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弃妇:腹黑世子傲娇妃-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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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老太太身后的众人里,有一个面容极其俊美的男子。
他二十出头的年纪,束着白玉冠,穿着绯色团花圆领锦袍,脚踏祥云靴,腰间挂着一块通体雪白的羊脂玉佩,在阳光下闪耀着动人的光泽。
虽然此刻男子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下水来,可那般出众的容貌气质,还是很难让人忽略掉他的存在。
云倾城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心脏处便不可自抑地抽痛了起来,她抬手按在了心口处,默默祈祷,此人可千万不要是自己的便宜夫君啊!
“倾歌,你在做什么?你是嫂子,伊伊是你的小姑子,你如此蛮横无礼,叫我的脸面往哪里放?”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男人还真是云倾歌的夫君,勇义侯的嫡次子,南宫信。
南宫信跟老太太耳语了几句,老太太微微点头后,他挡住要拉走南宫伊的两位管教嬷嬷,将南宫伊搂在怀里,一边打量她身上是否有不妥之处,一边冷冷地开口。
第10章 当面对质()
以往他一开口,云倾歌便会望着他垂泪,他不过一个清淡的眼神,便能让云倾歌败下阵来,开口认错。
可是这次,云倾歌非但没有落泪,反而抬手将脸上的眼泪擦干,倔强地站在那里,不卑不亢地看着他。
南宫伊见南宫信一如既往地站在自己这边,得意地看了云倾歌一眼,对南宫信控诉道,
“二哥哥,我听闻二嫂病了,好心来探望她,谁知她非但不领情,还伸手推搡我,如今我浑身都疼,骨头都快散架了,二哥哥,二嫂她如此可怕,我可再也不敢去云竹院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青天白日的,头上神明可都看得清楚,大小姐若不是脑子摔坏了,否则为何会在这颠倒黑白,指鹿为马?!”
“云倾城!你给我闭嘴!”
南宫信将南宫伊交到乳娘手里,几步上前,怒视云倾城。
云倾城丝毫不惧,那双被泪水浸过的眼睛,盈盈波动满是怒气,乌发自然垂落肩头,好似上等香墨。
南宫信自来知晓云家姐妹的美貌,可成婚四年,因为心存不甘,他却从未好好看上云倾歌一眼,如今虽是恼怒地看过去,心里却暗自心惊。
云倾城上身穿了一件百蝶穿花的桃红色褂子,虽然洗退了些颜色,却衬得她雪白精致的五官更加出众。
以往苍白的脸色,因为怒气染上了一抹红晕,银丝线绣着大朵海棠花,随着她隆起的胸部微微起伏,让那些盘旋周围的蝴蝶好似活了一样,使得她整个人都灵动了起来。
南宫信微微失神,云倾城却顾不上许多,她下面只穿了一条白色长裙,冷不丁从房间里出来,冷得紧。南宫信有心情在这里教训她,她可是挨不得了。
于是她长话短说,朝着众人当中明显最有发言权的老太太奔了过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哽咽地说道,
“老祖宗,这日子我实在是过不下去了,大小姐说得话虽然难听,但是事到如今,我还怕什么呢?这四年来,更难听的话我都听过,还不是忍过来了?”
“既然忍了四年,为何现在却不忍了。”
南宫家的老太君已在外室大厅里坐下,见云倾城的主屋居然如此清冷,已经入秋了,屋内却连炭盆都未置办。
老太君恼怒地瞪了自己的媳妇,勇义候夫人王氏一眼,王氏垂眼咳嗽了一声,示意下人将银霜炭盆端进来。
屋内生了火,云倾城觉得暖和多了,虽然她一觉醒来后,便不再那么怕冷了,可是这副身体到底虚空得厉害,尚未调理好之前,她可不敢掉以轻心。
“云倾歌,你究竟闹够了没有,祖母年纪大了,你连这等小事,也要劳烦她老人家操心吗?你给我回屋去,好生反省!”
南宫信就跟只讨人厌的苍蝇一样,追着云倾歌跑了进来。
王氏刚要开口,云倾歌就冷笑一声,对老太君说道,
“老太君,你瞧瞧,我不过是忍了四年不想再忍下去了,刚开口要为自己讨个公道,夫君他便不让我说话。”
“倾歌,你今儿是怎么回事?!病糊涂了吗?信儿是你的夫君,是你的天,你竟然敢忤逆自己的夫君,难道要让我请出家法吗?”
