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花少追情:我是你爹地-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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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功成名就,天下的女人任他挑,任他选,还怕没有女人吗?
但后来才发现,不掺杂质的爱情就像雨后的彩虹,可遇而不可求。
“可惜我没有好好珍惜,动了贪念”
一念之差,铸成大错,再回首,那抹清甜的笑意早就消失在人海中。
文静百种滋味在心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往事不可追,一切都已枉然。
她不想再听下去了,默默起身。
他心头一急,声音变的急促高亢起来。
“如果有来生,可否做我的妻子?我们重新来过,我保证不会做错事情,好好的爱你呵护你,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文静嘴角一扬,啼笑皆非,断然拒绝,“我的来生已经许给别人了。”
别说来生,就算今生,她都后悔了,如果可以,希望永生永世都不相见。
他心头仅存的一丝微妙的火苗熄灭了,脸色顿时苍白如纸,惨笑道,“回首已是百年身,人果然是不能走错一步。”
“我走了。”
她走到门口,手放在锁上,后面传来一道尖锐的声音,“文静,我真的爱过你,只爱你一个人。”
哈哈哈,真是可笑,她笑着拉开门,飘然远去。
杜燮翔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眼前,鼻子一酸,双手捂脸,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豆大的泪珠从手指缝里涌出,一滴滴滚落在地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
而路文惠的表现截然相反,一看到文静,两眼就冒凶光,恨的咬牙切齿。
她跳起来就要往前冲,被狱警硬是压制在桌上,动弹不得。
即便如此,她依旧瞪大充血的眼睛,面色狰狞而可怕,“路文静,我恨你,恨死你了,如果这世上没有你的存在,该有多好啊。“
文静站在几步远处,嘴角一勾,划出一道冷漠的弧度,“彼此彼此。”
第875章 恶有恶报(5)()
文静站在几步远处,嘴角一勾,划出一道冷漠的弧度,“彼此彼此。”
眼前这个女人早就憔悴不堪,头发枯黄,脸色腊黄泛青,才二十几岁,看上去有三十多岁了。
而她的疯狂,她的憔悴,她的歇斯底里,她的尖锐,都说明了一个事实,她害怕死亡,怕的要命。
但避无可避,她只有等死的份,任凭再多的煎熬,也无计可施。
文惠心如在油锅上煎,痛苦万分,“为什么你从小到大都能得到那么多爱,而我只能捡你不要的?”
一千一万个不甘心,她为什么要被这个女人压制一辈子?
如今还要死在她手里?
到底上辈子匀了她多少债,这辈子处处受压制,还要受尽委屈和痛苦。
“不管是爱情亲情,都不属于我,我比你更努力,可结果为什么是这样?老天爷太不公平了。”
她声嘶力竭,痛诉命运的不公,明明她比别人更聪明更优秀,为什么却得不到她想要的一切?
老天爷为什么这么对她?
她只是想要幸福,比一般人更幸福。
想让所有人都羡慕她,想过众星捧月,呼风唤雨的生活,哪个女人不想?
她到底哪里错了?为什么老天爷要惩罚她?
她不想死,她还年轻啊!
文静勃然大怒,到了这种时候还不知后悔,这种人死了也活该。
“努力?你所谓的努力害了那么多人,是不是很得意?”
“你害死了自己的亲生父亲,晚上就不做恶梦吗?”
“是他自找的,怪不得我。”文惠的心里充满了不平,觉得全世界都抛弃了她。
她恶狠狠的吼道,“可惜没有弄死你,你的命太硬了,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
她狰狞的神情,尖锐的声音,刺的人头皮发麻。
狱警忍不住提醒道,“安静点,安静。”
可惜她的情绪太过失控,像是在最后的搏击。
文静冷眼旁观,心中厌烦至极,“无他,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而已。”
扔下这句话,她施施然起身离开,留下一道淡漠的背影。
文惠眼睛通红,拼命尖叫,“不许走,我话还说完,站住,路文静,你给我站住。”
但任凭她如何尖叫吼叫辱骂,都无法留住文静的脚步。
看着她越行越远,文惠哭倒在地,绝望而无助。
她不想死,真的不想,谁能救救她?
