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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将军府上有娇妻-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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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阴冷的面孔衬上那支夺命的箭势实在太狠厉。可惜善恶二老并不畏他,不等他说话,两人合力出招,迅速朝着苏炙的方向攻去。

021() 
以多欺少着实不光彩; 可他俩才顾不得那么多; 合攻只有一个原因; 也是善恶二老不愿承认的由头。苏炙的确很厉害; 能让他俩败北还惦记这么多年; 可见苏炙在他们心中有多刻骨铭心。

    当然; 这都建立在有胜算的前提下; 否则也不会作死撩拨。腾云峰每到一处都有机关,小心迎战的同时还得留意脚下,加之火桶上挂着的人质要挟; 容易分神,更加不好『操』作。

    可惜天公不作美,这个时候突然响雷滚滚; 霎时间大雨倾盆; 苏炙抬臂挡住恶老的袭击,脚盘用力; 一举踢向善老胸膛; 回头; 火桶被雷雨浇熄大半。转身瞥见吊着的人儿淋成落汤鸡; 趁着空隙; 迅速挥刀将绳子斩断; 随后抱住初一,将她稳稳搁至不远处的树荫下。

    两人依旧不依不饶,善老口里喷出血来; 气得失语。恶老更甚; 嘴上骂骂咧咧,几个步子上前打算擒住他。气势要将人千刀万剐。雷雨中打架容易踩滑,苏炙出手狠,初一直起身望去,发现他的速度比那日牟河茶楼还要快。不等她看清楚,早掐住善老的脖颈,随即恶老从后挥刀袭来,刀尖从他肩膀处划过,瞬间见血,男人眼疾手快将善老踢向身后的大树。肩部中刀,也让对方损了一员。

    初一大惊,苏炙未曾分神,她看不懂打架,但却明白他眼中的杀气。不战则以,战则要命。按住肩头的伤,攻势愈发猛烈,可惜恶老也不好对付,望着一旁倒下的兄弟,出手如狂风般迅猛。

    雨越下越大,即使躲在树荫下也湿了全身,她探出脑袋,紧盯着苏炙不放。恶老狡猾,一步步引诱他触碰机关,善老也非一般人,沉寂半响,骤然睁眼。缓和过后一剑刺向他的胸膛。

    她变了脸『色』,情势太险,亏得苏炙反应快。不等人看清飞速躲开,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在他人地盘,还有对方设立的机关,想要一举攻克的确费时费力。拼体力也有耗尽的时候,初一想着,顶着大雨,抿唇,随后飞快往他俩住的屋子跑去。

    外面依旧打得热火朝天,早晨她帮两老喂过鹰,发现那玩意儿是他们的命,且似乎不太认生。为了不让苏炙有危险。她小心翼翼用食物引诱,将鹰放出,费了好大劲,半响才将它擒住,随后火速带出屋外。

    林子里的三人依旧打得火热,事到如今,她也不怕了。待到外头,淋了雨的家伙有些怯弱,她耐心把它弄到大石头下,借着巨大的空隙将它压着藏着,举起手中寻回的短刀,冲着不远处的二人大喊,“善老恶老,快停手,疾风跑出来了,就在我脚下石头旁。”

    听闻此话,善老明显被她拉去注意力,那玩意儿是它一手养大,出不得差错。晃头闪开一轮攻势,老者拧眉大喝,“臭丫头,你想干什么,快放了它。”

    想到他们的坏心眼,初一也豁出去了,蹲在上头,紧张地护住它,随即喊道,“不放,你们再动手,我就剁了它的腿。”

    打斗间恶老也上了火,瞄一眼,样子极凶,“哼,不要命了?小心别让我逮着,逮着我让你和你男人一起喂疾风去。”

    说完便被苏炙一脚踢翻在地,意识到不妥。他再顾不得疾风的死活,反观善老,早就收手。抬眼望着上头,飞身跃了上去。初一见状,倚在大石头旁朝疾风举刀,抹一把脸上的雨水,颤颤巍巍。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杀了它。”

    那是善老的宝贝,他在前头站定,感觉那家伙缩在石头下面淋得没了魂。心里头一阵难过,眼里放光,“别……别这样……你说,怎样你才肯收手?”

    初一怔怔地盯着他不放,刀尖对准疾风,默了默,见苏炙和恶老仍在交手,她开口,“放我们下山。”

    善老没那么好的脾气,瞅着地上娇弱单薄的小丫头,被她威胁着实没脸。不等她晃神,沉默半响,飞速朝她袭去一掌,口里直喝,“做你的青天白日梦!”

