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来,我的爱-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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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叶总的意思是你是在做好事?帮助『政府』平稳应对这样危机?”
“如果你要这样抬高我,我也不否认。”叶潜之在镜头面前微微一笑,“当然我是商人,也追求利益最大化,如果能二者得而兼之,我何乐而不为?”
归缓缓着『迷』地看着镜头里的爱人,『摸』『摸』泰迪狗的『毛』,得意地说:“喂,之之,这个就是你男主人,帅吧?你看他笑起来……对了,以后不能叫你之之了,给你改个名字,叫潜潜,呵呵,这个名字好……”
泰迪狗汪汪叫了两声,仿佛在抗议主人随便就把从小跟随它的名字给换了,正闹着,电视上的主持人话锋一转。
“叶总的私生活也一直是我们关注的热点,昨天听说叶总携女伴高调出席了年末的慈善募捐,据可靠消息透『露』,你的女伴是凌芷服饰的总设计师凌写意小姐,席间郎才女貌,令人艳慕不已。请问叶总是不是准备结束多年的单身生活了?”
归缓缓瞪大了眼睛,甩了甩脑袋,仿佛这样能把自己听到的话甩到九霄云外,她冲到电视机面前,敲了敲叶潜之的脑袋:“喂,赶紧说她弄错了眼花了,赶紧说没有这回事情!”
电视里,叶潜之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这个私人问题,我暂时保密。”
主持人不死心,又问:“那你对凌小姐有什么看法?能和我们说说吗?”
“写意是个非常好的女孩,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最近我发现她有很多我从前没有发现的优点。”
“那你们两个人很谈得来?”
“那当然。”
“那看来好事近了,恭喜恭喜。”
……
归缓缓的脑袋嗡嗡作响,看着电视里丰神俊朗、笑语晏晏的叶潜之,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一个噩梦。
第49章()
电脑上所有有关叶潜之的新闻都被搜索了出来,归缓缓咬着手指头,木木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这几天丰颐一改以前低调、务实的作风,轮番在各大媒体出现,除了本公司的楼盘广告和推介,高调地宣布即将收购财务和信任危机的金柏,对金柏的原董事长杨益柏的经营理念大加抨击,对其临阵脱逃的小人行径表示鄙夷。叶潜之也频频出镜,春风得意,多次表示自己事业和感情双丰收,又频繁携凌写意出席各种商会、晚会,参加一些杂志和媒体的专访,很明显,叶潜之在向公众承认凌写意就是他感情的另一半。
在这将近年末喜庆的日子里,丰颐和金柏无疑给n市带来了众多谈资。n市的媒体和公众对此褒贬不一,有的对金柏幸灾乐祸,有的对丰颐的收购表示乐观,有的庆幸自己的楼盘不会变成烂尾楼,而有的对丰颐这种痛打落水狗的行为表示瞧不起……
n市论坛中的八卦情感版块,有一份热帖这两天迅速走红,主题是“八一八n市最黄金的配对”,帖子的主楼是这样的:亲们!现场播报!丰颐地产的总经理n市的十大黄金单身汉的神秘女友终于曝光了!有图有真相!我们没活路了!
下面是一张用手机拍摄的图,叶潜之和凌写意的脸部并不清晰,但两个人站在一起,喁喁私语,神态亲昵。凌写意穿着一件晚礼服,姣好的身材一览无遗。
该贴点击过千,下面跟着十多页的回复。
一楼:身材好棒啊,肥妞淡定的飘过。
二楼:这女的是谁?看起来好面熟。
三楼:楼主为了这个问题,千辛万苦潜入主办方偷了名册,现场播报,此女是佳宝实业凌芷服饰的总设计师,才女加美女,魅力无人能挡!
四楼:楼主你会不会弄错了,我亲戚在丰颐上班,听说他们总经理的女朋友是个小人物。
五楼:楼上的你太天真了,你以为在演灰姑娘啊?小人物和大人物一比,人家当然选大人物喽。
六楼:看来我钓金龟婿的目标又少了一个。
七楼:楼上的,估计你这辈子都钓不到金龟婿了。
八楼:钓不到加一。
九楼:七楼的,晒一下玉照,让我们给你分析一下你的潜力。
十楼:排楼上的!
十一楼:楼主继续现场播报!丰颐的总经理现场募捐五百万,他的女朋友也捐了二百万,哇靠,有钱人碰上有钱人,我不活了!你们不要拦着我!
十二楼:楼主你去吧,你不是一个人,我们都跟在你后面不活了。
十三楼:一群少见多怪的,没见过有钱人啊!还有,没见过人谈恋爱啊!
十四楼:楼上的,不要破坏此贴和谐安定的现状!
十五楼:我昨天都看到他们俩热吻呢,我都没来得瑟。
十六楼:热吻?进展好快,哇咔咔!
