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谁与度-第15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婉见穆郁修还是处在僵硬的状态,便用牙齿在他唇上狠狠咬下去,待他吃痛后张口,她灵巧温热的舌头立即钻进去,在他的口腔里吮吸。
虽说以往她也经常主动,但却都比不上这次的狂猛激烈,隔了几秒钟穆郁修才回过神,大手下移扣上她纤柔的腰肢,两人紧密相贴,他化被动为主动,转瞬完全掌控她。
风从不远处吹来,海水的颜色也有幽深到清亮,海浪的拍打声传来,夕阳下,红色玫瑰和雪白的沙滩交相辉映,而两人皆是一身白色的衣服,拥吻的整个画面美到了极致。
再停下来时,温婉已经是浑身酸软,身子下滑瘫入穆郁修的怀抱,又被他强健修长的手臂揽住。
他滚烫的吻间或地落在她的左颈上,在她细嫩的皮肤上留下淡红色的痕迹,他意乱情迷,一声一声在她耳边呢喃,“温婉,我爱你……你不要死,我们也不要分开好不好?”
温婉的心被拉扯着,快要撕裂了一样,不住地点着头,眼中的泪水如决堤的大坝,源源不断地涌出来,语不成调,“嗯……好……”
手被他牵住,大掌包裹着她,也不知道向来他细腻的掌心里何时生了一层薄茧,却更让她感到温暖宽厚。
穆郁修拉着温婉的手远离海岸几步,“我用这些玫瑰拼出了几个字,不知道这样能不能看到。”
以黑色钢琴为起点,穆郁修拖着温婉的手,漫步十里红玫瑰,每到两里处便会停顿半分钟,然后再继续走,直到终点的桌子前。
他看向温婉。
温婉摇头,下一秒见穆郁修刚刚还亮着的眼眸黯淡下来,她笑着说:“确实应该从半空上来看,不过也没有关系。因为我想我知道这五个字是什么。”
穆郁修挑眉。
她抬手抚摸上他英俊的脸,手指在他挺直的鼻梁处一划而过,眼中有了泪光,被夕阳照着,灿然生辉,“穆郁修,我也爱你。”
是的。
这十万朵、长达十里的红色玫瑰,每两万朵、两里路总共拼成了五个字,“温婉,我爱你。”
穆郁修墨色的眼眸中闪过晶莹,抬手握住温婉的手,慢慢地弯下腰,同时另一只手从身后的桌子上拿过首饰盒。
“温婉。”在温婉讶然的神色下,穆郁修单膝跪地,打开首饰盒,托于掌心,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温婉,“现在穆郁修这个男人正式向你求婚,你答应嫁给我吗?”
一枚钻戒映入温婉的眼底。
钻戒采用传统的玫瑰式切割技法,其花朵造型的花瓣层叠舒展,四周层叠铺嵌的钻石相互闪耀出璀璨光芒,更加凸显了花蕊中心处那颗枕形黄色蓝宝石。
叹为观止。
明知道这只是补之前的求婚,回去后他们依旧要离婚,温婉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抬起手捂住嘴,眼泪涌出来砸在手背上,又从掌心里淌出,她重重地点头,“嗯!我愿意!”
穆郁修勾起唇角,拉过温婉的左手,把精心订做的戒指戴上她的无名指,站起身用力地揽她入怀,贴在她耳边时,他的声音嘶哑中,却又透着霸道和威胁,“温婉,记住了——戴上之后,就不要再取下来。哪怕你以后还会嫁人,或者死去,就算带到棺材里,也不许取下。”
温婉扣上他的手,“好,我会带到棺材里。”
穆郁修闻言眸中一番血雨腥风的变幻,最终用力地闭上眼睛。
半晌后,穆郁修弯身,拦腰抱起温婉,踩着脚下的细沙,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回去。
到了起点的钢琴前,穆郁修放下温婉,示意她坐到那边的凳子上。
温婉知道既然他弄来了钢琴,肯定是要弹奏的,她想到他从不显露的音乐才华,一时间百感交集,从来没有想过竟然是在自己临死前,才有幸看到他弹钢琴。
钢琴音响起时,温婉忍住泪水,闭上眼睛凝神聆听。
节奏很慢,缓缓地进行着,配合着浪潮的声音,融入了大自然中,给人一种很舒适的感觉,美妙的音乐让温婉胸口的窒闷也缓和了不少。
短暂的前奏之后,原本安静的曲调渐渐抬高,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随之响起,“累了照惯例努力清醒着
也照惯例想你了
好怕一放心睡了
心跳在梦中不听话的就停止了
听着呼吸像浪潮拍动着
越美丽越让我忐忑
我还能珍惜什么
如果我连自己的脉搏都难掌握……”
温婉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望过去。
恰在这时,他的眼睛也从琴键上抽离,缓缓地凝望向她,两人的目光交汇下,他雪白修长的手指在黑白色的琴键上飞舞,音色拔高,他唱出来的字却越加沙哑,“如果我变成回忆退出了这场生命
留下你错愕哭泣
我冰冷身体拥抱不了你
想到我让深爱的你人海孤独旅行
我会恨自己如此狠心……”
“如果我变成回忆终于没那么幸运
没机会白着头发蹒跚牵着你看晚霞落尽
漫长时光总有一天你会伤心痊愈
若有人可以让他陪你我不怪你……”
很久以后温婉才知道这首歌背后的故事——主角跟她一样患了心脏病,后来救治无效死去了。
说什么让别人陪她?
