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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剪魂劫-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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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目光缓缓落在最后的容十三身上,声音陡然一寒,厉声呵斥道:“别人身份尊贵我奈何不了,你这个丫头也不知好歹想要造反么?”

    容十三身子一颤,立刻跪在地上,哭泣道:“少夫人恕罪,少夫人恕罪!”

    碧瑶瞥了一眼她,脸『色』冷硬道:“明日一早去账房领了钱离开王府吧。”

    容十三一听,眼泪啪啪的落,一心急更是不出话来,只是不停的抽泣着。

    陈子夕收了青剑,转头看着碧瑶勾了勾唇角,突然道:“少夫人,你家王府又出人命了,难得你这少夫人竟还如此冷静。”

    “什么,又出人命了!”碧瑶一惊,眼中却也划过一丝惊恐,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容十三道:“是么?”

    容十三拼命的点头,抹了抹脸上的泪水,道:“是,是王管家……”

    “那你又如何出现在那?”碧瑶惊疑的看她。

    容十三一愣,轻声道:“夫人,不是你让花枝姐姐让我去幽羡苑花瓶里『插』上丁香花么?”

    “放肆!”

    容十三一哆嗦,连忙低下头。

    月『色』如辉,廊下的女人清辉如霜,碧瑶深吸一口气,看着凤倾心和司映,忽然道:“此事还要劳烦几位捕头了,但愿你们早日将凶手缉拿归案。”

    罢,转身拂袖离去。

    “少夫人且慢。”

    凤倾心突然叫住她,碧瑶却不以为意,轻笑一声,缓缓转身问道:“凤捕头还有何事么?”

    凤倾心看着她突然一惊,但见她那双桃花般的明眸,分明掠过一丝凌厉,静夜里,别有深意。

    “少夫人不该解释一下么?”

    “解释什么?”碧瑶轻笑。

    “少夫人就解释解释你为何在半夜出现在这儿?”

    “怎么,凤捕头是怀疑我?”碧瑶缓缓抬手掠一掠发,狭长的幽眸闪过了一抹淡淡的光芒,她垂目轻声道:“若是有证据凤捕头可以随时来找我,若没有,『妇』人身体不适,便不便奉陪了。”

    罢,转身在消失在走廊尽头。

    凤倾心看着她消失的身影,思绪深沉,这个女人可不简单。

    “倾心,你还好么?”司映此时已然走到她身旁,一脸担忧的看着她,不过才短短时日不见,竟让人恍惚有了隔了一世的错觉。

    凤倾心心里一热,低眉笑了笑道:“我很好。”

    “那他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陈子夕在一旁问沉声道。

    凤倾心心里揪痛,她当然知道他是谁,细眉微微的皱起别过脸,弯了弯唇角,却是冷冷淡淡的一笑。

    “他走了,带着艮犬举月灯,不知去了哪儿。”

    陈子夕眉峰渐蹩,低眉默然片刻,突然转身离去。

    “你去哪儿?”容十三看着陈子夕走的急促,忍不住跟了上去。

    长廊下静谧下来,只有他二人,司映微微叹息,她的云淡风轻,可司映却也明白,这么多,她护着忘尘从绝情涯九死一生的回来,这其中是怎样一番生死搏杀,从她口中,都是如簇轻描淡写。

    他上前一步,抬眼看她,她也抬眸,在眼眸对上的一瞬间,她的脸上笑意微敛,他剑眉轻皱,却忽然伸手拥她入怀,胸腔里隐蕴着缕缕的心疼。

    “倾心……”

    ——

    幽羡苑突然热闹起来。

    许久没人来了,院落里突然来了好些人,连风声都有些不适应。

    入王府这几日来,除了昨夜一暼,司映是第一次见到少夫人,不禁探究的深看了一眼。

    “管家死法诡异,少夫缺真要看?”

    碧瑶勾唇:“毕竟是我王府的总管,我总要给他的家人一个交代,司捕头带路便是,全当做是祭奠吧。”

    “好。”司抬甩开袍子抬腿腿踏着台阶走上阁楼,推开门又看到一地惨状,就算昨日里见过王大林死的模样,再看一次司映仍然心有余悸。

    而凤倾心来了有些时间了,蹲在尸体旁正在验尸。

    司映瞥了一眼一旁的少夫人,见她虽然害怕,目『露』惊惧,却仍神『色』如常,让司映不禁想起陈子夕的话来,这个女人果然不是简单的女子。

    “死者死状凄惨,而凶手杀人者手法奇特。他的头该是被人近距离用铁韧『性』极好的铁丝将头生生割掉的,除此之外,他全身再也找不到一点伤痕。”

    “凤捕头的意思是,他是被人用细丝割断,可听容十三将,昨夜他与捕头大人同在门口,王总管身旁并没有看见其他人,凶手又如何近距离杀人呢?”碧瑶一句话道出心中所疑,可字字都在炼刃上,

    “那是因为……”凤倾心站起身看着她道:“凶手就是藏在阁楼耳房里的门后,昨夜这画中女人被树影勾扯着模样格外恐怖,他们几人皆被惊的有些心不在焉,自然发觉不到,耳房后还藏着一个人。”

    司映顿时恍然,想起昨夜之景,仍觉得惊心动魄,不由自主将目光落在墙上的女子画像上。

    此时,她安安静静的对镜梳妆,没了昨夜恐怖的一面。

    “对于她诡异的死法,少夫人可知道些什么?”司映将目光收了回来,转头看着碧瑶不禁问道。

    碧瑶勾了勾唇,道:“司捕头真会开玩笑,风月姐姐是病死的,不知谁要『乱』嚼着舌根,要讲着这些莫须有的事情『惑』『乱』人心!”

