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鬼夫君-第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让他去夜场当少爷。
我邪恶的幻想着戊戌被一群富婆点钟的样子,乐的差点笑出声来。
可心头的大石头还没有被拿走,我没办法舒心的笑出来。我打了的士,报出隐夜家的住址,不知道他在不在家,但总可以蹲点吧。
到达隐夜家的时候,我没急着敲门,而是在门外一遍一遍的练习面对他时的对话。
“隐夜,你好,我给你带了益气补血的东西哦。”
“隐夜,我们做个交易吧。”
不好,不好
“隐夜,是不是哥们,帮个忙吧。”
不行,不行
说什么好呢?不管了,随机应变吧,我刚要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跑出来一个只围着浴巾的女人,那女人显然惊吓过度,匆匆的看了我一眼,一副一副见鬼的模样,噔噔噔的跑上了楼。
隐夜一只胳膊撑在门框上,凝视着我,我一时间大脑短路,结巴了半天,一个字都没有冒出来。
“刚刚不是练习了那么久?怎么这会儿没话了?”
“啊?你都听见了?”我下意识的就问。
他挑了下眉,两只手指指着自己的眼睛说:“看。”
“那好吧。”我沮丧的叹气“刚刚那个女的怎么回事,好像吓着了。”
“楼上的,说她家的浴室坏了,要用我的。”
他说的一脸坦然,可任谁看,那女的过来绝对不仅仅是因为自家的浴室坏了。
“然后呢?”
“然后她要参观我的卧室。”
“再然后呢?”
“再然后”他拖长了尾音:“再然后关你什么事?”
我讪讪的笑笑说:“是不关我什么事,我这不没话找话吗。”
“你喜欢站在楼道里聊天?”他仍是倚着门,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
“那是因为你没有邀请我进去。”
令我惊讶的是,隐夜的房间里竟然添置了不少的家具,有电视,沙发,落地灯,还有我特别喜欢的蛋椅,这些家具都一尘不染,而沙发,就像从来都没有人做过一样平整,崭新。
我一进去,便啧啧称奇,抓准一切机会讨好他:“隐夜,你的房子装修的可真漂亮。”
他虽没说话,脸上的表情却很满意,我见状,就立马瞅准这个方向继续夸到:“没想到你还挺有品味的,这么惬意舒适的样子,比上回好多啦。”
“喜欢吗?”
我傻笑着,点点头,说:“喜欢。”
见他喜上眉梢,我便提出想参观他卧室的想法,他扬扬唇,有些好笑的说:“怎么你也想参观我的卧室。”
“不能用也,目的不同。”说话间,我推开了他卧室的门,霎时间,阴风袭面,冷的我打了个抖子。
只见空荡荡的卧室被粉刷成了黑色,冲着门的这面墙正中央贴着一个大大的奠字,奠字上面贴着他自己的黑白照片,冷着一张脸,眉眼看起来却带着阴郁,一如我初见他的那般。
房子正中摆着一个漆黑的大棺材,棺材两边立着半人高的红烛,正中摆放着一碗倒头饭,饭上叉着三只香。
我被面前的景象吓得惊叫,一下子躲到了隐夜的背后,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女人会被吓得脸色煞白,连我这个做好心理准备的人都快被吓得半死,更别说她。
“隐夜,你搞什么飞机,演鬼片啊!”我怒视着他,想要溜须拍马的想法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是你要参观我卧室的。”
“可你外面的家具什么都买了,收拾的也挺温馨的,为什么不给自己买个床,好好一个卧室弄得那么的阴森,难怪把刚刚那个美女给吓成那样。”
隐夜看我的眼神颇有些指责我不知好歹,他说:“我买那些家具是因为你上次说我家徒四壁,你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听他这话的意思?这些家具是为我买的?随即我便自己嘲笑自己自作多情,这怎么可能。
“那你为什么还睡棺材?”
“你要是跟我一起睡,我就换床。”
我闻言,愣了两秒之后,在心里腹诽一句流氓。
我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隐夜翘着个二郎腿坐在侧面,用眼角瞟着我,说:“找我有什么事,不用嬉皮笑脸的。”
“隐夜,你想喝血吗?”
他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指指我的脸,表情特别嫌弃:“啧,我刚刚没发现,你还特意化了妆来的?口红都抹到外面去了,笑起来真丑。”
我听了他的话后,立马拿出手机照镜子,手机刚举到半空中,隐夜冰冷的手指便伸了过来,细细的给我擦了两下。
他翳动嘴唇,说:“不用那么麻烦。”
我抬头,竟撞上了他那双有些清冷的眸子,刹那间,我的头撕裂般的痛,脑海里不停的闪过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他的头发被蜜蜡打理的整齐,额头光洁饱满,可无论如何,我就是看不见他的脸!
