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快穿之备胎心里苦 >

第15章

快穿之备胎心里苦-第15章

小说: 快穿之备胎心里苦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样,韩城带着纪常呢,更不会多看其他人一眼。”

    “可是”沈悠咂咂嘴,“莫川这幅韧劲儿看着都害怕,他要真喜欢韩城,没理由前世能甘心放他就那么暗恋纪常一辈子。”

    甘松悚然道:“你说他不会用纪常威胁韩城吧?”

    “”

    “”噫这个世界好可怕好想回天界!

    沈悠努力镇定:“应该不会的,韩城是那种宁愿鱼死网破的性子,和唐之言可不一样,莫川要真敢那么做,就算他能为了纪常忍一时之辱,纪常死后他也绝对是领兵反了大启的节奏。而且就他给莫川带兵打仗的那个尽心尽力,他们俩的关系绝对差不了。”

    就这么消磨了一个月,沈悠对莫川的感觉已经从防备变成了无奈。

    ——好歹也是一国之君呢,能别经常像个无赖似的赖在那儿赶都赶不走嘛,这点儿和李明章明目张胆的耍赖还真有点儿共通之处,难道做国主的都要有这么一副厚脸皮?

    而对于莫川来说,他更是找出了韩城隐藏在冰冷外壳下的宝藏。

    他发现那个总是面无表情放冷气的青年时常莫名发呆,喜欢晒着太阳懒懒地躺着,还会泡一手好茶。他每次都会注意到,对方在表面对自己的行动无动于衷时耳尖微微泛红,眼中闪过好看的光彩。

    韩城就像是被寒冰包裹的美玉,会让每一个有能力穿透他冰冷外表的人心醉其中,不能自拔。

    莫川想不明白那纪常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这世上最好的人把世上最深的情摆在他面前,他竟能视若不见轻易践踏,他更想不明白李明章是怎样的有眼无珠,才会七年都看不到这人的好,最后为了些莫须有的罪名把人往死里逼。

    总有一天,这些人定会为了自己的错过而悔痛终生,他坚信这一点。

    经过一个月的精心养护,到底是年轻,再加上本身内力不俗,韩城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难得这天早上阳光暖而不烈,他大早起来,突然起了兴致跑到院子里想松散松散。

    莫川叫手下人天天像伺候祖宗似的伺候他,在床上躺着骨头都快酥了。

    韩城本身是使剑的,他那把长剑传承自记事起就从未见过的父亲,说不上多么神兵利器削铁如泥,却对他有些非比寻常的意义。

    李明章确算是一代英豪,竟将他的剑也一并给了他。

    剑为兵中君子,可事实上,战场厮杀那一把雕饰精美的长剑没有除了显示身份以外的任何意义——也没谁会拿着珍贵的宝剑去搏杀,所以韩城真要论起来,拿枪的时间却比拿剑的多。

    不过,他还是更喜欢长剑。

    清晨的院子里很静,空气还湿漉漉的,远远的能看见些行色匆匆的下人们忙活着手中的工作,每个人都尽量放轻动作,以期不打扰到还在休息的主人们。

    沈悠没有管他们,只径自寻了僻静处,活动开手脚,便将剑缓缓。

    这确实是一把好剑,剑身雪亮,锋刃削薄,清凌凌地反射着阳光,使得青年本就冷然的面孔更加寒气四溢。

    沈悠深吸一口气,左腿使力,右足轻出,左手并了剑指,右腕一带一挥便是完美的出招式。

    宝剑“唰”的一声,劈碎了面前落叶上莹润的露水。

    之后的动作便行云流水地使出来了,绿竹掩映下的玄衣青年动作翩然,圆融如意,银亮的剑光时而乍然流泻出来,那其中的凌厉令人望而生畏,却连周身一片叶子都未波及。

    莫川来的时候,沈悠堪堪把那套“太玄剑”演练到末尾,他敏锐的五感已经察觉到有外人靠近,却还是尽善尽美地将最后几招施展出来,才收剑直立在一株翠竹旁边,轻轻将腹中浊气吐纳而出。

    莫川眼睛亮得摄人,用尽了力气才让自己只是扯出一个赞赏的微笑,抚掌叹道:“好剑法!”

