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和熹传 >

第90章

和熹传-第90章

小说: 和熹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终于为朕做出了一把,怎么砍石头也不断的剑!还有,这宫里的各种刀剑经他的改造都坚如铁石,朕正想着要用到武器的制造上,那时大汉的军队便是战无不胜的。”他这话时,带着一种自豪的张扬,也带着一种帝国的豪气,绥儿看着心中暗叹着,他毕竟是一位统领万方的天子啊,自己一个小女子又算得了什么呢?但是女子的天下就是自己的夫君,这又怎么有理可讲呢?(……)

    第一百三十二章不动声色:

    。。。

第一百三十三章 孺子可教() 
第一百三十三章孺子可教

    蔡伦见皇帝高兴,夸奖了自己,自是十分高兴,说道:“皇上,臣每日在皇上身边,也想到民间看看,臣听说民间出了一种十分粗糙的东西,有这种作用,但是写上的字不成样子。又十分厚重,如羊皮一般,保存起来也不方便,臣请皇上让臣兼管尚方令,管理宫内的御用器物和宫廷御用手工作坊,也可以与匠作大将商量商量,皇上以为如何?”

    刘肇道:“常侍要服侍朕,还要兼管尚方令,不是太过辛苦了吗?何况尚方令,职位低微,常侍何苦屈尊兼任。”

    “皇上,老臣虽说辛苦,但是此乃利国利民之大事,臣还是想要尝试,如果这段时间,对皇上侍候不周,还请皇上原谅。车青自回来后,十分聪明懂事,皇上也可以重用。宫中的宦官众多,皇上大可以重用,也不用每日如此辛苦,事事俱到。邓贵人新入宫,与皇上正是亲近之时,以臣的意思,皇上有些事可以委派身边亲近的人来做,不是更好?”

    绥儿随即笑道:“皇上,蔡常侍说得对,比如说太后之事,皇上虽说与太后是母子,但是若是太后存心将机会留给皇上您,那么皇上是尽还是不尽这个孝道?”

    “绥儿你的意思是?”刘肇沉吟着看着绥儿微笑得如花朵般的小脸,“太后如此做,是让朕心软,故意让朕尽了孝心。迁回嘉德殿?还是激朕去看她,放了她出来?朕竟没有看到这一层!”他的脸上笼上了一层寒霜,冷冷地道:“她想得太好了。朕派吕大夫去看她,却没有放她出来之意,一个想要害死朕的人,朕怎么能放心呢?”

    他的目光微沉,片刻,露出了两分笑意,“走。这点心才还是热着,看一会凉透了,皇儿该不喜欢吃了。”

    绥儿低首一笑。暗道皇上聪慧,但是这里面的事,自己只可点一点,却不能明说。天下人的口舌。皇上且俱三分,何况自己一个小小女子?当日在朝堂之上,那些朝臣的目光中难保没有嫉恨之意,宫中的女子,哪个没有在朝中有三两个依靠之人,自己父亲已故,兄长未立,还未到羽翼丰满之时。万事还是要存着十二分的小心。

    宋珺对镜自照,长久的抑郁和病痛使得她骨瘦如豺。与从前的明丽判若两人。睡前换寝衣时,抬眼瞥见自己的身子,突兀的三排横锁骨横亘在胸前。她惊骇得泪流满面,心中还自不信,举起手臂,臂上的镶碎祖母绿的银钏几乎要落下来,这副银钏做的时候便是小巧面合身的,如今却是空荡荡的样子了。很久没有注视自己的宋珺,无声的哭了,这便是所说的形销骨立吧,仿佛一朵在秋风中摇摇欲坠的寒颤之花,憔悴得不似人形,皮肤倒是显出了隐隐的青玉色,半透明的青玉,只是没有了玉的润泽光洁,倒像是蒙了一层尘灰似的。

    下巴也越发的尖了,过去显得神彩妙然的水眸,如今似燃尽了火的余灰,失去了灵动之气。这个样子别说是争宠,便是自己看着除了增加一丝可怜,让别人多一些同情,或许还可能是厌恶,还能有什么呢?

    于是一早起来,便唤了太医来,询问自己的病情,太医们都是一样,让她补,可是她补得起来吗?上次吐血的毛病,却是常常发作,每次都让她如大病一场一般,再也没个样子。吕青樱来时给她开的方子还在,是用端午时节折下的健壮的旺盛的全棵益母草,干净得不能有尘土的。经过曝晒之后,精细的研成细末,加入适量的水和面粉,再调和成团晒干。选用一个密封好的三层样式的黄泥炉子,最底下的一层铺炭,中间的一层放晒干的药丸,上面的一层再盖一层炭,点上火,旺火煅烧。大火煅烧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再改用文火慢慢煨制,大约一日一夜之后,取出药丸完全凉透,而只有药丸颜色洁白细腻的才是上佳之作。再以玉锤捣碎成细末,过筛之后,再研再筛,越细越好,最后才可以食用。

    这种密制的法子,不用说她来用,便是那益母草,有阴皇后在,谁又会给她好的呢?说是大补的药,实则经过皇后的授意,已不知打了多少的折扣,到了她的身上,还有几分呢?