十七楼:上图有真相。
十八楼:早上我看到他们手拉手从家里出来。
十九楼:楼上的你知道他家住哪里吗?
二十楼:鄙视捣『乱』的,坐等楼主现场直播。
……
那些字一个一个的,她都看得懂,可是拼在一起,她却怎么看也看不明白,这是怎么了?怎么才刚刚回来检查一下身体,n市那里就变了天?难道,之之被外星人忽然附体了?她呆呆地坐了好久,机械地拿出了手机,又拨了一遍叶潜之的电话,甜美的女声抱歉地告诉她,拨打的手机不在服务区。
楼下保姆一遍遍地叫她吃饭,最后找到卧室,担忧地问:“缓缓,你有没有不舒服?怎么还不下来吃饭?”
一阵悲伤忽然袭来,她忽然不能自抑。“吴阿姨,我是不是很麻烦?我每天病殃殃的,一会儿心脏病一会儿过敏一会儿贫血,是不是别人和我在一起就会很累啊?”
吴阿姨有点慌了手脚:“缓缓,你这是在说什么?阿姨怎么都听不懂啊?”
“你不懂的……”归缓缓喃喃地说,“之之一定是嫌我太麻烦了……可是他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现在都好了,真的,就一点点贫血……”她慢慢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梦游一样地走到床边,把整个人钻进被子里。
吴阿姨傻了眼,半天才回过神来:“缓缓,你还没吃饭呢!”
良久,归缓缓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来:“阿姨,我要睡一会儿,等我醒过来一切都会恢复原样的,一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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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易仁有个应酬,回到家已经很晚了。一回家保姆就惴惴不安地汇报归缓缓的异常。他沉思了片刻,轻手轻脚地走到了女儿的卧室。卧室里黑漆漆的,只有那台电脑在闪着幽兰幽兰的光,他轻轻瞟了几眼,顿时叹了一口气,在床边坐下,拍了拍归缓缓缩在被子里的身子,笑着说:“傻女儿,起来了,潜之来了。”
被子里动了一下,良久,归缓缓倏地一下探出头来,『揉』了『揉』眼睛,睡眼朦胧地呢喃:“谁来了?爸爸,是之之来了吗?”
归易仁笑笑没有回答,看着她的小脸从惊喜到失望,不由得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怎么,有了男朋友就不要爸爸了?”
归缓缓靠在床上出了一会儿神,忽然说:“爸爸,我做了个梦,梦见之之他变心了,和别人好了。”
归易仁看了看电脑,问:“你弄清楚到底什么是梦什么是现实了吗?”
归缓缓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不由得『迷』茫了几秒,忽然她点点头,认真地说:“爸爸,我相信之之,那些报道一定不是真的,那一定不是真的,是别人在做梦。”
归易仁良久没有说话,他看着归缓缓,看着她眼里毫不保留的信任,心里忽喜忽忧,喜的是女儿虽然长大了,可依然单纯可爱,晶莹剔透,没有被世俗沾染,忧的是女儿如果遇人不淑,实在是太容易被欺骗了,那将会是对她毁灭『性』的打击。
“缓缓,俗话说白首如新,倾盖如故,爸爸虽然和潜之没见几面,但也相信他是个重情有信的人。他在走以前曾经和爸爸说过,他要去解决一些事情,请务必要我相信他,等他回来,所以,你不用为了这些事情烦恼,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的,等你的之之来接你吧。”归易仁和她开着玩笑。
归缓缓呵呵地笑了,笑到一半,笑声戛然而止,她瞪大眼睛问:“之之他去解决什么事情去了?”
归易仁摇摇头:“我不太清楚,我相信他能解决,不用我过问。”
归缓缓蹭的一下从床上蹦了起来,她脑子里隐隐闪过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杨益柏!他这是要对付杨益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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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市今天的天气有点阴沉,灰蒙蒙的天空上堆满了云层,阳光偶一『露』头便被云层遮住了,让人有种压抑的感觉。归缓缓却无心感怀,她从机场出来直接赶到了丰颐,十八层依然井然有序,看到她急匆匆地走进来,格子间的人一个个都好奇地深长了脖子,总经理室的秘书小菲不负众望地走过来拦着了她,期期艾艾地问:“那个,那个请问你找谁?”
“你不认识我吗?上次我在之之的办公室里你不是见过我?”归缓缓有点奇怪。
“那个,这个,对了,我好像是见过你……”小菲在心里哀叹:这个秘书真不好做,老板的新欢旧爱,到底要站在哪一边呢?
