他又往前走了不远的时候,他的身后边突然一闪,便走出一个人来。他赶紧回头一看,确实是一个人。而且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跑在前边的范东平。
刘卓然回过头来,很是不满地说:“你跑什么呢?有什么事儿不能说啊!刚才那是怎么回事儿啊?你又是从哪里跑出来的啊?我来到这矿井下,又不是来和你玩捉迷藏的,你怎么这么折腾我呢?”
范东平把刘卓然往回拉了几步,指着一个洞子,说:“我刚才就是从这里出来的。只是你走的太快,没有往这里看罢了。”
刘卓然细细一看,这里果然有一个洞子。但里边却没有灯,所以他从旁边走过时,并没有看见。
范东平又解释说:“其实,刚才我们听到的那凄惨的尖叫声,并不是真实的,只是一种幻听。”
见刘卓然一脸的惊讶,范东平进一步解释说:“这在矿井下并不多见,我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但矿工们说,他们经常会碰到这种幻听,还有幻觉。有时,还会发生更奇怪的事情,就是十分真切地看到曾经发生过的矿难,血淋淋的,就像是回放电影录像似的。”
刘卓然越听越觉得恐怖,头皮明显地感觉到有些发麻。他在潜意识里提醒自己,这个范东平说的都是迷信。但他又不能不承认,刚才他听到的声音是真真切切的,好像就是从这巷道里边传出来的。这究竟是谁在惨叫啊?
范东平指着旁边的那一口没有灯光的矿洞,声音有些低沉。“那一年,我和我们村的穷弟兄们,在开凿这条矿洞的时候,就遇到了一次大事故。我们村的二副,那一年才二十五、六岁,刚刚娶了媳妇,孩子还在他媳妇的肚子没有生下来呢。可那一天晚上上夜班的时候,我们在这条洞子里正埋着头干活时,突然就有一块桌子那么大的石头从顶上掉了下来。那石头突然掉了下来,一点预兆都没有,睦看着就要砸到二副的身上了。要是直接把二副砸住了,肯定就把他砸成了肉泥。我在旁边眼疾手快,用力把那二副往旁边一推,算是把他的命给救下来了。他的命虽然保住了,但却没有保住他的一条腿。他被推了一把后,身子一斜,后腿迟了那么半秒钟,便被掉下来的石头给砸住了。二副被那大石头砸住时,以出了一声撕心裂肝的惨叫声,就像我们刚才听到的那样,尖厉、凄惨、悠长。仿佛那凄惨的尖叫声在从空气里穿越经过时,都有一滴一滴的鲜血滴落下来。这矿洞虽然不高,但那石头太大了。当那石头砸在二副腿上的时候,几乎连一点响声都没有,便把二副的腿齐刷刷地给砸断了。当时,那二副紧紧地抱着已经没有了腿的大腿大跟,声嘶力竭地就这么叫了一声。这一声叫的,把我们所有在场矿工的心都叫震碎了。也就是从二副的这一声惨叫声中,我知道了什么叫穿云裂石,什么叫石破天惊。可让人感到不可理解的是,二副也就这么凄厉地叫叫了一声。在二副凄惨地叫了这么一声之后,就再也不叫了,甚至连呻吟的声音也没有。似乎砸断腿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别人。虽然他还用手抱着他那条已经没有了腿的大腿根,却笑嘻嘻地看着还压在大石头下的那条断腿,说:‘断了,断了!’”
范东平说的虽然是一件早已过去了的往事,但却让刘卓然听的毛骨悚然。原来,这矿井下的事故,竟然是这样惨烈啊!怪不得有些人指责说有些地方的经济增长方式是带血的jdp呢,所言不差啊!一些官员头上的帽子,确实是用矿工的鲜血染红的。这一吨一吨的原煤里,浸透着多少工人的血和汗啊!
“当然,悲惨的还不仅仅是二副兄弟丢失了一条腿。更悲惨的是二副断了腿之后,他的家庭也紧跟着解体了。他那新娶的媳妇,虽然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但她不能容忍一辈子跟着一个只有一条腿的丈夫,更不想让孩子一辈子没有一个健全的爹。于是,无论多少人劝说,都改变不了她要再嫁的主意。更可怜的是,她那肚子里的孩子,连天日都没见,就被剥夺了生命。那媳妇说,她要是生了孩子,就不能当黄花姑娘再找婆家了。当然,这也不能全怪那媳妇,因为我们这个地方,实在是太穷了啊!一个姑娘要是找不到一个好归宿,那可是关系到一辈子的事儿啊!可对于二副来说,他这不幸的遭遇,那心灵上的创伤,永远也无法弥合!”
说到这里,范东平沉默了,仿佛他的心在震颤,在流血。
“而二副的不幸,和那些外地的民工们比起来,就更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刘卓然听了,更加惊讶。他无法想像,还有比二副的遭遇更加不幸的不幸。
第三三三章 离奇的时空()
官场,让女人滚开…第三三三章离奇的时空
看到这些虚无飘渺的怪异画面,刘卓然血压升高,心跳加快,身子一歪,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可就在这时,刘卓然感觉到他靠在了一个人的身上。由于没有倒下去,他的意识也就渐渐地清醒起来了。
扭头一看,他确实是靠在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