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鬼夫君-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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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真正的陈琰()
“他怎么会在这儿?”我惊呼。
“你不是在找他么。”
怪不得徐总找不到陈琰,原来早就被隐夜给捷足先登了。
隐夜挑眉看着说:“你想的倒是简单,如果徐总找到了真正的陈琰,麻烦就大了。”
“我当时只是想了一个权宜的办法,没有考虑这么多。”
我看到躺在棺木中的陈琰,有些歉疚的说:“我不应该为了自己而把他给害了。”
“害不害他我不管,我只管你,你有麻烦,我帮你解决。”
“为什么?”我条件反射的问道,我跟他非亲非故的,他为什么要帮我。
“不为什么,我做事从来就没有原因。”
我瘪了瘪嘴,指着棺材里的陈琰问:“那现在怎么办?”
“让他醒过来,然后交代他一些事情,接替戊戌所扮演的陈琰,继续活下去。”
“如果他不愿意呢?”
隐夜不以为然的笑了一下,那模样,自信极了,像是知道孙悟空逃不过如来佛祖的五指山:“没有人会放着优质的生活不要,除非他傻,这短短几个月,戊戌所帮他他拼搏的一切,或许他一辈子都完成不了。”
“咦?”我奇怪地惊呼“你不是不喜欢他吗?这会儿怎么开始赞扬他了?再说,这个陈琰看起来一表人才,没有你说的那么窝囊吧。”
“不是。”他否认:“我之所以肯定他,是因为他是我的同类,我们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我对他的话嗤之以鼻,却不好表现出来,毕竟,我也是个不人不鬼的东西。我是僵尸吗?还是别的?隐夜一定知道关于我身份的真相,可他既然没有对我说,我就不问。
陈琰从棺材中苏醒时,已是半个小时之后。
我站的腿发酸,却找不到一个可以坐的地方歇歇脚。
最终,隐夜问我:“是不是累了。”
我像看到胜利的曙光似的拼命点点头,他笑的一脸友善说:“那就好,还知道累。”
我偷偷瞪了他一眼,讪讪的笑了笑。
陈琰一脸茫然的从棺材里面爬出来,看到隐夜之后,吓得脸色煞白,咬着嘴唇噤若寒蝉。
我被他的这个样子给惊了一下,谁看都能看出来他跟过去完全就是两个人,一个天不怕地不怕,一个胆小如鼠。我看到棺材里的陈琰,仿佛看到了自己瑟瑟发抖的样子,看着都让人来气。
“隐夜”我为难的叫了他一声,意思是:你确定这样的陈琰能够代替戊戌?
隐夜一副自信的样子,一副信隐夜,得永生得样子。
他向陈琰走过去,那个戴副镜,弱不禁风得少年,仅和戊戌有一张相像的脸而已,戊戌的身板可比他结实多了。
“你们到底都是些什么人?为什么全部都来找我麻烦,我已经被囚禁好几个月了,现在又被关在这个鬼地方,你们到底要干什么!”陈琰像见鬼似的从棺材里面跳了出来,却腿一软栽倒了地上,他整个人看上去特别的无助,只能大声的向我们嚷嚷来寻求短暂得安全感。
隐夜看着他的眼神十分不屑,好像就在看一个不求上进的垃圾,他把手插在军绿色的西裤口袋里,黑色的皮鞋锃光发亮,随着点脚掌的动作,和地板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营业就这么沉默了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倒在地上的陈琰耗尽了他所有的勇气,他几乎是带着哭音向我们求饶道:“放过我吧,我发誓我不会报警的,你们放过我吧!求求你们了,我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没有什么利用价值,求求你们了”
我看着他,仿佛看到了同样的懦弱的自己,看的我心里来气,指着他鼻子骂道:“你有没有点志气,也算是个男人吗,你在这求我们我们就会放过你,就会收手吗?我告诉你,你越是软弱就越会欺负你,有腿有脚的,求个屁的饶啊!”
隐夜横抱着胳膊放在胸前,戏虐的看着我,我气不过,走过去抓住陈琰的衣领喝道:“你给我站起来,跪在地上跟个乞丐似的。”
陈琰完全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仍然是苦苦哀求着隐夜,求他放过他,我发誓,如果我所受的屈辱能够重来一遍,我绝对不会委曲求全。
“我可以放过你,甚至,让你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前提是……”他微微的一停顿,便把陈琰吓的心里没底,跟丢了魂儿似的看着他。
隐夜继续说:“我让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的膝盖硬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过你要是不承认你是个男人,就令当别论了。”
陈琰听到他的话之后,磨磨蹭蹭的从地上站起来,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生怕哪个地方惹到了隐夜。我看陈琰一副烂泥糊不上墙的样子,真担心隐夜的计划会泡汤,为什么同样长相的人,性格差别这么多?
