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上有娇妻-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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窸窸窣窣一阵响,时不时传来小声低呼,外面的恒儿躺在摇床上不解望天,总觉得周身冷冰冰不及娘亲怀抱安稳,撇嘴,憋了半会儿,泪眼汪汪顿感委屈,静了片刻止不住又哭了。
小崽子不愧是苏炙的亲儿子,语声洪亮,哭起来实在让人心惊,搞得压在身下的初一立刻警觉,慌忙让顶上人停下,赶紧起身拉好衣襟,兜衣都来不及系,匆匆下榻从里头步了出来。
知道他们关着门,『奶』娘不敢贸然进屋,即使听到小少爷在里头哭也不敢轻易惊动。只能靠她一个人哄,搂着怀里泪眼婆娑的小团子,帮他擦泪,亲了又亲,柔声问他怎么了。恒儿听着说不出话,唯有可怜巴巴地瞅着,水灵灵的眸子挂了泪,直把娘亲心疼坏了。
没有办法,今夜怕是又不得安生,床上的男人头疼而躺,单手扶额衣裳都懒得穿,随着阵阵哭声怒气上涌,大概体会到什么叫和『奶』娃杠上。
起身拉了外衫,几步走出夺了初一手中的孩儿,在焦急的追赶中把崽子丢给门外赶来的『奶』娘,随后一手阖上门,堵了她的去路,居高临下盯着人不放。
再走不得,跟前的身躯如山。踮脚而望,衣衫不整的小娘子在匆匆离开的脚步声中怔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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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门反锁住; 苏炙扭头便走; 留了她一个人呆在门前; 离不得走不得; 总觉得眼下气氛莫名焦灼; 再有任何多的举动都能把人惹恼。
吸口气; 恍然明白大概近来真的忽视了他; 接连小半月都把精力放孩子身上,多久没陪陪他,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可她哪能料到这男人竟跟自己儿子较上劲; 头一回为人母,她也很慌,两头都是命。亏恒儿那么久总不能一点补偿都不给; 再说她的宝贝团子那么小; 没个娘在身边如何成事,实打实亲生的崽; 这爹做得也忒不近人情。
当然这些话只能在心里说; 现眼下自然不敢出口; 回头瞅着那张阴沉的脸; 就差没把不高兴写脸上。罢了; 易怒的男人; 今夜就先这样吧,回头哄哄他再想别的。
走近,倚在身前乖巧地瞧他; 两人坐在榻边; 她坐他腿上,靠过去紧紧环住,眸子里藏满探究。
片刻后扯出笑来,小恒儿那笑就随了她,让人无论如何都只能隐忍。可这一而再再而三的忍也有底线,他并不那么好对付。
仰头观望,确定他真的不想理自己,初一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试图开解,“相公。”
得不到回应,仰首倒下,她顺势摔在他怀中,赖着不肯动,好整以暇地对上他的眸子,直视里头的漆黑幽深,意味不明。
“嗓子好了吗,什么时候好的?”
这话刚出口便有些后悔,自家男人的身体什么时候康复都不知,如此一问实在失职。可她也不是全然不晓得,只不过入了安全地界没再多问而已。
“今儿在张大人府中喝多了是不是,才刚回来就邀你过门,定是为了武试吧。”
佯装无事扯开话题,态度认真专注。苏炙听罢不置可否,拉了她的腕子攥在掌中,翻身压下,抱着不动。
她其实也累,小家伙太折腾了,白天夜里守他总会吃不消,好在还有桃儿和『奶』娘,加个芽儿小姑姑,也不算太糟糕。
“兵部李大人下午送了不少贺礼过来,我白日清点了一下,瞧着数目不小,这事你知道吗?”
唠唠叨叨一堆琐事,女人家的小心思总觉得扯些别的话题男人便会慢慢忘记,哪晓得苏炙就这么抱着她,一动也不动,不知道有没有把她说的话听进去。
没法子,见他没反应只能小心翼翼用指头戳他,一戳不见动,二戳屏了神,三戳直接察觉疼,一看之下才发现他又恶狠狠咬了自己一口。
倒吸口气,懒得再计较,仰头贴上去,才不管他是真气还是假气,软软的唇就这么直冲冲撞了上来。她也浑,跟这男人待久了学会来直的,小舌头缠着他,两条手腕灵活地搂了他的脖颈,执着专注,根本不把他的漠然当回事。
苏炙屏住,任那灵巧滑腻的舌在嘴边勾勒,一点点描绘他的形状,一会儿缩一会儿躲,好一番耍弄。他皱眉稳住。只觉那丫头的手窜过来探入衣襟,二话不说越发激进。他终于按捺不住,抬手一把按上。
“做什么?”
