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个狐仙做夫君-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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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阳光明媚,晃得眼睛痛。路陆被阳光晃了个半醒。
昨夜平安无事的睡了一夜,就觉得那个大抱枕抱着舒服。此刻伸手再抱,却落了个空。翻身抬了玉腿架过去,依然空的。“纳川”她依稀听见自己的声音喃呢了一句,没人应她。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依然不见有人。召个女官来问,“沛大人呢?”
那女官一脸茫然地望着她,好像不知道沛纳川昨晚住在露华宫。
难道是回长啸府处理公务去了?为什么不声不响地就走了?路陆住了一晚长啸府,第二天他就变着方儿的昭告天下。他住了一晚露华宫,就要藏着掖着?难道昨晚做梦,做得离谱了些?她伸手摸了摸枕上的折痕,又不像在做梦。躺回去嗅着他在枕上留下的冷香,更觉得不像在做梦。她伸手往枕下一摸,仿佛有把小剑躺着。拿出来一瞧,果然,沛纳川腰间的小剑“比鹿”。她眉心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是要她拽了小剑满世界找他的节奏吗?
他说修复千味坊需要找些古籍回来研究。现在唯一能找到那些古籍的地方,只有追鱼书院。段花容已经不是镇墓尸了,不能再随意进出书院。从前镇墓时,他进了书院也不能随意看书。寻常人要去书院找书,必须穿越中野墓地的膜古冰川。入则膜古,出则不周,两条路截然相反。穿越膜古冰川是条异常艰险的道路,去的人十之八九都会死在路上,曾经侥幸进了书院的,因为破不了机关都被困死在了书院里。那就是一个,除了路陆,没人活着离开过的书院。何况现在的书院已是一片废墟,不晓得又有几许凶险。
路陆心头一紧,翻身跌下床去,光着脚就跌跌撞撞的奔出了椒房殿。她一步踏出门槛,撞在段花容怀里。段花容行色匆匆中顿住脚步,扶住她的肩头,她才没跪了在他面前。
“老夫人!老夫人!沛大人有令,无诏不得入宫!”女官们嚷嚷着追着一个身影进了内院。
只见那身影稳稳地原地一站,手上的铁头杖笔直地杵在地上,厉声道,“沛大人有令?沛大人现在何处?让他来见我!”那中气十足的奶奶音,想必是沛老夫人了。女官们锤头不敢说话,沛老夫人铁杖一顿,两三步迈到了路陆跟前。
段花容借着段有才的名头,领了弈官的牌子,可以随意出入露华宫的。他貌似有急事进宫,此刻见到沛老夫人,依旧先行了礼。
听沛纳川说,她家奶奶沛老夫人,比玉叶妈妈年纪还大许多,具体多少岁,他都记不不清楚了。此时站在路陆面前的沛老夫人,俨然一张少妇脸,只是扮相沉稳了些。
沛老夫人没想跟路陆客气,直截了当地问她,“纳川去哪里了?”中间省略礼节无数,换作其他君主,估计怒了。
路陆整理了一遍情绪,不威不怒地回她老人家话,“我也在找她。”
“他去哪儿,都不招呼你吗?”沛老夫人压着怒火气,厉声责问道。
“他没告诉我。一早起来,就找不到人。”路陆手里的比鹿剑纂得死死的,再多说一句,她恐怕要哭了。
段花容见这阵仗不对,赶紧上去给沛老夫人捶背,伏低做小地安慰道,“姑奶奶,年轻人的事情,您老人家不要操心太多了,管多了反到叛逆。沛纳川那么大个人了,他做事情知道分寸的,你就甭操心了。他办完事儿,两三天不就回来了吗?”沛纳川的奶奶是段花容的姑奶奶。他回来以后,一直都称她沛老夫人。今儿个,怎么突然喊她姑奶奶了呢?
“段花容,你站一边儿去。你们干的那点儿破事儿,我还不知道吗?”沛老夫人厉声喝开段花容,上前一步,逼近路陆身前,训斥道,“路大小姐,你跟纳川一张床上,他为了给你重修千味坊,以身涉险去追鱼书院找书,你都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心啊?”路陆身子一晃,差点跪在沛老夫人面前,还好段花容扶得及时。她那张红得通透的小脸,唰的又是一脸惨白。果然,他果然去了追鱼书院。“你可以不爱纳川,但是请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为你涉险。妄念城的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沛纳老夫人训话,丝毫不留情面。
沛纳川昨晚耗了一夜的功夫,跟她说千味轩的修复工艺,最终却欲言又止地说了三句话。莫不是,他早就打定了主意,要自己去追鱼书院找书?
