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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将军府上有娇妻-第3章

小说: 将军府上有娇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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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吆了下去。再到走桌,宾客热情。亲朋好友分不清谁是谁,喜庆的渲染下灌了他不少酒。直到华灯初上夜幕降临,苏炙才在将士簇拥下晃到翠竹园,随身而行的人越到后头就越少,鉴于他素日的作风,谁都不敢提议闹洞房,灌酒已算逞够胆,谁还能再入翠竹园。

    周身酒气,苏炙脑子还醒着,习武之人警觉『性』高,喝得再多也不会失态,一路走过来吹了不少冷风,酒气散了大半。总算挨完烦琐的一天,抬眼望向不远处的灯火阑珊处,烛光辉煌,在常年冷清的府邸中显得极不真实。

    房里头的初一早饿得前胸贴后背,迟疑半响,还是不敢掀盖头,桃儿递过来的茶盏悄悄别了个角大口畅饮,今天做新娘子,打扮上花了不少功夫。抹了胭脂妆粉,模样犹如出水芙蓉,双瞳含水,长睫浓密,秀气饱满的唇微微翘起,一双明亮的眸子仿佛随时都能溢出水,鼻梁挺翘秀气,柔和的幅度,烛光照耀下越发明艳,活脱脱娇美的可人儿。

    至少熟悉初一的春桃都看呆了眼,几个步子去到窗外望了望,见长廊外面无人。随即捧起桌上一盘糕点来到初一身侧,当事者饿得变了脸『色』,桃儿明白,敛神启唇,“小姐,他们都出去了,这儿没外人,您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姑爷还在外头喝酒,得好一会儿才能进来。”

    顺手拿了糕点小心塞入口中,感觉饥饿得到安抚,初一惬意地阖了阖眼,眸子转动,“外面的情况……还好吗?”

    端茶送水拿了手帕帮她擦拭,桃儿忙活着,点头应声,“放心,都安排妥当了。我听张管家说,姑爷今儿喝了不少酒,光十三骑的将士就灌了好多,他们呀……喝酒都用碗,那碗比小姐的脸还大了。”

    闻言顿住,初一咽下口中的软糕,心中有了计较,神神秘秘低声,“这么说……他喝醉了?”

    会意一笑,春桃接过空盘子递上干净手帕,眉眼舒展,“据说是,不过醉到哪种程度桃儿就不知道了。”

    说得轻松,可初一心里还是害怕。这么闹法会不会搞出事?他醒了酒能跟自己计较不。脑子里『乱』七八糟,刚想再问,突听外头几声响动,吓得她立马抓紧春桃的衣摆,秀气的脸上满是戒备,“什么声音?”

    这响动春桃也听见了,竖起耳朵分辨,末了拉住初一的手轻拍,转身边说,“等等,我去瞧瞧。”

    语毕离开床榻,几个步子来到窗边,探头一看,外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瞧不真切。春桃百思不得其解,总觉得哪里出了问题,拉开大门决定去长廊外探探,于是抿了抿唇,回头冲初一讲,“小姐,外头一点响动都没有,我猜是不是张管家遇到了麻烦,桃儿出去看看,您别急,一会儿就回来。”

    攥着宽大的袖子内心七上八下,榻边的新娘子怔了怔,随即颤声应允,“好,你快些……别去太久。”

    她是主子,但也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上一世虽然嫁过人,可那段生活并没有维持多久。春桃一走,屋子顷刻间鸦雀无声。坐了半响,她到底有些发虚。不了解外头的情况,独自一人哪坐得住。高声唤了几句“来人”,喊了半天得不到响应。慢慢挪动步子拿了拐杖站起身。鄙夷凝神,默了默,还是决定去门边偷偷探清虚实。

    她是怂丫头,但关键时候却是大胆果断。拉开门,夜风拂面,细细凝神观望。只道暗中辨得一声闷响,一彪形大汉撞着柱子仰倒在地。随之而来的三五几人横七竖八地躺在不远处,统统被重拳撂翻。初一怔住,却见来者动作极快,不等她看清,早已飞身跃到跟前。抬眼望去,高大的身量,打斗中红喜服撕破了些许,五官英挺,眼尾带疤。不是她那传说中的夫君,还能是谁。

    意识到这点,姑娘惊了大跳,反应过来飞速掩门,下意识想往里头奔。无奈还未抬手,门早被对方一把按住,不带喘气,低头与她四目相对。初一吓得拐杖拿不稳,哪能料想还不到一盏茶时间,那男人早把五十个大汉徒手撂倒。牙齿磕得咯咯响,苏炙见她这副模样,诧异之余,心下也已了然。

    早就疑『惑』有谁敢闹他的洞房,刚进翠竹园正面就来了五个身量可观的打手,冷冷抬眼,苏炙眼疾手快躲过一击,随之而来的袭击者不在少数,出手凌厉卡住对方的脖子,反手一拧瞬间将人撂翻。闪身夺了棍棒,不等人开口,亲自动手教训了这群不知死活的人。从长廊外一路杀过来,把应声出门的春桃吓傻了,旁边的张贵显然也受了惊,两人抱着脑袋颤颤巍巍蹲下身,望着那喜服男人冷峻的面容,直到他迅速果断将所有人弄倒。丢了棍棒,转身走向洞房。