“你敢不敢直视我。”
陈琰闻言,畏畏缩缩的抬头,眼神闪躲的看着隐夜。
隐夜沉声道:“想必你之前也见过他,一个跟你长相极为相像的人。”
听到这,陈琰愕然地抬头,像是回忆起什么,咬牙切齿地说:“对,就是他,就是他把我囚禁起来的,他拿走了我的身份证,还有其他证件,要用我的身份生活!”
隐夜冷哼一声说:“你应该庆幸,庆幸他只是用你的身份生活,而不是杀了你。”
我看到陈琰因为恐惧而张大的瞳孔,和没办法控制抖动的双手。他后退着说:“你们你们要杀人灭口?”
“呵呵,你记性可真是差,我先前不是说了吗,今天找你来,是让你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
陈琰虚无的笑着说:“呵呵,有这么好的事吗?我又不是小孩了。”
隐夜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和陈琰讲了个边,有些我不知道的事他都说的条条是到。陈琰听到云里雾里,我又将他不懂的地方细细说明一下,他才后知后觉的噢了一声。
“在三家湾有一批货,你和徐子昊约定好时间街头,我们会在暗处为你作掩护。”
徐子昊?就是徐总的全名吧。三家湾是个什么地方,还有徐总口中的那批货他又是怎么知道的,他为什么对所有东西都了如指掌。
隐夜将陈琰安排在酒店,为了防止陈琰逃跑,隐夜说要和他睡一个房间,在看到我一脸yy的表情之后,他用手指点了一下我的脑袋,说道:“你别得意,和我一个房间。”
“为什么。”我不乐意的说道。
“两个男人睡一间房你觉得不奇怪么?”
“一个女的和两个男的睡一个房间更奇怪好不好。”我瞥他一眼,不情愿的说道。
“嗯,说的有道理。”他点点头将袖子卷了卷说:“我不强求,你自己决定吧。”
“我要在再开一间房。”
“可以啊。”我闻言,对他突入而来的善解人意感到欣喜,却没想到他下一句却说:“我没钱。”
“切,我没让你掏钱,我自己开。”我走到前台说:“我要个标准间。”
“您好,一千八百八十八。”
“那个,我要到是标准间。”她点了点头,一副茫然的样子。
“那那你们这最便宜的房间是多少?”我极囧。
“八百八十八。”她吧嗒吧嗒点了几下鼠标说:“但是现在没有房间了。”
我沮丧的回到隐夜身边,耸了耸肩,死要面子的说:“她们这没房间了,要不然我才不会跟你们住一个房间,没办法了。”
隐夜勾了下唇,没有拆穿我。
陈琰对我们一直处在防备状态,所以隐夜给他吃了颗定心丸,他对陈琰说:“你只要按照我的吩咐做事,就会得到我跟你承诺的事情,但是,你要是敢耍小心死,我会让你死的很惨。”他拍拍陈琰的肩头说:“我比和你长相相似的那个男人,要心狠手辣的多。”
隐夜这句话冷到了骨子里,连我都不自觉得抖了一下,更别说是本就怕他的陈琰。
陈琰呆滞得点了点头,说:“哥,我相信你们,无条件的相信你们。”
陈琰去浴室洗澡,我跟隐夜单独在房间里,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我想到一件事,便问他:“明天白天你怎么出现?又怎么给他做掩护,竟忽悠人。”
他笑而不语,过一会儿我实在忍不住好奇心,问他:“你说的那批货是什么?”
“毒品。”
“毒?”我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怕正在洗澡的陈琰听到了什么。
“戊戌和徐总的交易是毒品?”我小声的说道,心里一直在打鼓,他们用的形容词是批,可想而知有多少的毒品。
“不过,戊戌将这批货给销毁了。”
销毁?!
“明天与徐子昊对接的车,是空车,空车里面是警察。”
“你要将徐总一锅端?”