路陆咬了咬唇,忍着眸子里的点点泪光望向沛老夫人,“如果您相信我,请您让我去把纳川找回来!”她丝毫没有狐君的架子,更像个晚辈。“我比您更害怕失去纳川……”
“如果纳川回不来,你这个白鹭浦的君主也不用做了。”沛老夫人的话很冷,却算得上是松了口的。
“纳川回不来,我也不会活着回来。”路陆这句誓言很重,也是她心底那句真话。
路陆说完,握紧了比鹿剑,穿了侍女拎过来的鞋子,一抹眼泪,飞奔着往宫外去了。段花容跟她说过怎么去追鱼书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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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一言拨辎重()
“等等”,沛老夫人喊住了路陆,“带上寻血兽,他是追鱼书院的书灵,或许能帮得上你。我已经跟他谈好了,他愿意跟你们回去。”
“带他进来。”沛老夫人一声令下,远远的就有侍卫带了寻血兽进来。这是露华宫,随随便便就能带了侍卫进来,她是怎么做到的?要不然她家孙儿怎么能是沛纳川呢,这句话才是正理……
两名侍卫进来,后面跟着小小的寻血兽可爱多。他可怜兮兮的被长长的铁链牵着。路陆见了心里一酸,赶紧上去帮他解开铁链。“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他?”她一面解着铁链,一面训斥着牵带他进来的侍卫,可是铁链解不开。路陆半跪在地上,回头向段花容投去求助的小眼神。段花容央求的小眼神儿瞧向了沛老夫人。沛老夫人指尖弹出一点灵光,落在链子上,铁链子悉悉索索地绕开收在了她袖子里头。
铁链子一松开,可爱多兴奋地跳起来挂在了路陆脖颈上,还委屈地挤了两滴眼泪出来。“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路陆拍着他的后背,安抚道,“以后我们再也不去死罪所了历练魔性了。现在跟我一起去追鱼书院找沛大人回来。你要乖乖听话,知道吗?”
可爱多松开路陆,重重地点了点头。
“走吧”。路陆摸了摸可爱多的后脑勺,牵着他要出宫去。
“等等我……”段花容追了上来,他走到路陆身边,焦急道,“惜言也追着纳川去了。我跟你一起去。那条道我也熟悉,一起去多个照应。”
“好”。路陆答应段花容同去。
“你们都走了,白鹭浦的政务谁来处理?”沛老夫人这话说得十分严厉。
段花容一脸谄媚地留了回来,在沛老夫人跟前发嗲装乖,“这几日的政务,就劳烦姑奶奶代为处理吧。就几日而已!那边的路纳川不熟。我去,至少多个照应,不是吗?”
“好啊。”沛老夫人高冷的两个字,算是答应了。段花容赶紧卖了个乖,满脸堆笑地行了个大礼。
段花容正要走,沛老夫人又淡淡地问了一句,“君主无故私自出境,怎么罚,你知道么?”
段花容给路陆使眼色,让她不要说话,可是已经晚了。
“不知道。我现在只想把沛纳川带回来。有什么处罚,等回来再说。”路陆这话说得倔强,心眼儿里更倔强。到底哪样要紧?这时候还问她怎么罚?她认罚,好吧!段花容一面扶着额头哀叹,一面给她使眼色,让她少说话。她只假装没看见,心里那团气已经怄得下不了台了。此时还能客气了说话,算是教养。
“很好!等你回来,新账旧账一起算。”沛老夫人似乎没打算就此放她过去。这也是路陆意料之中的事情,她没打算顶嘴。
“晚辈先行告辞了!劳烦老夫人操劳几日!”路陆行了个大礼,将白鹭浦托付与她。按理说,她一个君主,不需要行此大礼的。尊她是长辈,路陆还是礼数周全地行了大礼。
“好。路小姐,你记住了,如果纳川回不来,我不保证瑶家还能长存于世。”沛老夫人抿着唇,眼眸里那几许强硬,分明是在警告路陆。
“老夫人,若想要沛纳川恨您。请自便!”路陆不卑不亢的言语,有她与生俱来的风骨。她颤抖的手握着比鹿剑放在胸口,祈祷沛纳川不要有事。
沛老夫人笑了笑,眼眸里略有些钦佩。说了句跟沛纳川一样能淡出杯白开水的话,“难怪纳川那么喜欢你,果然一言出口能拨千金辎重。”路陆一愣,不知此话从何说起。她不晓得,沛纳川曾给他家奶奶说过这样一个人物:一言拨辎重,二言销锋镝,三言定太平。沛老夫人此刻估摸着在想,她家孙儿说的那三言定太平的人,是不是眼前这个姑娘。此话按下不表,先找了她家孙儿回来才好。她转而严肃道,“快去吧,纳川已经走了很久了。”看得出来,她是真心疼爱孙儿的。
路陆行礼拜辞,牵了可爱多,与段花容出了露华宫。
刚出露华宫,段花容就毫不客气地埋怨路陆,“你这丫头片子,你不坑死我,不得开心的……?”
“我怎么坑你了?”路陆埋头赶路,没想理他。
“你知道君主无故私出白鹭浦,要受什么处罚?你就这么义无反顾地答应了沛老夫人……沛纳川回来还不跟我割袍断义啊?”段花容那义愤填膺的话,听上去,貌似很严重。
路陆停住脚步,问他。
“什么处罚?”
