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论汉字的重要性 >

第117章

论汉字的重要性-第117章

小说: 论汉字的重要性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洛江深知阳明的脾气,并不指望他能这般简单的消气,一礼完毕,缓缓起身:“方怡已经将当年之事全部告诉我了,这些年是我错怪你了,今日特来给你赔罪。”

    “方怡知错。我知当年时光已过,世事亦无法倒回,如今能做的,也只有请罪。”方怡双手食指中指交叠放在眉心,再次拜了下去,“我知自己所行造成的恶果实在太过,并不奢求师者原谅,只盼能做些挽回。”

    方怡叩拜三次后,终于挺直了腰身,满是愧疚的直视阳明的脸庞。这张当年让自己『迷』恋的脸庞如今被岁月打磨的越发『迷』人,方怡却再也没有了当年发疯般的爱慕之心。

    少年心意的易褪,越发让方怡意识到自己的错有多严重。

    自己不过年少时任『性』的意『乱』情『迷』,却让两位师叔生生耽搁五十多年,更让父亲因此『性』情大变,引得宫中两位领军人物失和,争斗不休。

    自打见到三师兄后得知的一切都让方怡陷入了更深的自责当中,便是窦天赐都无法开解,如今唯有阳明的痛斥方才能让她好受些。

    “。。。。。。前辈?”

    正在此时,终于看清了女子脸庞的庄云州却忍不住错愕出声,这张脸他认得,当初在玄黑宝塔第十一层,若非这女子为他传功,他可能无法顺利通过第十一层的考核,通关出塔更无从说起。可,他从没想到这人居然就是洛江师伯的女儿。

    这意外的一声让方怡侧过头终于看到了阳明身旁站着的人,她亦是惊讶不已:“。。。。。。四一六?你就是阳明师叔的徒弟?”

    这是庄云州在玄黑宝塔的编号,当年在宝塔中,时间紧迫他们未曾互通过姓名,现在在这种场合下相见,两人面面相觑,竟不知该如何寒暄。

    “你们认识?”阳明挑起眉头。

    庄云州复杂的看着跪地的方怡,点了点头:“师父可曾记得徒儿说过在玄黑宝塔第十一层,有个前辈为我传功,助我通过第十一层。那个人,就是方师姐。”

    阳明没想到竟还有这样的事情,一瞬间眼神都变了:“原来是你。”

    玄黑宝塔中的所有事,阳明都听云州说过,听到这一段时,他还说日后若再见到那女子定要重谢,却没成想,那人竟然是方怡。

    “呵呵。”阳明摇头嗤笑,转头望着洛江,“师兄,你说这算不算天意弄人?当年,她若不曾离家,便不会误入玄黑宝塔,不入玄黑宝塔就无法助力云州,云州就无法顺利从玄黑宝塔中脱身。。。。。。”不仅要再蹉跎五十年,更无法得了如此顺利的得了传承和祖源,反哺宫中。

    洛江也不曾想过这世间的一切竟以这样的结果串联起来,面对阳明所问,亦觉得世事弄人,无法回答。

    “可笑,太可笑了。”阳明眯起眼睛冷笑,他低头看向方怡,“当年我曾说过,若见到那人,定要重谢。我说话,从来算话。”

    “你走吧,以后莫让我再瞧见你就是了。”

    方怡浑身一震,抬头苦笑:“师叔心慈,我却不能这般厚脸皮。”

    “先前在塔中,我不知这是您的高徒,助他也只是自助。师弟大才,他若没了我,不过晚出来几十年,我等若没了他,却可能终身要被困死其中。说起来,倒是庄师弟救了我的命。”

    况且我爹还做了那样的事。。。。。。

    方怡将这句话吞了下去,再道:“我如何有脸让师叔宽饶?”

    “你的脸面我并不在意。”阳明声音冷极了,“你若悔改,就离我远远的,别再让我瞧见你这张脸。”

    方怡的身子颤了颤,咬牙扣首:“方怡谨遵师叔之命。”

    她直起身,再扣:“我的过错无法弥补,愿以余生悔罪。现,惟愿两位师叔,相合美满,平安喜乐。”

    语罢,方怡起身朝门外走去,唤来空天白鹤,朝崇法峰飞去。

    洛江望着女儿的背影没说一句话,待女儿走了之后,他才开口:“此前,我对你多般打压,已失公正之心,不配继承抱朴。明日我便禀明宫主,退居后涯山百年。”

    阳明闻言,瞬间心头火起,他紧盯着洛江冷笑一声:“这么些年,师兄还是这般懦弱!”