    阴璃自当了帝后之后,对宫中人表面上平易近人,实则苛刻之极。特别是对于她,小阴后总是觉得她知道她太多的事情,自然希望她死了才会平安。又怎么会让太医院和药局给她配制好的药材?本来她母凭子贵,阴皇后便透着几分嫉妒,如果让她再娇颜若仙,貌美如花,那不是让她更加难以接受。宫里的日子,并没有想象中的容华富贵,也没有想象中的美好。那些表面上的风光,暗地里谁不是带着晶莹的泪珠睡去。

    她已是不奢求皇上再看顾于她,她只想让皇儿能够在宫里生存下去,活得开心一些。

    刘肇带着绥儿来到梨花阁时,宋珺正在逗着刘胜玩。这孩子的脸圆圆的,与刘肇幼时十分相似。只一双眼睛十分象宋珺,清亮亮的,长长的睫毛,一抖一抖,显得特别的机灵。

    看到刘肇进来,宋珺忙起身施礼,刘胜正在一棵树下摆着玩具,见了,也随了母亲施礼。“参见皇上,邓贵人!”宋珺福了福道。

    刘胜却跪到地上,向刘肇磕了一个头,嫩嫩的声音道:“孩儿参见父皇。”

    刘肇大喜,一把抱起了他,亲了两下道:“胜儿好像又长高了些,似乎也胖了些。”

    绥儿却注意到宋珺的容色变化,心中一惊,自己刚入宫里。她还容色娇美,怎么一个月未见,便憔悴成这个样子。便出声问道:“宋姐姐。你怎么了,是生了病吗?”。

    宋珺一笑道:“谢贵人挂念,我没事的!”绥儿一说,刘肇也看到了宋珺的样子,问道:“怎么,又病发了吗?这些日子可曾吐血?”

    “不碍事的皇上,臣妾就是身子虚些。当不得事的。”

    “不是的父皇!”刘肇怀中的刘胜突然说道。他的小手抱着刘肇的脖子,胖嘟嘟的小脸蛋上挂着一丝担心。

    “哦?那皇儿说说,母亲是怎么了?”刘肇又亲了一下他道。

    “父皇。母后常常吐血,孩儿常看到母后用担心的目光看着儿臣?父皇,太医来了,也没有给母亲吃药。母亲好可怜的。”

    “什么?为什么太医不给开药?”刘肇听了。心里突的升起一股怒气,冷冷地问道。

    “皇上,臣妾的病只是吕大夫开的方子才好用,可是臣妾只是一个小小的宫人,太医们又怎么肯为臣妾费心做那些功夫,罢了,太医说补一补,吃些杂药。慢慢调理吧!”宋珺知道,这种事。不能明白的告诉刘肇是怎么回事?若说了,将来等着自己的不一定是什么样痛苦的折磨。何况病体已是如此,能不能治愈尚在两可之间。自己的容色已衰,而皇上又怎么可能不爱重容色,只是徒增悲凉罢了。

    “大胆!”刘肇突的勃然大怒,放下了刘胜问道:“这梨花阁的总管是谁?”

    “奴才在!”一个中黄门样子的太监跑了过来,跪倒道:“皇上,有什么吩咐?”

    “你们这群不长眼的东西,去太医院请来的是什么太医,再怎么宋宫人也是皇上的母亲,你们竟敢如此怠慢,还长不长心!去找太仆来,朕要问问他是怎么当的差!”

    他这话已说得极重,那个中黄门吓得脸色苍白,直磕头道:“皇上,奴才这就是去请太医来为宫人配药。”

    “不用了,你去皇后那里就说是朕说的,吕大夫开的什么方子,就按什么方子给宋宫人调治。朕一会下旨给太仆,再治不好宋宫人病,朕杀了他的脑袋!”

    “喏!”那中黄门磕了头,忙跑了出去。

    绥儿第一次看到刘肇发火,不过宫里人似乎还真的是欺凌弱小的,看宋珺的样子,也是没少挨欺负。就是不知道自己有一天失宠后,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谢谢父皇为母亲治病!”小小的刘胜突然跪倒磕头道。

    刘肇一愣,心中突的升起一种感动,将小刘胜扶了起来,叹道:“是朕的疏忽,才致了你母亲病重,朕之过,皇儿竟懂得谢父亲,真是孝心可嘉。”

    刘胜扬起小脸道:“父皇不是教过儿臣百善孝为先吗?孟子也说不得乎亲,不可以为人;不顺乎亲,不可以为子。儿臣做得对吗?”。他眨着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刘肇。

    刘肇高兴的抱起刘胜亲了亲道:“这话是谁教你的,好孩子,说得好!”

    绥儿也没有想到小刘胜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也笑道:“皇上,这么孝顺的孩子似乎该赏点什么!”

    刘肇点头,“对啊,朕带来的糕点呢,快给胜儿拿来。”后面的蔡伦早笑着将托盘送到,“皇上,臣早已准备好了,就等着给小皇子吃呢!”

