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上有娇妻-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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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抽干了力气。怏怏地躺着,脸上身上都是汗,印得那小脸都变了『色』。胸口起伏,时辰一点点耗过。她赢不了,也不可能赢。只是凭这身板能勉强一战,拖得几个来回已然知足。
随着裁判的一声令响。这场代战终是有了结果,磨了大将军半炷香的时间,她输了。带着疲惫的身子,足矣证明小家伙的能耐。
尽力释然。抬头望天,好一番壮阔澜澜,印在起伏之人的眼中那样不真实。心底有谱,不得继续,再来多些,她兴许真就爬不起来了。
刺激的一幕是过去,众人欢呼雀跃,回头再算接下来的问题,又该如何。
费尽力气完成比试,季苓和尔齐拍掌叫好。匆匆迎上前将软倒的初一扶起,抬手替她擦汗,为了掩人耳目迅速把人移到看不见的位置,随后在苏炙的默许下悄然离开,回到探峦阁,进了尔齐的包间,躺下,缓了半个时辰都没开口说上一个字。
实在太可怕,还是收手时的对抗。完全无法想象那男人拼尽全力会是如何,初一趴在椅子上,红彤彤的脸,汗湿了发,无力张口,急急地唤,“季师傅,水……”
她快渴死了。尔齐也看呆了眼,闪身坐到她身旁,拿起折扇替她煽风,焦急问,“师娘,你还好吗,刚才交手可有受伤?”
替她倒了杯凉水,季苓见着人咕噜噜饮尽,抽口气,接着又要。她默默帮她倒着,近身抚上她的额头,转而回了尔齐,“放心,苏炙没出力,如何伤得?”
热心帮忙的少年闻言又换了只手,闷闷道,“可我明明见着师傅拍她肩了。”
季苓一滞,想也没想顷身又问,“初一,解了衣裳我给你看看。”
丫头气力不足,摆摆手睁眼望天,好似已将毕生的力道都施展出去。缓不过来,急急地喘。半响后才摇了摇头,脸被汗水洗了一遭,遂季苓拿了帕子小心擦拭。
“不用……我没事,你们别担心。”撑着坐起身,好不容易缓过气的初一软了身子半躺而卧。
季苓和尔齐互看一眼,启唇直言,“亏得你上场帮忙解围,否则你那兄长真得去掉半条命,就他那股勇劲接着再战,回头就等着收尸吧。”
紧闭的眸子睁开,纤细的指头扶住把手,惊愕,“什么?这么严重,瞧过大夫没有。”
好不容易将那脸蛋擦净,回头又是吹弹可破的细皮儿,季苓听着,再次应合,“得了吧,下场就送医馆了。有十三骑的后续救援,姓沐的出不得事。”
能这么说便是松了口气,虽是折腾了些,到底有惊无险,往后长点教训,再不可莽撞而行,于是初一点头,“哦,好,那我就……”
到这份上,尔齐也抓耳挠腮,很是时候地『插』了句话,“师娘先别想了,我刚看师傅离场好像气得不轻,外人当他在一小子面前臊了面子,我看实则是气郁丹田……等着发泄了。”
少年说话口无遮拦,脱口就来。反观初一,什么都明白,伸手抚上额头将发丝拢去,屏息,“没法子,我回头……再好好跟他说说。”
季苓见状,抚了她一头汗,笃定道,“说什么,让他有什么不快来找我,横竖是我推你上去的。”
事已至此,怎么都不成事。只能回府再说。牵扯太多,不仔细同他说,往后怕是都出不得门了。
三人七嘴八舌地说着,来来回回没个所以然,门外突地立了一尊威武的身影。说曹『操』,曹『操』到。果不其然。季苓见状,连忙偏头瞧向另边,尔齐看着更是怕受牵连,反应过来嘴上连着唤,“师傅,您来了,是来看师娘的么,如此……要不我们就先退下。”
急中生智张口一句,哪敢去瞧对方的反应。颤颤巍巍拉了季苓的手,拽着她一起退离现场。两人互相搭着,竟都不看跟前立着的男人,只觉那炙热的视线一直目送他俩离开,随后,留了一高一矮静立房中,再没说话。
初一撑起身,咬唇盯着他不敢张口。杵在屋子里无声僵持着。寂静的内室,一切竟都戛然而止,不见响动。直到那男人稳不住,握紧马鞭转身走出房门。