    那掌朝着她胸口而去,力道之大,倘若挨这一下。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此时苏炙刚掀翻恶老,拧眉看去,神『色』一凛。初一虽弱,但却机灵。将手中利器胡『乱』朝着疾风方向『插』下一刀,趁对方晃神的的当下,转身从高坡上跃了下来。

    地下的男人心头一紧,很是时候闪身接住她。女子聪颖,知道他在下头。唯有迅速跃下方能躲过。倒在他怀里,两人对视。意识到不能再在这里多待,男人一声长哨,火速唤来林子外的赤鹫。

    上马只得瞬间,恶老按住伤口试图爬起来。善老仍在高坡上,看着手里头奄奄一息的疾风。心里一沉,总觉得这次不把那男人和臭丫头千刀万剐,定然对不起自己的鹰。抬眼看去,苏炙和初一骑上马,鞭子拍下,迅速消失在了腾云峰。

    善老欲哭无泪,紧紧攥拳。再没哪刻能有这会子忿闷。

    赤鹫驮着两人,灵活驰骋于丛林间,大雨封山。要想下去着实危险。苏炙很明白,稳住怀里的初一,鲜血染了大半肩头,飞速朝着高处驶去。

    这么大的雨,二老没有马,定然赶不上他们的速度。夜越沉,心里头越加不安,苏炙受了伤,初一也知道,偏头打量,觉得不妥,更加不愿再奔,只能喘口气小声道,“找个山洞避避吧,你还伤着,别走了。”

    又是一阵静默,以为得不到回应,行了好久,在确认对方再也追不到时,苏炙将马停在离腾云峰十万八千里外的小洞旁,这里离官道近。人少,洞『穴』高,四通八达方便逃离。在此停歇是眼下最好的法子。他点点头,“嗯……”

    于是二人很快下了马,淋得全身湿透。入得洞内,发现里头有些干草,估计往日也有山间樵夫在此暂歇。为了抵御夜晚的寒凉,苏炙动手开始生火。直到火势渐大,围在其中感受到了暖意。两人才安心坐定。初一转头看向他肩头的伤,湿淋淋的眸子里藏着担忧。

    血已凝固,这么大的雨,他们也不能再走了。小心仔细凑上前,微微蹙眉。顾不得其他。低头撕下中衣衣摆,回首放到火下烘烤,咬唇盯着他的伤口,一脸正『色』,“解开……我帮你把伤裹紧。”

    盯着她,苏炙没有答话,伸手掀开衣襟,半响后将整个上衣除去,随手丢到火旁,『露』出精健的肌肉与一身大大小小的伤疤。经历腾云峰的事,初一没心思分神,跪在他身旁,等到布条稍干些,俯身,靠近给他裹伤。

    不能及时看大夫,起码得要先止血。她如是想着,神情专注,两人挨得近,苏炙抬眼,映入眼帘的是她颈间白玉般的肌肤。一缕缕往心上撩,此刻正心无旁骛,全神贯注。

    冰凉细嫩的小手,触在肩头莫名让人心里头酥痒。因为那日岚河旁的接触,他也不觉得生分,如花似玉的人儿,他看着她,垂首,沉声发问,“有没有受伤?”

    他的话就在耳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其裹紧,初一缓口气,转而对上他的眼睛,“嗯?没有。”

    离得很近,呼吸可闻,男人的目光锁住她的眼眸,“怕吗?”

    离了几日,差点忘了话少是他的习惯,能这么问表明他在关心,于是领悟过来的初一有些晃神,任他看,小声儿,“现在……不了。”

    苏炙很自然地拉住她,两人靠得更近,他神情笃定,带着些安抚。让人内心无比安稳,初一面『色』发红,安静下来似是有些手足无措。

    触手可及的衣料带着润,淋了大晚上全身上下早已湿透。苏炙当然察觉得到。不能由着,动了动,轻嘶口气,随后开口,“把衣服脱了。”

    这样的夜晚,洞里的宁静夹杂说不出的暧昧,初一闻言,脸发烫,不可置信地问,“嗯?”

    望着自己这一身,略微停顿,显然有些窘迫。不料苏炙面不改『色』,继续启唇,“我帮你烤。”

    面上浮起纠结,打量他,心思辗转,试探『性』问,“那你怎么办?不也……湿了。”

    双眸闪亮,带着探寻,苏炙倚在石壁上,神态自若,“我血热,扛得住。”

    她呆愣愣地听着,按住衣结,皱眉往四处扫一眼,唇微启,双颊飞红,“哦,好……”

    一时半刻因为他的直接有些尴尬,但这个时候他也没心思顾虑其他,唯有眼前的人,担心她着凉,继续嘱咐,“在外头守着,脱了扔出来。”

    说罢转身背过头去,再不看她。初一『摸』不清他究竟在想什么,点点头,起身默默往里走去。

    坐下来,掩在巨大的草堆后面。手指攀上衣扣,察觉自己从里到外湿了彻底。要真不脱,回头定得着凉。初一想着,一层层将衣裳解了下来,一个闪电劈下,她吓得缩了缩,探出脑袋,伸手将除下的衣衫丢了过去。

    苏炙始终没回头。她把自己剥干净,只留了兜衣与亵裤。抱臂蜷着腿,本以为这样就够了,谁知那男人架火烘烤,弄了半天,冷不丁来了一句,“还有吗?”