在她生命的尽头,除了他之外,还会有谁?
温婉越听下去,越觉得自己不是要离开的那个,穆郁修才是。
她身子一软,从椅子上栽下去,有瞬间的失声。
她猛地抬起头,泪流满面、歇斯底里地冲他吼:“穆郁修,你不要唱了!我不想听!”
“快乐什么时候会结束呢
哪一刻是最后一刻
想把你紧紧抱着
可知你是我生命中的最舍不得
如果我变成回忆最怕我太不争气
顽固的赖在空气霸占你心里每一寸缝隙
连累依然爱我的你痛苦承受失去
这样不公平请你尽力把我忘记……”
请你尽力,把我忘记。
他却不理会,十指翻转间,把乐曲推向最高点,最后一个字音落下时,温婉觉得配乐应该还没有完,所有的声音却是戛然而止。
朦胧的视线里,她看到他眼中的泪水大片大片地往下淌,跟她一样湿了整张脸。
她仿佛觉得下起了雨,望过去时全是一片湿气。
她瘫倒在地上,他一身白衣坐在黑色钢琴前。
世界静止,耳边只有滴答滴答的声响。
天色完全黑下来时,温婉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跑过去,扑到穆郁修怀里,紧紧抱住他。
温婉的整个脑子都是混沌的,她也发了疯,泣不成声地哀求他,“穆郁修,我不死了,我去杀了沈度,把他的心脏给我,我活下来好不好?我不要道德和良知,我也很自私,只要我能活下来,全世界的人死光了又跟我有什么关系?阿修,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已经晚了。”穆郁修知道温婉只是一时失去理智,他把她揉进胸膛里,紧闭着双眼,泪水不停地涌出来。
过了半晌,怀里的人哭得累了,似乎就要睡过去,穆郁修突然捞起她的腰,把她放置在琴键上。
琴键因此发出没有规则的乐音来,温婉又重新睁开眼睛,感觉到穆郁修把她的裙子推到了腰间,一只大手勾起她的底裤边缘。
她有片刻的凝滞,倾起上半身抱住他的脖子,哽咽地说:“阿修,我们**吧!”
“好。”穆郁修点头,把她下身的衣物脱下来后,掰开她的腿架在自己的双肩上。
他突然蹲下身,把脑袋探入她的两腿间。
“唔……”冰凉的唇覆上来,温婉忍不住叫了一声,私密处骤然紧缩,试图挪动身体躲开他的侵入,却被他的大掌握住臀瓣,与此同时,有个温热的东西刺入了她的娇嫩,在里头轻轻翻搅起来。
温婉又细细叫了一声,在琴键上颤动着,音乐声随之发出来,掩盖住了他吮吸的声响。
热液越淌越多,润滑了他的舌尖,他进出的越加方便,却是如和风细雨,几番顶撞之下,她抱紧他的头,达到了**。
穆郁修这才起身,揽了她的脖颈,用力地吻上她的唇。
温婉尚在**的余韵中,再被他突然吻住,她觉得窒息。
最后的视线里,依旧是他淌着泪水的墨色眼眸,和越来越模糊、充满了绝望的声音,“温婉,不要忘记我,永远……”
***
再醒来时,温婉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她半天才反应过来,腾地从床上坐起身。
恰在这时,门被推开,身形修长的男人走了进来。
温婉蓦地睁大眼睛。
第262章 真正的囚禁()
进来的是容昭明,也就是说穆郁修把她送回了容家。
为什么?
他明明知道自己不想回来,她只是想在生命最后一刻,有他的陪伴足以,却只是她的奢望吗?
那么倒不如在大溪地时就死去好了。
温婉把被子拢到脖子上,手指捏紧被角,垂下眼帘时发现自己身上穿着衣服,这才模糊地记起穆郁修把她从车子上抱下来,一路到容家的这个房间里。
温婉心里一松,掀开被子下床,要问候容昭明。
容昭明却是几个大步走上来,坐在床头按住温婉的肩膀,温声叮嘱道:“你身体不好,还是坐着吧!”,见温婉蹙起眉头,他问道:“怎么了阿婉?”