瞧那眉间阴云密布。好生可怕。这可如何是好,有了先前的经验,她可不敢由着对方再生闷气。顾不得喘气,匆忙将发丝拢好,双脚落地,急忙抬着步子追了上去。
苏炙腿长走得快,初一唯有小跑才能勉强跟上他的步伐,两人行在背后的小道上,任她如何唤,前面的男人就是死不停步。她小心翼翼地跟着,焦急地奔跑。目光锁住不远处他早已备好的马车,不等再问,转而便被对方捞起来丢进车里。
里头好生安静,落在软塌上也不觉着疼。静默其中,除了马蹄声笃笃,车内的空气都像是要凝结般,身旁的男人面不改『色』。她抿了唇,仔细拽了他的袖子,柔声唤,“相公……”
不应声,态度冷得像冰。攀上去再瞧,谁知他干脆偏过头去,根本不看她这头。
就着这架势对峙着,扰得她心烦意『乱』,悻悻地倚在软垫上动不得,眸子一眨不眨地瞧着他,从高挺的鼻梁到紧绷的唇角。老实坐着,摒弃先前的造次,乖巧得像个可人的兔儿,手指搅起松散下来的发丝,低头再不敢言。
回行的小厮只带了一位,负责在前头驾马。由于两人都闷着,时光无声溜走。也不知是真的用尽全力,初一倚在马车内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若不是他抱着她进门,无意清醒。自己还不知在做什么梦。拂去额上湿淋淋的薄汗,她从床上翻爬起来,眼见那男人又要离去,急忙上前从后抱住他。
纵使刚累了一遭,可态度却是好的,声儿甜,柔腔,“惹相公为难,都怨我。往后我再不出门了,就乖乖待家里陪着我相公。”
绕过去转到他跟前,死缠烂打地环了他,撒娇样地靠着不放。
捞了她轻轻把人拉开,恨得咬牙,奈何底下人儿就这么静静地赖着,看着好生乖巧,仰头不屈的模样又生得放肆。水眸里带了光,怎么都撇开不得。
045()
千头万绪; 挨到这会儿已化尽。自家寝居没了顾忌; 更方便于倾吐。挺拔的身形; 七尺男儿; 负手而立; 见不得情绪; 连喜怒都不甚分明。
高大阴沉; 健硕硬气,衬得跟前的女子愈发不堪一击,像只柔弱无力的小兽; 失了棱角,渐渐在一起一伏中屏息看他。
闹了大半天,过了时辰; 连饭都来不及吃。桃儿见气氛不对; 哪敢进来摆饭。只得怏怏地退到外头。不一会儿后便听里屋隐约传来男人的声音。
苏炙漠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牙关一紧; 沉声问; “好玩吗?”
抬眼对视; 那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 初一屏住; 战战兢兢,轻轻咽了一口,摇头; “不; 不好玩。”
他正了『色』,校场带回来的威严临到这刻也不曾丢弃,语调低,却是有力,默默锁住她不放,扬眉,“为了什么?”
初一闻声,摆摆手,凑近正『色』,“愈观则勇,想是……诚心赐教。”
身子瘦,人也娇,踮起脚也没气势,全然不知那场上的心劲如何得来,苏炙略低了头,恨声,“你可知拳脚无眼,校场上伤到又当如何?”
心里『乱』糟糟的,立着没动,面上挂不住,口中嗫嚅,“相公……”
无论她以何种姿态,跟前的人就是雷打不动,闻得此声,像是没听见。
攥住他的袖子,初一得不到回应,紧接着又绕到他跟前,听他不耐,“才练多久,就敢上场挑衅?”
抿唇垂眸,不可察觉一叹,她软了『性』子,幽幽,“我实则也……”
再无忍耐,苏炙扬声,“住口。”
她憋得慌,嘟嚷着偏过头去,想了想,又换了笑,“相公累了一天,定是累着,让我给你按按背,完了再换衣裳吃饭,好不好。”
刻意避开话题,顺道上前拽住他的手。随即被人抽开,动作间不小心碰着肩,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苏炙静默,目光落到她肩头,憋闷,“伤了哪儿?”
见他松口,初一忙踮脚抱了人,亲昵地用额头蹭他下巴,乖巧否定,“没有。”
站着无言,一巴掌拍她『臀』上,挑眉,“就为那个男人?”
她怔住,反应过噘嘴亲他一口,搂住脖颈乖乖靠着,“不,除了我相公,谁都不为。”
托了她的腰把人抱坐到床上,苏炙依旧沉着脸,“你还知道我是你相公?”