    看着刘胜吃着糕点,嘴巴上沾满了渣滓,刘肇便伸手去抚,父子二人,笑呵呵的,一边吃着糕点,一边玩着。

    绥儿寥落的一笑,看了一眼默然看着,却显露疲态的宋珺,想起了《诗经》中的一篇,“桑之未落,其叶沃若。于嗟鸠兮,无食桑葚。于嗟女兮,无与士耽,士之耽兮,尤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前人之言,也是有感而发的,多么惨痛的经历,才让这个女子发出“无与士耽”的呼唤,平民的爱情尚且不能依靠,何况是君王呢?惘然一笑,觉得自己初入宫时对刘肇的种种,不过是一种天真的痴心而已。

    于是,振作了精神,看着宋珺一笑道:“我不懂得医道,但是却知你必是伤身过甚,又忧思过重,女子多喝鸡汤来滋养补气,才会气血充足,脸色才会恢复。若你一味的消沉,如此好的孩子将来依靠谁啊?万事都在一个意字,意强也事顺,身体快些恢复过来,容貌也恢复如前,君恩再复,也是立足之道啊!”她言辞垦切,宋珺心中一荡,没想到她竟会真的为自己着想,这话说得贴心暖胃,又是岂是奸滑之人说得出来的?她感激的看了一眼绥儿,点了点头,心中却盘算着,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下去!(……)

    第一百三十三章孺子可教:

    。。。

第一百三十四章 吵架() 
绥儿没有跟着刘肇去马宫人处,只道自己累了,想回西宫休息,刘肇心疼她的身子,便让蔡伦送她回宫。她也不推辞,事实上,她也想和蔡伦谈一谈。

    坐在辇轿上,绥儿久未出声,她在思索着如何开口,她已不想知道刘肇对自己有想法,那种不想再深入去了解的感觉,控制着自己的心,她还是将自己整个的包裹了起来,不肯交出真心。她害怕一旦交出去,便是万劫不复的痛楚。

    太安静,空气中的清冷逼得她将头脑中所有对于这一个月的美好回快,一一忘记。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连空气也想变成过去的气味,全部要忘掉。队伍行进得十分缓慢,侍从的脚下是轻轻的,稳稳地,她的心也开始变得沉静,那种逃离后的无助,让她闭上了眼睛。

    突然赵玉说道:“娘娘,到西宫了,请娘娘下辇吧!”

    她愕然睁开眼;无;错;+睛,看到了西宫的大门,门口的太监宫女们已迎了出来,齐齐的站成一队,低首等着她。

    绥儿看了一眼蔡伦,如果说他还年轻几岁,后背再挺直一点,他还算是十分英俊的。她知道蔡伦绝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小内侍,已经服侍了两代皇帝的人,心思的缜密,非他人能及。于是她笑了笑道:“蔡常侍,进宫里坐坐吧,绥儿有话要问问常侍。”

    蔡伦看了一眼风华绝代的绥儿,施了一礼道:“喏!”

    绥儿心智清明如水。嫣然一笑,迈步进了西宫。东暖阁的榻旁边已设置了炭炉,烘得室内温暖如春。赵玉为绥儿拿掉了斗篷。扶她坐下,又为蔡伦送上了热茶,转身离去。

    蔡伦看了看赵玉的背影道:“娘娘的侍女也是与众不同啊!”

    绥儿面色如常,喝了一口清茶,觉得暖意入心,头脑越发清晰起来。“哦,常侍此言何意?”

    蔡伦笑道:“娘娘。这赵玉姑娘会些武功吧,看样子,绝不是平常女子。”

    绥儿低首一笑。“她会得什么,功人架子罢了,要说特别,便是她的食肠特别宽大。我要喂饱她。还得费些粮食呢!”

    蔡伦轻叹道:“娘娘太过谦和了,赵玉姑娘可不是娘娘说的那样,老臣说这话不是我一人之言,皇上身边的周荣也说过,他说赵姑娘必是身有武功之人。”

    “谦也好,不谦也罢,一个侍女,何必当得真?”绥儿低眉浅笑。眼睛盯着蔡伦道:“常侍觉得绥儿在宫中该如何自处?”

    蔡伦一愣,似乎不解她是何意。但是马上便笑了,好聪明的女子。任何人,都会自己想办法接近皇上,讨好皇上,哄着皇上,唯有她问皇上身边最亲近的人,这等聪明天下还有几个。就说当时提醒皇上时,说太后的言语,一点即到,却又恰到好处,拿捏的分寸,也非是常人啊。如此一个小小女子,真是难得。

    “贵人自己已知道,又何必问老臣?”蔡伦不置可否,模棱两可的答道。

    “常侍久在皇上身边,历了两代的老臣,自然知道后宫之中,妃嫔的自处之道。绥儿知道皇上现在爱我,可能还会经历很久,但是女子随着年长,便会色衰,难保今后会失了宠,绥儿只想求常侍指点一二长久之道。”绥儿不急不徐的说着,脸上也看不出悲喜。

    “皇上是性情中人,娘娘也该知道,老臣以为,女子最重要的是德,皇上看重的也是德。皇上也是重情之人,自然便以娘娘为尊。子嗣虽也是正途,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