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乖乖到碗里来-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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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紫云国人?”云初快被着忽真忽假的幻觉弄懵了,索性甩甩头不再理它,抬头看向面前的妖娆,若真的是前世的记忆,那他与自己的关系似乎很紧呢。
“众所周知的事情,长公主何必有此一问,是对佩阳怀疑不成?”紫佩阳原本玩味的俊脸,被云初问的冷了下来,眼神中暗暗涌动着一股隐忍的怒气,语气也跟着冷了来。
云初还是第一次见紫佩阳那副慵懒玩味的脸上有其他的表情,心里更是觉得怪,蓝无心提到家乡二字会翻脸将她丢在街上,紫佩阳提到自己的国家又是这副表情,云初有些拿不准,他们发火到底是因为对家的不满而不愿被提起还是因为跟自己有关呢?
看着云初再一次在自己面前走神儿,紫佩阳终于是对自己的魅力值有所怀疑了,还不见哪个女人可以在自己面前连连走神儿,而且看她若有所思的样子,就不是在盯着自己犯花痴的……
“咳咳,夫人……”紫佩阳将严重的怒气与不满很快的隐藏起来,又换上了平时那副虽然冷冷清清嘴角却噙着一抹玩味十足的笑容,将一只手臂搭在云初的肩膀上,让对方感觉的自己的存在,是的,紫佩阳不得不承认,在这个女娃面前,自己怎么感觉像是不存在一样。
云初眼神中询问的意思很强烈,直接看向紫佩阳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有抬头看向他那张魅惑的脸。
“天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休息了?”紫佩阳难得被云初看的有些不自在,说出这句话时,语气里原本的玩味变得有些发颤,听上去别有一番风味。
云初看着已经离开藤椅来到床边的紫佩阳,才反应过来,他刚才说的话可能隐含的意思,心里一慌,知道在这个时代,女子早婚很常见,而且在女孩子十二岁生日那天就要有夫侍侍寝,让女孩初尝云雨,称之为暖席之礼,全了暖席礼,就算成为真正的女人,日后便娶夫纳侍,有正常的夫妻生活。
云初十二岁时,皇宫也曾来人询问过暖席礼的事情,当时让小兰想办法解决掉了。为女孩全暖席礼的不一定是自己的正夫,多数是没有什么身份的小侍。
小侍为妻主全了暖席礼,日后便可在妻主身边,得个夫郎的名份。
云初当时听小兰解释时,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十二岁,能懂得什么是云雨,分得清什么欢爱?如何能知道,怎样才是全心的想要付出和索取呢?
小兰漫不经心的说,这是这里的习惯,只有非常穷又生有女娃,却没钱给女娃娶得了夫侍来全了这暖席之礼的人家,才会将家中女娃送给大户人家的夫郎做妾,自此身份便低于那夫郎。
第39章:夫人是害羞了吗?()
云初今日见紫佩阳这么说,定然是觉得自己这身体已经……经历的云雨……
真不知道当初小兰用什么方法让所有人对暖席之礼不再提起,如今,云初对男女之事倒是有所了解,毕竟前前后后算下来自己也是三十几岁的人了,而且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自己作为医护人员,对这方面自然也是有着很多接触的。
可现在自己这副身体,只有十三岁,连发育还没有发育好,如何能急于一时,更何况,云初觉得,这种事必须是你侬我侬,你情我愿的情况下发生的。
“咳咳……”紫佩阳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脸上爬上黑线了,他当然不是想真的给云初侍寝,但见对方这副皱眉又想要避开远远的表情,着实让他很恼火,当他愿意吗?
“哦,确实累了,那个,你是不是要像蓝无心那样,自动消失……”云初手指向上,指了指房顶的方向。
“夫人是害羞了吗?”紫佩阳一脸的审视,八岁时就知道往自己床上钻的人,会拒绝自己主动要求的侍寝?
“我累了,要睡了,你是睡地还是另开房间,自行解决吧。”云初脸上一冷,索性直接躺在了床上,直接占上床才是最重要的,她可不想睡地。居然好说不好听,那就只能拿出自己妻主的架子来。
白无殇说过,她之于他们是妻主,不仅是妻还是主……
“对了,走的时候带上蓝无心,别让他在上面晃悠,我睡不着。”云初听到紫佩阳向门口走动的脚步声,知道紫佩阳定是要另外开房间的,声音有些悠然道。
紫佩阳觉得自己本该对她的拒绝没有什么感觉才对,因为自己本来就对这世道没有过多的感觉。但是听到她这么堂而皇之的打发自己,心里竟然有了怒气。
本想转身离开,却听她让自己把蓝无心也带走,心里止不住的诧异,难道去年为他全暖席礼的人,不是蓝无心?
