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帝枭宠:女人别放肆!-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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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方落,旁边的男妖精突然爆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一副捶胸顿足的模样,恨不得笑死拉倒。
旁边的一众兄弟也忍不住哄笑出声,谁能想到一贯冷艳高贵,被称为禁欲系男神的白镜竟然被一个小丫头骗子给调戏了。
白镜眼角微扬,看了眼树上大言不惭恬不知耻的女人,扭头扫了一眼身后笑的不能自抑的兄弟们,目光平静无澜,却让一众兄弟立时住了口。
白镜跟着四哥最久,身上貌似也汲取了四哥身上的戾气。
白镜目测了一下树干的高度,两条腿后退几步,突然俯冲过来,然后,祁炘便看见男人宛如一只矫健的豹子,身法敏捷,在冲到树跟前时长腿猛的一跃,紧接着脚尖蹬在树杆上,人也同时飞了起来,双臂一展,抱住颇有些滑溜的树杆,利用冲击力往上硬生生攀爬。
祁炘紧张的吞咽下口水,不是吧,这样也行?
虽然速度越来越慢,感觉攀附的力气已经快丧失,但是眼看着就要爬上来,几乎一伸手就能够抓到祁炘的裤腿。
祁炘急忙将脚丫子一缩,尔后抬腿,想要踹白镜的脑袋。
然而就在此时,下面骤然传来布料和树木摩擦的声音,祁炘下意识低头看去,顿时“噗嗤!”一声大笑出来,这幅张狂劲头,和方才的男妖精如出一辙。
”哈哈,美人,这是怎么啦?“祁炘幸灾乐祸,晃动着两只小脚丫,嘴里哼起了小曲儿。
“你快回来,我一个人承受不来”。
众人黑线。
白镜原本就不会爬树,无非是利用自己先天迅捷的速度,能上去那一大截,完全是凭借着冲力的速度往上扑。
在距离地面还有两米左右时,白镜旋身轻轻一跃,双脚稳稳的站在地面上。
白镜走到男妖精面前,头一低,“四哥,阿镜无能”。
男妖精慢吞吞抬眸,扫了眼女王一样高高在上的祁炘,眼尾幽幽散发出一股近乎妖媚的阴冷。
祁炘看着男妖精嘴角还挂着邪笑,却出其不意猛地抬腿,一脚狠狠踹向白镜,一下子就将白镜踹的后退几步,直接摔倒在地上。
男妖精那双狭长的,充满浓郁妖气的眼睛扫了一圈,嘴里骂了句,“一群废物!”。
被他视线扫到,站在跟前的黑衣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祁炘抹汗,这变脸快的呀。
白镜躺在地上,身体动了动,手撑在地上想要爬起来,结果冷不丁男妖精嘴里幽幽吐出一句,“我没让你起来,喜欢趴就一直给我趴着”。
白镜面无表情,横在地上也不见丝毫狼狈,闻言翻了个身,面朝下,果真乖乖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祁炘心想,真是忠犬,让他趴就趴,连吠一下的叛逆行为都丧失了。
男妖精阴晴不定的性子,他的手下看来都习惯了,一看男妖精阴阳怪气的德性,一个个缩在一旁扮风景,夹着腚屁都不敢放一个。
男妖精抬手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围着树慢悠悠的又晃了一圈,嘴角邪狷弧度肆意加大。
祁炘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接着,她听到男妖精不紧不慢吩咐了句,“来人,给我把这树锯了”。
第17章 脱掉你的小裤裤()
祁炘瞪圆眼睛,在上面一个劲的嚷嚷,“破坏公物,不道德,喂!妖精哥,您是良民,良民啊,干嘛要干这种不道德的事情呢?”。
男妖精下巴轻扬,眼尾带出的邪气四散流溢,伸出手指指向自己,“江彦伦,哥的名字,你给哥记住了”。
祁炘愣了下,这才反应过来男妖精是在报自己的尊姓大名,她点点头,眼角瞥见有人拿着一把电锯过来,按了开关,齿轮极速转动,那人上前几步,把电锯往树上一按,呲呲啦啦的声响起,顿时木屑翻飞。
祁炘小心的吞咽下口水,冲着江彦伦立刻讨好的开口,“哥,四哥,江四哥,您看,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别较真嘛,您是大人物,能不能大人大量,别跟我这个小女子一般计较,咱们有话好好说呗”。
身后走过来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娇娇媚媚的喊了声,“四哥”。
江彦伦嘴角挂上抹邪笑,伸手将女人揽进怀里,手指掐了把她的脸蛋,然后抬眸扫了眼祁炘,满脸赤果果的鄙视,“我刚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想死来着”。