“当然,难道还要指望戊戌那个废物吗,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他一个人在家,没事吧。”
“命大的很。”
我被隐夜的一声冷哼拉回现实,原来我竟在不知不觉将心里的想法给说出来了。
第111章 心狠手辣()
我看隐夜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便不再找他说话,一个人坐在床边玩自己的手指头,过的久了没听见有动静,便抬头看,发现隐夜正站在落地灯前,一指挑开厚厚的帘子,看窗外的夜景。
他的嘴角轻轻上扬,咧起一个好看弧度,嘴角因为两颗小僵尸牙的缘故,被顶的微翘。恍然间,仿佛看到了戊戌,这才多少会儿,我竟有些想他。
隐夜看着窗外的眼神特别痴迷,我能看到华美的灯火在他黑曜石般的眼珠里流转,他的眼神很温柔,弯弯的嘴角柔和而优美。
他猛然转头,和我的视线撞个正着。
“你在看什么。”他故意问。
我毫不避讳的回道:“我在看你在看什么。”
“我我在看夜景。”他伸出手,伸到窗外,颇开心的眯着眼睛说:“你看这星星,像是能摸得着似的。”
我正准备抓住机会嗤笑他说他幼稚,却没想到他幽幽的感叹:“好久都没这么真实的感觉了,感觉自己存在着。”
“你觉得活着有意思吗?你不死不灭,会不会早已对这个世界失去了兴趣。”这句话我绝不是调侃,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找不到存在的意义。
他赞同的点点头答:“没意思,当你记得太多,背负的太多时,更没意思。”
“那那你为什么还要再次苏醒?”
“当然是找到让我觉得有意思的事了,为了这件事,我可是等了五百年,宋瑶,五百年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意味着几辈子?”
我打哈哈的说:“好几辈子,五百年对于你来说呢?”
“无尽的孤独与虚妄。”
浴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洗完澡的陈琰从里面走了出来,我感到窒息,因为隐夜的一句话。
他说,五百年对于他来说,是无尽的孤独与虚妄。
一个个无尽的,毫无希望的日子,每分每秒都如同刮骨撕心。人说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可将时间的期限扩大到五百年,将是不堪重负的折磨。
“要去洗吗?”
我抓紧被子投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才不洗,要洗你洗。”
“臭女人。”
“切,你们男人才臭呢。”
我干脆一拉被子将脸蒙上,早睡早摆脱尴尬的氛围,我一点也不担心陈琰会逃跑,就他那副窝囊像,借他十个胆他都不敢跑,就算他跑了,还有隐夜呢。
按照隐夜的话推算,他应该睡了五百年了,既然都睡了五百年,现在醒过来不得二十四小时瞪大眼珠,看看这个花花世界。
但是他现在在洗澡,万一陈琰跑了,他总不能光着身子跑出去吧。
我又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发现陈琰已经偷偷摸摸的穿好了皮鞋,他想跑!
“陈琰!”
他闻声浑身一抖,扭头看我一眼,他那慌张煞白的模样,仿佛眼珠都快从那松垮的眼眶里掉出来,话音落下不到一秒,他拔腿就跑。
当时,我的反射弧变得异常的短,在被窝里一个激灵,就蹦了出来,也顾不上别的光着脚就往地上跳,一下堵住陈琰的去路,揪住了他的袖子。
“跟你讲的话你都忘了吗?想往哪跑!”我急慌慌的说道。
他一边甩我的手,一边自作聪明的说:“我才不会相信世界上有这么好的事,你们说不定要拿我作实验,我再不跑,就真完蛋了。”
他量我是个女人,力气敌不过他,把我脱到了门口。
他拿出手里的钥匙串,将钥匙尖抵着我的脖子,恐吓到:“你别逼我做傻事,你别逼我。”
往往这种不吭声,懦弱的人,会做出令人咋舌的事,这也就印证了那句话,狗急了还会跳墙。
我立马做出防备姿势,防止钥匙刺穿我的喉咙,我大声的朝洗手间喊道:“隐夜,隐夜!他要逃!”
陈琰一不做二不休,举起手改变方向朝我的手臂插去。
“哐!”的一声响,是陈琰的脑袋和门相撞的声音,他倒在地上,捂着个脑袋,痛的呲牙咧嘴。
隐夜似乎早就等待在浴室的门后,在千钧一发之际打开了门,踹向了陈琰。
隐夜下身围了一个白色毛巾,湿漉漉的头发往下滴着水,他的脚上只穿了双黑色的拖鞋,简单随性的装束,却丝毫不影响他风发的意气,和高傲的姿态。
不等我开口,隐夜便冷着一张脸,一把揪起了陈琰的头发,将他猛地一甩甩到了床边的地上,陈琰的背杠在了床沿上,疼的脸都绿了。
“之前怎么告诉你的,我可比那个人心狠手辣多了,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逃跑,你是不想活了吗。”
“我错了,哥,姐,我错了,我刚刚鬼迷心窍了。”
“鬼?”隐夜呵呵一声冷笑,将手指的关节抵在陈琰的心脏上:“我可就是呢!”
话音一落,陈琰的眼睛立马瞪的如同铜铃,布满了红血丝。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像一团毛线,错乱的扭了起来。我这才发现隐夜的手抵住的地方已经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