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谁与度-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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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两人同时闷哼一声。
温婉是因为痛,穆郁修则是因为突然被包裹的舒爽感。
她那里面虽是干的,但还是又紧又热,他刚进去,就被她的窄小夹住,进退两难间,却是又痛苦又畅快。
日思夜想,早想要她了,因此在看到她弯下身露出腰身和臀部美好的曲线,在看到她吮吸着手指,因弄死了仙人球羞窘得红透了脸的时候,他的下腹就涌上来一股灼热感。
然而他不经意间所看到的,她每天都会展露在另外一个男人眼前。
沈度睡她睡过的床,沈度让她丢掉他送给她的钻石耳钉,沈度搂着她的腰带她走……全是她和沈度。
他想到这里,便把蛰伏在她身体里不动的硕大猛地抽出来。
只听**摩擦下“噗”地一声响,温婉刚从那种撕裂般的疼痛里解脱出来,穆郁修那巨硕无匹的男性象征再次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深挺进入,完全贯穿到底。
“唔……!”温婉的腰身抖地弓起,痛得连叫都叫不出来,泪珠子刷刷地滚落下来,本能地扭动着身子想逃开,殊不知这个动作让他进入的更深、更容易。
“不要乱动!”穆郁修被她突然的紧缩刺激得差点缴械投降,喘息着吼她一声。
他身下持续着进出**的动作,一手钻进她的衣服里,从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往上,一点点在她身上点火,摸到她胸前的丰盈后,便捻起那点揉弄按捏起来。
温婉就觉得穆郁修冰凉冰凉的手指好似有魔法一样,所过之处无不让她惊颤,富有技巧地爱抚着她一边的绵软,另一边没有被他碰的地方,她竟然感到一股酥麻和刺痒,下身也是一股热流淌了出来。
“唔……”温婉惊觉自己的身体变化,整个人就僵住了,泪水含在漆黑的眼眸里似落不落,晶莹的泪珠子挂在卷翘的眼睫毛上,直直盯着穆郁修那张近在咫尺的俊颜。
穆郁修看到温婉那双被泪水清洗得越加清透的瞳孔,双颊也染上了淡淡的粉红色,他心底的仇恨化为乌有,眼中的冰霜渐渐融化,墨玉一样的眼眸里慢慢攒出笑来,身下用力把她往上一顶,嗓音沙哑,“舒服了?”
温婉被他顶撞得清醒过来,眼泪再次流出来,哭着控诉,“你这是强奸……!”
“强奸犯有我这么好的技术?能让你湿成这样?”穆郁修伸出手指探到两人的交合处,片刻后又抽出,放在她眼下。
他的手指上混着白浊,泥泞不堪,“你自己也很享受不是吗?就算是强奸,现在也演变成了互奸。该说你在这方面本就天赋异禀,还是只对我这么敏感?”
他说着,再次挺动劲瘦的腰身在她里面**起来,把她顶得不断往后缩,又被他修长的手臂搂住腰拉到怀里,再扯过她的两条腿,完全缠上他的腰,勾在他的腰尾,依旧是站立的姿势在她身体里驰骋。
温婉就觉得自己跟大海里的小船一样,在他制造的波涛骇浪下摇摇晃晃,两条手臂不知道往哪里放,只好把身子往后倾去,脖颈和下巴高仰,手掌按在桌面上。
谁知这一按,不小心就让陶瓷花盆的碎片割到了掌心。
一阵尖锐的痛。
温婉条件反射地收回手紧紧搂住穆郁修的脖子,把自己掌心里涌出的鲜血抹到他的衣领上,趴在他肩上低声呜咽起来。
第20章 炮友关系()
她这突然一下子无尾熊一样地抱上来,臀部都离开了桌面,穆郁修眼疾手快地搂住她的后腰,本来爱抚在她胸前柔软上的大手不得不腾出来扣住她的臀,用力压下自己。
这样一来,两人贴得更加紧密,一股钻心蚀骨的快感频频地涌向下身,穆郁修听到她似痛苦,又似愉悦的哭泣声,他起初还是清醒的眼眸里,此刻只余一潭血色的浑浊,颗颗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落到眉毛里,再淌进眼睛里,又酸又涩的。
他猛地紧闭起长眸,意乱情迷下低喃,“温婉,我不会放过你的……”
“嗯……”温婉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明明觉得承欢于他身下是那么的屈辱难堪,却又无法掌控自己的生理反应,只好呜咽着张开口咬上他的脖子。
两人的汗水黏合在一起,身上的温度也越来越高,结合处相撞发出“啪啪”的声响,随着他每次的抽离,便有液体飞溅出来,将温婉的大腿根部都打湿了。
她到达极致的那一刻,两条腿越加缠紧他的腰,下身剧烈地颤抖收缩,一股热烫的蜜液浇灌了他仍不见疲软的巨物。
他低骂一声“妖精”,把**后浑身虚软的她又放在桌子上,这次却是要她跪趴在上面。
他握着她的腰固定她的姿势,站在那里从后面重新进入她的身体,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用力地**起来。
就这样又直来直去了很久,温婉只觉得头昏脑涨的,整个人也都失去了知觉,插在身体里的利刃才彻底抽离出去,随之感到臀缝间一阵滚烫。
他射在外面后,长臂捞起她的腰抱进胸膛,把下巴搭在她的肩上喘息,手指抚弄着她耳边汗湿的头发。
餍足后男人的声音不似平日的清冷,而是慵懒性感,却又带着恨意,“温婉,你为什么一定要逃?你就那么不想做我的女人吗?”