    他喝了酒,力道克制不住。横扫千军的战将遇敌怎能手软。本以为是哪路不知死活的兄弟给他下的套,谁料待到洞房口才明白,这一切竟是他刚过门的小妻子给自己使的恶作剧。

    初一的拐杖直剌剌地掉到地上,对上苏炙的眼神,她本能往后退去,可是脚还缠着,哪能动上半分。抬腿的当下失力朝旁倒,随后腰上一紧,男人不动声『色』地带住她。不等人开口,单手捞起人几步踏回了屋中。

    力气真大,拎她跟拎只猫一样容易。心里如重锤猛打,身子抖得像筛糠。

    重新坐回床上,姑娘大气都不敢出。感觉此刻的空气已然凝固,随声而来的喜娘被他冷声屏退。屋子里只余了二人,一身狼狈的男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收回目光径直去到边上开始脱衣服。初一见状,哪敢再盯着不放,连忙侧过身坐好,待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过后,屋内又静了下来。

    不明所以,试着眯眼偏头,辗转间见那赤着上身的男人坐到红木座椅上开始换『药』裹布,旁边搁了细纱『药』瓶。他神情专注,一丝不苟。熟练地卸下自己胸口处的缠裹,随手丢掷一旁。榻上的小娘子屏住呼吸斜眼望去,见他胸膛处的白纱下透着鲜红,显然是刚才打斗中撕扯到了伤口。可这么说来,他岂不是本就带着伤?

    哆嗦不停,仿佛意识到自己搞砸了。初一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面带尴尬地放低语声,试图找些话来说,“那个……你受伤了?我箱子里还有些『药』膏,您要不要……我差人去帮你拿。”

    话没说完,对方已经抬眼。狭长的眸子,鼻梁挺而直,薄唇紧抿。一动不动地望向初一。他面无表情的样子实在可怕。惊得她不敢往下讲,紧紧握住袖子里的短刀抖个不停。苏炙移开眼睛,注意到她的袖口,感觉那小人儿的害怕,垂下了眸子,套上中衣起身绕到大圆桌旁斟茶饮去。

    僵持片刻,以为他会继续坐得远远的,谁知那男人搁下茶盏便转身步了过来,身量傲人,气势皆具。初一如惊弓之鸟,吓得短刀从袖口滑出,落到地上发出嘭地一声响。她怔住,两手撑着鸳鸯被,只管移动身子哆哆嗦嗦往后退。

005() 
走到床前; 苏炙什么也没有做; 掀开被子顷身挤进榻中; 看也没看她; 和衣躺下闭眼歇息。余了初一坐在里头。喜服来不及脱; 面上尽是惊恐。苏炙今天喝了很多酒; 忙忙碌碌折腾一天处理了不少事儿; 如今好不容易碰着床,碍于她的伤,怕也只能睡觉。

    可初一睡不着啊; 至少现在不可能。敢做不敢当的小怂包,坐在里头,脚还伤着; 想爬也爬不出去; 心顿时凉了透,尤其他躺上来还占了大半的位置; 留了姑娘缩在里头。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她还是决定挪出去; 毕竟刚才吃了不少糕点; 现在已经开始口渴难耐; 要是憋一晚上那得多难受。

    唤不得桃儿了; 喜娘都被他赶走了,心里定是气她胡闹。张贵也不知去了哪儿,感觉到瞬间孤立无援; 初一抽了发簪将头发放下来; 随后撑着床榻,一点点往外动。她也希望自己能灵活点,闭着眼睛从他身上翻过去,膝盖跪在两头,小心翼翼就怕碰到脚上的伤。这样的举动苏炙自然睡不着,好整以暇地睁开眼打量她,枕着手臂,触上对方的眼睛。

    她僵在原地,不动也不闹。近在咫尺的男人默默打量着她,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幽深眸子。夹杂着考究与漠然,初一咬着牙。看了半天莫名红了脸,许是被他盯得发『毛』,手一软,整个身子失去支撑瞬间压到对方身上。

    感觉她的贴近,苏炙闭了闭眼。他不是禽兽,当然也不是圣人。本没想过碰她,毕竟都伤着。可如今人都凑上来了,他自然也没有放开的道理。托了她的腰,翻身将她反压下来。动作娴熟,巧妙避开她缠裹住的腿,吓得初一怔住,连忙推拒,身子瑟瑟发抖。

    身体贴得紧密,凑近凝视她的脸。感觉手臂间的腰身极软,似乎一不小心就会捏碎。小巧的鹅蛋脸,柔润的棱角,双目犹如受惊的小鹿,两颊通红。肌肤雪白,连同着脖颈一片,当真是位楚楚带娇的小佳人。

    看出她的惊怕,苏炙也不想继续,顿了顿决定抽手。初一看着他移开身子,好不容易才将心绪稳定。对上他的目光,从未试过被这样的男人压在身下,让人心里极其不安。

    拉紧领口从榻上坐起,苏炙睡意全无。初一暗忖,总得找些话来说,无奈还未等她吱声,对方已经先一步开口,“你想出去做什么?”

