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备胎心里苦-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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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尖嘴利”秦然冷笑,抽下他的领带,将他的双手牢牢束缚在头顶。
唐之言衣衫凌乱,恶狠狠地瞪着他,不知是谁的鲜血滴在他喉结与锁骨处,与莹润的肌肤对比异常鲜明。苍白的脸上泛起诱人的红晕,双眼里流光溢彩,说不出的迷人。
秦然口干舌燥,一把扯开他的衣服,把身体覆了上去。
“快开开开开开!”沈悠终于顶不住了,在识海里一连串地喊,秦然已经把自己也脱了个精光,肌肤相对的触感简直让他发毛。
甘松当机立断地施展了技能,秦然只来得及赞叹一句“你真是美极了”,就向旁边一歪,沉沉地睡了过去。
沈悠嗖地从他身边窜开,远远地躲到大床的另一边:“不行啊做到这一步还是无法理解这种活动的趣味所在,甘松我不会是x冷淡吧?”
全程捂着自己眼睛的小仙童冷静道:“仙君放心,一次不行还有两次,两次不行还有三次,或者我们去下个世界,总会有办法的reads;。”
沈悠:“哦。”为什么我并不觉得被安慰了呢qvq。
沈悠:“”幸好没有亲自上阵。
他颇感兴趣地去看呈沉睡状态的秦然,羡慕地戳了戳对方健硕的肌肉:“甘松下个世界能不能给我也整这么一身?看上去好帅啊。”
“”甘松沉默了片刻,委婉道,“仙君,你们在各个世界的身体都来自于本源,虽然性格气质可以千变万化,但形貌一般不会离本体差太远的。”
沈悠:“哦。”唉有点失望呢。
然后他就在秦然身上发现一个熟悉的东西。
“咦”沈悠盯着面前漂亮的胸肌一脸惊异,“甘松你快看。”
“我不太有兴趣”
“不是”沈悠哭笑不得,“你看这个印记,跟你留在我胸口上的好像。”
甘松一惊,连忙看过去。
那是一个银色的流云纹,除了颜色之外,确实与他留在沈悠身上的印记一模一样。
“这这不可能啊,”小仙童一脸呆愣,“这种质地,一定是驾鹤仙君那里的系统才能化形的。”
沈悠兴致勃勃:“怎么不可能,那也许是另一位仙君下凡了嘛,好有缘分呐!”
“可是”甘松正想提醒他两位仙君不能下凡到同一个小世界,想到临走的时候穆仙君说过的那番话,又讷讷地沉默了。
莫非穆仙君真的成功了?
对哦,所以他们来这个小世界的时候才碰上了那样的意外,大概新规则实施起来还有点不稳定吧。
他试探着问沈悠:“沈仙君觉得,这个人有没有点熟悉感?”
沈悠眼睛一亮:“对啊,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这秦然我看他总是亲切,不会是师弟终于下来了吧。”
甘松神色复杂。
沈悠越看越像,只是想到这人昨天想对自己做什么,又黑了脸:“不可能不可能,师弟怎么会对我有那种心思,他一向乖巧得很。”
甘松:“”我的仙君您到底哪里看出来穆仙君乖巧!整个天界最可怕的就是他了好吗!而且他怎么可能对你没有那种心思,他就快把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这一刻,他对叱咤风云的穆仙君忽然产生了深深的同情。
甘松觉得穆仙君还可以抢救一下:“其实也不是没有可能,我无法唤醒他的系统这位仙君大概出了点问题,系统和记忆一起被封存了,所以他是真的不认识您的。”
“是吗?”沈悠有点发呆,他愣愣地看着沉睡的男人,还是难以把对方和一直恪守礼节的师弟联系起来。
“哎呀,”甘松打断了他的思绪,“仙君快躺下,那边终于结束了,我现在把他意识里唐之言的情况复制到您身上来。”
“哦哦哦。”还是任务要紧,沈悠乖乖拉开秦然的胳膊缩到他怀里,强忍住肌肤相触的怪异感,闭上了眼睛。
“那个”甘松忽然卡了壳,“沈仙君忘了告诉您,您这次不能使用疼痛屏蔽技能。”
沈悠大惊失色:“为什么reads;!”
“因为”甘松吞吞吐吐,“您之前没有经历过这个不能演出那种感觉”
沈悠:“”
他抹了一把脸,用慷慨就义的语调说:“那来吧,我准备好了。”
一分钟后。
沈悠:“不是怎么痛诶,就是皮肤变得有点敏感,有些地方破皮了,其他还好。”
过了一会儿:“咦——我的腿呢?!”