这时候还沉着张脸,初一瞧着,擦去唇边水渍,耐心贴了他的耳廓,夫妻帐中没顾忌,再说都已经来气,还扯那么多作甚。
“要你。”
眸子里尽是坦然,张口就来,反引得对方愣住,那复杂的眼神分明有些不信,初一看着他,抿了抿唇忍不住笑了,手上没闲着,慢悠悠抚上那腹部精健的肌理,靠着他,来回轻抚。
挑眉,努力掩住内心躁动,扫了扫她纤纤玉手带住的位置,转而冷言。
“往点子上『摸』。”
能开口就是不一样,浑男人压根不忘自己的本『性』,换她招架不住,想那人定是让儿子给激着了,琢磨倒有意思。微微侧身贴在一旁,她默了会儿,阖眼摇头。
“哎呀。”
拉了她的手猛地探入,急得人连连缩回,敢说不敢做,昏暗中红了张脸,遂气不过,拧了他一把,退出去躺在外头。
“怎么不『摸』了?”
把脸转向窗边,感觉后背贴上一股炙热的躯体,紧紧地搂住她,不老实的手掌在腰上磨挲,下巴贴在她耳后。
不肯服输,抬眼望着前方,不及回头,幽幽,“没的你受不住。”
纤巧的蜂腰不经一握,再往上便是饱满的丰盈。只一臂,从腰往胸紧紧勒过,温热的气息就在耳畔。
“哦?怎么受不住。”
如此真怀念他闭嘴不言的日子,初一无奈挣着,随后腿也被他压住,整个人锁在对方怀中,即使背着身也能感觉他的火热。
“无赖样。”
『逼』到极致只能张口嗔他,小两口拥抱躺在床上自是安心惬意。其实他也不是那么猴急,好久没跟人独处,得一刻空闲,倒是想好好跟她说说话。
翻转过来俯身亲吻,他闭眼专注,贴了她的腮耳鬓厮磨。初一任由他拥紧缠绵,想到什么,贴在耳边柔声嘟嚷。
“知道有小家伙不安生了吧?要你不节制,往后少沾,没的多个弟弟妹妹,更招凉。”
一语道中关键,苏炙闻言稍稍顿住,大手抚上她后腰下的两团,暧昧『揉』弄,丝毫不懈怠。倒是比先前更加激进。
“不用。”他张口否决,惹得怀中女子不解地探出脑袋,往他这头靠了靠,躲开『臀』上不安分的手。再问,“怎么?”
埋身于脖颈间凝神屏息,腰带不知何时被他动手扯下,拉开里裤,掩着光溜溜绵滑的双腿往腰上缠,哑声,“我有法子。”
微愣,已为人//妻哪能不懂。横竖房里那些名堂,止不住面上一红,倚在胸膛处嗫嚅,“哪有法子万无一失,指不定一碰就有,到时怎么办。”
这时候说这些无疑是给人泼凉水,侧身压上去咬她,埋首其中慢慢磨,也不着急上手。到底还算是做父亲的人,暗暗扯掉她的外裳,沉声,“大了就好了。”
抽出腿来缩到里头,动手掐他的脸,模样专注,作势扬眉,“你还知道?”
哑然,他当然明白,左不过心劲上来收不住,往常霸着媳『妇』儿早成习惯,如今端端失宠,怎能不拿出点气势。
笑了,英气中带了促狭。初一睁着眸子瞧他,一时感怀。亲昵地搂住胳膊小声儿呢喃,“相公,陪我说说话吧,好久没听你说话了。”
语毕便见他松懈下来,躺倒揽了她的腰,帮忙掖好被角,点头,“嗯。”
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抚,闭上双眼思索,在他怀中甚是松快,想到白日的事,慢慢道,“今日回来遇到易娘子了,她说想过段时间离府。”
这事还没来得及顾上,成日都让她娘俩搅『乱』心思,实在没多的机会,遂问,“去哪?”
指头在他坚硬的胸膛处抚动,眨了眨眼,轻声,“不知,说是要带孩子开间饼子铺,还说要把余下的钱还回来。”
吁出口气,不置可否抵上她的额,他难得为这些事『操』心,“你看着办,我不参言。”
被他『揉』得微微颤,感觉手掌就在身间,努力凝神问,“我来……会不会不太好?”
这话听着有意思,之前那样较真,惹得他连那女人的面都不敢见,如今倒认认真真犹豫上。当真难猜。
“那我来处理,把她安顿好。”
爽快出口,解决掉对方的疑难。说罢抽出眼来打量她的反应,见初一完全不以为意,态度诚恳,颇为认可点了点头。
“嗯,听你的。”
好乖的答复,实在让人措手不及。到底是长大了,外头跑一遭不比从前的小『性』子,嚼了苦头摒了『性』,一切都因自己。苏炙瞧着她,倒有片刻失神。随即压上,心软得发痒。
拢开玉/腿环了腰,品尝衣里诱人的体香,许是回到安全地界,不比荒山野岭那样不安,所以她也甚是情动,大着胆子环住他。感觉人一点点埋身而下,附在耳边暧昧低『吟』,“相公……”
不管不顾纠缠上去,彼时帐中暖意融融,他从被里抽出最后一丝束缚,丢到地上,抬头,“怎么?”
