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网王]暮色-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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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借我一支画笔~”趁着老师不在,禾惜从画板后探出身子戳了戳坐在前面的人。
她和幸村都就读于南湘南小学,只不过他们不在一个班级,但是却经常会在班级以外的地方碰面,相比起其他人,他们会更熟悉一些。
“暮目,你又忘记带画笔了?”有着鸢紫色短发的少年颇感无奈,与禾惜不同,幸村学习绘画出自于真心热爱,除了网球,绘画是他第二个爱好。
很清楚禾惜学习美术抱有的心态,幸村最开始是对她的印象给差评的,他向来不是很喜欢凡事敷衍的人。
但是经过相处,幸村却淡化了那种对她的反感。后来他才明白,禾惜不是不喜欢美术也不是宁愿敷衍了事,她只是不想花费几个小时的时间来完成一幅作品罢了,典型的能躺绝不坐能坐绝不站的懒人代表。
然而在美术作品选材时她却总是出其不意,或许是有着很强大的创作潜力和幻想能力,明明入门比较晚,实力却不容小觑。
而她也很迷糊,忘记带画笔也不是第一次了。
从绘画专用的笔袋里拿出一支笔递给禾惜,幸村意料之中的收到对方感激的笑容一枚。
“谢谢~”表示很虔诚的双手接过,禾惜很有礼貌的向幸村道谢。
在家里她的东西都是乱放的,一般情况下,自己的东西很多时候都会找不到,要不是这个课堂里有一个绘画工具带齐全的同学时常贡献出自己画笔,她就真的要考虑是否收拾下包袱回家呆着了!
就在禾惜成功借到绘画时必须用到的工具,刚才接到一个电话走出去的青山栗三郎返了回来,并且通知他们一个消息……
一年一度在东京举办的青少年美术大赛于下个星期展开,而青山大师这一届的弟子必须全部参加。
一个‘必须’堵死了禾惜所有的后路,她苦恼的抓了抓头,其实她是很讨厌参加一些比赛的,每年学校组织的参赛她都没报过名。
但是当青山栗三郎说冠军会有一笔丰厚的奖金,禾惜就打消了随便应付应付蒙混过关的想法。
这不正是在家里翻身的最好机会吗?!不仅有奖金还有奖杯可以拿,也算给自家母上一个交代了!
有了这等觉悟后,禾惜少女一改往日懒散,十二年人生中首次为了一个目标真正去奋斗,这种奋发精神彻底惊呆了住在她家对门的小伙伴。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话:那个妹子,清晨
仁王觉得这几天禾惜很不对劲儿,做练习题时虽然她还是改不了爱发呆的毛病,却也不皱着眉头一脸苦大仇深了,和池田的练习赛让她来当裁判也没有了那么多的怨言。
还有,更重要的一个变化就是,这家伙竟然不往他家跑了!就算用自家老妈做的冰沙和布丁等一系列她喜欢的零食诱惑,她的回答都是千篇一律的——我还在忙,你自己吃吧!
真不知道向来闲得发慌的家伙到底在忙些什么……
直到第八天的清晨,被自家老妈赶出家门去附近二十四小时便利商店买东西的仁王发现了一个足以惊掉他下巴的现象!
那个平日里喳喳呼呼,根本没太大耐心的人居然坐在她家院子里专注的绘画!
仁王抽了抽嘴角,缓缓抬起头望向天空,黄玉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惊疑不定,他要确定今天的太阳确实是从东边升起的。禾惜会乖乖去绘画简直比让她少吃零食的几率更低。
况且现在才六点半刚过,每当放假休息时,不到日上三竿他是见不到她人的。
联想起最近禾惜表现出来的反常,仁王少年噗哩一笑,她不会是吃错药了吧?
“喂……你在我家门口鬼鬼祟祟的在干嘛?”
可能是仁王笑得太嘚瑟,吸引了院子里的人的注意,总之等他回过神就看到禾惜抱着自己的画板狐疑地盯着他,也许是没休息好又也许是起床太早,她神情似乎很疲惫,眼底还有一层淡淡的黑眼圈……
“我说,你昨晚去当贼了?”这句话有着浓浓的关切意味。
实际上昨晚根本就没睡的禾惜强忍着困顿打了个哈欠,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开什么玩笑,你见过有我这么可爱的贼吗?”
好吧,贼都没你可爱……仁王黑线了一下。
“不过,这些日子我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禾惜疲倦的脸上还是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她看了看画纸上已经完成的画作,表示还是很满意的。
经禾惜一提,仁王也不打算将疑惑埋藏在心底了,想要问问她这几天反常的原因。可就在这时,站在大门里的人突然大叫一声阻断了仁王即将要出口的疑问。
“现在几点了?!”