    眨眼,还有……还有什么?她想了想,垂眸一看,瞬间热气浮面,亵裤与兜衣就不脱了吧。如何丢出去,那也太臊了。虽然是拜过堂的夫妻,可是在这样的地方,会不会……

    她没有动,苏炙也没再问,知道她在想什么。没有强求。灯火映照下他的侧脸过于分明,初一把头探出去,搁在稻草上,悄悄盯着他不放。许是他的背影过于坚实,想到这几日的种种,此刻忽觉安稳。

    能为女人孤身涉险的男人绝非外界传言那样的坏,初一认真想着,风拂过,她将自己捂紧。直到那男人将他的外衫丢过来,落至脚边。

    “洞里阴寒,暂时穿我的。”

022() 
骤雨大作; 风驰电骋。相比于外头的纷『乱』; 这里头的气氛却异常安宁。

    在这样的夜晚; 兴许她该在枯草堆后老实歇着; 可是才经历过劫持; 惊心动魄; 如何放得下心。初一裹着宽大的外衫悄悄往旁边看; 发现那尊大佛一动不动,似乎只剩沉默。

    还是老样子,即使他冒险救了她。衣裳被他架在杆子上烘烤; 初一套着苏炙的中衣,那衣服太大,长到大腿处。留了两条光滑白净的细腿儿; 蜷缩着。白腻细滑; 像剥光壳的鸡蛋,寻思一阵; 她幽幽开口; “他们……还会追来么?”

    苏炙闻言并未转头; 随着火堆旁的零星噼啪声; 他顿了顿; 摇头; “都受了伤,一时半会儿追不来。”

    意识到这点,照他所说; 估计等到善恶二老追来的时候他们也该离开了; 于是初一点头,“嗯……”

    洞里太静,想找些话来聊,干杵着不算事。回忆之前被人押在腾云峰,她的确想了很多,可如今脱险后面对苏炙,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头疼,怔怔地垂下眸子,能得一刻安稳,不如让彼此休息会儿。他应该也很累吧,初一偏头想着。只等衣服干了,穿上出去再看看他的伤。

    两人安安分分地待在洞内,等候雨停。夜那么长,坐着总会犯困,脱离危险,她也渐渐放松戒备。到了后头只觉眼皮越来越重,挨不住,穿着烘干的衣服倒在草堆里睡着了。就像脱了筋骨,哪还有力气。剩了旁边的男人靠在石壁上,天地静,望向安然入睡的人儿,拉了衣裳替她盖住。

    一夜未眠,他守了整晚。

    翌日,清早醒来,她倏地从草堆里爬起,梦里五根指头都被恶老剁了下来,吓得出了一身汗,环顾四周,见苏炙在旁边坐着,面『色』沉稳。意识到他昨夜大概都没有睡觉,怔住,心里溢出暖意。鉴于善恶二老的追踪。熬过雨夜的两人没时间墨迹,收拾一番,骑上赤鹫很快下了山。两名随扈始终尽忠职守等在山脚,见到将军和夫人安然出现,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苏炙肩膀受了伤,所以得立刻回府诊治。他们返程的速度快了不少,没花多长时间,沿途初一小心翼翼照顾着他,直到入府都没有松懈。

    一大院子人等着他们归来,春桃见到小姐和姑爷顺利回府,紧绷的小脸瞬间释然。可惜苏炙伤了肩头,洗漱过后初一仍旧担心,连觉都不睡,换了衣衫寸步不离地守在旁边,看大夫换『药』,嘱咐,随后命人去准备吃食。安安心心坐在床边看着他吃。

    饿了自然得吃东西,何况他还那么累。苏炙吃着,见她表情认真,一动不动。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以往战场上大大小小的伤都受过,这点不算事。安然归府首先想到的便是将那两贼抓回。毕竟初一伤了他们的鹰。倘若留得那人,往后定是后患无穷。

    他能做到的,便是保证今后万无一失。将军府在这,跑不了,也不惧对方找上门,怕只怕寻她的麻烦,这可不让人省心。

    晚饭后,月『色』朦胧,睡了一天的苏炙精神抖擞,相对于自己,初一却有些疲惫。早早地爬上了床,仰躺着睡在外头,忙了一天没歇过,如今真是一点力气都没有。身上透着沐浴后的清香。她吸口气,看了看身旁的男人,小声关切,“你肩上的伤还疼不疼?”

    苏炙没动,到了安全的住处,再不用时刻警惕。摇头,“好多了。”

    听说她被救回,素清早就想登门探望,可惜这回初一却没那么好的脾气,寻着理由让春桃回绝了。自个儿待在房间里,听了他的话,忍不住好奇,“那些人……怎的这么恨你?”

    腾出完好的一只手臂,寻着被里的温热将她捞过,经过岚河边的亲密接触,他倒没有顾忌。开口解释,“早前在附近平『乱』,招惹过不少江洋大盗。”

    女人的身子软,尤其对于他来讲,压在怀里,软得不可思议。贴着,低头四目相对。初一掏出手绢替他擦了擦额上的薄汗,对于这样的靠近没有过多在意,“哦……”

    暖『色』的烛光里,她将对方的脸擦得一尘不染,随后忽略掉他靠过来的身子,试图起身,“这枕头不舒服,我让他们换一个。”

    小别重逢,经历过腾云峰的事,两人间的距离更近一步。以往因为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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