    声音低沉,带着成熟男子特有的磁『性』,薄薄的中衣下身形显现无余,浓黑的长眉,即便眼尾有疤却一点也不显眼,五官轮廓分明,感觉就如六子所讲,男人。至少她现在只能想到这样的形容词。

    微微错开眼睛,不敢大剌剌地直视对方,初一看向桌子边,轻声嗫嚅,“我只是想喝水。”

    语毕,苏炙没有回应。随手掀开被子,以为他要起身让自己出去,谁知他抬脚下榻,自顾自地步到桌子边给她倒了一杯水。没有多余的话,转身径直走回来,将满满的杯盏递到她的跟前。

    说不动就不动,说喝水就倒水,想不到这人私下还挺随和。初一暗想着,舒口气,双手捧起水杯咕噜噜往喉咙里灌,模样像只可怜的小耗子,苏炙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直到她喝完一杯,拭去唇边的水渍,将杯子递回到他手里。小声试探,“可以……再要一杯吗?”

    苏炙没有答话,他能说什么?接过杯盏继续给她倒了个满,先才吃了糕点,到现在实在渴得不行。初一也不想这样,端端坐好喝了第二杯后才觉疏解。点点头,想到什么,还是说了一句,“谢谢。”

    又没话讲了,两人相继躺在床上,有了刚才的经历,这一回她非常小心,离得很远。身子缩到最里头,中间隔了一人的距离。好在床宽,许是觉得安全,回头看他似乎也没睡。闻着对方周身酒气,初一大着胆子在旁边呢喃,“你今天……喝了很多酒?”

    闻着身上的味道,苏炙也很明白,仰面而躺,帮她倒水的时候自己也喝了些,加之先前在外大打出手,以为已经散得差不多,不料还是很明显,点头,“嗯。”

    往他胸膛处扫一眼,初一还是心有余悸,良心发现多添了一句,“有伤喝不得,以后还是……少喝。”

    她的声音软,跟她的身子一样,即便是废话但也不让人反感,苏炙听着,再次闭了眼,“嗯。”

    似乎他只会答这一个字,但也好,省得说多了应付不过来。两个从未谋面的陌生人,实在不知聊什么。更何况苏炙本来就话少,初一虽然素日活泼放肆,但也不是自来熟的人,于是说了这句,她也没再开口。

    无奈饿了一天,晚上就吃了一盘点心,如今哪里睡得着。肚子冷不丁发出响声,咕咕咕听得她面上尴尬。旁边的男人肯定也听见了,初一按住肚子,试图想个法子岔开话题,“那个……外面的人,你没把他们怎么样吧?”

    都知道是她找的人,还能怎么样。苏炙蹙眉,朝她这边看了看,“你很饿?”

    答非所问,初一垂下眸子,话题转移失败,毕竟他已经注意到了,遂老实答,“嗯,今天……吃得少。”应该是几乎没吃才对。

    静了一会儿,苏炙还是起身了,抬臂拿过灰衫穿上,屋内红烛燃烧,随着窗边的夜风不住晃动,他开门走了出去。初一爬起来一动不动地看着门外。满脸不解,直到半响后他拎了只烤鸡回来,眼底闪过惊诧,她愣住,不太相信,这是什么意思,大半夜吃这个?

    雷厉风行,行事果断。苏炙步到床边撕了个鸡腿递给她。爷们儿思维和姑娘不同,他们的世界里只有肉,尤其是饿了的时候,更得吃肉。可是初一不一样,从未试过大晚上捧个鸡腿啃。鉴于苏炙的眼神,害怕拂人面子动手揍她,鬼使神差地接住,随后,小心翼翼张口咬了大块。

    味道当真不错,兴许是她饿了,吃起来一点不含糊。不仅是她,苏炙也扯了剩下的鸡肉开始吃。两人默默无言,专注于自己嘴巴里的食物。待到吃完,时间已经过去很久。苏炙吃东西和睡觉一样,都很安静,没有她想象中的粗犷张扬,填饱肚子。拿了巾帕擦手,已经独处几个时辰的两人似乎比刚才熟络了些。即便不说话,却是很自在地重新躺回床上。

    一伤一瘸,都很老实。想到刚才被他撂倒的五十个汉子。初一还是不放心,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解释,“外面的人……你别怪他们。都是我不好……往后不闹了。我也不知道……你身上带着伤。”

    她很有良心,在确定这个夫君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凶的时候。苏炙闭了眼睛,他其实也没想过跟她计较。反正已经动手揍了,还能如何。于是他点头,“没事。”

    惜字如金,说来说去也只有几个字,心放下来。确定他不会再动手动脚,睡意袭来的初一有些支撑不住。拉了被子盖得严严实实,不敢脱身上的衣服。阖眼满足于填饱的肚子,心情释然。低声,“好,那我睡了。”

    说罢安安心心地把头转向墙壁,也不管身后的男人是否搭理她,脑子里什么也没想,就着这个姿势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别人的洞房都是幸福甜蜜,和和美美。他们俩却是尴尬无声,相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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