    司映看着她,启唇欲辨别些什么,却被凤倾心伸手拦下,她抬眼看着碧瑶,淡笑道:“倒是我们唐突了,只是不知王府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家相公王公子怎么没有出现?”

    “怎么凤捕头又怀疑起我相公了?”碧瑶凌厉的反问。

    凤倾心看着她,眸子沉了一抹光芒,缓笑道:“夫人误会了,我们只是公事调查,只是王公子现在何处?”

    碧瑶笑得平静,敛下的眸子看不清情绪,淡道:“在『妓』院里,几位若是想去查,就随便。”

第八十七章 勾栏院() 
勾栏院是离南城的涌金口,亦是痴男怨女,推杯换盏声『色』之所。

    许多诗人墨客歌尽青楼风流,无论哪个男人大都离不开莺声燕语、浅唱低『吟』、脂粉成孝锦帐千重,不管你是贫民还是高官,男人都没有什么不同。

    而这两层的阁楼,门扁之上挂着扎眼的红纱青幌,在热闹的夜里,十分惹人注目。

    司映躲在『妓』院后头的巷里,不停的挫着手,自从陈子夕走了以后,他就自己一个人了。

    这个时候,他倒是想念起他来了。

    而此时,司映脚底不心滑了一下,顿时整个人向后仰去,他正暗暗啐了一口,忽然,他僵直起身子,但见在巷子深处,有一条人影,在深夜里若隐若现。

    司映眯了眯眼,细细看去,此际那人忽然回头,目光直往落在躺在地下的司映身上来,远处街『妓』院后门的灯笼,照在这饶脸庞上,使其脸『色』漾出一层惨白死人一般的光芒。

    司映拔腿便跑。

    “去哪儿啊?”

    幽惨惨的声音从身后蔓来,司映跑的更快了。

    “我等你许久了。”

    司映捂住耳朵没命的往前跑,突然脚下一软,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整个人再次趴在地上。

    咦,司映感觉身下软软的,并没有预想的疼痛,低下头细细看去,却见他趴在一个黑灰的活物上,他登时一种不好得预感油然而生。

    灰黑花纹的蛇,属于动物之中最诡异的一类,它们与其他的动物生得很不一样,眼睛里的光芒很亮,一闪一闪的,透着几分狡诈与邪恶,此时它正昂首看着司映,兴致昂然的与他对视。

    “妈呀!蛇!”司映一跃而起,逃命往前跑,只听得呼的一声巨响,巨蟒腾身而起,猛向司映扑去。

    司映未敢回头,只觉身后大蛇嘶嘶的声音就在脑后,司映顿时仰高嚎:“我命休矣!”

    电光火石之间,一柄骨刀破空旋转疾来,巨蟒张着的大嘴猛然一缩,骨刀擦着蛇嘴边滑过,那大蛇似乎被激怒了,颀长的身子轰然站起,在三丈高的高空里张开了巨口,一股腥臭之气扑面而来。

    “算了,黑龙。”

    一声阴冷的声音缓缓从巷子里蔓来,让躲在凤倾心身后的司映猛地一激灵,这声音为何如此耳熟。

    “好个胆的后生,才多少时日不见,就将我老婆子忘的一干二净了。”

    凤倾心皱眉回眸看他,却见司映双眼睁圆,竟惊诧的喊道:“是你,亲『奶』『奶』!”

    那老『妇』哈哈大笑,一摆手那黑灰大蛇转眼便消失了。

    “此番我老太出门,没找见到亲孙子,却见到一个装孙子的!哈哈!”

    司映悬着的一颗心立刻落了下来下来,蹩着嘴从凤倾心身后探出身子向深巷中的老太走去,抱怨道:“我亲『奶』『奶』,你可是把我吓死了。”

    “你这儿郎胆子太了。”

    “您来找你孙子?”司映突然问道:“我是捕头,不如我帮你找。”

    老『妇』人摆了摆手,佝偻的身子拄着拐一步一步的向巷子口走去。

    凤倾心蹙眉看她,那老『妇』人看着倒不像江湖中人,像是个乡下老太,在微弱的烛火中很是慈眉善目。

    老『妇』人瞥了一眼捡回骨刀的凤倾心,别有深意的笑了笑,又将目光落在一旁的司映,摇了摇头道:“你过来,这些话我单独和你。”

    司映瞧了一眼身旁的凤倾心,她此时却绽唇笑了笑,道:“我去『妓』院后门等你。”

    司映点零头,凤倾心略略向老『妇』人示意颔首,便转身离去。

    老『妇』人突然转身对她了一句:“姑娘,总有一你会求到我。”

    凤倾心柳眉紧锁,却见老『妇』人含笑的凝视让不禁有了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即便在春夏交替一时,仍如至冰窖身体微颤。

    “老人家,你这是何意?”