走出监狱大门,文静仰望天空,天蔚蓝,如雨水洗过湛清,云朵白的像棉花,软软的,徐徐吐出一口浊气。
一切都结束了,爸妈,你们在天之灵,安息吧。
“啪。”一声枪响划破长空,子弹如流星般飞来。
“路总。”随着一声尖锐的声音,她眼前一黑,天旋地转,身体像秋天的落叶软软倒地,什么都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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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说,这是大结局,有多少人想抽我?^o^,为了不被骂晕,请翻下一页,谢谢。
第876章 善有善报(1)()
“路总。”随着一声尖锐的声音,她眼前一黑,天旋地转,像秋天的落叶软软倒地,什么都看不见了。
乔北北闻迅匆匆赶来,一路狂奔,片刻不敢耽搁。
他满头大汗冲进医院,在护士的带领下直扑观察室。
外面的休息室内,两个保镖守在门口,小航脚下垫着椅子,小脸趴在透明的玻璃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里面病的文静,一脸的惶恐。
孤零零的小身体透出浓浓的不安和无助,乔北北只看了一眼,就受不了,眼眶发烫。
“小航。”
小航猛的回头,如同见到救星般眼睛一亮,“爹地,小航好怕。”
乔北北一颗心如同浸在冰天雪地,又痛又冷又麻。
他快步上前一把抱住儿子,轻拍他后背,视线落在那个双眼紧闭脸色苍白的女人身上,情不自禁的红了眼眶。
她只是个无辜的弱女子,怎么能下如此狠手?
他却不愿吓到孩子,柔声安慰,“乖,没事,爹地在,不会有事的。”
话虽这么说,声音抖的不成样子,破碎不能言。
小航的心忽然好受了许多,下意识的轻拍北北的后背,“爹地,你也别怕,妈咪不会有事的,她说过要看小航结婚生子呢。”
有人陪着一起担惊受怕,痛苦就像被分成了一半,不再那么害怕了。
乔北北低头亲了亲儿子的小脸,儿子吓坏了,哎。
正想安慰几句,门被推开,主治医生走了进来。
北北连忙迎上去,“医生,我妻子情况如何?”
医生显然认识他,态度很是温和亲切,“乔先生尽管放心,不幸中的万幸,子弹只是穿过肩膀,尊夫人并没有生命危险,麻醉剂过后,就能清醒过来,只是要好好静养,不能乱动。”
他说了一大堆注意事项,乔北北连连点头。
父子俩同时松了口气,“谢谢,太感谢你了。”
医生检查了一下,确定患者没事后,跟乔北北交谈了几句就离开。
小航双手趴在玻璃上,眼巴巴的看着里面的人,好想进去啊。
为什么不肯让他进去陪妈咪?
“妈咪不会有事了,对不对?”
乔北北揉揉小家伙的头发,“对,你妈咪是幸运的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他早就问清了当初的情况,要不是保镖及时拉了她一把,她恐怕就
他不敢再想下去,一路上心急如焚,神经崩的极紧,此时确认没危险后,全化成浓浓的疲惫感。
他抱着儿子坐在沙发上,耐心的哄儿子。
听着孩子清脆的声音,他的心落到实处,累的想睡觉,眼皮都快合上了。
小航却精神很好,发挥打破沙锅追问到底的作风,“什么叫后福?”
乔北北勉强掀起一条缝,耐心的解释,“就是后面会很幸福。”
“太好了,是谁给的?”
孩子的问话有些天马行空,但乔北北接的很顺溜,“我给的,还有小航给的。”
小航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放过困的要命的老爹。
爹地怎么会这么累?他干吗去了?
第877章 善有善报(2)()
爹地怎么会这么累?他干吗去了?
他皱了皱小鼻子,四处张望,拉过一条厚厚的毛毯盖在北北身上,跟着钻了进去,好困,他也要睡觉了。
乔北北清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午后,迷迷糊糊中听到孩子清脆的童声,文静沉稳温柔的声音
他精神一振,动了动发麻的手脚,从沙发上爬起来,身上盖着的毯子滑落在地。
他眼明手快捡起毯子,不由会心一笑,儿子好懂事好孝顺好乖啊。
他冲进病房,一把抓住文静的手,“文静,你吓死我了”
他拿眼细细打量,她的脸色虽然苍白,但精神不错,嘴角还有一丝笑意。
文静怔了怔,手一缩,板起脸轻斥,“你来干吗?”
乔北北死皮赖脸的紧握住她的手不放,冲她讨好的笑,“我怎么不能来?你是我妻子,照顾你是天经地义的。”
文静看他这副臭德性,就心烦意乱,没好气的瞪他,“我跟你没有什么关系了,你还是多关心尊夫人,提醒她不要乱放枪。”
她就这么几个仇人,闭着眼睛都猜的出来是谁放的冷枪。
事情到底处理的如何?怎么连这种暗杀手段都使出来了?