若是蓝无心,那她既然已经与他有了夫妻之实,何必还要避他,让自己将他带走?若不是蓝无心,那还能是谁呢?难道是今夜?
不再多想,紫佩阳出了云初的房间,来到早已为自己备好的房间,洗漱后,直直的仰躺在自己的床上,看着床顶发愣。
听到门轻轻关上的声音,知道是蓝无心进来了,也不改变自己的姿势,慵懒道:“暖席礼不是你去全的?”
蓝无心像是没有听见他说话一般,直接走向一旁的软榻,和衣躺了下去。
云初十二岁时,小兰对别人称,云初病症严重而且会传染,所有人都不得靠近汇星斋,自然没有另外传人来全她的暖席礼。
蓝无心心里清楚,他是唯一跟在云初身边不离的人,与她又有着夫妻之名,在白无殇和紫佩阳眼里,云初的暖席礼必是自己全的。
然他是个不愿多言的人,更不会为了这些所谓的名节去解释什么。今天云初这么做,无非是想在紫佩阳面前,透漏出自己与他们无异,与她并无肌肤的亲近,为他将名节正回来。
蓝无心冰封的心再次裂开了一道痕。虽然自己并不看重那些,但知道她是出于对自己的维护,心里不禁一暖。
云初躺在床上睡不着,忽然听到其他房间的声音,云初觉得奇怪,想到龙世宇惊讶的问她,如何能听到他和窥天的对话,才反应过来,难道自己的听力异于常人?
想到这些,云初又集中了注意力认真的听着,一个女人的声音,听上去极为欢快,倒像是个跟主子很熟络的贴身侍女,“小姐,我刚刚见到云端国过来迎接咱们的端世子了,人长得真好看,就算是女子也没见过那么美的。”
“一惊一乍的,一个男人若是长了一张女人脸,不觉得恐怖吗?”一个声音不急不慢的说道,显然是经过了良好的家教的。
“不是不是,美是真的很美,但是一点也不女气的……”丫头有些不甘心的解释道。
“端世子?是云端国女皇册封的宰相之子跃莫儿?”缓缓的声音里含着一丝惊讶。
跃莫儿,云初觉得这人名字好熟悉,只一瞬便想到了小兰和自己说的话,还有自己在皇宫的后花园所见的那一抹红色身影,难道今天所见之人是他?
“跃莫儿?云端第一才子?”小丫头的惊讶声再次响起,比方才略高。
“小蝶,你什么时候能不这么一惊一乍的呀?”温婉的声音似乎脾气极好,“如果像你所说,相貌出众,又是端世子,那应该是他了……”
“听闻云端第一才子是云端武宰相跃云的儿子,怎么又被封了世子?”小丫头奇怪道。
“皇家给自己招亲,一向是要将对方的身份提高的,我不也是?”浅浅的一声叹息,不温不火的说道。
“小姐,你是要嫁三皇子的,那跃莫儿可是要做云端国的驸马?”小丫头显然明白了她家小姐的意思。
要嫁三皇子的,云初俏媚紧皱,原来这个温婉动听的声音,是婉琪郡主……
“听说,是要指婚给云端的长公主云初。”声音里似乎有些动荡,不像之前那般平静,但起伏不是很大。
“云初?墨莲的主人?”小丫头的声音似乎一下子提高,声音戛然而止,听到呜呜两声,似是被人捂住了嘴。
“你知不知道隔墙有耳?以后对墨莲只字不许再提,记住了吗?”刚才的温婉的声音,似乎有些动怒也有些过于激动,声音冷了一个季度,直接从暖春到了严冬。
“小姐,我不是有意的。”小丫头连声道歉,心里怕是后悔莫及了。
云初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开,他们提到的墨莲又是谁?墨莲的主人,好陌生的一个身份啊,难道云端国还有第二人敢叫云初?
