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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剪魂劫-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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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呢,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阴狠的人。”司映惊诧,此时他也没了方才的害怕,对死者存了那么一分怜悯。

    忽而,他转头看向陈子夕,突然问道:“子夕,如果你要是看到你的仇人,你会不会也如此狠心?”

    “狠心?”陈子夕斜睨着他冷笑一声,脸阴森的和鬼一样道:“如果是我的仇人,我就会用剑将他的肉,一片一片割挑下来,在拿去喂狗。怎么,司大捕头想试试?”

    司映感觉脊背一阵凉风蔓来,他禁不住缩了缩脖子道:“哈,我就是随口问问,随口问问。”

    陈子夕抬手一扬,白布飞『荡』开来盖在尸体身上,他转身就走,司映连忙叫住他,急道:“你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剩下的是你捕头的事了。”

    司映冲他撇了撇唇,冲着门口大嚷:“王管家!过来一下,我有事问你。”

    ——

    经过多日的休养,凤倾心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长出的新肉让她忍不住隔着衣服搔痒。

    忘尘突然推门而入,淡漠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坐在床上,抬起汤勺便为她吃『药』。

    凤倾心轻轻叹息,垂下眼道:“忘尘,你在执意什么?”

    这几日的照顾虽然贴心周到,可忘尘却突然像变了一个人,变的淡漠,或许他根本没变,是她变了。

    他抬眼轻笑:“我从未执意,执意的是你。”

    “我……”凤倾心摇了摇头,将目光落在别处,也许,他们不该在见面,她不想在他面前赤 『裸』『裸』的难堪,或许,在魂瓶集满以前,他们都不应该见面。

    “也许吧,可是忘尘,或许是我错了……”

    忘尘一惊,手中的汤勺滑在碗里,铮的一声分外清脆,却让凤倾心心口一揪。

    “错了,你是什么错了,是你当年杀了灵心错了,还是你爱上我青云错了!”

    忘尘的声音想一道惊雷,凤倾心觉得如五雷轰顶,她浑身抖动的厉害,面『色』苍白的死人一般。

    “我不是!我不是!”凤倾心突然用手遮住脸,她不能,不能如此不堪的面对他,她宁可他记忆里的沐漾是个心狠手辣,敢爱敢恨的女子,而不是此时的出卖灵魂,爱的卑微不堪的凤倾心。

    逃,逃,对,她要逃!

    凤倾心一下子弹跳起来,光着脚向门外跑去,动作太大,刚刚长好的伤口又崩裂开来,她不在意,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离开这里,离开他!

    “你要逃到哪去!”忘尘甩开手中的碗,一把钳制住她,眼睛蔓着噬血的光:“沐漾,你要逃到哪儿去!”

    凤倾心看着『药』碗在地上粉身碎骨,就如同她此时的心境,眼泪止不住的流,她用手挡住自己的脸,却被忘尘一把拉下,低吼道:“从你我相遇开始,你就一直在赎罪,难道,你在绝情涯底的所做所为不是在为灵心赎罪,你何错之有!”

    “赎罪……”凤倾心缓缓垂下双手,抬起一双泪眼看着他,泪眼中的灰白身影一片模糊。

    “难道我对你九年的爱,在你眼里就只是赎罪?”

    “爱?”忘尘双眼划过一抹嘲讽,讥唇道:“若不是你,我怎么会永失我爱!”

    凤倾心的心如刀割一般,这几句话,在她听来,每个字都像刺在她的心尖上,疼得眼泪止不住的流。

    “我不是有意的,那只是一场意外。”

    “意外?”忘尘淡漠的眼中腾起的恨意那么汹涌,如海水一样将她淹没。

    “可你不是还活着么?我不知道你当初怎么设的障眼法,在我眼前剜心割肉替她偿命,可如今你不是还活着么?而灵心却在十方地狱里受苦,这一切罪魁祸首难道不是你,不是你么!?”

    凤倾心瞧着他憎恨的模样竟然很想笑,笑她如此痴情,如此愚笨,就算他潜心修佛了五年,可看到她这个杀人凶手,他还是会恨的牙根痒痒。

    “那你杀了我吧。”凤倾心突然静下来,从包袱里拿出骨刀,伸手递给他,平静道:“忘尘,不,青云,你动手杀了我吧。”

    “我为什么要杀你?”忘尘突然伸手一把打掉她手中的刀,向她走近了一步,忽然伸手钳制住她的下巴,他抿住唇眼中的寒冷逐渐加深。

    她身上崩裂的伤口逐渐增加,竟蜿蜒流淌成一条细溪一般,点点滴滴触目惊心,在青『色』纱裙上蔓延开来,嫣红如花。

    他:“你欠我的还很多,所以你要找到长生,为灵心赎罪。”

    罢,狠狠地甩下手凤倾心身子不稳,硬生生被他甩在地上。

    他抬腿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却突然停了脚,冷冷撂下一句话:“你好好活着,这条命不是你想不要就不要的!我会在煎一碗『药』给你。”

