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乖乖到碗里来-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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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这句话刚说完,抬头见蓝无心正好站在门口,一身宝蓝色的长袍将他的身形衬托的极好,刚刚沐浴后的脸颊白皙光润,此时还泛着一点点的红润,清冷的身影在门口微微一怔,闪身进了门,在预留的位置坐好。
龙阳子的相貌在真稳镇的是出了名的,如今见云初这四个夫君,却个个是不曾见过的绝色,各有千秋,却每一个都让人觉得是人间极品。
看到段玲珑和龙阳子,蓝无心不由的想起听人家墙根的那一晚,云初说,龙阳子那样的才算男人,所以他就效仿了一下,她的味道,始终在自己的鼻息间,那淡淡的荷香,一直都飘不散……
云初见今天的蓝无心有些不太一样,他那张清冷的脸上,似乎没有了那千年不化的感觉,柔和了些,虽然还是不怎么说话,咳咳,几乎是不说话,但是,云初觉得,可能是自己习惯了吧,没有初见时,感觉那么彻骨的冰冷了……
蓝无心感觉到云初对自己的注释,微微转过头,脸上飘起一阵绯红……
云初如同见到世界奇观一般,盯着她的眼睛瞪的更加的圆,如果是换一个人,她肯定会跟所有人说,你们看他的脸是不是红了?
可是,云初知道,蓝无心不一样,他的心太过沉重……
一个家族被一夜屠戮,任谁的心还能轻快的起来呢?云初自从那天从皇宫回来,心里只要想到蓝无心,便会觉得心里阵阵的痛,一个几岁的孩子,目睹了那么血腥的杀戮,又被转卖到这里,如果不是遇到云静溪,他可能会被卖进妓院……
以他这副清冷的性子,在那种地方,估计也活不到现在吧……
看着看着,云初心头上的好奇转换成了眼眶发热,意识到自己有些不对劲,云初慌忙低下头,长发掩住了双眸……
蓝无心对云初的了解,应该会多过其他的夫郎吧,毕竟他和她在一起的时间最长,即便是这些天,他不再出现,但是她所做的一切,他看的清楚,她竟然是如此的善良……
此时见她这般模样,蓝无心想,她应该是想起他的身世了吧……
蓝无心将右手在桌子底下伸向云初的左手,只在她手背上轻轻滑过,一会儿功夫,云初便调整了情绪抬起头来,因为,她清楚感觉到自己手背上,轻轻掠过的两个字:“无碍”
原来他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云初和蓝无心的动作都很快,所以桌上的人,似乎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气氛,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微笑。
云初忽然看到在段玲珑面前,摆放着一盘山楂糕,心里一惊,对离段玲珑最近的龙阳子说道:“龙阳子,把那盘山楂糕递给我……”
龙阳子手里端着山楂糕一脸的不舍,但是云初开口要了却也不能不给,看了看段玲珑浅笑的脸,然后小声说道:“回头,我再给你做……”
饶是他声音再小,也没有逃过云初的耳朵,心里这个气呀,难道我这样像是夺人所好的吗?
“你敢?”云初怒目瞪着龙阳子扬声道,“孕妇不能吃山楂你不知道呀?这东西是活血的,你想让玲珑的孩子流掉啊?你是不是亲爹呀?”
“啊?这……”龙阳子一脸的震惊,“她食欲不好,想吃酸的,这山楂糕,是她从小就爱吃的,所以我才特意起了个早,为她做的……”
段玲珑看着桌子上对峙的两个人,均是一心为自己好,心里满满的是幸福,拉了拉身旁的龙阳子,轻声说:“我现在不想吃了……”
“姐姐的孩子由母所生,当真金贵的厉害,也难怪大家这么紧张……”跃莫儿柔和出声,在他所认识的范围内,云端的京城里极罕见女人怀孕产子的……
跃莫儿一句话将云初的好奇心挑到最高,这段玲珑和龙阳子就是这云端国的人,怎么会是女人怀孕呢?
段玲珑低头浅笑,那娇羞中难掩幸福,她说在真稳镇男女怀孕的均有……
原来,真稳镇本就在云端最边缘的地方,这里的人,可以说来自五湖四海,体质便有所不同。
龙阳子是习武之人,身体强健,而段玲珑长时间被守身咒所困,身体自己弱了一些,这样一来,两人结合的话,那段玲珑怀孕生子的几率便要高于其他女人。
第93章:守身咒之解()
听玲珑提到守身咒,云初好奇的大眼睛蹬的更加大,连金玄七也说没有办法的守身咒,到底是怎么解的呢?
