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为什么又是清水文-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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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咖啡厅坐下。
说是三个小时,其实两个小时不到,顾清让就赶到的时候,伊泽瑞尔就在出口处的大厅标识牌下,坐在自己的行李箱上玩手机,旁边还放着两个硕大的半人高的箱子。
“你这是离家出走了?”顾清让踩着5厘米的坡跟厚底鞋,裹着厚实的羽绒服,戴着绒线帽,浅蓝色的医用口罩被拉到了下巴,露出殷红色的嘴唇,此时正嫌弃的看着他,好看的唇瓣里说着一点都不好听的话,“还是大美利坚帝国的粉丝们终于认清了你的真面目,受够你了,把你踹出国门了?”
伊泽瑞尔本来想撒娇的一句‘你怎么才来啊,我等了好久。’就这么噎在喉咙里,呛得直咳。好歹他也是一个在国际上大势大热的导演好么!什么被踹出国门了,他不要面子的啊。
顾清让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却还是上前帮他一下一下的拍着背,方一入手,就忍不住再次吐槽,“你不是就穿这么厚吧?你来前儿我没跟你说这边天气冷么?”
“啧啧,真是要风度不要温度啊。”
“还是你以为你在华国的名气很大?别做梦了,你就是个导演,你要是汤姆克鲁斯,莱昂纳多,估计还有可能有人认出你。”
“顾清让!”伊泽瑞尔突然开口,一字一顿发音标准的普通话,惊了她一跳。
一般大多数人不论是英语还是法德俄,说起中文的声音,都会和本来的声音有所不同,包括顾清让自己也是如此,她日常说中文和英文的鼻音位置不同,也导致了声音有所区别。只是没有伊泽瑞尔如此的明显!
明明说英文的时候带着些鼻音,声线也不见多么低沉宽厚,可是当他字正腔圆的说起中文来的时候,竟然格外的低沉有磁性!一瞬间顾清让耳朵根子一软,被煞到整个人都一个激灵。
“刚才是谁在说话?”顾清让直起身子,左环右顾,不肯相信自己的名字从他的嘴里蹦出来,竟然这么好听,好听的要哭了。论,身为一个死声控的悲哀。
“顾”伊泽瑞尔完全不能理解顾清让不肯承认事实的想法,再一次开口。
“不许说话!”顾清让凶巴巴看着伊泽瑞尔直瞪眼。
“呃”伊泽瑞尔不明所以,巴巴的看着顾清让,妄图再次开口。
“你还说!”
伊泽瑞尔果断投降,嘴巴做了个拉拉链的姿势,向粗暴的强权低头。
顾清让还不解气的狠狠瞪了伊泽瑞尔两眼,这才气呼呼的拉起旁边两个超大的行李箱,然后转身急急往机场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哎——等”
“闭嘴!”
伊泽瑞尔傻眼,赶紧从行李箱上站起来,拉着行李箱,大跨步的跟上,有心想问顾清让怎么了,却又慑于淫威,不敢开口。只跟在她旁边一下去拽她手里的行李箱,开玩笑,他好歹187的大汉,让一个女人拎那么大两个箱子算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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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么?”手中的文件薄薄的没有几页,很快就浏览了个遍,刁岸转而看向和资料一起交上来的新出炉的照片,没想到也是几下就看完了。
刁岸捏着手里的几张纸和一沓照片,耐着性子问道。
男人紧绷着肩背,低着头,死了一样毫无反应。
“啪——”
刁岸按捺不住,用力将将手里的一摞照片和资料狠狠的摔在桌案上,厉声喝道,
“你是干什么吃的!就这么点东西,就敢拿来见我?”
半个多月了,半个多月了,就挖出这么点儿东西!?一群没用的!这么久了,一点有料的都没拍到不说,就连顾清让谈过几次恋爱都查不到!
都是吃干饭的么?一个个就只会张着嘴等吃等喝?全特么靠他养着,一群废物!
刁岸气的头蒙,在房间内走来走去,呼呼的喘着粗气,几次从男人身边走过,都想抬脚踹上去。
男人身体紧绷,也是忐忑的不行,几次刁岸从他身边走过,下意识的就缩着肩膀向旁边躲。他也知道这么点东西不能见人,可是今天是例行给刁岸报告的日子,他也是硬着头皮,没得润滑干上啊!
“说吧,怎么回事儿!这么久了,一点有用的都查不到!我要的是黑料,黑料,懂不懂!”
刁岸说着抓起桌上的几张纸,甩的哗哗响,“你看看你给我的是什么玩意,谁管她考过第几名,得过什么奖!我要的是能撕下她一层皮的黑料!这还需要我教你么?”
男人心里也苦啊,狗仔风吹日晒的一张糙脸满满的苦意,他也想挖黑料啊,可是人家不光背景强横,人缘也好啊,问谁都是夸奖啊,偶尔有几个说不好的,也是没什么水准的酸话,一点实际的没有。就连他手里能查到这些,都是他和手下的人废了老大劲了!