虽然云初是不受皇宠的,但是说什么也是这云端国的长公主呀,云氏又是这云端国的国姓,只有皇室中人才会姓云,皇室人的姓名在民间又是禁忌,不可能有人与她同名啊……
云初真后悔逃出来时,嫌小兰累赘,没有带她,这下好了,自己头脑里一大堆谜团,让自己是忽略也忽略不掉,消化又消化不了,实在难受。
“你确定刚才看到的是在酒楼逃走的那个小丫头?”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云初感觉略微熟悉,听出是在酒楼要看她玉佩的红衣男子。
第40章:陌生的身份()
“是的。”这个声音是福叔的。
“那这穆宗的木劫与她有关系?传闻穆宗门主江湖行事让人猜不透,为了这个小丫头,居然能让穆宗的至高信物木劫出面,她到底是什么来头?”清冷的声音疑惑道。
“她那块玉佩只一眼却能看出是皇室之物,但是无法细看,所以,还是不能分辨她的身份。”福叔的声音不卑不亢,俨然如同严师又可比慈父。
“看她年龄倒是与云曼、云茹相仿,会不会是……应该不会,她现在应该在从玄水回京的路上,不可能出现在这……”红衣少年连口否认了自己的猜测。
“陛下放着那些外交使臣在朝里不派,怎么就生生将我派来接这劳什子郡主?”红衣少年有些不耐烦的抱怨道,云初浅笑,看上去再沉稳,也终是个十四五岁的孩子。
“少爷,你刚被册封为世子,陛下是想你快点成才,参与国事。”福叔的耐心程度也够大的。
“我对国事没有兴趣。”红衣少年有些任性的说道。
“少爷,你自打生下来,就是女皇陛下定下的驸马,这是改变不了的。”
“有谁生下来婚姻就是定好的,我连云初的面都没见过,就要我嫁她,母亲怎么可以这么狠心?”这句话让云初终于可以判定,这个红衣少年切实就是跃莫儿,是自己那做女皇的老娘为自己定下的另一个夫君,还是云曼看上的人……
“那少爷觉得二公主如何?”福叔不再劝说,只平静的问道。
“云曼太过无礼,府中夫侍成群,却还到处招揽俊俏的侍儿,远不是荒淫二字能形容的。”提到云曼,跃莫儿口气里有着不加掩饰的厌恶感,“云初也好不到哪去,听说她府中的夫侍也有好几个。
前段时间陛下又把小七哥哥指给了她,小七哥哥去玄水之前还跟我说,回来就想办法去退婚。”
云初越听越郁闷,自己这都什么形象啊?府里夫侍多,是自己愿意的吗?一个个的都跟自己欠了他们钱似的,一点也没有女尊国度女尊待遇的感觉。
索性自己捂上耳朵不再去听这些让自己不省心的事。
越是不想听,耳边让她不省心的声音越是多,“你干什么要跟着云初姐姐呀?是不是也想入府啊?”羁小翔有些戒备的声音问道。
“什么入府啊?我是要到京城找我娘,刚好姐姐也去京城,搭个伴嘛。”小虎子的声音显然比羁小翔的小了很多。
“就是想也不见得能纳你,云初姐姐很怪,好像不喜欢比她小的人……”羁小翔的声音听上去有和他年龄不符的伤感。
“刚才那个漂亮哥哥,是姐夫吗?”小虎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姐夫?哦,佩阳哥哥也是云初姐姐的夫郎。”羁小翔没有了对小虎子的戒备,孩子的秉性便露了出来。
“也是?”小虎子惊讶的问道,之前听云初小声嘟囔“不知道是哪一个”的时候,心里就有疑问,现在听羁小翔这么说,更加不解。
“云初姐姐现在有四个,不,现在是五个夫郎,前阵子刚刚……定下的。”羁小翔虽然年龄小,但是也知道云初的身份不能随意透露的。
“这么多!”小虎子一声惊呼,让云初觉得天旋地转,太阳穴蹦的发疼。
“我还没有入府呢……”羁小翔听了小虎子的话,心情似乎比云初还郁闷,没有好气的说道:“等我入府,就是六个了……”
云初痛疼欲裂,这些人怎么就没有一个让自己省心的,大晚上的不睡觉,都在研究自己做什么?
“云初,记住,你的使命不仅是找到他们,还要让真相大白……”云初面前又闪现出阎王那一脸欠揍的样子,这是自己第几次轮回前他给自己的告诫来着,哦,时间太长了,忘记了……
云初心烦,反正是睡不着,干脆不睡了,拿过自己的小包,将自己那块玉佩拿出来反复查看,忽然想到一个人,他应该能知道这玉佩到底有什么作用……
想到这些,云初眸子一亮,翻身下床,推开门便走出了房间。
出了自己的人字一号房,云初才记起根本不知道紫佩阳另外开的房间在哪里,皱着一张小脸不知道该往哪里走,退回去又不甘心。
正在满脸纠结的时候,见掌柜的从前面闪过,云初想要叫他,但见他走的极快,现在天色已晚,又怕吵到别人休息,就直接跟着掌柜的方向追去。
转过转角,路过地字一号房时,云初听到里面有说话的声音,因为急着去找人,也没有在意。
想要快步追上掌柜的,见他已经在地字二号房门前停下,恭敬的对门里说道:“客官,在下是此处店主,深夜叨扰,请见谅。”
一个清爽的声音自房间传来:“请进。”
只两个字,云初却觉得耳熟,但是将自己在这个世界认识的人全部搜罗了一遍,似乎找不出谁有这么清爽的嗓音。
云初忽然被挑起了好奇心,似乎玉佩的事,也不是很着急知道了。她竖起耳朵,听到里面有倒茶水的声音,然后听到店掌柜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