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极品乞丐-第8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事情?”
宁诀瞟了一眼死活落魄的黎仲平,缓缓说道:“黎老爷子曾经告诉我,在他去世后黎家必然打乱。如果可以的话,让我帮黎天平掌控黎家的大局。”
“不可能!”
黎仲平和黎原平同时暴起,异口同声地说道:“黎天平这段日子没有对黎家做出任何贡献,凭什么让他来掌管黎家的大局?”
黎天平也是有些难以置信,将信将疑地问道:“宁少,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到这种事万万不能开玩笑。父亲如果让大哥或者二哥来掌管家族,我也不会有什么异议的。”
“我也没必要去捏造这种事吧。”宁诀摇了摇头,说道:“黎老爷子做出这个决定的原因你们都知道,恐怕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说完,宁诀便不再理会黎仲平和黎原平,径直走进了卧室之中。
卧室中的几名医生也是看到了之前发生的一幕,对宁诀都有些畏惧起来。看到宁诀靠近了过来,众人下意识地纷纷躲开,给他让开了一条道路。
宁诀来到床榻前,一眼便看到了脸色雪白,双目紧闭的一名中年妇女。虽说她的年纪已经半百,但依旧拥有一副动人的容颜。可以想象得出,黎天平母亲在年轻时一定也是倾国倾城的美人。
此时黎天平也赶了过来,对宁诀沉声说道:“宁少,还麻烦你出手替我妈妈治病。不管结果怎么样,我当牛做马都会报答宁少你的。”
闻言,宁诀只是摆了摆手,说道:“接下来你们都不要说话,保持安静。”
说完,宁诀便坐在床榻上,手指搭上了黎天平母亲的手腕,静静地感受着她的脉搏。
看到宁诀打算用这么古老的方式看病,旁边的几名医生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都什么年代了,还搞把脉这一套。”
“没想到这小伙子这么年轻,学的就是传统中医,应该不会是什么江湖神棍吧。”
“哼,我们几人用世界上先进的仪器都没能检查出病情,这小子怎么可能通过把脉来判断出病情。”
此时双目微闭的宁诀突然站起身,目光冷峻地扫过几名医生,缓缓说道:“你们几个光知道接受黎家的供奉,却根本不知道干些实事,真是丢了医生这一行的脸。”
闻言,一名胖医生冷笑一声,骂道:“你这混蛋,我们几个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你哪来的资格指责我们?”
宁诀摸了摸鼻子,笑道:“你们几个吃盐重,难道也和我有关系吗?”
“你那你这么猖狂,看来一定是有了自己的判断了。”胖医生在口头上占不到宁诀的便宜,只好说道:“如果你能说出黎太太的病情和根治办法,我们几个自然心服口服。否则的话,你这个江湖神棍还是趁早滚蛋吧。”
黎天平也是用担忧的目光看向了宁诀,说道:“宁少,如果你有了判断,不妨就说出来吧。”
宁诀看了一眼昏睡中的病人,反问道:“黎少,你母亲是不是经常会有一些反常的举动。”
闻言,黎天平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以前我母亲的性格很温柔的。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有时会突然变得暴躁起来。但这只是持续了几分钟,便又恢复了原状。事后我问她,她也说自己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果然如此。”
黎天平的话并没有让宁诀感到意外,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鼻子,继续问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母亲的病就是从那一段时间开始的。”
黎天平猛地抓住宁诀的双手,满怀惊喜地问道:“宁少,难道你知道了我母亲的病因?”
此时,几名医生虽然看不起宁诀,但也都是纷纷竖起了耳朵,想要听听宁诀的结论。毕竟他们几个人动用了许多仪器都没能检测出病情,实在是不相信宁诀会在几分钟的时间内就做到了这一点。
“这种病说起来也简单,想必你们都听说过。”
宁诀顿了顿,紧接着看了众人一眼,缓缓说道:“中邪!”
第一百二十九章上井魂淡()
“中邪?”
几名医生的眼睛瞪大了看着宁诀,过了几秒钟之后猛地狂笑起来。之前嘲讽宁诀的胖医生更是笑的流出了眼泪,说道:“宁诀,如果你真的查不出病因也不用这样胡说八道吧。中邪?恐怕只有那些七老八十的老太太才会相信你吧。”
黎天平听了宁诀的话,也是面带纠结地看向了他,说道:“宁少,这种事可不能乱说啊。这种这种迷信的东西还是不要乱说比较好。”
“黎少,难道你还有别的理由能解释这种情况吗?”
宁诀摇了摇头,语气都变得凝重了起来:“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看错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每次犯病的时间几乎都是午夜,对吗?”