    罢,抬腿走了出去,不想在与她多呆一刻。

    月光透出窗纱像白霜一样打在凤倾心的眼里,刺的她泪水如河,她竟笑出声来,痛快而绝望的笑出声来,即便,这种痛快是伴着从心头那儿传出的深深刺痛。

    她抬头看着窗外的月,她犹记得她绾心为她偿命时,月亮就如同今日那般又大又圆,她最终还是淌不过着命阅河流,那条河很深,要将她淹没。

    ——

    夜深人静,陈子夕睡不着,打算再去那块闹鬼的空地看看。穿过下人所住的长廊,远远的就听见一声怒骂声传来,他皱了皱眉。

    他不打算管此闲时,脚步一转便踩过回廊转到另一头去,可随风传来的低不可闻的女子怯弱的声音让他忍不住停下脚步。

    “我不是有意的。”

    这句话嘤嘤若,可偏偏他耳力极好。

    “啪”的一声,一记耳光打在女子的脸上,那女子脸偏向一旁,却倔强的将唇抿的紧紧的。

    “死丫头,撞了人,做错了事还不道歉!”

    盛气凌人大丫鬟掐着腰睨着她,指着她的额头道:“容十三我告诉你,我资历比你深,想要整你,你哭都找不到调门儿,赶紧给我道歉!”

    容十三垂着头,双手绞着两侧的裙摆,就是不吭声。

    那大丫鬟气的怒斥一声:“好,你个死丫头,你给我等着!”罢转身离去。

    容十三依旧垂着头,借着走廊微弱的灯火,陈子夕见她一滴眼泪从眼中滴在地上,消融在夜『色』里,却依旧将唇抿的紧紧的。

    陈子夕不觉得好笑。

    “容十三……”

第八十四章 幽羡苑() 
凤倾心呆坐在客栈门前的台阶上一夜未眠,晨『露』打湿她青『色』的裙裳,初生的日头暖暖的落在脸上,温热的感觉让她猛地打了个寒战清醒过来。

    心腹内的魂瓶魂瓶蠢蠢欲动,搅的她痛苦的溢出声来,凤倾心清楚,是魂瓶恐慌了,因为她有了放弃的念头。

    她勾唇笑了笑,一点苦涩自唇角生起,一层一层地晕染开去,渐渐的『荡』在心口,就连心头都苦得发痛。

    这尘世间,所有的爱恨痴缠必有相欠,红尘纷扰必有相负,有情,就会负欠,到头来,苦了自己,搅『乱』了别人,却不如一刀两断来的痛快。

    她抬头看着日头,轻笑出声,一切都该有一个结局的。

    凤倾心去找了忘尘,却没想到,最先离去的竟然是他。

    空『荡』『荡』的屋内没了那一抹灰白,桌上只留下有一张纸,纸上有一行字。

    “倾心,原来,不是所有看似美好的爱情,都会有完美结局。错也好,对也罢,不过是一场执念,只不过,你我谁都放不下,也许,你我至死方休。”

    誓死方休,忘尘你竟恨她到如此么?

    ——

    司映排查了王府里的每一个人,每个人都细细询问,竟然毫无进展。

    在案发后一里,他只查到,被害者是王府里的一个喂马的厮,名字叫王三。

    他查遍了王三生前所有的关系网,整整一过去了,什么都没有查到。

    可王府水塘却挖的有声雍色』。

    于是,他拉着陈子夕去两院之中的那块空地上。

    这云淡风轻,日头正满,在头顶上很毒辣,苦力们挥汗如雨,躬身挥臂,在管家王大林的指挥下,一日之内竟也挖出几尺的深坑。

    陈子夕抱胸坐在长廊上,脸上的神情很淡,忽然对一旁热的擦汗的司映问道:“王家的主人你都见过了?”

    司映的手顿了顿,叹息道:“没有,王家老夫人好像闭关礼佛不出房门很久了,可老爷王建志却在寺院戴发修行很长时间了。”

    “那王家少爷和少夫人呢?”

    “他们……”司映顿了顿脸上浮出一抹严肃:“那个少爷王牧之好像花名在外,有的一手画钿的本事,多得青楼女子的青睐,整日里留恋温柔冢里,不怎么回府。

    倒是那个少夫人,我曾在她门口请求一见,她却已『妇』道人家不方便见客,更不懂案情的由头拒绝了,只是,王府上下人心惶惶,请求我尽快破案,府内我可随便走动调查,只要还王家上下一个真相。”

    陈子夕眯起眼来,沉『吟』道:“这个王家不但诡异还有些神秘。”

    司映叹了一口气,愤恨道:“案发已经过去一,到现在毫无进展,我心里隐隐觉得,此事,好像没那么简单。”

    “啊!!!”