祁炘眼看着树根部以上的直径被短时间锯了一小半去,这也忒锋利了吧。
她抬头看了眼树枝以上延伸出去的枝干,和另一颗树枝纵横交错。
祁炘知道和这人说好话没用,直接爬起身,准备顺着树干往上爬,然后攀爬到另一颗树上,躲一时是一时吧,她方才已经悄然给景荨发了定位,让她报警,救她于水火之中,一定要撑到警察来。
熟料,由于蹲的久了,腿有些麻,一个没注意,脚底一滑,祁炘还未来得及站稳的身体猛的晃了下。
然后,所有人都看见方才还在上面得瑟居高临下俯视众生的女人,犹如一只误闯天庭的笨鸭子,在空中诡异的扑腾了几下,直直栽了下来。
嘴里还嗷嗷嚎着,“天杀的!诶呦,诶呦!”。
江彦伦感觉黑云压顶,慢悠悠抬起头,蹙了蹙眉,下意识就要往后退。
结果,还是遭了某人的饿狼扑食。
祁炘极速下坠的时候四肢张牙舞爪的挥动,本能的反应就是想抓住什么,结果,顺手就那么一抓,有什么硬质的东西把手硌了下,然后被一个不太硬的东西又硌了下,同时,耳朵里传来布料摩擦的呲啦声响。
最后的最后,她就以狗吃屎的撩人之姿扑倒在地上。
虽然此时的地面是湿漉松软的泥土,可是这么高摔下来也不是好玩的。
祁炘吐掉嘴里的泥土,感觉身体都碎成了几瓣,嘴里不住哼哼,“尼玛,疼死了”。
祁炘哼唧了好一会,才恍然发觉周围竟然死一般的寂静,她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抬头,然后,她看到了不可思议记忆犹新终生难忘的一幕。
江彦伦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的下半身,视线聚焦在裤裆部位,眼睛发直发愣。
方才在上面没注意,这变态现在身上穿的这套骚包孔雀的衣服,并不是酒店门口那一套,明显是换过的。
祁炘看见男人的裤子皮带扣不知道怎么搞的,居然是蹿出孔的状态,裤子拉链被扯开,露出里面的黑色小裤裤,而且,还是走在时尚尖端的那种,明骚暗撩的丁zi小裤裤。
祁炘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心里哀嚎,作孽啊!天要亡我!
如火如荼香艳美男现场版
莫非都是她一手造成?
第18章 江彦伦不是人!()
树林之外,孙衍默默转身,额上挂着一大滴汗珠,他什么都没看见,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才是上策。
祁炘很快就发现了,除她之外,所有人都如同被电击过一般,齐刷刷的背过身去。
非礼勿视,除非不想要眼珠子,才敢明目张胆勇气爆棚的看四哥裤裆里那玩意。
然后,祁炘看见那什么四哥,垂着眼眸盯着自己的下半身一动不动,过了一会,才慢悠悠的抬了下手,旁若无人的,动作慢条斯理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慢吞吞拉上自己的裤子拉链,然后又蛋定的把皮带扣扣好。
祁炘看的俩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什么怪胎?都让人当众扒裤子了,这人怎么像是在自己家更衣一样随意而自然,好像丢掉贞操的不是他自己一样。
江彦伦拉好裤子拉链,瞬间又恢复了人模狗样,他那帮手下就像背后也长了眼睛一样,立刻默契转过身来,一个个低垂着脑袋,站的和树桩子一样,每呼吸一口空气都觉得是一种罪过。
祁炘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还来不及反应,身体骤然腾空,她被人扣住肩膀提了起来。
阴翳压顶,她下意识抬头,视线中乍然就出现了江彦伦张雌雄莫辨的妖精脸。
祁炘吞咽下口水,干巴巴的笑道,“哥,四哥,误会,这都是误会”。
江彦伦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看,眼底的妖气四散流离,一股暗藏的阴狠抽丝剥茧般渗透而出,半晌,忽然邪里邪气的勾了下嘴角,江彦伦上前一步,修长的手指挟裹着阴冷的气息捏住祁炘的下巴,然后微微一抬,祁炘被迫仰起脸对上男人的眼睛。
两人距离很近,祁炘甚至都能清晰的看到此妖睫毛根部,那种很深很浓的类似眼线的黑气缭绕,再仔细一看,却什么都没有。
江彦伦继续盯着她的脸左右看了一会,祁炘被盯的脊背发凉,毛孔都炸了起来。
“啧啧花样百出,每次都能带给我惊喜。”江彦伦垂下眼眸,视线落在祁炘的艳俗的红嘴唇上,慢吞吞的吐出句,“这张脸,真令人倒足了胃口”。
祁炘下巴被捏的生疼,勉强扯开抹笑意,“四哥,我这脸可以给您减肥来着”。
江彦伦忍不住哈哈大笑,他两根手指捏着祁炘的下巴上下左右的方向掰扯,然后赞同的点点头,“没错”。
祁炘忍不住翻白眼,脖子都被他扭的嘎嘣响,拜托,她的脸虽然丰富多彩,万里挑一,但也不用看个没完没了吧?