原来,段玲珑的父亲是个多才多谋之人,自从段玲珑降生,他便心里了然,自己的女儿怕是这一任的圣女了。
然,段父对于真稳镇多年来为树神纳妻一事本就不赞成,现在,这种命运轮到自己女儿身上,却只能是无奈,他能做的,只能是每天偷偷留出一小点血液,期盼到女儿以后能用到的时候,还有一个小瓶里的没有干涸……
这些在段玲珑十五岁,行了绾发成人礼后,母亲便暗地里告诉她了。
那时候的段玲珑无欲无求,也就没有放在心上,觉得这守身咒既然无碍生命,那解与不解又有什么区别?
直到龙阳子霸道的让她改变了平静度一生的想法,段玲珑与母亲找出父亲当年留下的母血,请来血巫解了身上的守身咒。
虽然守身咒已解,但段玲珑没有马上告诉龙阳子,因为她还没有想到,要如何应对真稳镇这许多居民……
段玲珑守身咒已解的事情,龙阳子不知道,却被另外一个有心人知道了去,那人便是这真稳镇的副镇长,王二赖,正是现在云初所押解之人……
王二赖垂涎段玲珑已久,以前就经常出言骚扰,奈何玲珑有守身咒在身,他也不敢当真如何,然,语言骚扰也是每次被龙阳子揍的不轻,所以,他是恨透了处处占尽风头的龙阳子……
那一日他不知道从哪里听说,段玲珑身上的守身咒已解,猥琐的他,请玲珑喝茶,对以前所做不合礼节之事向段玲珑道歉,段玲珑虽然心里十分不待见他,但他说是道歉,自己也总不好再说什么。
谁知那厮居然在段玲珑的茶里放了那下三滥的媚药,待药效发作,段玲珑才知道大事不好,看着那张让人恶心的脸孔慢慢逼近自己,段玲珑心下一阵绝望。
就在玲珑想方设法想要结果了自己,以求保住清白的时候,龙阳子直接将王二赖到晕了过去。
原来,龙阳子每日里都会在墙角的地方,看着在客栈里忙里忙外的玲珑,看着这个身影,他便觉得满足。
那日却不见她身影,打听后方知,是被王二赖请了去……
龙阳子心里顿时升起不安,直直的冲着店小二所说的茶楼奔去,不想刚刚碰上王二赖企图欺辱段玲珑,一掌下去将他打昏在地。
原本龙阳子心里气不过,想直接送他去西天,但见段玲珑面色有异,心里一紧,便直接将她打横抱起,不敢送回客栈,只能带回了自己的家……
一路上感觉到怀里的玲珑不大对劲,她身上燥热难忍,在龙阳子怀里极不安稳,好不容易到了家,龙阳子想要命人去弄些水,却被段玲珑拽住不放。
怀里的女人本就是他爱极的,此时,那令他朝思暮想的面庞上犯着潮红,脸上的姿色相较于平日里的落落大方,又添妩媚……
段玲珑用最后的一丝理智支撑着自己,告诉他,王二赖说,她被下的药,是“不二春”。
龙阳子脑子里顿时“嗡”的一声,这“不二春”是无赖才会用的,它属于媚药,却比媚药阴狠,普通的媚药的不过是让人欲火焚身,但处理得当,即便是不需男女交合来解,也是无碍身体的……
但这“不二春”却是没有阴阳交合,任谁也解不了的媚毒,若不是通过阴阳之策解毒,那这毒便会在人身上长久的种下去,每月会毒发一次……
这王二赖就是觉得自己这次不一定能得手,才用了这么下作的药,他想日后每月毒发一次,就不信段玲珑能忍得过越来越强烈的欲望,自己总有得手的一天……
龙阳子看着目光中清澈越来越少的段玲珑,心里痛苦难耐,若是自己为她解毒,倒是自己所愿,可过了今晚,自己便没有了以后陪在她身边的光阴……
然,容不得龙阳子多想,段玲珑紧皱的眉头,额头上的汗渍,脸上不正常的潮红,无一不说明,她此刻的极度隐忍……
龙阳子看着她,眉头皱的比她还要紧,玲珑,我想要护你一世,倘若是今生当真无缘,那来生,我也要娶你为妻……
龙阳子闭上眼,再睁开时,看向段玲珑的目光是那般的温柔,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吻上那烫人的双唇,大手一挥,床幔缓缓落下……
可能是觉得这是今生的最后一晚,也可能是怀里的人太过迷人,龙阳子整晚没有入眠……
直到第二日段玲珑转醒,见龙阳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而自己与他……
段玲珑脸上一热,想起昨晚能记住的清醒的瞬间,心头一暖,不论如何,他和她终是迈出了这一步……
龙阳子不敢眨眼,怕自己眼睛一闭上便再也睁不开,就这样直直的看着面前的可人儿,“玲珑,我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段玲珑娇羞浅笑,“做下这么羞人的事,你一句在做梦,便不用负责了吗?”