    一声惊恐的尖叫声倏地平地传来,司映身子一震,却见挖水塘的劳工们纷纷丢了手中的铁器,惊恐的向四周逃窜。

    “鬼,鬼,有鬼来了。”

    他们边跑边惊喊着,跟在劳工身后的王大林吓得只差没魂飞魄散,筛糠似的拼命的往外跑。

    二人一惊,急忙向水塘跃去,须臾功夫,劳工们逃的的干干净净。

    果然,女饶哭声幽幽怨怨的再次响起,像是冤屈的缠弄,一声接着一声。

    管家王大林已经腿软的倒在地上。

    “大白的,怎么还会有鬼?”

    司映白里胆子却比往常大了一些,转着眼珠子不停的向四周查看。

    不大一会,女人哭声减弱抽抽噎噎的渐渐归于平静,陈子夕拧起眉头,疑道:“这水塘挖的蹊跷,这鬼哭的更蹊跷。”

    “是啊。”司映附和道:“别的地方都没有鬼,怎么就这经常听见鬼哭。”

    二人抬腿准备踏进坑里,打算看个究竟。

    王大林已经哆哆嗦嗦,可他爬起身拽住欲踏下坑池的二人,颤道:“别,别去。”

    陈子夕回眸看了他一眼,沉声道:“怎么,你知道什么么?”

    “是她,是她来了,她不让在此处动土,毕竟毕竟这里是她的葬身之处!”

    ——

    王大林回到他的房内,喝了一口热茶,手依然在抖。

    司映坐在一旁紧紧盯着他,见他神情稍稍缓和,急忙问道:“快,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王大林脸『色』苍白白的,眼神有点惊慌,低头像是在犹豫着。

    “你若是不,下一个死的就是你!”陈子夕在一旁静静的道。

    王大林身子一震,道:“你是,她还会在杀人!”

    “所以,你要把你知道的都出来。”司映附和道

    王大林低头想了想,须臾他仰头叹息道:“这本是主人家的秘闻,我一个做下饶不该多言,可,可这鬼哭我是听的真真的。若不是及时抓住个鬼,恐怕王府里会永无宁日!”

    司映与陈子夕对视一眼,道:“你究竟知道什么?”

    “你们你知道为什么王家非要两院之中挖一道水塘么?”王大林的声音突然便的低哑起来。

    “为什么?”

    “那是因为,那里曾经埋过一个女饶尸体。”

    “女饶尸体?”司映一惊,问道:“是谁?”

    王大林双手握着茶盏泛了白,低头又喝了一口茶,胸腹间一阵热流让他恐惧稍退,才缓缓道:“她就是少爷的原配夫人,风月。”

    此话一出,司映和陈子夕皆是一惊,道:“那她是怎么死的,又如何被埋在那块空地里?”

    王大林摇了摇头道:“这其中隐情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她死的很可怕。”

    “如何可怕法?”司映皱眉问道。

    王大林回忆起那所见,仍吓的脸『色』苍白:“那时令正是秋,『色』昏黄,落叶纷纷扰扰,惹得老爷夫人不满,我便吩咐张望,也就是昨被砍死的那个人,让他去扫落叶……

    然后,诡异的事就发生了。

    那落叶似乎怎么也扫不完,那块空地又很大,张望一个人扫了很久,可没想到,他扫着扫着竟然从地下扫出了一摊水来。

    他当时很诧异,那是既没有雨也没雍露』水,他很好奇,这地上怎么会有水迹。

    于是,他用扫把扫了扫,可没想到,扫把竟被那瘫水染红了,那摊水,竟是血水!

    他当时害怕极了,便叫了几个人陪他一起看看,这地上为何会平白无故的会出现血水。

    他们发现出现血水的土壤很松,似乎被人翻动过,几个裙也是年轻气盛,胆子也比较大,他们硬是将那块土壤被拔了出来,谁知,谁知……”

    “他们在土下发现了什么?”陈子夕沉声问道。

    “他们,他们发现了一条女饶大腿,而且而且是被人砍下来的!”王大林手抖的连茶碗颤颤起来:“他们吓得魂都没了,马上通知了我,我当时看到此景也吓得没了主意,只好却青楼叫回来少爷,后来少爷回来后,命人将土全部扒开,却发现那是大腿竟是少夫饶残肢,她被人*了好几块,连脑袋都分了家,都埋在了那块空地里,实在是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司映听的心惊,又忍不住问道:“那你家少爷为何不报官?”

    王大林摇头:“主人家的事。我们做下饶怎么敢疑问。不过,少夫人以前的幽羡苑仍然在,从她出事以后就没有人再去过,尤其是她住的阁楼里,少爷将那地封了,也不准其他人在进去。”

    “这是多长时间的事了?”司映疑声问道。

    王大林放下茶盏,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该是三年之前了。”

    “那你家现在的夫人是何时嫁过来的。”他又问。

    “也是三年前,他们是一齐嫁给少爷的。只不过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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