温婉的神思还是恍惚的,木然地低下头盯着他圈在她腰上的手,没有感情地问他:“穆郁修,你喜欢我吗?或者说,你曾经有没有那么一点喜欢我?”
“你没有。”温婉不等他回答,便自嘲地说:“你甚至装作从来没有认识过我,是怕我会纠缠你,才彻底和我撇清关系吧?那么你现在只是对我的身体感兴趣,想让我做你的泄欲工具吗?”
半天没有听到回应。
温婉甚至感觉到贴在她背上的胸膛慢慢地冰冷下来,于是她的心也再次冷了。
就在刚刚,他那样不顾一切地要着她,每次都把她融入身体里一样用力,真的让她产生了错觉。
原来男人可以把性和爱分得那么清楚,清楚到**时你会觉得他是非你不可的,激情过后,其实任何人都可以取代你。
“我温婉虽没有钱,长得也一般,但我有最起码的尊严,你们这些有钱人玩得游戏,我玩不起。”温婉的脸色和唇色都泛起不正常的惨白,却又像是覆上了一层冰霜,冷冷地说:“你说的对,我被你强上,我自己也舒服了,那么我就当找刺激约了两次炮,现在完事了,请你让我离开。”
第21章 你总会来求我上你()
穆郁修深不可测的眼眸里瞬间聚起惊涛骇浪,深处有难以言喻的痛,更有刻骨的恨。
“你说的对,你也只配供我泄欲。”他低笑出声,胸腔震动着,那声音邪佞而势在必得,“不愿意吗?没关系,我不强迫你,你总会来求我上你的。”
温婉再次从穆郁修的声音里听出了恨,整个人止不住颤抖了下。
他恨她。
因为恨她,所以他所有对她的羞辱、折磨、占有行为,其实都是在报复她。
但她不明白他的恨到底从哪里来,七年前分明是他玩弄了她的感情,她没有怨恨过他,他倒反过来报复她?
为什么?
温婉刚张口想问,却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随即整个背部撞在了地板上。
等到她从那种骨骼碎裂一样的疼痛里缓过神来时,穆郁修已经大步往内室走去,只留给她一个沉默而孤冷的背影。
温婉用力闭了下眼睛,止住快要淌下来的泪水,拿起他刚刚丢过来的衣服一件件穿上。
***
穆郁修从内室里出来时,温婉已经离开了。
她的手伤了,他只是去拿药和纱布的时间,她就已经逃得不见踪影。
其实他也不在乎她逃的,因为他总有办法让她主动回到他身边,只是他此刻站在还残留着她的气息的空间里,他却感到心脏一阵强过一阵,抽搐一般的痛。
像七年前她逃开他时一样,几乎快痛得让他窒息。
他在那里站了很久,拳头握了又松开,松开了又紧握,最后他把药和纱布丢进纸篓里。
她问他有没有喜欢过她。
喜欢?
可笑。
从她离开的那一刻,他就已经不再相信爱了,他对她只有被背弃的恨。
如今他想要的只是她的身体。
仅此而已。
***
温婉回到家时,已近中午,沈度和董唯妆并没有回来。
她到厨房里打破了一个碗碟,之后又找到医药箱,把自己掌心上的伤处理了,回卧室洗了澡,照镜子后并没有发现什么明显的痕迹,她才躺回床上。
这一躺下来浑身的神经才完全放松,就感觉自己整个身子像是被重物压过一样酸软,疲倦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偏偏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全是刚刚被穆郁修掠夺,她在他身下呻吟的场面。
温婉恨透了这样的自己,越想越难受,越想心越疼。
几分钟后,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到处翻找自己的包,见包已经被沈度放在沙发上后,她下床跑过去,从里面找出药瓶,倒了几粒药丸放到嘴里,就那样直接咽下去。
过了一会,她总算平息下来,躺回床上没有多久就睡着了。
一时无梦。
再醒来时,外面传来敲门声,也不知道响了多久,一声比一声高,间或传来沈度焦躁的喊声,“温婉!给我开门!”