“宋瑶,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桌子上的茶被打翻,隐夜用力握住了我的手腕。
第126章 我确实没他好!()
“我,我没有,我看不清他的脸。”
“好了,看不到就不看了。”他的手抚着我的后脑,安慰道。等我平静下来之后,发现自己竟然被他搂在怀里,我立马弹了出来,速度之快,连隐夜搂着我的手都还没来得及放下。
虽然我没看清他的脸,但那身衣服我却印象深刻,不就是隐夜躺在棺材中穿的那身吗!
我有些恐慌,心脏咚咚的跳动,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脑海里闪出隐夜的脸,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尴尬,我憋了半天,才告诉他实话:“好吧,我告诉你,我虽然没看到脸,但我认出了他的衣服是你。”
他本来在玩手里的瓷杯,闻言后,猛的抬头看我,眉目里闪出一丝欣喜。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了,为什么就只是和你对视了一眼,我竟然想到你躺在棺材里时的穿着,你是不是对我做什么了。”
他嗤笑一声,反问:“你想让我对你做什么?”
“咱们谈正事吧。”我慌乱的捋了捋头发,强装镇定。
“说。”
他转了转带着银色戒指的手指,心不在焉的应答我。
“给我点你的血吧。”我开门见山的说。
他顿了一下之后,把自己的圆领衫往下拉了拉,说:“来吧,自己吸。”
“不是我,是,是别人。”
“戊戌。”
我见状,只好诚实的点点头,隐夜的脸色一下子就变的不太好,沉默了一会儿,用手指扣了几下茶几,沉沉得说:“好。”
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答应的这么轻易,果然,不出我所料,隐夜最终还是提出了他的条件。
“你要答应我一点事。”
“什么?”我有些紧张。
他哼笑,说不是什么大事,他指了指我的中指上的戒指,说:“取下来。”
我不知道他的意图是什么,为什么要我摘下自己的戒指,但我还是按照他说的照做了。
我刚摘下戒指,他就从身后拿出一个戒指盒,二话不说的将里面的钻戒套在了我的中指上,我往后闪躲,却被他死死的拉住。
“隐夜”我小声的叫着他的名字:“你这是干什么?”
“不是想要我的血吗,有付出才有收获。”他满意的打量我的手指:“刚合适呢。”
“可,可这不算付出啊,你为什么要把我的戒指换了。”
他抬头,嘴角带着浅笑,我呆呆地和他对视,气氛诡异的安静,他忽然低头向我凑了过来,含住了我的唇,一时间,我整个脑袋都木然了,似乎涌进来了许许多多的记忆碎片。
我闷哼了一声,隐夜离开了我的唇,额头顶着我的额头,气息粗重:“这算是付出吗?”
我就好像突然被倒进热水的冰玻璃杯,一瞬间爆破,碎裂,漏水
整个人完全的呆滞,隐夜在我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许久许久才说:“你没反抗,是因为有事求我,还是因为害怕。”
我没有回答他,因为我不可能告诉他,在他吻我的那一瞬间,我的心好痛。
他叹了口气,声音带着无奈,和艰涩:“宋瑶,答应我,把这个戒指带够三天,只要三天就好。”
我没有看他,眼里不知为何染上了雾气,我不忍拒绝,点了点头。
他见状利落的抽出茶几的抽屉,拿出了水果刀,毫不犹豫的划开了自己的手腕,连伤口的位置,都与我如此相像。
隐夜死死的压迫自己的血管,将徘徊在他身体里的血液挤出来,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血袋在下面接着,我感到愧疚无比,把自己的利益建立到别人的痛苦之上。
我利用了隐夜,或许是因为我知道隐夜对我不一般,所以毫不愧疚的利用他,可是我能怎么办呢,如果这件事我自己可以办到,我是万万不会求他的。
“好了隐夜,这些够了。”
“我知道量。”
我讶异的看向隐夜,他为什么明明知道我的目的,还要傻傻的帮我?