    沈悠没接他话茬,只略略一点头,还剑归鞘。

    莫川定了定神,上前一步,自袖中抽出一条雪白的绢帕:“你伤还没好全,自己注意着点,可别着凉。”

    韩城冷漠的脸上隐隐闪过一种类似于无奈的神情,沉默地接过帕子,自己拭了拭额上的薄汗。

    他长到如今二十有三,还从没见过像莫川这样的人——明明是身为一国主君的高贵身份,对他这个丧家之犬的态度却堪称小心翼翼,这段时间以来莫川几乎把所有不用处理公务的空闲时间都耗在了他身边,比拨过来贴身服侍的丫鬟还要尽职尽责。

    这人将姿态摆到这样低,反倒让他有种无所适从的虚弱感。

    莫川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没遮着掩着——虽然他百思不得其解那时才和自己见过两面的启国君主怎么就忽然生出了异样的情愫——但面对这样一个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得,还费尽心思讨好自己的人,他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沈悠把帕子握在掌心,摆着冷脸愣愣地出了一会儿神,最终只憋出一句话:“谢谢。”

    莫川却不在意他的态度,甚至还显得对这回应满心欢喜,灿烂的笑容使国君的威严早不知跑到了哪儿去。

    “早上风还是挺凉的,你出了不少汗,沐浴更衣过再用早膳吧,我叫他们端到你屋里去与我一块儿用可好。”

    沈悠匆匆把帕子塞进怀里,点了点头便快步回屋,那样子颇有几分狼狈。

    莫川看着他连自己都不知道已经寒气尽散的背影,唇角勾起一个高深莫测的弧度。

    他一向是个优秀的君主,也是个耐心的猎人,这样的珍宝既然有人弃若敝履,就别怪他趁虚而入了。

    他其实根本说不清自己怎么会那么喜欢韩城——不是对优秀将领的欣赏,也不是对知己好友的亲近,而是仿佛源自于灵魂的,一个人对另一个使自己生命完整的人的最本能的爱意。

    虽然他以前从来没这么费尽心思去追求什么爱人,但启王求贤若渴的名声在外,他对于那些才德兼备的国士们的心态了解得十分透彻。

    像韩城这样看上去冷若冰霜,实际上却心怀道义的种类他也不是没接触过,深知这些人都是驴一样的脾气,你如果想用强权威逼他们,恐怕就是将他们身上的骨头一寸寸敲碎都不见得有什么成效,可这些人偏偏对源于真心的感情最没有抵抗力——以真心换真心,是对付他们唯一的法子。

    这些日子,韩城的态度显然已经有了不小的改变。

    莫川志得意满地迈开步子往前院走去,觉得神清气爽。

    不管是人还是心,不管是才具还是感情,对于韩城,他都志在必得。

    另一边,沈悠步履匆匆地回房把自己泡进早已准备好的热水里,愕然发现面颊竟有些发热。

    他若有所思地拿起布巾子很快擦了擦身,一边在识海里跟甘松聊天:“你觉得这个莫川,有可能是‘那位仙君’吗?”

    那个害他陷入如此境地的仙君究竟是谁现在还不得而知,两人谈起他来的时候便一概以“那位”相称。

    “大概吧,”甘松不知道在干什么,显得有点心不在焉,但对他家仙君的问话还是很即时地做出了回应,“您看他瞧您的眼神如果不是源于上辈子开始的灵魂吸引,以你们的身份立场来说可太奇怪了。”

    沈悠微微笑了笑——他本就是时常挂着笑容的,可不像韩城那个冰坨子:“我觉得应该没什么差错,灵魂上的吸引做不了假,既然他能稍微挑动我的心神变化,身份肯定不一般。”

    韩城的面相本是极冷的,此时被染上这么和如暖玉的温润笑意,看上去简直让人目眩神迷。

    他动作很快,说话间已经做好清洁,换上了另一套长袍,只长发还未束,却不期让冷硬的面部线条更柔和了些许。

    待用同样墨色的发带将头发一丝不苟地高高束起,刚才那昙花一现的笑容已经消失了,整个人瞬间又变成了启国未来的冷面战神。

    心态放松的沈悠和魂不守舍的甘松都没有注意到,没关好的窗子旁边呆呆地立着一个莫川,可怜的启王去穿了早膳回来正好瞧见浴室那道没关好的窗缝——老天作证,他可真没起什么不对的心思,最多是怕韩城着凉的同时顺带稍微往里看了那么一眼。

    唉,缘分呐。

    于是,整个早上莫川跟韩城的视线一对上便像被烫着一样飞快逃窜,也就不是那么难以理解了。

    倒是沈悠对此有些诧异,不过他自来洒脱惯了,对此也并未放在心上,只有莫川那一众手下,看自己主公的眼神就不免有些怪异了。

    好像自从韩将军在这养伤以来,主公就三不五时地总有那么几天变得神神叨叨的,也不知这将军到底有什么魔力唉,只盼着可别误了主公大事才好。

第20章 乱世君臣天下-8() 
三年后。

    李明章永远都想不明白,上辈子他到底是因为什么而惨败于韩城之手。

    他是一个很骄傲的人,李家世代贵族出身,家教优良,他的血统和能力使他的骄傲同样高人一等——这样的傲气不会让他明白,他自身最大的缺陷到底源自于哪里。

    刚刚重生的时候,李明章信心满满,他自认为已经掌握了所有的先机——比如他再也不会忽视那个名不见经传的韩晏卿,再也不会中了他那些诡计,也在不会与自己手下其他人离心离德尤其是对纪常,他会好好爱他,因为他才是他辗转两世最看重和最渴望的珍宝。