    ※※※※※※※※※※※※※※※※※※※※

    下一章芳芳就出来了,师父和镜泊也会见面。

第一百五十八章() 
第一百五十八章

    阳明的声音中充满轻视; 洛江瞳孔猛缩; 攥起了拳头。

    “你知道我最瞧不上你哪一点吗?”阳明根本没把他的样子放在眼中; 吐出的话如最锋利的刀割; “你自小做事就瞻前顾后; 想东想西; 总想着这也要周全,那也要周全; 若做不到,哪怕自己吃亏也要让旁人夸赞。可这世间哪有那么多周全?不过是委曲求全,虚伪至极。”

    “当年方怡身死; 你不知内情; 自然怨我恨我。你若真冲到我这忘道峰杀我; 纵你我拼杀; 我仍敬你一片慈父之心。”

    “但你没有; 你怕师公伤心,又怕抱朴宫失去我这么一个天资卓越的师者; 有损宫中利益。”

    “你这样左摇右摆; 想东想西。即不痛痛快快的报仇,又不能什么都不做,到最后竟拿镜泊做垡子; 这般行径,让人恶心。”

    “你那些所谓的打压。。。。。。”阳明嗤笑一声; “你能打压我什么?哪一次成了?”

    “到了如今; 真相明了。你头一个想到的还是要退; 师兄将宫主之位当作自己的囊中之物了?退让给我当作不长?真真可笑!师公数百年的培养都被你丢到脑后去了?”

    “后涯山是我抱朴宫寒苦之地,你自我放逐百年,可曾想过师公?师公的情况,你并非不知。放逐百年?亏你想得出来!”

    “于方怡,你只养不教,一味纵容,枉为人父。于宫,你湎于私情,不顾大局,枉费长辈苦心,更是谓之不义!”

    阳明一番话锋利至极,将洛江心底最隐秘的缺点一点儿不剩的撕开摊在阳光下,照的明明白白,撕心裂肺。

    洛江下颚紧绷,心底被刺得生疼,可阳明这般样子却也同样勾起了他心底的怨怼,他再也维持不住面上的平静,冷笑数声:“是,我没出息,师弟骂的都对。”

    “你天资纵横,又生在宫内青黄不接的好时节,不管做错何事,都有人兜着。自然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

    “年少时代,你这一张嘴就厉害的紧。游历万鬼府,那中厉族少主不过想在人前博些面子,于人前同侍卫比斗。那本来便是中厉族长将儿子推出人前的安排,旁的人都顺着交好。骗你不,上场把人打的狼狈不堪也就算了,一张嘴还要把人家损的体无完肤!你可知,中厉族独有的幽冥散子草乃是万金难求的东西,那一场好好的交易就因你坏了。”

    “就连宫中花费数年的心血,都险些毁在你身上。”

    “是我,私下寻到那厉归,虚与委蛇,赔礼赔罪,这才弥补回来。这样的事情,你阳明着实做的不少!”

    这件事阳明自然没忘,他那是还没庄云州大,听得洛江此言,冷声道:“那侍卫有什么错?不过倒霉被选作展品,就该活活被人戏耍羞辱,丢掉『性』命?他家中尚有稚子等父归。厉归要脸面,我偏偏不给他!”

    洛江闻言更是冷笑:“这便是你阳明师者。我不一样,我自入了宫,师父就严厉教导我要谨记身份,我是抱朴宫这一代的大师兄,是师弟师妹的楷模,一言一行皆要顾忌宫中,切不可任『性』。”

    “厉归不是东西,难道我不想揍他一顿,叫他滚蛋吗?我能吗?我不能!因为我是抱朴宫的大师兄。我不能让宫中数年的心血白费。”

    “你们都愿意做风光霁月、光明伟岸的天骄。我就只能变成一个虚伪之人。”洛江冷冷的看着阳明,心中忍了许多年的话一股脑的倾泻而出,“师弟你可以肆意妄为,不过是因为有更多的人在身后替你受着罢了。”

    阳明同样冷笑:“那是师兄的想法。在我这里,幽冥散子草再贵重,也没有人命重要。我抱朴宫没有幽冥散子草,不过是小辈们启源没那么便利,可那侍卫没了一条命,便是妻儿无靠,家破人亡。”

    “只你有心。我难道是不知怜悯的畜生吗?”洛江双拳紧握,“你为的是一陌生人,我为的是咱们抱朴宫上上下下忙碌的诸位长辈、同门!”

    阳明嗤笑:“为他们?!师兄问过诸位长辈同门了吗?师兄自以为牺牲良多,可曾问过师公愿意你这般吗?我抱朴宫何时需要委曲求全才能过下去了!”

    “想当年萧师祖何等的人物,被人打压、被人围剿,多少次出生入死,我抱朴宫又历经多少次灭宫之险?!他当年若是只想着委曲求全、苟且偷生,何来的如今抱朴?!”

    “得罪了就得罪了。若为了一时便利折了风骨,就是活着,那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 哈!师弟果真志向高远。。。。。。。”洛江仰头一笑,讽刺『性』十足。

    阳明眼神如刀:“想来师兄这些年对我也是诸多怨气,即说不通,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求之不得!”洛江此时已经被阳明气的忘记自己究竟来干什么的,心里头只觉得窝了一团火,什么权衡利弊,什么宫规门法,统统都被抛到了脑后。

    两人用的都是抱朴宫的独门空间源术,转瞬间就自忘道峰消失,在抱朴群山中打的天昏地暗,毫不留情!