乔北北心口一疼,另一只手摸上她的脸,唉,又瘦了。
“你就会胡说八道,我只有一个老婆,来,我看看你的伤口。”
他小心翼翼的扯开衣袖,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肤,伤口包扎的严严实实。
他怜惜的吹了吹,千般的心疼,万般的不舍,“疼吗?”
她怔怔的看着他,像中了蛊般动弹不得,这又是怎么回事?
“你脑袋是不是发热?还是烧糊涂了?”
上次他离开时很绝决,连声再见都没说,好像打定主意不再跟她纠缠。
那现在又算什么?都被他弄糊涂了。
他深深的看着她,神情如同发誓般郑重其事,“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一步都不离开。”
“呃?”她低下脑袋,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心乱如麻,“我没事,医生说小事,你不用内疚,去办你的正事吧,你”
话还没说完,身体一暖,人已经倒在他怀里。
她蹙着眉头挣扎起来,好不容易才狠下心绝了情,这会儿又来招惹她,到底想让她咋样呢?
她的心受不了一再的折腾,真的受不了。
他连忙死死抱住她,“别乱动,当心伤口。”
就算痛死,也好过一颗心起起落落,反反复复,她继续乱转,双手双脚齐动,想踢开他。
小航不知所措的瞪大眼睛,看着父母,怎么又吵架了?
他吓了一大跳,嘴凑到她耳畔低语。
“办完了。”
她满脸愕然,“什么?”
他拿出手机,捣鼓了几下,递到她面前,“你看。”
只见一家网站播放一条爆炸新闻,别人或者并不留意,但看在她眼里,顿时成了惊天轰雷。
“李氏集团的总裁丽莎。李涉及洗黑钱、谋杀、敲诈勒索等几项大罪,被机关部门依法逮捕,并由检察院提起公诉”
第878章 善有善报(3)()
“李氏集团的总裁丽莎。李涉嫌洗黑钱、谋杀、敲诈勒索等几项大罪,被机关部门依法逮捕,并由检察院提起公诉”
配以丽莎颓丧的面容,被执法人员押走的画面,实在太解恨了。
脑袋轰隆隆作响,后面的话都听不进去了。
她又惊又喜,又不敢置信,“这她还会出来吗?”
是一个小时前发生的事情,太神速了,她还以为要长久抗战呢,没想到打的是闪电战,太好了。
乔北北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估计下辈子都难了。”
哼,敢给他下套,胆子太大了,这样的下场是她自找的。
文静松了口气,迟疑了一下,“那你家”
受牵连了吗?
她没有说出口的话,他全都了然,乐呵呵的笑道,“没事了,全都摆平了。”
他的脑袋靠在文静肩膀上,小声撒娇,“老婆我好辛苦的,等你好了,要给我煲汤喝。”
文静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如释重负,没事就好。
她不想知道太多的内情,只要结果尽如人意,就够了。
只是一听他这么说,顿时翻脸了,“做梦,我跟你没什么关系,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后患已除,轮到翻旧帐的时候了。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眼前熟悉的东西闪花了眼睛,“咦,这是?”
乔北北晃了晃左手,“我们的结婚戒指啊,你看,我一直没有摘下来,我很乖的。”
她的嘴角抽了抽,那又如何?
他好像猜到她的想法,不知从哪里翻出红色的本本,“还有我们的结婚证,我一直保管的好好的,我们没有离婚,还是夫妻”
他急急的解释,但越解释,她听的越迷糊。
“你不是跟她结婚了吗?到底怎么回事?”
乔北北抬起头,望向天花板,“咳咳,反正就是一场戏,玩了个把戏引她上勾,老婆我好累,过去一点,让我睡一会儿,我好久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他还真的躺下了,连带着怀里的人儿一起躺在,闭上眼睛休息。
她一头雾水,满腹的迷团,哪睡的着?
气呼呼的捏住他鼻子,拧了拧,“喂,乔北北,你把话说清楚。”
乔北北双手搭在她腰间,脑袋在她颈脖处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打了个呵欠。
他含糊不清的叫道,“好困,睡醒了再说,老婆陪我睡觉。”
他还没睡清醒呢,可怜他已经好几晚没睡了,又马不停蹄的飞过来,累的快趴下了。
心事已了,大敌已去,当然要让老婆陪着睡觉喽。
晕,这人说话说半截,太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