“不到七点……”仁王呆了呆,下意识回答。
今天就是她要参赛的日子,开场时间定为九点,也就是说,她要马上为作品写上落款以及裱框。
“我今天要去东京,补习我请假!”说罢,禾惜就立即转身小跑着离开院子进屋了。
仁王轻眨了下眼,去东京吗?原以为今天和往日一样会按部就班的度过,却没想到有个人要临时脱队。
……
…………
唔,‘请假’一个人和‘请假’两个人也没区别吧?他自从回来以后还没去过东京呢。
由于禾惜的原因,仁王也产生了‘要不咱们一起逃课吧’的冲动。
所以当禾惜换好要出门的衣服,带着裱好框的美术作品出来时,见到的就是整装待发脸上写着‘我也要去’字样的仁王。
实在想不起来仁王有提过今天他也去东京这件事,禾惜面露困惑。
“刚才有碰到池田,已经和她说过了哟,补习和网球训练都取消。噗哩~”
有了这层保证,禾惜就没了顾虑,她本想临走时去和池田打声招呼的,不过既然仁王说过了,她也就安心了。
但是……为什么心里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
“对不起啊夏奈,我们家禾惜去了东京参加美术比赛,可能要晚上才回来。”面对她很喜欢的池田,暮目千春语气向来很温和。
“这样啊,那阿姨打扰了。”池田夏奈的表情比千春的更温和,而她内心却异常凌乱。满脑子想的都是一句话,去东京了但没说一声,去东京了都不和她说一声!
“禾惜没告诉你吗?这孩子总是大大咧咧的,夏奈千万介意啊,她回来我一定好好说她。”
池田夏奈顿了顿,安安静静的乖巧摸样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和喜爱,她摇摇头说道:“阿姨没关系的,或许是她忘记了吧。”
怎么可能是忘记了!不仅暮目禾惜不在家,就连仁王雅治也不在!一个人忘记了难道另一个人也会忘记?
真不知道那两个人到底在搞什么!
“阿姨再见,补习就换到明天吧。”磨了会儿牙,气愤于自己被毫不知情的放了鸽子,池田夏奈想尽快回家,她相信自己的五官现在一定是扭曲的。
“哦,好……”望着池田消失在门外的身影,千春羡慕的低叹:“真是个性格好的女孩子啊,要是禾惜能赶上夏奈的一半我也就不担心了。”
……
“啊欠——!!”揉了揉发痒的鼻子,禾惜只觉得一阵冷风吹来,明明是夏天,却冷得刺骨,她打了个寒颤。
喝着几分钟前买来的热牛奶,仁王嘲笑道:“你不会是喝了太多冰咖啡就生病了吧?累的时候还是喝牛奶比较好哦。”
禾惜回以一对白眼,不想和他再多说一句话,她最讨厌和仁王出门了,有着宽敞的光明大道他不走,偏偏要走地下通道!
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通常都很阴森的好吗!禾惜加快了脚步往前走去,她才没那个闲情逸致在这里听自己的回音咧!
“喂!阿惜!”
“害怕阳光的吸血鬼快点跟上啦,如果我迟到了你就做好被揍的准备吧!”威胁的挥了挥小拳头,禾惜极力表现得面部很是狰狞。要知道,她家那位青山老师脾气奇怪的很,在课堂上可以随意开小差,但是绝对不能迟到,毕竟他是个很有时间观念的人。她可不想当因为迟到而被青山栗三郎逐出师门的第一人。
“噗哩……害怕阳光的吸血鬼,吗?”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形容他,仁王觉得有些新鲜。看着已经走远的人,他一甩手将空掉的纸杯精准地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不急不缓的跟上前方的脚步。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话:那个妹子,参赛
青少年美术大赛涉及范围遍布于关东地区,每年七月至八月举行,创办人是上一届日本美术协会的藤田会长,目的是挖掘有潜力的新人,以便重点培养。
参赛选手年龄段在12岁至16岁之间,多数人都已经学习绘画很多年,水平也是参差不齐的,而像禾惜这样刚学习一年的新手来参加的应该也就只有她一人了。
比赛采取的是众人投票方式裁定冠军得主,简单的来说就是将自己完成的画作挂在画廊里三天,由游客点评,哪幅作品被投票的次数最多便胜出。
第一名的人不仅能得到着名画家的指点还有一笔数量可观的奖金,而那幅得奖的画作就会挂在整个画廊最显眼的地方一年,等明年再由新一届冠军的作品取代。十几年都是如此规定,于是每年来参加比赛的画手们都络绎不绝,每个人都想要亲自把去年的冠军作品摘下来,也算是一种殊荣。
禾惜是第一年来参赛,这些她都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真实情况怎么样她已经不在意了,她只要知道得了冠军就会有奖杯和奖金那就够了……
笑眯眯的看着画廊工作人员将她画了好几天的作品挂上去,幻想中的小剧场不断的在她眼前上演,老师的鼓掌称赞,同学们的崇拜鼓励,还有母上承诺的丰盛大餐。
一想到赢得了比赛就有她最爱的卤肉饭和小龙虾可以够她吃到腻,某只馋猫口水流了一地。
“暮目,老师还在等我们。”
就在禾惜幻想得正嗨皮,她的美好幻想却被旁边的人突然出声击碎成渣,眼前的大餐也像是泡影般不见了踪影。
深表遗憾的沉默了会儿,禾惜抬起头认真的看向旁边刚才说话的人:“吉川学姐,记得下次要请我吃饭,我不贪心的,一顿M记就好。”
禾惜不悦的嘟嘟嘴,她的卤肉饭和小龙虾都被你吓飞了!