    然而事实证明,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的这些自认为,也就是最后一个还可能有点靠谱。

    当然,今生和前世还是有些不同的,没有关于纪常的那次,越国的文武官员比之前还是留下不少,纪丞相也依旧是忠心耿耿,将越营内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最给他惊喜的,还是纪常。

    李明章一向知道,纪常是个很优秀的年轻人——不然他总不可能只是爱上了人家的皮囊吧——但纪常的军事才华还是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纪常是一员猛将——是最契合李明章那种冲锋陷阵、身先士卒的军事思想,他们两个在战场上并肩作战的时候,可以让敌军远远看见王旗便两股战战、提心吊胆。

    也许知道这时候他才意识到,纪常是一个真正顶天立地的男人,可以与他并肩而立,共享这锦绣河山。

    好在不算太晚,他还有挽回的机会。

    但也仅此而已,人总是不能太担心的,上天让他重活这么一遭,可以挽回的,也只有纪常了。

    越军还是节节败退,要真说起来,甚至比前世败得还快、还要莫名其妙。

    但李明章能明显感受到,韩城是留了情的,他的手段不若前世那么狠辣不留余地,只是像一个狡黠的猎手,老神在在地坐在一边,看着敌军一步步踏入早已准备好的陷阱,将他们本来具有的优势蚕食殆尽。

    说白了,他和纪常都不太擅长谋略,他们更加熟稔的是战阵上直来直往的拼杀,尤其是作为将领的高强武艺——这一点上韩城处于绝对弱势,他的武艺不差,但还完全不能与这两人相比,因此两军对阵时他便从不亲身上前叫阵。

    李明章觉得这是示弱,但韩城就是在一次次的示弱当中,将他的大军越打越少,将越国的领土一寸寸收入囊中。

    他对此感到郁闷极了,而更让他郁闷的是,比起对他,纪常在情感上显然更偏向于那个不解风情的人形冰山。

    天知道这两个人的感情怎么就那么好,纪常不知道他对韩城做了什么,却在第二天就敢抗命不遵,挑一杆直闯宫禁,指着他的鼻子问他把韩城弄到了哪儿去。

    李明章当时简直气到炸裂,可面前是他自己愧对渴望了两世的心上人,别说惩戒,他连话都不舍得对那人说重了。

    他本想随便编个故事骗骗单纯的相府小公子,可谁知平时傻不愣登的纪常此时竟然异常精明——或许是源于对韩城的盲目信任,人家对他说的话是一个字儿都不信。

    李明章心力交瘁,以至于后来听说韩城成功在启军中封将授爵,他竟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他和纪常的感情就是在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开始慢慢起步的。

    纪常对于韩大哥的“背叛”很是意志消沉了一段时期,好好的小伙子整天病恹恹的,从草原上活蹦乱跳的小马驹变成了圈子里蔫儿了吧唧的小绵羊。

    李明章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抓紧时间每天用各种借口在纪常面前出现,悉心安慰相陪的同时还不忘给韩城上上眼药。

    这件事前半截儿他做得挺成功,几个月下来,纪常明显已经把他接纳进了自己亲近之人的范围;但后半截儿的失败简直惨不忍睹——在他明里开导暗里诽谤的“安慰”下,纪常竟然又对韩城坚信不移了!

    李明章:“???!!!”

    没办法,单纯的人常常才最具有敏锐的直觉,纪常虽然不再为了他赶走韩城的事情每天对他横眉冷对,却也又开始一如既往地对他家晏卿充满孺慕之情,时时将人挂在嘴边。

    英明神武的越王郁闷地发现,他在纪常心里的地位仍然还是无法与韩城相较。

    他也只能用“修明对那个冰块才没有那种心思”来安慰自己了,有时候恶劣地想一想韩城对纪常如珠似宝地宠护了这么些年,最后只拿到一张“大哥卡”,他饱经摧残的心又会稍微平衡那么一点点。

    时间就在这样的拉锯战当中慢慢走过了三年,李明章情场得意战场失意,两军交战的时候被韩城用各种阴谋诡计压着打,每每郁闷到将要吐血,回去还要面对纪常在“哎呀气死了又打败仗”和“哈哈哈我家晏卿就是这么厉害”两种表情之间纠结成一团的脸,顿时觉得心脏上被韩城那柄家传宝剑狠狠戳了个窟窿。

    他现在绝对是纪常身边最亲近的人,地位大概能与老丞相相类,虽然对方还没把心思往那方面儿转移,但前世已经吃够了操之过急的亏的李明章这回倒是耐心十足。

    他在静静地对纪常潜移默化,等着他在自己的怀柔攻势下慢慢沦陷。

    他期待着一次两情相悦,这种期待持续了两世,由生到死,又由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