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半生-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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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米宽的大床上,他扯过被子与我一起盖,大手肆无忌惮放在我腰上,然后埋首在我颈窝,就那么闭上了眼。
他的气息很足,吹得我脖颈发痒,我嫌恶倒退,有气无力骂道,“陆孤城,你是不是有病!滚开,别碰我。”
因他挨在我耳边,所以我很清楚的听到他发出的浅淡轻笑,我不明白他笑什么,可被他这样困着,只觉心头火蹭蹭往上涨。
他扣住我的腰,翻身压在我身上,我还想骂他,但未出口,便被他堵住唇舌。
我气得不轻,想咬他奈何使不上力,刚合上牙齿就被他轻易撬开。我就如一条铁板上的鲶鱼,任他宰割。
我心里憋气,一肚子火,只能一双眸眼冷冷盯着他。
他却越来越过分,深深缠着我不给我半分喘息的机会,节奏更是越来越汹涌,气息都不稳起来。
他的手滑进我的衣里,在我背上游走,当触及到那一道深深的折痕时,我浑身一震,他亦是瞬间止了动作。
我瞳孔微缩,心头莫名一片慌张,“陆孤城,住手!”
他探起身,有些茫然看着我,可手并没有松开,相反像是要摸清楚我背上那道狰狞的伤疤,一路往上,碰到我背后的扣子时,他反手一解,并将我抱起来,一跃‘啪’的打开灯。
我靠在他肩头,整个人使不上一点力气,他一下拂掉我的衣服后,我明显感觉他的身子变僵了。
这样子被他看清,我是屈辱的,我粗喘气,挣了最后一口气离开他的怀,“滚!”
他搂住我的腰将我抱回去,使力将我摁进怀里,他埋在我颈窝,大掌轻轻抚着我的背,我感觉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疼吗?”
他这样子,让我觉得特别虚伪。
我冷笑起来,可莫名却红了眼眶,我咬紧下唇,“你这是做什么?送我进戒毒所的是你,害我差点死在里面的也是你,现在假惺惺的还是你,你就不觉得自己很恶心么?”
我感觉他的身子一顿,下一瞬,他更用力抱紧我,“所以,我们一直在相爱相杀。”
“呵?爱?”荒唐!可由他提起这个字眼,我却还是心下一痛,“陆孤城,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遇见你,所以,别跟我提爱,你,不配。”
他提起我的腰,迫使我与他四目相对,灯光下,我清楚看见他眼底的我,是如何的一脸嘲讽与漠然。
他再次将我压在身下,褪去我的上衣后捏住我的裤子,我闭上眼,一遍又一遍对自己说,当做被狗咬了,当做被狗咬了。
然而出乎我的预料,他停止了下一步动作,翻身下床,走进了浴室。
半个小时后,他光着身走出来,一身的火都褪下去了。
可他就那样未着寸缕,在我身旁躺下,并将我搂进怀里。
我一夜慌得紧,动都不敢动一下,就怕他米青虫上脑把我给办了,忍到后来实在困得不行,我才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我睁开眼睛,睫毛却刷到一片东西,且目光所及,一片黑暗。
反应过来被蒙了眼,也才反应过来手被反绑在身后,好在没被堵住嘴。
用耳朵听了下四周,安静中,隐隐听到车子从旁刮过的声音,与此同时,陆孤城的声音在我身侧响起,“醒了。”
我冷漠道,“你要带我去哪。”
他幽幽道,“我要带你去换个人。”
换人?我凝起眉,换谁?
一愣,我瞬间想起裴清妍,冷笑出声,我没再说话,心里凉得发寒,莫名,还闷得慌。
裴清妍现在在南致选手里,拿我去和南致选交换裴清妍,这笔算盘,打得还真好。
“你觉得,南致选愿意换人么?”
“呵,你要是觉得他不会换人,又怎么会绑架我。”
我感觉他握住我的腰,将我搂进怀里,“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觊觎你呢?”
他的声音很轻,好像真的很疑惑,尔后轻呵,“这种感觉,真不爽啊!”
“神经,关你屁事!”话才落,便感觉一道温热堵住我的唇。
睡了一觉的我可精神多了,力气也有了,毫不客气碾了他的唇一下,直至血腥味蔓延,他却还不松口,吻得更深了,我手被绑着,不能反抗,于是逮着机会我就咬他,咬得最后满嘴的血,他才终于松开我,我骂道,“你恶不恶心!”
他笑出声,“我乐意。”
“疯子!”