温婉每次睡觉醒来总要几分钟才能恢复心神,呆愣地坐在那里很久,才迅速掀开被子下床,疾跑过去开门。
门外的沈度面色苍白得过分,吓了温婉一跳,“怎么了?”
话音未落,她已经被沈度猛地抱住,压抑的喘息声响在她的耳边,他嗓音嘶哑,“阿婉……”
第22章 沈度送钻石耳钉()
温婉的手抵在了沈度的胸膛上,肌肉线条很硬实,绷得紧紧的。
抱住她的一瞬间,他才突然放松下来,沉重的身躯压着温婉,温婉只好抽出一只手扶住门框,等他的呼吸慢慢平稳了,她又问:“怎么了沈度?”
沈度微微直起身子,只是两条强健的手臂仍然紧紧箍着温婉,埋首于她的秀发间,他的声音很低沉,“你怎么睡得那么沉?还从里面把门反锁上,我敲了很久你也不应我。我还以为你又……”
“我又怎么了?”温婉挑眉,忍不住笑说:“我又不是什么老弱病残,磕着碰着就起不来了,你还担心我死在……”
沈度的脊背又是一僵,温婉的笑就那样沉在了嘴角,随即变成了苦涩。
死?
她怎么忘了。
父亲去世后没有多久,她晕倒在了被自己反锁上的房间里长达三个小时,若不是沈度发现后把她送到医院,她就真的那样一睡不醒了。
难怪沈度会吓成这样。
温婉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膨胀开来一样,一阵迅猛的疼痛过后,却是无比的轻松。
她反抱住沈度,泪水在眼睛里打转,“我昨晚没有睡好,刚刚在补觉。沈度,我没事……真的,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沈度觉察到温婉的异常,皱着眉头把温婉从怀里拉出来,看到温婉用纱布缠住的手掌,他面色一变,“这是怎么伤的?”
“中午在厨房打碎了碗碟,不小心割到手了。”
温婉不知道沈度是本来就好骗,还是他很信任她,反正沈度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又拽着她的手腕下楼,把她自己包的纱布拆了,再上了药重新包扎一遍,他才放心。
温婉坐在沙发上,沈度屈膝半跪在她的腿边,她低头看到他那张在灯光下显得十分柔和,却还是很立体深邃的俊容,只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这边沈度刚收起医药箱,董唯妆便提着从超市买来的食材进了门。
她和沈度打了招呼,转眼看到温婉手上的伤,也是细眉一蹙,心疼又嗔怒地说:“多大的孩子了,还这么粗心大意!以后你若是一个人在家,就去外面吃。”
温婉尴尬地笑了下。
董唯妆无奈地瞪她一眼,便脱下外套,熟门熟路地进了厨房。
温婉这才注意到已经是晚上了。
她竟然睡了那么久。
温婉本来是想去厨房帮忙的,但董唯妆不让,她只好又回到客厅里看电视,沈度则坐在沙发上,把笔电放在茶几上处理公务。
沈度作为一个在业界知名度很高的律师,每天不仅接手、处理很多案子,还要解答关于法律方面的各种咨询。
当然了,咨询是按小时来收费的,像沈度这种,光是咨询费一个小时都要上万。
温婉担心打扰到沈度工作,便把电视声音减到很小,倒是沈度从屏幕上抬眸看她一眼,皱着眉头问:“你在看哑剧吗?”
温婉:“……”
他这意思是让她直接关了电视,还是让她把声音开大,不用顾及他?
温婉也不是很喜欢看电视,索性关了,坐在沈度对面,随手拿了一本董唯妆带回来的杂志翻看。
封面上是个穿着休闲的英俊男人。
温婉正想着这惊为天人的长相该是哪个明星或是模特,又看到下面的字,这才知道这男人就是盛氏集团的现任总裁盛祁舟了。
这是关于他的人生经历的一篇专访。
温婉瞟了几眼,内容无外乎就是他盛祁舟和其他的富二代官二代不一样,他靠得不是自己的家世背景,什么18岁就离家独自生活创业,什么岁就接管了盛氏,作出了几件大事……如此种种,一番吹捧。
温婉是不相信的。
这就像古代的皇帝或是某个贵族或是公主出生时天降各种吉兆一样,都是后来编造杜撰,用来神化某些大人物的。
只是有一点倒是让温婉挺欣赏的,那就是盛祁舟的感情史挺清白的,据说快30岁了还没有结婚,更没有谈过恋爱,和女人有过什么暧昧关系,他还幽默地自称是处男。
温婉看到这里就“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对面的沈度皱眉看过来,她又自觉地安静下来。
谁知沈度却叫了她一声,“温婉。”
“嗯?”
沈度的手插进裤袋里,手指在首饰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