    山脉上空清澈的蓝天被两人用源术撕出一道道口子,诡秘的虚空风暴席卷了整个抱朴群山,整座山中布满了风雨欲来的不安气氛。

    让人战栗的庞大气息把众多小弟子吓得面『色』惨白,一动也不敢动,更惹得异兽哀啼,瑟瑟发抖。那原本在山间飞翔的空天白鹤在第一道裂痕出现的时候,就惊恐的朝着最近的山峰俯冲直下,一落地便将背上的弟子甩到地上,将头埋在翅膀中将自己团成了一个白『毛』团子。

    “宫主。。。。。。”

    赵昔年瞧了一眼天外,有些担忧的唤了一声。

    甘丹青笑着摆摆手:“有祖源,不碍的。让他们打去吧,早该打这么一场了。”

    。。。。。。”赵昔年仍有些不安,不由使了个眼『色』给坐在一旁没什么反应的魏芳。

    魏芳看了一眼总是跟着自己的跟屁虫,放下茶杯,看着笑呵呵的甘丹青,问道:“宫主早知方怡未死了吧?”

    唯二的继承人之间有仇怨,甘丹青不会不知道让两人竞争一不小心就会酿成的后果,但他还是这般做了,若非笃定结果,他定然不会不顾忌到这一点。

    甘丹青轻快的点了个头:“当年方怡离家,洛江同阳明交恶,我就去找了易乾坤。他的源术能看到一部分的未来,当年他就给我了八个字——死者归来,柳暗花明。”

    “我原先还不知道何解,直到听说方怡被噬灵真雾吞噬,灭了念灯,就什么都明白了。人活着,念灯却灭了这事儿虽少见,但也不是完全没有。”

    甘丹青望着天空中交战的两人,道:“两个人都该吃个教训。阳明分的太清,爱憎太明,眼中『揉』不了沙子,可做宫主的,哪里能这般干净?”

    “洛江呢,则跟他相反,太过审时度势,衡量得失,虽本义是好的。可却失了些血『性』,长久以往,只怕带出来的弟子一个个全成了被拔了牙的小崽子。”

    “这两人倒是能互补。但碍于长辈,互相看不上对方也不明说。方怡一事倒是让两个人把话说开,也是好事。”

    阳明和洛江这一架打了一天一夜。从一开始动辄天崩地裂的阵势,打到偶尔才能感受到些空间波动,再到后来根本听不到什么动静。

    抱朴宫众弟子显出了非常强大的心理素质,从一开始的人心惶惶,到现在的八卦兮兮,也不过就几个时辰。

    甘丹青瞧着那两个打到最后源力枯竭,落在地上还不甘心的贴身肉搏,身上脸上都是伤的徒孙,一点儿也没什么担忧的意思,反而乐:“打吧,一架不够就多打几架。男孩子,什么怨恨都能打没了。”

    宫主既然都发话了,两人打斗之事自然无人去管。这一日两个人不管是打到哪个峰上,峰主都约束众人,不让出来围观,着实给两个人营造了一个良好、心无旁骛的打架氛围。

    在甘丹青的『操』持下,庄云州的长老任职仪式正常进行,一点儿也因为有两个重要人物缺席而延后。整个宫内平静的就跟两个继承者没有打的你死我活这事儿一般。

    庄云州更换上代表着拓源宫检视长老的紫边长老袍,望着师父空空如也的座位,目光有些担忧。

    甘丹青一眼看出他的心思,笑眯眯的安慰他:“没事儿,我已经命人备了伤『药』,重伤也不碍的。”

    “。。。。。。”庄云州吞了吞口水,瞧着一脸慈爱的师祖,头一次认清了甘丹青肚子黑的本质。他不敢再说什么,转身便出了大殿。

    正殿的门口,一个人影百无聊赖的靠在柱子上,嘴里叼着一根草茎,无意识的玩弄,他侧过脸,悠远的目光落在天边飘过的白云上,微风吹过他的衣摆,衣袂翻飞,一片自在俊逸。

    庄云州愣了一下,嘴角就忍不住扬了起来。恰那人转过头看,瞧见庄云州眼神便瞬间亮了起来,随手抽出嘴里的草茎扔下山崖,霎时就冲到的庄云州身边,把他一把抱住,将头埋入对方肩窝蹭了两下,又深吸两口气,叹息:“我们家长老真好闻。想死我啦!”

    庄云州不好意思的瞧了瞧左右,见四下无人,也忍不住心中的思念,回抱住了近一月未见的恋人。

    方启灵满足的闭上眼,把人揽的更紧了些,才慢悠悠的道:“师伯那边不用担心——我师父去了。”

    ···

    打着打着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的两人落在不知道那个山头上,彼此源力都已经枯竭,却还是像幼童一般,不甘的扭打在一起。

    阳明喘着粗气,背上被洛江踹了一脚,双眼闪着寒光的从地上爬起来,一拳使劲挥出,结结实实的打在无力躲闪的洛江脸上,把人打的一个踉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