我退到车门上,很是戒备,与此同时,车子‘刷’的一声停了下来。
陆孤城扣住我的腰将我打横抱起,下了车,他抱着我走了大约五分钟后停下,头上的蒙布被一把揭开,刺目的白光令我一下子无从适应,眯了好一会,才渐渐适应强光。
睁眼一看,却发现,这是在南致选的病房里。
陆孤城一脸泰然处之的淡然笑意,南致选脸色则黑得跟什么一样。
陆孤城扣着我的腰,我冷眼看着他,“放手!”
陆孤城无视我,看着南致选道,“我要的人呢?”
门外南致选那人高马大的手下掐着裴清妍的喉咙走进来,陆孤城面不改色,“放了她。”
南致选沉声开口,“你先放开她。”
陆孤城摇头,“南致选,你没有谈条件的资格,而且,你这人,没有什么可信度!”
话落,陆孤城猛然捏住我的后脑勺,一下子吻在我唇上。
看见他讥笑又挑衅的看着南致选,我心里疼得发胀,敢情,我是这个用处!
我气得抬腿踹向他命根子,他握住我的大腿用力扣到他腰上,伏在我耳边很是暧昧道,“你也想在这里让所有人看看,我们昨晚,是怎么做的么?”
“你!”我不可思议瞪着他。
南致选怒不可揭,声音更是杀意层层,“放人!”
裴清妍从那男人手里解脱后,捏着嗓子在那里咳个不停,眼泪都咳出来了,边咳边向陆孤城走来,“孤城,不要放过他们!”
她还未走近陆孤城就被陆七拦下,陆七不由分说将裴清妍扛出病房。
陆孤城松开我,最后在我唇上又啄了一口后才转身离开,且留下一声,“乖。”
我气得恨不得将陆孤城碎尸万段,乖你麻痹!草!
陆孤城大摇大摆离开病房,房门‘轰’的关上后,病房里只剩我和南致选两个人。
南致选下了床向我走来,我本能后退,“抱歉。”
他道,“别动。”
然后走到我身后用剪刀一把剪开我手上的绳索,我揉着发疼的手腕,“谢谢。”
他捏住我的下巴,“我想要的,不是谢谢。”
我咬着牙,“我说过,等我做完全部我必须去做的事情,我的命便任你处置。”
“回答我,昨天晚上,你们什么也没有发生。”他的声音有些冷。
我毫不犹豫摇头,“没有发生。”
他沉沉盯了我好一会,像是在辨别我话语的真实性,所以我没有回避他的目光,须臾,他勾起唇角,“留下来,照顾我。”
我亦是毫不犹豫摇头,“我不会留下来。”
彼时,房门被轰然撞开,“希望!”
是纪彦明。
第140章 重修于好()
纪彦明瞪了南致选一眼,冲到我身前将他推开,“离希望远点!”
南致选歪着脑袋看着纪彦明,瞧见他危险的冷峻神色,我拉过纪彦明拦在他身前,阻止南致选将出口的话,“今天的事很抱歉,裴清妍我会重新帮你抓住他的,我不会留下来,但我会抽空过来看你,我先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不等他说话,我拽着纪彦明匆匆走出病房,好在南致选终是什么也没说。
走出医院,我不由狠狠松了口气。
纪彦明抓着我的双肩,“希望你没事吧?程伯急匆匆来找我,说你不见了。”
对了,程伯,“程伯在哪?”
半个小时后,程伯开了车来医院附近的咖啡馆接我和纪彦明。
一路上程伯和我解释了昨晚的事情。
陆孤城只将我带走,留下程伯一个人在车里,天将亮的时候,程伯被交警敲醒,因车子停在路边违规还被开了罚单。
不过程伯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陆孤城没对我怎样,他只是拿我威胁南致选,和南致选交换裴清妍而已。”我眸子发沉,裴清妍是因我而丢的,也该由我抓回来,不然欠南致选的,才真是怎么也还不清了,“程伯,从陆孤城着手追查裴清妍的下落。”
“我要重新将她抓回来送还给南致选。”
可追查的结果却很是出乎我的意料。
晚上我在书房处理文件时,程伯推门进来,在我桌前放下一杯茶。
“大小姐,裴清妍从医院被陆七带走后直接送去了机场,路上南致选的人截了两次,但因为周晨在阻挠,没截成功,可在机场上机前几分钟,裴清妍被詹焚佑带走。”
我笔下一顿,“送去机场,是陆孤城的意思?”
“多半是。”
我怔了怔,陆孤城又将裴清妍送出国。我心里微微一紧,上次他将裴清妍送出国,我以为是因为我,但事实,是因为裴清妍肚子里的孩子。
“陆孤城要将她送去哪?”
“南非。”
我一惊,这么远。
只是,陆孤城为什么要将裴清妍送去南非呢?