吉川瞳表示很莫名其妙,问号挂了一脑门儿,她刚才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或者说错了什么话?这顿M记来得也太奇怪了。= =
而从头看到尾的仁王只是耸耸肩,对此当做视而不见,多次的经验提醒他,在阿惜敲诈人时千万不能搭话,否则与被敲诈的人一起连坐。
不知从何时开始,曾经被欺负了还只会哭鼻子的姑娘却已经成为了那个欺负别人的恶霸。
看来他以后要多加小心了,如果没记错,他以前也用了某种手段敲诈过她!= =
↑所以说,这俩人在某种程度上,还真是够合拍的。
青山栗三郎不喜欢等人,禾惜平时再任性撒泼耍无赖也是不敢开罪自家老师的,老师摆了一张很严肃的面孔,总是不苟言笑,她都怀疑他这一生当中到底有没有笑过。
虽然很不愿去听青山栗三郎说教,但她还是先拜托跟来的仁王少年等她一会儿,然后跟着吉川瞳走进了会议室。
其实青山栗三郎没其他指示,不过是用自己的方式去安抚他最小的弟子们,赢得了比赛更好,落选了也不要失望,明年可以继续努力。这时禾惜觉得,她的老师也是有温柔一面的,只是每个人表达关心的方式不同而已。
……
“暮目,要一起回神奈川吗?”走出会议室以后,同一个时间点上课的小泽询问禾惜要不要和他们一起走。
禾惜摇了摇头回答:“有人等我,你们先回去吧。”
“唔,那好吧。”小泽也不勉强,她转而问最后从会议室里出来的鸢紫色短发少年:“幸村,暮目她一会儿有约会就不和我们回神奈川了,你要不要回家?”
“……”她就知道小泽是个喜欢颠倒黑白胡言乱语的家伙,她毛时候说自己要去约会了!
幸村愣了愣,就在禾惜以为他会和往常那样笑而不语,可是,下一秒却听到某大神以温和又淡淡的语气说道——
“既然暮目今天有约会,我们还是不要打扰她了,我和你们一起回神奈川。”
噗——
禾惜顿时吐血三升,她现在非常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哪里得罪过幸村,干嘛没事和别人一起调侃她啊真是!
不爽的哼了一声,禾惜转身就走,充满不忿和怨念的两字慷锵有力的砸在了身后:“再见!”
“扑哧……”知道禾惜是在闹脾气了,幸村手握成拳放在唇边笑得异常欢乐。
“啊咧~暮目似乎走得很急的样子呢。”小泽摸摸下巴,不知是真是假的发表感叹。
周围的人满脸黑线,幸村是个真腹黑,小泽你是个天然黑吗?被这两个人联手黑掉的暮目还真是可怜啊。
……
“噗哩~被老师训完了?你们那位青山大师说了什……阿惜?”看到禾惜快速向自己走来,仁王还想要展现下自己的好奇心,他是真挺想知道那位严肃出了名的青山栗三郎到底有什么话需要传达的,可是问题还没问完,他的一只手臂就被奔过来的人紧紧扒住,把他往反方向拖。
“我说,你不会一不小心弄坏了别人的画打算畏罪潜逃吧?”仁王感觉这点真的很有可能,不然你这么急是作甚?就像是做贼一样……
禾惜回头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警告:“收起你那些无意义的猜测!我才不会弄坏别人的画呢。”
仁王眉毛一挑,一脸兴味:“那你是……”
人停在大门外,禾惜顿住了向前走的脚步,她双手叉腰深吸了口气:“我饿了!”
“……”很意外得到这个答案,仁王少年眼角一抽。
“所以你要请我吃饭!”
这一刻,仁王很想去敲开自家青梅那颗棕褐色的小脑袋看看里面是什么脑回路,阿惜你这是哪门子的逻辑啊!凭什么你饿了他就要请你吃饭?=口=
怪不得他右眼皮总是跳个不停,原来是要破财的征兆……
不过话说回来,你刚才敲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