可是祁炘表面上还得装出一副请随意欣赏的表情,谁让自己是这变态手中的猎物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江彦伦看腻了,又去蹂躏祁炘的小辫子,最后总算松手,慢悠悠后退几步,立刻有两个人不知道从哪抬着一把实木雕花椅搬过来。
江彦伦歪歪斜斜的窝在椅子内,悠闲的翘起二郎腿,方才那被吓的差点尿裤子的美人,立刻识相的迈着小高跟哒哒跑过去,两只小手在男人肩膀上又锤又捏好不谄媚。
江彦伦惬意的享受着美人恩,手掌撑着下巴,嘴角邪勾,一双妖目阴测测的盯着祁炘看,另一手手指在扶手上一下一下的轻点,每一下都好像敲击在祁炘的小心脏上。
她怎么觉得她就是古代命运悲惨的阶下之囚,现在正在接受高高在上帝王的审判。
祁炘紧张的吞咽下口水,脸上一贯玩世不恭的笑有些把持不住,果然,那死变态妖里妖气的发话了。
“给我废了这丫头,先女干后杀还是先杀后女干,剁碎了喂狗还是砍成秃子泡酒,以后别让我再看见她”。
话音未落,祁炘脸直接一白到底。
女干杀?喂狗?泡酒?!
麻来个弊!江彦伦你特么不是人!
第19章 第一次()
有句真理,是可忍,孰不可忍,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祁炘凶神恶煞的瞪着那只妖,当场直接爆粗口,“江彦伦,我x你祖宗十八代!连着远古时期猿猴那一代!”。
结果,那死孽畜笑的更加变态了,好不狂妄,一副快气绝身亡打回地府做个笑死鬼的决心,最后,江彦伦缓缓收住笑声,然后歪着脑袋,盯着祁炘一本正经的问了句,“你x的过来吗?”。
祁炘恨的牙痒痒的,手握成小拳头,咬牙切齿的骂了句,“你这个死变态!去死!”。
祁炘话音未落,人已经被丢在地上,江彦伦那双深鹜妖冶的眸子在她身上转了一圈,祁炘下意识护住胸部,她怎么感觉这变态的眼神好像穿透她的衣服,大剌剌的在窥探她的三围。
江彦伦见祁炘那一副防狼的动作,邪气的勾了勾嘴角,视线落在一旁一动不动趴在地上的白镜,抬了抬下巴,“阿镜,你先来,这妞应该没被破过”。
白镜动了动身子,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四哥,您的好意我心领了,阿镜还是觉得趴在这地儿舒服”。
江彦伦嗤笑一声,满脸鄙夷,“出息!”。
旁边有几个男人跃跃欲试,一副贪婪猥琐的狼样。
我擦!她都化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这些禽兽居然还下得去鸟?
祁炘抬手指着靠过来的那几只兽类,警告道,“你们敢弓虽暴我,我做了鬼半夜去你们房间睡在你们床上,我吓不死你我掐死你!”。
那几只愣了愣,毕竟是身强力壮的男人,怎会被祁炘出言恐吓,况且,四哥的吩咐,谁敢怠慢?
祁炘一看恐吓没啥用,急忙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撒腿就想跑。
结果没跑几步就让人揪住头发,被几只狼爪子推搡着就按倒在地上。
有人忍不住调笑道,“妹子,跑啥呢?还不如待会把这力气用在喉咙上”。
旁边几人跟着笑出声来。
祁炘一看自己这小力气,挣扎无用,她大口喘着粗气,平复下心情,一扭头,视线穿过众人落在一旁窝在椅子内的江彦伦身上,这货已经按耐不住发情期,直接把美女抱在大腿上啃。
祁炘嬉皮笑脸谄媚十足的说道,“四哥,看在咱俩这两次偶遇的“猿粪”上,我能不能提个要求先?”。
江彦伦听到祁炘的声音轻掀下眼皮,眼睛在她脸上溜了一圈,半晌,慢悠悠地“哈”了一声,这才漫不经心的点点头,“是,猿粪,还敢跟我提猿粪?”江彦伦认真想了想,然后大度的一挥手,继续开口,“行行说说你的遗愿,哥这是心地善良,不跟女人一般计较,知道吗?”。
呕———!
祁炘忍住没没吐出来,人面兽心还差不多。
眼睛落向一旁趴成一尊雕塑的白镜身上,祁炘开始提意见,“这好歹是我的第一次,能不能给我配对一个优质点的男人,至于后面的,是蛤蟆还是憋孙我都认了”。
祁炘说着伸手指了指白镜,笑容猥琐,“我要他!”。
一语落地,在场几乎所有人都差点惊掉下巴。
跟在四哥身边久了,这样的例子也不是没有,惹了四哥能有好下场的几乎绝迹。
尤其对方是女人,那就更可怜了,好点的被兄弟们轮番上,弄残或半死不活,赶出东城或卖进窑子,生不如死,暗无天日。
并且,几乎所有女人的反应如出一辙,被吓破胆,可怜兮兮的哭着求饶,不过没用。
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能笑的和花骨朵似的,并且还胆大包天平心静气的指定要男人的。
第20章 气场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