第11章 老太君()
王氏一向看不上云倾歌,见云倾歌居然害得女儿受伤,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这会儿见云倾歌非但不知悔改,还敢跟自己儿子当众顶嘴,若不是老太君在,她非要请管家嬷嬷,好好给云倾歌长个教训。
“老太君、母亲,我和夫君成亲四年,却形同陌路,如是夫妻已然做到这个份儿上,还不如不做!大小姐不是说云家要满门抄斩、家破人亡了吗?倾歌不孝,还希望老太君开恩,让夫君给我一纸休书,让我家去好了,无论是死是活,倾歌也想和家人在一起。”
南宫信听到云倾歌如此说,狭长的凤眼里满是怒气,随着怒气而来的还有震惊,他甚至怀疑云倾歌是邪魔附体了,才会说出如此不顾后果的话来。
“我们南宫家立族上百年,从来没有休妻的先例,云家既然是南宫家的亲家,如今遭了难,于情于理,我老太婆也不可能让信儿在这时休了你。我知道信儿成亲后有些糊涂,委屈你了,你若是想去云家看看,过几日便是信儿沐休的日子,让他推了应酬,陪你一同回云家看看好了。”
王氏听老太君如此说,十分不满,可老太君在勇义侯府是绝对的威严所在,她即便再不满,也不敢当年驳了老太君的面子。
云倾歌觉得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她现在已经快被王氏千刀万剐了。
老太君这个老太婆不好搞,这话里话外有理有据,她是晚辈,老太君已经退让到如此地步,她再继续闹,便是不知好歹了。
算了,来日方长,她总有机会跟南宫信这个渣男离婚,还是先忍忍,不要弄巧成拙的好。
云倾歌垂下头,一改刚才的张牙舞爪,在老太君面前化身小绵羊,乖乖的服了软。
老太君点了点头,虽然她对云倾歌这个儿媳妇不是很满意,但毕竟云倾歌心地善良、长相秀美,而信儿是嫡次子,又不是世子,身上没有勇义侯府的担子,能够为南宫家开枝散叶便足矣。
信儿自幼长相出众,才华横溢,甚至将世子南宫傲都比了下去,若再给他娶了个有手段有家世的名门贵女回来,勇义侯府怕是家宅难宁。
故信儿的妻不必太过出众,只要性子软、好生养,能够被南宫家牢牢拿捏在手即可。
老太君心里自有一番考量,可惜王氏这个蠢妇却不懂。
老太君暗地里点过王氏几回,王氏却压根没往心里去,总觉得云倾歌配不上信儿,生生将云倾歌好好一个人整治地剩下半条命,实在令老太君头疼。
“行了,你身子不好,跪在那里哭个不停,小心又病了,青萍!”
“是,老太君。”
“你将二少奶奶扶起来,带到我的福寿院去,你略懂药理,这段日子便给二少奶奶好好调理下身子。”
这青萍是老太君身边很得脸的丫鬟,说是丫鬟,今年却二十八岁了,因为性子孤傲,又略通药理,年轻时老太君给她配了几回人,她都不依。
后来老太君也歇了心思,青萍的母亲遇人不淑,年轻时常常遭受丈夫的拳脚相向,年纪轻轻便过了世。
青萍自幼和母亲相依为命,跟着母亲学了些医术,可母亲一死,无良的父亲便将她卖了,若不是好命来到了勇义侯府为奴,怕是早就没了性命。
青萍因幼年遭遇,对男子甚有敌意,二十岁自梳,自此不再嫁人,一心一意伺候老太君。
老太君也甚为怜惜她,故在一众丫鬟中,青萍的位置无人可及。
第12章 猛泼脏水()
云倾歌被一众下人七手八脚地扶了起来,只带着彩荷,跟着青萍去了老太君的福寿院,自始至终,她连正眼都没给南宫信一个,令南宫信十分受挫。
南宫伊还要作妖,可惜老太君一个眼刀子过来,她便偃旗息鼓了。
小脸埋在王氏的胸口,恶狠狠地瞪着云倾歌。
“倾歌,你站住,过来跟伊伊道歉。”
南宫信的声音刚一响起,云倾歌的眉头就皱了起来,那副不耐烦的样子,令老太君都有些生疑。
“夫君,今日之事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是南宫伊对我不敬在先,我身为长嫂,对南宫伊已经多加忍让,若是旁人故意污蔑我毁我名声,我早十倍百倍的还回去了。”
南宫伊听云倾歌这么一说,顾不得浑身疼痛,从王氏的怀里跳了出来,指着云倾歌的鼻子骂道,
“你这个毒妇,还想害我不成?二哥,你瞧她,居然敢当着众人的面威胁我!”
“倾歌,道歉!”
云倾歌扭过头,压根不看南宫信。
那双秋水盈盈的眼睛好似天上的繁星,随着青丝摆动,划过一抹晶莹的流光,美丽又清冷,哪里有往日对上他时,脉脉含情的炙热温度?
南宫信是何等人物,云倾歌毕竟是他的结发妻子,他再冷落无视她,对她的性子也是了解一二的。
如今见云倾歌转变得如此之大,他自认为云倾歌不是欲擒故纵,人的眼神骗不了人,他非要将云倾歌拉扯过来,重新低头不可!