“对不起。”我歉疚的吐出这几个字。
他没有回答我,又放了一会儿血,随便的擦了擦已经愈合的伤口后,淡淡的说:“我只想知道,如果有一天我被戊戌打败了,受伤了,你会不会照顾我,对我好。”
“你怎么可能会被戊戌打败呢。”
“回答我。”
“隐夜,你是我的朋友,我当然不会不管你。”我说的诚恳,可他却不怎么领情,脸色一点都不好看。
“你回吧。”
“哦。”
我把那袋冰冷的血放到了怀里,开门走了出去,脚步还没迈开,就被人突然从身后抱住,我愣住了身形,明显一晃。
“宋瑶,答应我,无论如何都不要帮助戊戌一起对付我,否则,我会比死了还难受。”
他的语气呆着一丝哀求,又保留着自己的自尊。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松开了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回头,仿佛透过那扇冰冷的门,看到隐夜靠在门上,无力的蹲了下来。
我看了看手上的戒指,有些心神不宁,被隐夜摘下来的戒指是戊戌昨天才送给我的,现在正躺在隐夜家的茶几上,我不可能再回去拿。
手上这只戒指虽然答应了隐夜要至少带三天,但他看不见的时候,我也可以取下来。
这只戒指,和他中指上的,是一对吧。
隐夜他到底在做什么,他想要的又是什么
我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家,经过楼下的时候,下意识的抬头看楼上,发现楼上的窗帘竟然动了一下,我不由得上扬起嘴角。
一推门,我就对他笑眯眯的说:“啧,刚刚在望我呢,是不是想我啦。”
“没有。”他淡淡的打量我一番,眼神落上了我空荡荡的手指,脸色一沉。
我立马变的有些心虚,脸上笑容更盛。
“你看我给你带什么了,新鲜又好喝的o型血哦。”
他象征性的咧了咧嘴角,立马又恢复成一张扑克脸,质问道:“戒指呢?”
我立马装模作样的看了一下自己光秃秃的手指,故作惊讶的说:“咦?弄那去了,我是不是洗脸的时候忘到哪了。”
“再装。”
“什么呀,我哪里装了。”
“戒指呢。”他重复道。
我没有回答他,他起身走到我的身边,指着我手里的血袋,问道:“血哪来的?”
“血战买的。”
“宋瑶,别骗我,这是不是隐夜的血。”
我犹豫了一会儿后,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
“怎么来的。”
“他把我的戒指拿走了。”
“就这么简单?没别的?”他问着,将鼻子凑近了我的嘴唇,说:“我在很远就闻到了,还要我仔细说明吗?”
“你干什么要这么咄咄逼人,把血给你拿回来了,你就老老实实的喝了不行吗!”我被他逼的靠到了墙上,本来就心烦,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他。
“通过这种方式得来的血,我才不会喝。”他怒视着我,一把推开了我的手,差点把我推到了地上。
我一时间怒气噌噌的往上涌,差点一把把血袋扔到地上,告诉他爱喝不喝,但我最终还是忍住了,毕竟这袋血得来不易,我不可能再次去求隐夜。
“好,你不喝我喝!”
我用牙齿咬开了血袋,刚吸了一口血,就呕吐了起来,那甜腥味就好像在一下一下的扯着我的。
“别喝了。”
“不,我就喝。”我拿着血袋,准备再次喝一口,戊戌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血袋,一口气的喝干净,他擦擦唇角,将自己关进了卧室。
我觉得特别委屈,我做这些还不是为了他,如果不是为了让他不要放弃自己一直坚持的事,我也不会求隐夜,我哪里知道他会亲我。
我看着空荡荡的手指,只觉得心堵得厉害,这时候收到了一条隐夜的短信,他让我守着自己的承诺,我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他叫我别管。
我没法,想着戊戌不在,就把隐夜给的戒指带到了手上,顺便拍了张照片给隐夜,我没有被子,盖了件自己的大衣看着电视,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半梦半醒之间,似乎有个人握住了我的手,把我猛地惊醒,发现竟然是戊戌,他的手指抚摸着我手上的戒指,嘴角浮现一个冷笑,阴冷至极,让我如同掉进了冰窖。
我抽了抽手,惊动了他,他盯着我,凤眼里蕴着怒气。
“他的戒指更好看,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带上了?”
“不是,戊戌,我是因为——”
“不用说了,我知道自己不如他,我连自己的女人被他占了便宜,都只能看着。”
“什么叫占了便宜!”我提高了音量,反驳他。
他一下子攥住了我的手腕,撇的我手指生疼:“那么你是自愿的?”
“戊戌,你能不能不要找事,我已经很累了,难道我比你容易吗?难道我愿意吗?”
“对,你很累,我拖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