龙阳子收臂将段玲珑抱紧在怀里,奇怪自己怎么还没有精竭而亡……
玲珑才将自己守身咒已解的事情告诉了龙阳子,段玲珑心里在奔腾,他并不知道自己守身咒已解,却还是抱着自己必死的心,为自己解了毒……
玲珑第一次主动的抬头,吻住了龙阳子的唇,这个男人,当真是为了自己,可以不要命的……
这样的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之后的几天,段玲珑与龙阳子私会的事就传进了王二赖的耳朵里。
那天自己根本没弄清状况,就被暗算,然后醒来后段玲珑已经不见了,王二赖想想就觉得憋屈的紧,如今又听人说,最近段玲珑与那个龙阳子来往密切,心里的妒火便更加的一发不可收拾。
现在他没有任何把握,那天自己对段玲珑用了药,是不是当真便宜了别人,现在只能等上一个月,看看段玲珑是否会毒发,若是没有……
一个月后段玲珑毒发的日子,王二赖悄悄的带了一个人,等在段玲珑的客栈里,天色将晚,便不见了段玲珑的身影,王二赖目中一喜,怕是那段玲珑已经毒发……
第94章:玄术()
一心想着能占段玲珑便宜的王二赖,在客栈的后院听到段玲珑和龙阳子的声音,心里陡然一惊……
他推门进去,气势汹汹的俨然玲珑的丈夫捉奸一般,却忘了自己几斤几两,直接被龙阳子暴打了一顿。
被王二赖带进客栈的人,是一个江湖大夫,他跟着王二赖进来,见到王二赖被打,自己倒也识趣,直接连连道歉,在扶着王二赖出去时,路过段玲珑身边,假意没有站稳,向玲珑歪了过去,快速探手到段玲珑的手腕。
段玲珑觉得被人拽了一下,而后被龙阳子抱紧怀里,躲开了那人,也没有多想。
谁知,第二天,段玲珑与人私通,并怀有身孕的消息不胫而走,镇长在人们的压力下,找来镇上的医生为段玲珑诊脉,确定段玲珑依然身怀有孕后,段玲珑和龙阳子便被镇上的居民关进了祠堂……
两人都未来得及感受那初为人父和初为人母的兴奋,便直接被分开关了起来,每日都在担心对方……
王二赖每日都会来祠堂一次,他说,玲珑,你现在这样,除了我,谁也救不了你,你若从了我,除了这腹中的孩子,与我做一对欢快的野鸳鸯,也好过这样被活活的烧死要强上百倍……
王二赖的无赖是这镇上出了名的,而他畏妻也是出了名的,他不敢纳妾,迫于他的淫威,不得不与他苟合的女人,只能私下来往,所以,他也想将段玲珑私下藏起来……
段玲珑心里记挂着龙阳子,又在想自己已经是一个母亲了,根本对王二赖的话理都不理,就这样,王二赖每天都十分气愤的离开,第二天又满怀希望的出现……
段玲珑对他越是不理,他便越将自己的心头不爽记在龙阳子的身上,命人对龙阳子百般的难为,从关押第三日起,便断了给他们的饭菜。
如果当日云初没有赶到,段玲珑是存了和龙阳子共死的心,只是心里觉得对不住母亲,对不住那些被他们连累的家人。
那日真稳树上所现的奇景,云初他们未见,听段玲珑说起,云初开始觉得十分的神奇,而后想想,定睛看着龙阳子,问道,那树流泪,是你的功劳吧?
初到真稳镇那日,云初见龙阳子刚刚离开,便有一人,向树干射出小短箭,云初当初就觉得,是有人要毁了这树……
如今想来,那人定是龙阳子,因为真稳镇上,没有人会比龙阳子更恨这真稳树……
龙阳子不否认的说:“那光影神字是我亲眼所见,并非人力能为……”
云初笑了笑,看向自己左手边,那个慵懒如常的紫色身影,“这一定有你的功劳吧?”
紫佩阳将自己那常年不离手的折扇在手里一合,发出清脆的一声“啪”,妖娆浅笑,柔声道:“夫人,真看得起佩阳……”
“无所不知的了解,我可不敢怀疑……”云初直接白了他一眼,看到除了金玄七之外所有人一愣,然后了然,继续道:“那玄术,你未必会,但不可能不知!”
“公主是说,那日所见,是玄术所致?”龙阳子惊讶道。
“这还不是托了小翔的福……”紫佩阳懒懒道。
羁小翔从小离开玄冰国,这玄术定然不会或者说,会也不会太多,这次听玲珑所说的景象,定不是一星半点的玄术就能唬弄的过去的……
“玄冰国来人了?”云初皱眉问道,但很快,脸上便如往常一样,浅浅的笑着,没有了皱眉的样子,云初一直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就算是在二十一世纪也一样。
“恩!”紫佩阳轻轻一声,让云初心里无尽的苦笑,这天下当真是难再太平了,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