云倾歌见南宫信一脸阴郁的走过来,她一下子躲在青萍的身后,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一边拉着青萍当盾牌,一边咿咿呀呀地开始嚎哭。
其实成亲四年,南宫信虽然对云倾歌刻意冷淡,但却从未对云倾歌动过手,云倾歌这时候却灵机一动,借机往南宫信身上狠泼脏水,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地喊道,
“夫君息怒,夫君息怒啊!我如今身子不济,禁不住夫君的一拳半脚,若是夫君容不得我好活,我道歉便是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云倾歌哭的时候,为了取信群众,还故意对一旁傻眼的彩荷使眼色。
彩荷不愧是与云倾歌一起长大的,虽然不知道云倾歌的反常行为是怎么回事,但她本能地决定无条件帮助云倾歌演戏。
“二少爷,二少奶奶身子刚好,您行行好,放过二少奶奶吧。”
彩荷半边脸肿得老高,头发也乱了,嘴角还沾着血丝,就那般悲凉地扑上去抱住了南宫信的大长腿,顺势跪在地上,张嘴大哭。
南宫信已经被云倾歌颠倒黑白的哭喊气得失去理智,他从来不知道,一向娇弱无用的妻子,居然有一日能像市井泼妇一般,对着他又哭又嚷不说,还一个劲儿地在众人面前抹黑他!
南宫信的牙齿咬得咔咔作响,一脚踢飞彩荷,朝着云倾歌凶神恶煞地走了过去。
云倾歌见彩荷被踹了,虽然彩荷激灵,就地翻身躲了过去,但她依然心疼,暗暗发誓,今日她不把南宫信残暴不仁的罪名落实了,她就白活了两世!
第13章 鸡飞狗跳()
于是云竹院里上演了一场古代版家庭暴力事件。
云倾歌演得酣畅淋漓,将一个痛不欲生、快要被丈夫一家折磨死的可怜少女演得淋漓尽致、悲惨至极。
而且她还很注意形象,哭得时候像足了琼瑶剧里的女星,泪珠颗颗滚落,声音婉转轻啼,加之她本身长得秀美娇弱,为这场大戏加足了同情分,看得一众家仆都于心不忍,纷纷上前劝阻。
“够了!信儿你给我住手!我老太婆还活着呢,我看你是不是像天借了胆子,要当着我老太婆的面打死你媳妇!”
“祖母,您别听云倾歌胡说,孙儿哪里有动手打过她,她分明是诬陷孙儿!”
南宫信即便再聪敏过人,今年也不过二十二岁,心性尚未成熟,又是被众星捧月般长大的,哪里受得住云倾歌这般陷害。
若说他以前不曾动手打过云倾歌是真,可这会儿,他真有些忍不住要对云倾歌动手了!
老太君见南宫信怒发冲冠的样子,即便她以前不知南宫信是否对云倾歌动过手,这会儿确实有几分信了,也难怪云倾歌非要闹着走,信儿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老太君将手里的龙头拐杖重重地捶地,喊道,
“反了,反了,一个个地都反了!好,你们既然不将我老太婆放在眼里,我今日就回沧州老家,不留在帝都城里碍眼了!”
老太君话一出口,王氏就白了脸。
华朝以孝治国,当今天子武圣帝更是大大的孝子,若是老太君真的负气回了沧州老家,勇义侯府的脸面便丢尽了,便是圣上知晓,也会降罪下来。
“娘,娘您息怒,信儿,还不住嘴!”
王氏跪在老太君面前,一个劲儿地劝。
南宫信瞪了扑在青萍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云倾歌一眼,强忍着吐血的冲动,在王氏身后跪了下来,
“孙儿不孝,祖母莫恼,今日之事,是孙儿太过冲动了。”
“行了,都说子女是前生带来的孽债,我老太婆原先不信,现在倒是应验了,闹成这般,一时半会儿怕是心结难解,信儿媳妇我先带走了,等过上几日,信儿你想通了,再亲自到福寿院领人吧。”
“是,祖母。”
云倾歌听到这话,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今日虽然没能拿到休书,但也算战果累累。
她擦了眼泪,谢过老太君后,朝着南宫信的方向走了过去。
南宫信昂着头,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他打定了注意,云倾歌今日让他在众人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就算她跪地苦求,他也绝不会去福寿院将她带回来的。
她既然觉得老太君是靠山,便一辈子呆在福寿院里尽孝好了。
谁知云倾歌脚步不停,竟然直直越过了他,将趴在一旁装死的彩荷扶了起来,满脸关切地问道,
“彩荷,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痛?老太君,孙媳斗胆,请老太君开恩,请府里的大夫给彩荷瞧瞧,彩荷还年轻,若是为了我落下什么病痛,我真是,我真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第14章 得结善缘()
云倾歌垂头而泣,修长的脖颈雪白的脸庞,配上如瀑的乌发和精致的五官,让众人都看直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