秦然在一种相当餮足的情绪里醒了过来。
他简直神清气爽,整个人从心理到身体都处于一种成仙一般飘飘然的状态当中——那感觉,就好像千年夙愿一朝达成,人生再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这种感觉,在睁开眼睛看清怀里的人时达到了顶峰。
唐之言静静地靠在他肩膀上,细细的呼吸吹拂着他胸前的皮肤,身上遍布他留下的痕迹。
他知道这个男人实际上有多么强大,而现在,他却显得如此乖巧而柔弱。
他还清晰地记得,昨天晚上(或者今天早晨?)他是怎样在自己身下,从强忍的冷淡被一点点打碎,开始逸出美妙的,最后甚至无意识地哭着求饶。
在床上、在浴室里,他肆无忌惮地征伐着他的身体,欣赏那些唯有自己一人能够看到的景色。
糟糕,好像又硬了。
秦然抑制不住自己强烈的情感,一翻身压住怀里的青年,给了他一个绵长的早安吻。
唐之言被窒息感逼得醒过来,就感觉到有灼热的东西顶着自己的小腹。
他暗暗骂了一句禽兽,做出强忍住惊慌的样子。
秦然看着他故作镇定的表情低低地笑了,故意用那处蹭了蹭对方,哑声道:“放心,你身体受不了,我有分寸。”
你有个鬼的分寸。被迫完全体会事后感的沈悠很烦躁,忍不住想要爆粗口,你有分寸能把我折腾成这个鬼样子?!
青年的眼睛里虽有一丝畏惧,但更多的还是坚定,那小火苗像爪子一样在秦然心尖上一勾一勾的,勾得他心痒难耐。
他忍不住又亲了亲对方的额头:“乖乖在家待着,回来给你带礼物。”
唐之言闭上眼睛不去看他。
他一向是个聪明的人,也向来善于隐忍,昨天的事情已经完完全全向他说明了和秦然硬碰硬的后果,同样的错误他今后就不会再犯。
但秦然若太过分那也就无所谓什么忍不忍的了。
秦家的主要产业不在x国,上午秦然处理好了一些后续问题,然后当天就带着唐之言回了国外本家。
唐之言就这么在秦家住了下来,他不是没有试图逃跑过,但秦家本家的安保水平实在太过变态,他作为一个偏技术型的人才完全无能为力。
那次被抓回来之后,秦然的样子简直让沈悠都感到有些害怕,他被一路扛着直接丢到卧室的床上,之后被施了虚拟感官技能的秦然整整昏睡了一天一夜,最后复制了他脑子里印象的沈悠发现自己连话都说不出来。
第58章 剑光清啸九天-5()
请至少购买一半v章么么哒~沈悠在无遮无拦的王宫门前,已经跪了近三个时辰了。
“你说他到底想干嘛?嫌直接杀了我不好听,想让我生生跪死在这儿?”沈悠都快要感觉不到自己的腿了;他来这个世界没多久;,一直没空好好检查自己的系统;直到刚刚想用了,甘松才发现屏蔽痛觉的技能又放不出来了。
沈悠当时简直是崩溃的,要知道这可是一个天下大乱的冷兵器世界;自己的职业还是将军——想也知道今后受伤可能变得像喝水一样普遍。
出现这样的意外,简直是要他的命qvq
他对那个连累自己的不知名仙君的好感度要减100了真的!
皇宫门前的地面并不光滑,雕刻满了象征吉祥的云彩和瑞兽;李明章那个小心眼儿的渣攻就安排他跪在中央的一只麒麟上,那一身精雕细琢的鳞片简直要磨穿他的膝盖。
再加上时值盛夏;王都又地处南方,沈悠从午时跪倒酉时,感觉自己已经晒成了一条咸鱼。
你可以的李明章诅咒你在追求纪常的道路上狂奔个十年八年不算完
他这时候才察觉到国主的险恶用心——他原先的常服也就算了,虽然是黑色比较吸热;可好歹作为夏装轻薄透气得很;而这身专门回府换上的朝服;厚重的深紫色锦缎面料,繁复到里里外外起码有三层,再加上头顶的赤金飞凤冠,简直好像从头到脚戴上了一套生铁枷锁。
沈悠被这身行头压得喘不过气来,汗水已经在双膝下洇出了一片湿迹。饶他是习武之人身强体壮,也不免跪得头晕眼花。
身形清瘦的青年将军直挺挺地跪在浮雕上,下巴线条收得很紧,微闭着眼,看得出正在咬牙忍受。成串的汗水顺着苍白的面部轮廓流淌下来,身影已有些摇晃。
宫门口巡视的士兵大都认识他,但没人知道一向严谨冷清的韩大人究竟犯了什么错,碍于国主威严,也没人敢上前相询reads;。
轮班的士兵来了又走,偶尔往中间那个凝固不动的深紫色身影瞥上一眼,都只能无奈地叹一口气。
他们之中有些正是韩城部下,这些人都是真心敬重将军,甚至更甚于国主——毕竟韩城兵法韬略高超且爱惜兵力,他麾下的部队一向是各部中伤亡最少、却战果最多的。
但这些愤愤不平试图上前的士兵,都被他们韩将军不减冰冷的凌厉眼神瞪了回去。
后来也许李明章也察觉到了这种微妙的气氛,渐渐的宫门来回的卫队之间,已难找到一个韩系士兵的身影。
好在太阳快下山了,沈悠望着西边已经沉下去一个角的夕阳,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但他无疑放松得太早,太阳慢吞吞挪着到了戌时后才完全消失,闷热稍减了没一会儿,竟天色突变,下起了暴雨。
沈悠:“掌管这一界风雨气候的仙君是哪个!存心与我过不去是不是!”