    那『妇』人早已经偏过头去,步履蹒跚的地向司映走去。

    一种怪异浮上心尖,凤倾心叹了一口气,发生在她身上的怪事还少么?

    摇了摇头,转身继续向『妓』院后门走去。

    “亲『奶』『奶』,你方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老『妇』人抬手用拐棍瞧了瞧他的头,道:“不该你问的别问。”

    司映『揉』了『揉』头,疼得龇牙咧嘴道:“亲『奶』『奶』,你下手太狠了,那你啥该我问?”

    “你呢?”

    司映想了想,继续刚才他们之间的话题:“你孙子是谁啊?”

    老『妇』人满意的笑了笑道:“就是那个和尚身边的跟班。”

    “跟班?”司映挠了挠头,忽然睁大眼睛,惊道:“陈子夕!”

    老『妇』人一脸悲戚的颔首,司映心里顿时也泛起怜悯,定是经历了怎么样的生死玄难才会让骨肉分离,直至白发齿摇才能与亲人相遇?

    “『奶』『奶』,他真的是你的孙子!”

    “嗯,所以你见到他时,无论如何也要让他与我见上一面!”

    司映点头如捣蒜,记起失踪的陈子夕,难为道:“可他已经走了?”

    “走了?”老『妇』韧眉笑了笑,沉声道:“放心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真的么?”

    “真的。”

    司映心中一喜,陈子夕不在身旁,他反倒有些不习惯,想起他的的眉眼来,司映忍不住叹道:“『奶』『奶』您和您您孙子长的一点都不像。”

    “当然不像了。”老『妇』人一脸矍铄,眼睛蔓着精光:“他是我堂妹的表弟的妹夫家的孙子,长的和我能像么?”

    ——

    窗外寒星冷月,屋中残烛摇摇。凉阁梳妆台下,一支柔毫细笔搁置在一方白砚之上,砚台里朱红的颜料如同女人唇角的胭脂。

    一个女人对镜眉头紧蹙,一头秀发随意的披散。

    忽然一双手从后拥了过来,男人俯身在她耳旁轻轻道:“怎么不开心,可是想我了?”

    女人身子一颤,回身紧紧拥着他,身旁的男人风流不羁,并不是她能留住的。

    “今晚能留下来陪我么?”女人在怀里声的道,声音竟带了一丝祈求。

    “你知道的,长乐还等着我去画钿。”

    女人叹息了一声,直起身子苦笑了一下,一股酸涩从嘴角蔓来道:“我知道,王郎先给我画吧。”

    王牧之含笑点头,伸出手拈起细笔对着仰头闭目的女人额头上,轻轻描绘着。

    轻描淡写,几笔勾勒间,一朵葳蕤嫣然的海棠在女人眉心间悄然绽放。

    “海棠不惜胭脂『色』,独立蒙蒙细雨郑想来,还是海棠最陪你。”

    已黑得透了,勾栏院顶吊着的青铜烛火随风摇曳,光线明朗,大厅轻纱笼着的舞台里,几个女人衣不蔽体摇曳着妖娆的舞姿,将男饶眼和魂都勾了去。

    隐在二楼的凤倾心的面庞被灯光映照得近乎透明,越发地有些惨白。而司映脸『色』却极灰暗,束好的黑发被揪扯出发冠,带着『潮』湿的汗意贴在面颊上,很是狼狈。

    “奇怪,坊间传闻这王家公子基本上是夜夜笙歌,怎么找了一圈,二楼香阁里都没他的身影?”

    凤倾心对他挑眉:“不是他会为女子画眉心钿么,去『妓』女的闺房里找找看。”

    “还是我去呀?”司映指了指自己,开始埋怨起来:“你是不知道,这些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既然如此,我去。”凤倾心罢抬腿便要向里走去。

    “算了算了,还是我去吧,这里的男人都像狼一样,你去太不安全了。”

    罢,司映转身再次向『妓』院里女子的闺房里走去。

    凤倾心低眉想了想,还是跟上了他。

    “常在佳人掌握中,静待明月动时风。有时半掩佯羞面,微『露』胭脂一点红。”

    王牧之将勾栏院里头牌长乐眉心钿画好后,看着她执扇遮面的风姿,忍不住『吟』出一首诗来。

    长乐媚眼如丝,扔了手中的扇子,身子一软朝他偎了过去,轻呢着声音抱怨道:“就算这胭脂如何红艳,你也不休了你家中的母老虎,娶了我!”

    王牧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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