温婉自知自己的生命已经到了尽头,她不想再让自己融入新的环境里,看向容昭明,她平静地问:“容总,我可以离开这里吗?”
容昭明听到这个称呼脸色沉了下来,“你应该喊我舅舅。”,伸出手掌要去摸温婉的头发,被温婉躲开。
他只好再收回来,用一双细长的桃花眼盯着温婉:“阿婉,穆郁修过来时说你们已经打算离婚了,之前你一直住在沈度家里,但如今沈度身患重症,自身都难保了,更不会管你了。”
“所以你明白自己目前的处境吗?你已经是无家可归了,再者说容家本来就是你的家,你的病需要治疗,那么高昂的医药费,你一个人从哪里弄来?阿婉,只有容家能护你,你没有理由离开。”
很显然,容昭明料到她不接受,这一番说辞真可谓是威逼加利诱。
“首先我不需要救治,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吃饱了、睡足了等死,也就不存在什么需要大笔费用一说了。”温婉靠回床头,迎上容昭明犀利的目光,她的声音带着病弱的沙哑,却是平静而不可抗拒的,“再者说沈度不能照顾我了,穆郁修也跟我没有关系了,我一个人照样可以养活自己,何必依附你们容家?”
“你说容家是我的家,但严格上说起来,我只是外戚而已,这么多年来跟你们没什么关系,现在更没有必要再来往了。”
容昭明闻言彻底接不上话来。
正如穆郁修嘲讽他的,“我的女人口才太好,跟她讲道理,你就是自寻死路。”
所以怎么对付她?
容昭明双眸一眯,冷冷地对温婉说:“不愿意留下来是吗?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能力离开这里了。”
温婉闻言立即下床,打开门果真看到门口守着的保镖,跟穆郁修安排保护她的那四个人比起来,容昭明整整找来了六个,而且看起来都是凶神恶煞的,全然不像穆郁修的那几个对她那么谦和有礼。
这一对比这下,差距就来了。
温婉咬着牙退回来,走到容昭明面前,“容总,你费尽心思地留下我,到底想怎么样?我不知道我一个将死之人,对你们这些人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不。阿婉,你的价值太大了。”容昭明坐在沙发上,他不过30多岁,长相英俊,又是玩世不恭的,因此丝毫没有身为长辈的样子,翘着长腿很悠闲的样子,“我跟人有约在先,在他实现他的承诺之前,你必须留在容家。”
也就是所谓的人质。
温婉闻言突然想到什么,后背顿时冒出一层冷汗来,一字一字地问:“你跟谁交换了条件?穆郁修吗?”
“阿婉,你大概并不关注生意场上的事,我简单地跟你说吧!”容昭明也算是默认了温婉的问题,他低声道:“这些年来穆郁修一直存有吞并容氏的野心,若不是盛氏在背后扶持容氏,恐怕容氏也撑不到现在,但由于某种共同的原因,穆郁修突然和盛氏联合起来,对抗容氏。”
这是一个月前的事。
都说“先礼后兵”,穆郁修的思维方式却是只有先控制了对方,他才能在谈判上占主导地位,穆郁修想要容昭媛的心脏来救温婉,所以首先联合起盛祁舟,给容氏来了个下马威。
而容氏唯一的筹码只有温婉,在穆郁修没有完全实现他对容氏的承诺之前,他们只有把温婉囚困在这里。
然而温婉的想法却十分的简单。
穆郁修本来就想独霸房地产界,吞并容氏早就在他的计划之内,之前暂时收手,可能是考虑到了容家是她的亲人,而如今他们两人离婚了,他就没有什么顾虑了。
果真是人走茶凉。
他爱她时,他可以为她放弃全世界,分开后,她在他眼中不仅什么都不算,反而成为了两方争斗的筹码。
好。
真好。
她真没有想到自己在临死前依旧没有摆脱这些拼杀。
果然只有死了,才能寻到一片圣地净土吗?
“你再休息一下吧!”容昭明眼瞧着温婉的脸上一片倦意,跟刚刚比起来整个人似乎一下子没有了精神。
他皱紧眉头,看了下腕上的手表,“二姐应该回来了,等晚饭时我会让佣人上来叫你。”
温婉没有说话。
容昭明也不跟她计较,打了一声招呼,便出去了。
温婉坐回床上看到自己随身携带的包还在,她一阵翻找,并没有看到自己的手机,而且房间里也没有电脑和电视,显然容昭明是铁了心把她困在这里了。
她打开窗户,想看看是否能从这里逃出去,谁知楼下也有几个保镖守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