“咳”甘松连忙道,“仙君息怒,这说明你是主角嘛,剧情发展引动天时变化,主角才有这个待遇的”
“别以为我没注意到你的停顿,这种倒霉催的待遇都是打发主要配角的吧”
“”甘松一缩头,明智地不说话了。
夏天的雨通常很大,颗颗雨点砸着好像要把地面砸出小坑,这样的雨下来,地面上的暑气被一扫而空,一时间竟有些寒凉。
值守的卫兵都已退到了房檐之下,宫门口空荡荡的,沈悠一个人跪在雨里,忧伤极了。
纪常那个小没良心的居然也不来看他他不来也好,来了恐怕还得把李明章的火往上再撺几撺。
不过想也知道,纪常这么久没出现,定然是被谨小慎微的纪相爷给关在府里了,不然以他的性子,真能干出硬闯宫门质问国主韩城所犯何罪的事儿来。
所犯何罪沈悠心知肚明,只是韩城不应该知道,所以他只好装作被无故冤枉的忠臣满腹委屈。
其实他真的挺委屈的,毕竟前世抛弃了越军还把李明章打得丢盔卸甲的明明是原来的韩城,他来这儿就是为了帮李明章追纪常的,李明章居然这样对他,简直无理取闹!
但他总不能这么去跟王上说,于是只能继续苦逼地把自己跪成一座丰碑。
这么捱到亥时末,沈悠觉得自己已经差不多可以晕过去来换取片刻休息了。
可惜韩城武将出身,身板儿底子太好,尽管眼前已经冒起了小星星,他死活还是昏不过去。
雨还在下,一会儿大一会儿小的,反正总是没完。
王都随着时间推移逐渐陷入寂静,慢慢的,周围便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雨声。
一双皂靴忽然出现在有些模糊的视野里,沈悠迟钝的思维反应了一会儿,才记得要抬头向上看。
李明章站在他面前,锦衣华服,面色阴沉,几个宫人低垂着头侍立左右,先头那个撑着一把大大的纸伞。
恰恰没罩到韩城头顶上。
面色苍白的青年微微抬头,黑发有几丝粘在脸上,平时冰冷锐利的眸子蒙上了一层雾气,颇显出几分狼狈reads;。
李明章看着他摇摇欲坠的样子,心里升起一股扬眉吐气的快意。
他前世从未将这小小的参将放在眼里,能注意到麾下有这样一个人,还是因为他是纪常最好的朋友,再多的了解便半点没有了。
谁能想到,就是这个人,竟暗中收买了他半个朝堂,抢走纪常,还亲手毁了他的霸主之梦。
在启国手掌帅印的韩城用兵鬼神莫测,李明章每次与他打仗,总有一种不知何处用力的虚弱感,打上几场,手下雄师便被渐渐蚕食殆尽。
那段时日,只要想起韩城两个字,他就咬牙切齿恨不得将那人挫骨扬灰。
最后兵败涂河更像是一场噩梦,李明章回忆起那时的绝望和纪常染血濒死的脸,垂在身侧的手掌都微微发抖。
他终究是没忍住,一脚踹在跪着的韩城身上,本就疲惫不堪的青年一点抵抗的力气都没有,顿时趴倒在一地的积水之中,溅起的水花染湿了李明章的靴子。
哼,丧家之犬。
“韩城,你可知所犯何罪?”李明章带着嘲弄开口,他居高临下地站着,全身都被这种一手掌控对手生杀大权的快感填满了。
沈悠挣扎着重新跪好,毫不畏惧地抬头直视李明章的眼睛,眼中是一如既往的冷静。
“末将不知。”
是啊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他又怎么可能知道?
李明章笑了:“韩城,你还真别委屈,这都是你欠我的。”
心情激荡之下,李明章竟忘了自成孤王,也许在潜意识里,他就把韩城当作是与自己同一层面上的对手。
欠个屁沈悠心里暗骂,天下大乱,是你自己拢不住手下的人,后来各为其主,哪有什么欠不欠的。说的好像韩城就卖给了你李家一样。
所谓越军启军都不过是起义部队,没一个正统,谁也别看不上谁。
他垂眸,白着脸一言不发,显然不欲与主公争辩。
李明章看着他这副暗藏清傲的样子就来气,可他到底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