分开腿坐他怀里,初一抿抿唇,态度真切,“打死都记得。谁能有我相公更刻骨铭心,惹你不高兴我太心疼,不信你『摸』『摸』,现在还疼着了。”
她的情话并不差,对于真心惦记的男人,怎么都得顺着他说,这次是情急之下失策,不敢多提,更是万万不能再追究那根本。
苏炙不说话,动手解她的衣裳,三两下褪开『露』出白皙瘦削的肩,掏出床边柜子里的『药』酒,目光触及那发红的位置,沾酒抚上,默不作声。
默默轻嘶,咬唇隐忍。他力道大,但这个时候不使力又不行。男装松垮,留了半边肩,可怜巴巴坐他腿上,小脸儿悻悻的,嘴上还一个劲顺着说,倒真让人气不下去。
罢了,最后一抹,惹得怀中人拧了眉,疼得没了知觉也不敢喊,凑过去搂了他,定定瞧着,就怕他再生气。
“肚子饿了吗,我去给你做吃的。”
对着他,脸贴脸,抚去他心中所有的怒火,僵了胳膊将衣裳拉起,一股子女儿香,面上笑得甜,那明亮的眸子里似乎只要他一人。
苏炙再没气『性』,抵了她的额,什么话也没落,只恨恨咬牙,“为了他,你不惜与我动手。”
初一听着一愣,反应过来话中所指,垂眸抿了嘴儿,对上那近在咫尺的眸子,低眉陈述,“当初姨娘去世得早,姨丈再娶,表哥算是逆境中折腾大。如今初到京师,前程似锦,到底年轻只有一股勇劲,斗起狠来不知分寸,倘若就此落得不好,代价却是太大。”
瞧他神『色』淡然,初一拢了拢领口,继续,“表兄出现得匆忙,我一直找不着机会与你细细陈述,他早年落下旧疾,虽不直接怨我,但也是儿时同我一起时落下。那时我贪玩,喜欢『乱』跑,他见我上树也跟着爬了上来,哪知道孩子疯起来没定数,他就这么不小心掉了下去,摔了,这才落了根。”
换了个姿势趴入他怀中,口中的话仍没断过。“幼时我个儿小,一帮人玩耍总受欺负,家中没兄弟,都是哥哥护着,在我心底他就是血脉长兄。今日因此触及我相公,是我不该。可另头又是亲,如何忍得,相公是一辈子的羁绊,此生我都要看着你,爱着你,他们不好我『操』心,你要不好,我心都得碎。”
一番话有条不紊,让人动容,说罢仰起头来,一点一点靠过去用心吻他,感觉他的僵硬渐渐缓解,随后仰躺而下顺势被他压进床榻。
忆起与跟前人的点滴,虽没经历十年二十年,可有的人注定就是自己的软肋,她该是明白那种情绪,捧了他的脸,柔声,“相公……我……”
俯身封了她欲出口的所有话,甜蜜交织。他怎么会舍得她心碎,疼她,缠着她,心底滋生的热和着她一起坠入火里。烧得烈,燃得他忘乎所以。
一句爱,一句疼。两两痴缠如何不能解决所有误会。百炼钢化为绕指柔,他没有原则,也甘愿如此,任她摆布,顾不得太多。
小两口情热,互诉衷肠哪还记得吃饭,半下午回屋,挨到天黑仍旧紧闭房门。他抱了她坐在怀里,任她挑弄,汗湿淋淋。低头咬她的耳朵,感受她的紧绷,他在这等温柔乡中如何肯懈怠,缠着拥着,失控般的冲撞,她挨着,抱了他,吻他的喉结,极致温柔。
远没想到回到家中还能这样一出,初一『裸』了身子趴在他健硕的胸膛,香汗淋漓,疲惫得动都不愿动,指尖在他坚实的臂膀上画圈,红扑扑的小脸挂了笑,彼时抬头,两人都像水里捞出来般,那样痴缠。
再挨得,饭总得吃,累了大半天,回家又跟他一闹,肚子饿得咕咕叫,直起腰从他怀里坐起,拉了旁边散落的衣衫随意套上,俯身攥了他的手,十指紧扣,甜腻腻唤,“不吃饭啦?”
就势拉她入怀,低头啄了一口,单臂枕头,答得果断,“饱了,不饿。”
她笑了,很快从他臂弯里缩出来系好腰带溜下床,来到桌边拾起茶壶倒了杯水,接着又走到床前,坐定,饮去一半,剩了的递给他,感觉他丢了杯子伸手拉下她的脖子,嘴对嘴,缠着又倒了回去。
静静地靠在他肩头,思绪渐渐飘远,苏炙默默把她带到里边,拉了被子盖上,侧身,“你说以后都不出门,在家陪我,是不是真的?”
小眉一蹙,琥珀般的眸子里掩了小『性』子,把脸埋入他颈窝,顺势答,“千真万确。”
手掌滑进衣底抚上她光『裸』的背脊,苏炙闻言再问,“习惯了往外跑,在家待得?”
仰起头,深吸口气,“相夫教子,怎就待不得。”
刮她鼻子,揽住腰身啃她的腮,“好,为了让你安心教子,为夫努力些。”
初一愣了愣,了解意思小脸儿不自觉泛红,捏了他一把,无奈,“没正形,你都不算努力,谁才叫努力,都怪我,去看了大夫,说是身子寒,一时半会儿不见得有动静。”
挑眉,独身这么多年,他对这些也没计较,“那就不急,到时来个小子同我争宠,怎么算?”
微抬眼,抿唇嗔他,“什么话,还叫爹不?”
被说之人淡然仰躺,紧了紧手上的力道,眼带笑意并不答话。
初一暗自思忖,脑子里百转千回,话题被带走,顺着言语继续聊,轻声问,“……相公,你……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
伸手抚上她光滑的小腹,苏炙态度认真,“你我的崽,男女我都喜欢。”
既是这样,她还真挺想要个孩子,尤其是晃『荡』小短腿儿跟她身后叫娘,一定特别可爱,于是把唇附到他耳旁,小声说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