“之之不在吗?他去哪里了?我有事找他。”归缓缓着急地问,脸颊因为跑得太快了带了一丝红晕,有种特别的美。
“金柏地产今天正式更名,叶总去了金柏的总部,说要举行一个摘牌挂牌仪式,前两天一直为这个事情做宣传,今天各大媒体都到了现场,估计快要开始了吧。”小菲脱口而出。
金柏地产位于n市新区的中心位置,是两年前刚刚响应『政府』号召从老区搬过来的,一栋十层楼高的商业中心,玻璃幕墙上挂着金光闪闪的牌子。今天是金柏地产出事以来最热闹的一天,商业中心的小广场前围着几百号人,有下游的建筑公司和材料商,有闻讯而来的业主,有各级领导,也有n市的各大媒体。小广场上搭了一个小台子,台子上隆重地铺了红『色』的地毯,上面居然还有个乐队,正在演奏一个很喜庆的曲子:今天是个好日子。
一曲罢了,市台最红的一个主持人上台,赞扬了一番丰颐强烈的社会责任感,呼吁n市所有企业以丰颐为榜样,稳定n市的经济市场,最后,她宣布由丰颐的董事长兼总经理正式撤下金柏的招牌。
归缓缓赶到的时侯,正看到叶潜之远远地站在台上,一身白『色』的西服,面带微笑,扯着一根红『色』的绸带,准备把“金柏地产”几个字一个个地象征地拉下来,她惊慌地四处看看,台前是黑压压的人群,人群的边缘散落着好多个凑热闹的人,正三五一群嘻嘻哈哈地聊着天,小吴跟在她旁边,也紧张地四处寻找,边找边说:“缓缓,你别紧张,没看到那个混蛋啊,你是不是多心了?”
归缓缓摇摇头:“我感觉到他在了,真的,我的心怦怦跳呢……”忽然,她好像感应到了什么,人群的左侧,有个裹着厚厚的羽绒服的男人侧对着她,佝偻着背,死死地盯着叶潜之,她一凛,下意识地脱口大叫:“杨益柏!”
所有的人都盯着前台,这一声尖叫顿时传遍了整个广场,广场上『骚』动了起来。那个人迅速地看了一眼归缓缓,那眼神让归缓缓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就在这一瞬间,那个人迅速地挺直了背,举起手,从袖口滑出一支黑『色』的枪管,对着台上“砰“地开了一枪。
归缓缓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浮起一层艳红的血雾,她闭上眼,晕了过去。
番外杨益柏篇()
我知道我会下地狱,我不知道的是我下地狱的时间。
曾经我也年轻过,有一个贫困但却美满的家庭,有过叛逆却美好的少年时代,有过一场青涩却真挚的初恋,有个不是很漂亮却很爱我的女朋友。我雄心勃勃地期望自己能出人头地,给父母和爱人最好的生活。
十八岁的时侯我就去了g市闯『荡』,靠倒卖服装赚了一点钱,等我怀揣着鼓鼓的钱包回到n市,却发现一切都变了:母亲忍受不了父亲整日贫困仍好赌的恶习,跟着一个外乡的生意人跑了,赌咒说杨家没一个好男人;父亲承受不了这个打击整日酗酒;女朋友哭着说她要嫁人了,家里人『逼』着她嫁给一个开厂的老板。
我冷笑着参加了女朋友的婚礼,她的家人一直战战兢兢地盯着我,深怕我拿出大砍刀来砸场。笑话,我怎么会这么蠢。若干年后,我把那个老板的工厂『逼』得破了产,一贫如洗,走投无路。曾经的女朋友被家人『逼』着来向我求情,我在我的办公室接待了她,指着门外那些年轻漂亮的秘书们,轻佻地挑起她的下巴,问了她一句:你以为你还有这个魅力吗?
我承包了一些小工程,小打小闹,又搭上了一个家有恒产的年长女人,哄得她把所有的家产变卖了成立了一个小型的建筑公司;没过几年,我踢了那个女人自己单干,第一次圈地造房子的时侯,碰到一家钉子户,死拧着一定不肯拆,非要我分他们两套房子,家里就指着这两套房子给两个儿子娶媳『妇』。我上哪里去找两套房子给他们,找几个人收拾他们倒是有的。
后来听说这家人住在那个待拆的房子里的时侯进贼了,男户主四十多岁了还学人家小年轻去追贼,结果摔断了腿,送到医院的时侯太晚截肢了;女户主还死赖着不走,结果夜班下的时侯被人拖进废墟里折腾了一个晚上,出来就疯癫了;两儿子一个么本来就有点傻,一个么太小,乖乖地拿了钱搬走了。
钱生钱很快,没过多久,我就有了自己的地产公司,同行们表面上都很客气,见面就杨总杨总地叫,别提有多亲密;背后都在骂我心狠手辣,没有人『性』。谁在乎啊,我要找人『性』的那会儿怎么瞧见他们。
碰到叶潜之是在一个酒会上,别人是这样介绍他的:z大的高材生,n市的房产新秀,家世良好的贵公子。我一见到他就浑身不舒服,这种人,长得帅,出生好,学历高,天生就是为了来寒掺人的,当时客气地寒暄了几句,心里却轻蔑地想:含着金汤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