“烈火之刑。”
“什么叫烈火之刑?”
“捆上铸魂台,煅烧七天七夜。”
“啊!?”
路陆顿时傻了!她又不是孙悟空,一个时辰就能烧成灰烬,七天七夜不得烧出个舍利子来……?
“修为高的,经历烈火之痛可以锻造精魂。修为浅薄的,就只能灰飞烟灭了。白鹭浦历代狐君都是牛逼人物,就算上了铸魂台,也是锻造精魂去的。你那点儿修为,几乎为零,上去了,渣儿都不剩。”
段花容一脸无奈的想着他要怎么救这丫头。常青院那里,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摸了过去,沛老夫人那里就不好说了。她若存心刁难路陆,十万个理由也抹不过去,何况路陆那高傲的小倔脾气,惹急了,一怒之下自己都能上了铸魂台。
听完段花容那席言语,路陆唏嘘一声,做了惊恐状,她还是惜命的。段花容瞄了她一眼,略略安了安心。这状况,估计不得一怒之下自己冲上铸魂台去。
路陆深深吸了口气,强行压了心跳,轻笑道,“正好我们要去追鱼书院,顺便找找有没有上铸魂台锻造精魂的方法,或者找个法子保住魂魄。若是不行,我就耍赖忽悠过去……若是再不行。。。。。。”这让她送死的刑罚,她虽然心虚着,但此时她更担心的是沛纳川。不能乱了心神,还有好长的路要走。于是故作轻松,玩笑道,“若是再不行。。。。。。就交给你和沛纳川去搞定了。你们都搞不定,我就去无量岛求霍先生来。再不行,我就搬了我哥哥来,白鹭浦总不能连幽冥司的面子都不买吧?”
段花容一声嗤笑,无奈道,“呵,你倒是想得开……”
想不开又能怎样?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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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再不敢惹他了()
路上,路陆顺带向段花容打听了一回林纾予的事情,“林纾予,现在什么情况?”在妄念城时,听云朵说林纾予出了事情,如今女巫亡魂的诅咒已经解除了,不晓得他境况如何。朔度山杀人游戏以后,对林纾予来说,路陆的身份一直都很尴尬。他的事情,路陆虽然惦记,却不好过问。此刻正好得闲,左右不过是顺带问问,估摸着是沛纳川不在身旁,所以得闲了……
段花容惋惜一回,闲聊道,“还能有什么情况?云朵想跟他生个孩子,林纾予不肯。云朵给他下药,结果催情药被人换了毒药。林纾予知道酒里有药,他也知道云朵的药被换了毒药,当着云朵的面干了那杯毒酒。听说云朵还为他殉了情,她一个养鬼道的姑娘,死不死的有什么意义,也不晓得她为啥殉情。难怪那天在山洞里见她时,她能怒火烧了天。”
“云朵死了?”路陆心头一紧,有些诧异。斜眼瞄了段花容一眼,他似乎没留意自己说漏了嘴。那天在狼牙道的山洞里,云朵进来时,他根本没有离开山洞。路陆没跟他计较这个,满脑子思绪混乱地问了句,“云朵想要孩子,林纾予为什么不肯?他跟云朵,拜了堂,成了亲的。。。。。。”不是为了她吧?明知道不可能了,有什么必要呢?或许,云朵有什么别的目的,被林纾予知道了……?她一直都不怎么看得懂云朵。
“你丫这花花肠子,真是不得了!人家成了亲了,你还想怎样?”段花容嘻嘻一声,正经地揶揄她,“看来,纳川兄这一趟去得不值啊……!”
路陆白他一眼,正经地还他,“不搞清楚林纾予为什么拒绝云朵,云朵又要把帐算到我的头上。我岂不是很亏?”她冲段花容嘻嘻一笑,道,“回了白鹭浦,你去将这件事情查清楚了,过来回我。现在林纾予不肯回魂,云朵肯定恨死我了。”
段花容一脸震怒的模样,话却说得嘻嘻哈哈的,“你咋不自己去找林纾予问清楚呢?顺便劝劝他呗。”
路陆冲她笑笑,“我能去,还需要你去查吗?你要是不想去,以后就别问我僵尸晋级秘诀了。”
段花容立马狗腿样,讨好路陆,“去,去,去!能深得君上信任,将私密之事交予微臣处理。微臣尚未感恩戴德,实属罪过。”
这,变了方儿的洗刷她……
路陆啼笑皆非地瞪着他,冷声道,“狐君的私事,不该是公事吗?办好了回来复命。”
“遵命!”段花容十分狗腿的领了命。
瞧惯了沛纳川,路陆很不习惯他这嬉皮笑脸的狗腿样。明明是翩翩的公子哥儿,非要搞出个“卖身求荣”皮相来,让她这个做君主的情何以堪?
段花容躲在路陆身后暗暗偷笑,路陆懒得理他,只管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