我没想明白,不过也没叫程伯去查,这和我无关。
上次经南致选说陆孤城的外公和周老爷子是拜把子的交情,我才恍惚我连陆孤城父母亲究竟是谁都不知道,程伯说过父亲曾和陆孤城父母是邻居,但并没说过他们是谁。
“陆孤城父亲叫陆北,母亲叫许樱桃,是将市的医学世家许家长女,当年许老爷子不同意许樱桃嫁给陆北,但许樱桃执意要嫁,为此,还和许家断绝了关系。”
将市许家在外极负盛名,我没料到,陆孤城的母亲这么有来头,且还这么有骨气。
只是,为什么许老爷子不肯让许樱桃嫁给陆北?
“因为陆北,人如其名,走南闯北,依然碌碌无为。他背后没有势力撑腰,一小老百姓。”
但谁说一定要有谁撑腰才能有一方立足呢?父亲当年不也没人撑腰么?
可陆北走南闯北依然碌碌无为一说,我很震惊,“这样的人又是如何让许樱桃死心塌地倾覆一腔爱意的?”
程伯一笑,“情之一字,又有谁真能勘破一二。”
“可照这么说,许樱桃应该很爱陆北,怎么可能出轨我父亲?”
不对,一定不对,“他们当年的死因查清楚了么?”
程伯摇头,“封得太死了,现在只能慢慢查,从过去的资料里,一点一点搜查。”
这事已经过去十八年了,说查,又谈何容易。
不过我更加断定,陆孤城母亲不可能出轨我父亲。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陆孤城这么恨我父亲。
早前陆孤城说过是我言家欠他的,我言家,又欠他什么?
想起父亲在死前冲陆孤城露出的最后一抹笑容,我凝起眉,这些事,我一定要一一查个水落石出。
翌日清晨,我早早抵达公司,落了几天没处理的文件又是满满一大堆,我埋首一直处理到下午五点都没处理完。
宋晴敲门进来提醒了我今天最重要的一件事情,“言总,今天是和星华公司约定谈合同的时间,刚刚他们发来消息,在深海阁见面。”
我探出头,很是惊讶,“今天已经星期五了?”
这几天事情太多,这一折腾,竟这么快就到了谈合同的日子。
忆起昨晚种种,我手捏成拳,陆孤城,陆孤城
这次前往深海阁我特地带了宋晴,并让她和周晨时刻保持联系,目的是为了拿周晨压制陆孤城,带宋晴又是为了拿宋晴压制周晨。
虽然,这真的不太厚道
可,我才走进深海阁,后颈一疼,便不省人事了。
醒来看到周遭座位上坐着的陌生人,我愣了好一会,看到窗外擦身而过的白云,我才蓦然反应过来,我这是被人塞上飞机了。
可四周却没一个我认识的。
我盯着与我邻座的男人看了好久,可他就像个机器似的,我当即冷笑,“陆孤城呢?”
他没说话。
我脸色更黑,“这是要去哪?”
我这话刚落,广播就响起温柔女音,“尊敬的各位旅客,本yl310航班即将抵达伦敦希思罗机场”
我激动抓住身旁男人的手臂,吼道,“他妈的这就把我拐到伦敦了?陆孤城究竟几个意思?他人呢?”
他仍是一动不动,直到机舱门一开,他站起身,谦卑冲我道,“言总,这边请!”
我恶狠狠瞪了他一眼,现在倒是会说话了,我特么还以为他哑的。
虽然我很不想走,但就算他不强行将我带走等下空姐也会来赶人,想了想我还是下了车,我摸向口袋,发现果然没有手机,心下更是恼怒得不行。
刚下飞机,我就看到外头排成两排的黑衣保镖,尾端是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这阵仗,真的更接待总统一样。
和我一同坐了飞机过来的男人小跑到那两排队伍前端,“言总,陆总正在车上等你。”
他不说我也已经隐约看见打开的车门里那道令我牙痒痒的身影。
我没有动,凭什么他做什么我都得受着?被强行带来伦敦我已经很窝火了。
我看了四周一眼,因这阵仗着实太惹眼,以我为半径两米内,已经没有人与我同行了。
偌大的机场,明明人来人往,我却感觉我无处可躲。
我抱着双臂,转身走进人群,没有人拦我,可机场的保安却拿可移动栏杆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目瞪口呆。
直到栏杆真真将我围了起来,困住了我所有的去路,我气冲冲,如道风冲进车里,一把掐住陆孤城的喉咙,“你到底想怎样!”
车门‘轰’的关上。
陆孤城捏住我的手腕,眉眼竟温柔得不像话。
我愣住,不知道他这是抽的什么风。
他抓下我掐着他喉咙的手,一把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