阖上眼安稳地躺在身下,娇中带媚,让人沉醉。试图把脸贴上,夜灯晃晃悠悠,纱帘轻拂。她坏心勾唇,小腿磨他,萦绕紧扣,抓心挠肝。
“想听你出声。”
本是沉浸其中没太明白,结果回头见她满脸通红,当下也算弄清楚。这丫头怕是对着他这闷人好几月,憋久了想听活的。
贴她的脸,蹭那小巧的鼻尖,上下其手感受她额角湿漉漉的汗,拢好,固住,耐着『性』子逗弄她到极致,低声道,“抱紧了,让你听足一整夜。”
私底下没羞没躁惯了,连她也被带坏了,鬼使神差竟不知自己说了什么,耻道,“哎呀……”
锁了她挥上来的拳,握紧攥住,俯身亲吻,语声低沉,“想不想听?”
她佯装不明,偏过头调开视线,怯生生,再不答话。
哪不知她在逃避,试图『逼』近。『性』子使然,纵着她时无法无天,激着她又乖得厉害,百般香软,纵情一路,雪白香肩,再往下便是婀娜的身段,娇羞『迷』人,随之被他翻转而上,脸红心跳,体恤他近来的隐忍,任由他肆意挺身。
喜欢被她压,此生也只让一个女人压过。小小娇娇的身子,让人沉浸其中被碾压得丢尽脸面方觉痛快。
073()
府上谁人都知苏炙半夜把儿子丢出来的事; 下人次日都屏了气不敢招惹他; 只管眼观鼻鼻观心; 做自己该做的活计。好在那场火来得快去得也快; 转眼被小妻子哄得服服帖帖; 一夜消磨; 第二日又跟没事人一样起身上朝去。
关于这回平『乱』; 朝廷下旨赏封不少,都道差一遭便能封侯,对于这些; 苏炙漠然不言。树大招风,兵权已是大忌,位封太高对等利弊也更多。众人只知那阴冷外表下寡淡平和; 实不知这男人也并非淡泊名利; 只是一切掩盖得刚刚好。收敛锋芒,专心做自己分内的体面事。
宅子里的初一已没精力早早起床; 自他走后; 躺回榻里又多睡了几个时辰; 想爬起却觉着困。所以直到芽儿溜进来寻她; 外头已经日上三竿。风吹帘帐; 躺在被子里不见醒。
芽儿不拘小节; 察觉屋里横竖没旁人,青天白日有何去不得,蹑手蹑脚推门而入; 进去后才发现小娘子还很疲惫; 一点没有起床的意思。
绕过屏风,眯眼打量薄纱帐中的人儿,浅浅而眠,不胜安逸。房间内檀香缭绕,丫头深吸口气,自顾自去到桌前倒了杯水。远远瞥见那榻上的人似乎有了反应,走近,撩开床帘。见蜷缩着的女子闭着眼眸,双睫轻颤,青丝柔柔搭在脸侧,脱了力气却又如水般灵动,挣动间『露』了白皙的肩头,玉骨销/魂,难得香艳的女儿之姿。
想她年纪轻轻,即使做了娘也越发有味道,比起从前未出阁更加绮媚。难怪如此受宠,男人嘛,『色』字当前,怎么都不会消停。
掩唇一乐,干脆趴到床边细细端详,清凌含滟,粉雕极致,暗叹这大概就是女人,该有的都有,『性』子柔。瞧人时可淡如菊,亦能媚如斯,一张小脸儿上眼眸含波,楚楚萦绕。头回见着就觉得像画里出来的娇人儿。
静静瞧,悄悄『摸』,抽出指头点了点她的肩,惹得人有了知觉。辗转而过,被子愈发滑开些许。乌发掩不住的饱满,伴随着袅袅香气,扑面淡雅,深吸一口便能沁人心脾。
俯身,她耐着『性』子低头轻嗅,暗忖这人该不会又背着自己买了香粉,怎的身子这么好闻。耐不住离得更近些,放肆嗅。殊不知榻上人儿已然醒来,抬眼懵懂瞧,这一看,险些惊呼出声。连连后缩,拉了被子迅速掩在胸前,内里一丝/不挂,面上更觉羞人。
臊得厉害启唇嗔怪,若不及时看清真能吓去半条命,初一屏住,暗叹这丫头怎的冷不丁趴在床边,一动不动打量,不知此举有多惊骇。
“别遮了,早看光了。都什么时候了还睡,人家恒儿都吃过午饭了。”
她稍稍顿住,不太好意思垂下眼眸,发丝搭在两旁掩得那鹅蛋脸愈发小巧,娇柔的身子骨像要陷进被褥中,余了双水润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她。随后默默抽了旁边的纱衣躲在被里穿,侧颈系上丝带,动作轻柔试着平息先才的惊慌。
“小家伙还好吗,我收整好这就过去。”
捡了地上的外裳递过,芽儿颇为老练地摇了摇头,凑近坐到床边,瞄着她锁骨下的斑斑点点,拧眉,“人家佟姨那么厉害,有什么好不好的,半夜都能替你俩解决麻烦,就放心吧。”
系带的手不可察觉一顿,随即会意过来,拢去前额发丝红了脸蛋,无奈笑,“你都知道了……”
忍不住轻嗤,丫头笑得狡黠,像只神秘的小狐狸,“啧,那么大阵仗谁人不知,儿子都给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