闻言,原本不不相信宁诀的黎天平也是有些将信将疑起来,点头说道:“没错,前一秒我妈妈还是慈眉善目的,但下一瞬间她的脸色就变得阴沉冰冷了起来,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看来有些棘手了啊。”宁诀摸了摸鼻子,紧接着吩咐道:“今天晚上你们都离开吧,我守在这里。我倒想看看,到底是谁在这里作祟。”
此时黎仲平趁机跳了出来,骂骂咧咧地说道:“混蛋!这种迷信的东西你也敢乱说,难道不怕我举报你吗!”
黎原平也是冷笑不已,讥讽道:“三弟,没想到你的朋友竟然是一个江湖神棍。你把母亲的性命交到这种人的手中,难道不怕父亲九泉之下不瞑目吗!”
黎天平此时也是陷入了挣扎之中。虽说他信任宁诀,而且他母亲的症状的确像宁诀说的一样诡异,但这种说法实在是有些太难让人接受了。
而宁诀也是点燃了一根香烟,静静地等待黎天平做出决定。其实不管他最后相不相信自己,宁诀都会出手相助。毕竟黎老爷子曾经托付给他的事,他一定要做到。
沉默了许久,黎天平抬起头看了宁诀一眼,坚定地说道:“我相信宁少的话。今天晚上就让我和宁少在这里守着,你们都回自己的房间吧。”
看到黎天平最后还是站在了宁诀的一边,黎仲平气的直跺脚,怒吼道:“我才是黎家的继承人,这种事应该由我说的算!”
宁诀晃了晃手中的玉佩,笑道:“也许曾经是这样,但从今天开始或许就要改变了。”
闻言,黎仲平嘴巴张了张,但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他可以看不起宁诀,但绝对不能违背这块玉佩的意义。否则的话别说争夺黎家的继承位置,就算是继续待在黎家都难了。
看到黎仲平终于安静了下来,宁诀冷哼一声,紧接着便将众人遣散,彻底封锁了整个房间。接下来宁诀便跟黎天平寸步不离地在房间内等待,等待午夜的到来。
在傍晚时分,黎天平的母亲竟然昏昏沉沉地醒了过来。黎天平见状满脸惊喜地凑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把他的母亲扶了起来。
“天平,你回来了啊。”
一看到黎天平,黎太太的脸色就变得慈祥了起来。她喘了几口气,有些内疚地说道:“可惜我这老骨头不争气了,成了你的累赘,要不然你也不会放弃黎家的家业。”
顿了顿,黎太太摸了摸黎天平的头发,笑道:“其实你爸爸最器重的就是你,一直想把整个家业都交给你来打点。你的两个哥哥心机和人品实在太差,没有办法把我们黎家发扬光大。可惜,可惜啊。”
闻言,黎天平却是笑了笑,说道:“妈,您可能还不知道吧,宁少拿着我们家族的信物,已经把爸的话传到了。”
黎天平把之前发生的事情给黎太太解释了一遍,后者又惊又喜地看向了宁诀,说道:“天平,你能交到宁诀这个朋友是我们黎家的福气啊。”
“呵呵,阿姨客气了。”
宁诀摆了摆手,紧接着开门见山地问道:“关于您的病情我还有一些问题想问,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如实地回答我。”
黎太太点了点头,笑道:“你帮了天平这么大的忙,现在又想替我治病,还有什么不能告诉你的。”
闻言,宁诀点了点头,说道:“您能不能好好想一想,在你第一次发病时是什么时间?”
黎太太沉思了一阵,紧接着回答道:“应该是一年前吧,那时候我还没有怎么在意。但随着病情越来越严重,就当我逐渐看重时,已经控制不了了。”
“一年前?”宁诀摸了摸鼻子,继续问道:“您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地中招,以前有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这跟可能就是您的病因。”
“难道我真的是中邪了?”
黎太太猛地一惊,说道:“我大部分的时间都在黎家待着,也没有接触过什么陌生人。只是在天平他爸爸在世时,我和他出国旅游过几次,也没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
黎天平像是想起来什么似得,突然插嘴道:“不对!您原来陪父亲去r国谈生意,回来后不久感觉到不舒服吗!”
闻言,宁诀眼前一亮,连忙问道:“阿姨,黎少所说是不是真的?”
黎太太点了点头,道:“的确是这样,但我以为那是旅途劳累,毕竟只是持续了两天就消失了。”
“我想我大概猜到了事情真相了。”
宁诀笑了笑,说道:“今天晚上,我就让这个捣乱的人彻底离开吧。”
随着夜幕降临,时针和分针都在十二上重合。原本还跟宁诀黎天平二人有说有笑的黎太太,温柔的脸庞猛地变得阴冷了起来。
“妈,您怎么了?”黎天平有些没反应过来,不解地问道。
宁诀看到这一幕,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先把黎天平拉到了自己身后,紧接着笑道:“阿姨,您的脸色怎么难看了起来,难道是哪里不舒服吗?”