“老大,肥羊是真没油水啊。”男人苦着脸,干巴巴的解释叫屈,“兄弟们盯了她半个月,她一共就出过三次门,叫过5次外卖。”
“反追踪技术比咱们的侦查技术还强,跟不了5分钟,人就跟丢了。”
“真不是我们不上心,咱们的跟踪技术您还不知道么,都是您一手提拔的。实在是这羊她不是羊,是蛇啊,滑不溜手。”
刁岸咬牙,憋的脸都扭曲了,这话虽然有推卸的嫌疑,他却也知道,估计百分之80的可信性还是有的。
第130章 声优粑粑()
130
然而不需要看着办,当天晚上;顾清让和伊泽瑞尔的机场亲密照就放到了刁岸的办公桌上。好悬拯救了男人吊在喉咙口的小心脏。
刁岸看着堪比av画质的照片中俊男靓女一看就很亲密自然的互动;笑的一脸的猥琐;似乎看到了无数的赞誉和钞票即将蜂拥而至。甚至感觉自己华国第一狗仔的王座即将镶金带钻;闪闪发光。
“挖,给我继续挖!”刁岸大手一挥;干劲儿满满的冲着面前饱经风霜的男人说道;相比下午的训斥,这会堪称和颜悦色;“小队儿的相机也该换了吧。看看这跟从av上截图下来的画质,这一票干成了,全部换新相机!咱们也得干一行精一行嘛,哈哈哈哈。”
“去吧;挖的细一点。财政方面也挖一下,之前的什么党费啊、还有各种基金捐款之类的。争取咱们一次给她拉下神坛。”刁岸表情冷厉的嗤笑,所有人都一片赞誉,他到想亲手拽下一层皮,看看她跌落神坛的样子。
“是;老大。”男人一扫下午的唯唯诺诺,也是一副志气高昂的模样。
刁岸挥挥手;示意他下去;之后就一个人志筹意满的向后依靠在办公椅上;拿着手中的系列照片;脑海中已经都有素材了。
‘新晋国民偶像情定知名国际导演?!’
‘是同事还是情侣;金熊奖第一位配音女主。’
‘国际名导力捧,金熊女主角到底几分真材实料。’
‘’
“嘿嘿嘿”刁岸笑的一脸猥琐,所以说啊,只要功夫深,一日夫妻那个百日恩呐。
顾清让丝毫不知道自己躲过了跟踪,却没能躲过常年驻守机场的老油条,更是没想过,她这半瓶水晃荡的就真有人死磕着盯上了。
这次伊泽瑞尔之所以万里迢迢,跨越半个地球来到华国,为的其实是他下一个电影的合作。合作方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不见尾,大了顾清让一整轮的半爹,顾清言。
看似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是大学时代的校友,同一个兴趣社团的朋友,只是一个搞艺术的,一个学金融的。当初伊泽瑞尔的第一部电影,就是学金融的顾清言给拉的赞助,跑的资金。
两个人合作一炮而红之后,这种模式也沿用了下来,几年下来,伊泽瑞尔虽然拍的不多,但是每每打磨一部精品,投资大小不说,总会有顾清言的影子。
按理就冲两人这么多年死基友好拍档的交情,是用不到顾清让前来接人的,奈何顾清言那边会议脱不开身,这才有了顾清让出来顶包。
酒店是顾清言早就安排好的,顾清让直接领了人过去,顾清言已经等在了那里。双方领导人顺利完成会晤。
一开门,伊泽瑞尔就看到了站在窗边回头看来的顾清言,透过伊泽瑞尔高大伟岸的身躯从门缝里瞅了个完整,顾清让眼瞅着翻了个白眼,这波装的我给10分,槽多无口不能再多了。
“言!哦!”
可是伊泽瑞尔完全不这么想,许久不见的美国佬,嗷嗷叫着就奔向了她哥。
顾清言淡笑着张开双臂。顾清让扒着门缝,恍然有种伊泽瑞尔,嘤嘤嘤般小鸟投林般扑着扎进顾清言怀中的错觉。
卧槽,简直辣眼睛。
被自己强劲的脑补吓到了,顾清让站在门外不忍直视的转开脸,用余光打量。
两个180好几的糙汉子,随便拉出去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有必要搞得跟雷锋塔下白x贞,旷了十好几年,刚放出来着急约炮的阵势么。肉麻!
“行了行了,意思意思就得了,还抱上瘾了呢。”看着那边姐妹情深激动互捶的,跟没见过男人似的两个人,顾清让不耐烦的踢了踢门框。
哼,不要脸,对她这个妹妹都视若无睹,从来没见这么激动的。
“哦,清,我也是爱你的,宝贝儿,么么哒。”伊泽瑞尔回头,捂着胸,假兮兮的表白。
顾清言则没有说话,整了整因为动作大而扯的有些凌乱的西装,然后踢了踢伊泽瑞尔的小腿肚子,挑眉笑着道,“怎么着,还想在我面前奴役我家宝贝儿呢?滚去自己拿你的行李去。”
“清清,进来坐。让他自己拿。”顾清言说着,一副主人家的派头,自顾自的在沙发上,大马金刀的坐下。虽然这确实是他订的房间来着。
“最近怎么样?我听妈说,你闹着搬回金沙雅苑了?”
兄妹俩亲亲热热的在沙发上唠起了家常,伊泽瑞尔认命的把自己的行李拎进屋,忙里忙外的一通收拾。
塞的满满的两大箱,就在兄妹二人眼皮子地下打开。可一个客气客气上前搭把手的都没有。
不是说谦逊有礼,助人为乐是华国的传统美德嘛?!有没有一点国际友好主义精神,我们也是有邦交的好嘛。
无人理会他的怨念。
而另一边接到消息躲在酒店楼下蹲哨的另一家狗仔则是另一番摩拳擦掌。
在酒店待了两个小时,顾清言带他们去吃了晚饭,之后顾清言送伊泽瑞尔回酒店,顾清让开车离开。
大约是许久难得和哥哥在一起许久,顾清让的情绪挺高,整个人难得的放松,也就没有注意到不远不近缀在身后的狗仔。
那天之后顾清让忙碌于自己拉拉杂杂的小事业,隔三差五的约了伊泽瑞尔和顾清言一起吃个饭,或者在顾清言没有时间的时候带着伊泽瑞尔逛个街。
一段时间的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有欧派,没烦没恼没束缚的。
顾清言甚至在网上发了个微博:上个月开始减肥,距离目标体重还差5斤。经过一个月的努力之后,距离目标体重还差11斤。嗯。/允悲/允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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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腊八节的前一天。
经过一个多月的不懈努力,顾清让的资料,终于被完整的摆在了刁岸的桌头。
“都在这里了?”刁岸看着明显比上次厚了不是一个档次的文件袋。
“是,老大,都在这儿了,经济财政、以前的学校人际、家庭背景,成名经历,都在这儿了。”男人低着头看着他亲手放在桌上的档案袋。
为了这些东西,他和兄弟们没日没夜的盯了、跑了一个多月,这其中很多资料都是他亲自挖的,档案中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却可能是他听人说了几个小时的故事写瞎的。花了那么多功夫,废了那么大劲儿,可等到这会儿的时候,头一次,他没有任何成就感,甚至从来不见冒头的道德感让他感到心里怪怪的不得劲儿,脸上无光说不上是羞耻还是难堪
他有点后悔当时大包大揽的接这活儿了。
刁岸却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儿,迫不及待的拿起桌上厚厚的一摞文件和照片,仔细的看了起来,心里却已经开始为即将到来的热搜话题欢欣鼓舞撒花吆喝了起来。
呵呵,顾清让,老子平生最恨立牌坊的伪君子,不死也要将你扒下一层皮!
最上面的是比上次详细很多的顾清让生平,刁岸对这求学经历不甚敢兴趣,一条条一晃而过,并不多做停留。
顾清让是优秀的,甚至可以说是优秀的很出色。从小到大,从幼儿园,小学中学到大学,她都像是一个性能稳定可靠功率极大的会发光的二极管。
只从求学经历和师长同学的评论来看,刁岸也不得不承认她的优秀。
可是优秀?他要的不是优秀,而是美好之下的腌臜和丑陋。
刁岸皱了皱眉,更加快速的一扫而过。
只是——
刁岸翻了两页又猛然翻了回去,这一次和刚才的快速浏览不同,每一句每一个字,他都看的很认真。
站在办公桌的另一端,男人低着头偷瞄,心里莫名的忐忑,有种做了坏事的愧慨。
一摞厚厚的资料很快见低,刁岸捏着手中足足二三十页的一沓a4纸,低着头,半天没有说话,像是思考或者犹豫着衡量,拿不定主意的烦躁。
办公室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重迫人,男人更是胆战心惊,腿肚子直打转。
要知道,刁岸之所以能号称华国第一狗仔,且得罪了娱乐圈无数名人之后,还依旧活的好好的,并不是因为其他人素质高,究其原因不过是本人又硬又狠,后台更硬,最是难啃。
他跟着刁岸的时间不算短,也有7、8年了。只知道他是个孤儿,虽然娶了个背景强大的老婆。刁岸长得不难看,甚至有些邪气的帅劲儿,坏坏的不羁,只是和他人却是真的狠,只是通常面对他们这些人的时候,都会让人忽略他的脸,只感觉到他身上浓浓的阴沉晦涩。
他有时候觉得他家老板就像只独狼,狡诈阴狠毒辣又审时度势。
听跟他最久的老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