“黎太太”用阴翳的目光扫了一眼宁诀,冰冷且生硬地说道:“你们两个都回去吧,我想休息了。”
黎天平真以为他母亲要睡觉了,便点了点头说道:“您困了就赶紧休息吧,只是我跟宁少得在这里守夜,我们就在外面陪着您,有什么事您就赶紧叫我们。”
黎天平的话音刚落,“黎太太”猛地拿起了身旁的茶杯,朝着黎天平狠狠砸去,怒吼道:“我让你们都滚蛋,你们没有听到吗!”
带着滚烫茶水的茶杯朝着黎天平飞去,却被宁诀轻而易举地接了下来。将茶杯放下,宁诀咧嘴笑道:“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说吧,你到底是谁,为什么附在阿姨的身上。”
“被发现了吗?”
“黎太太”嘴角一勾,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说道:“也好,如果杀了你们两个,就能让你们黎家彻底大乱吧。”
此时黎天平才反应了过来,指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妇女惊呼道:“难道你就是附在我母亲体内的人?我们黎家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折磨我们?”
“对,我跟你们是无冤无仇,但你们黎家的家产对我们可是很有用处啊。”“黎太太”狞笑一声,说道。
宁诀摸了摸鼻子,笑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黑风帮的人吧。”
“你怎么知道的?”
“黎太太”猛地一惊,紧接着仔细地打量了宁诀一眼,说道:“我就说你怎么这么眼熟,你就是让我们吃大亏的宁诀吧。正好,踏破铁鞋无觅处,我们还没有去找你,你自己就送上门了。只要你乖乖让我干掉,我可以保证不动黎家任何一个人。”
听了她的话,宁诀伸了一个懒腰,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能不能让我在临死前知道你的名字。我是头一次遇到像你这么自信的人,如果不认识一下你实在是遗憾。”
“我是黑风帮的堂主,上井魂淡。”“黎太太”冷冷一笑,说道。
话音刚落,宁诀两眼一瞪,忍不住地大笑起来:“魂淡兄弟,你这名字你父母起的真是绝了,和你真是完全相配!”
“八嘎!宁诀,你给我去死吧!”
上井魂淡自然知道宁诀的笑是嘲讽的意思,顿时怒吼一声,朝着宁诀猛地扑了过去。
“黎少,你躲远一点,但别惊动其他人。”
宁诀叮嘱了一句,紧接着一步向前跨出,一拳狠狠砸向了上井魂淡。后者不知用什么办法附在了黎太太的体内,目前只有用这种暴力的方式,才有可能把他逼迫出来。
“砰!”
宁诀一拳把上井魂淡轰飞,但他自己也是连连后退了几步。此时,他的神情也是变得凝重起来。
初次交手就被宁诀占了上风,但上井魂淡并没有什么意外,反而冷笑道:“这只不过是我的一道残魂,如果我的真身来到这里,你恐怕已经没有半点优势了吧。”
“但你的真身恐怕现在还在r国吧,我现在面对的依然是你的残魂。”
宁诀笑了笑,说道:“哪来的滚哪去,如果想报仇,尽管来找我吧!”
说完,宁诀手掌猛地紧握,体内的内力也开始飞速流淌起来。
上井魂淡从宁诀体内察觉到了浓郁的波动,暗叫糟糕,急忙想逃离黎家。但宁诀却将他的去路彻底封死,脸上挂着一抹冷意。
第一百三十章赔罪()
看到自己的退路已经被宁诀封死,上井魂淡的脸色阴沉无比。从宁诀的体内,他察觉到了浓郁的内力波动,显然宁诀并不打算给他任何的活路。
眼珠子一转,上井魂淡开口说道:“宁诀,是你先招惹我们黑风帮的!只要你饶过我这次,并且保证以后不再跟我们黑风帮作对,我可以替你向帮主说些好话,让她对你手下留情,如何?”
对于上井魂淡的求和协议,宁诀只是咧了咧嘴,反问道:“你觉得我会相信你们r国人的话吗?而且你已经附在了黎太太的体内,我必须要把你赶出去。”
“混蛋!难道你非要跟我们黑风帮作对到底吗!”上井魂淡气的浑身发抖,厉喝道:“你最好不要后悔,我们黑风帮绝对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
“大兄弟,恐怕你搞错了吧,魂淡应该是你的名字吧。”
宁诀讥讽地瞥了上井魂淡一眼,说道:“自从我收拾了你们第一批的忍者起,我就没打算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