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俏玲珑-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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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那两个孩子作息极是规律。每日辰末去慈园请安,在慈园吃罢午饭直接回梧桐园,再不出来。一来一回,都是小竹并他们的师傅全程跟着。
莫说是人了,就是一根针,都未必近的了他们的身。
萧氏干着急没办法。
罗妈妈就说:“再抬个姨娘,就算是生出儿子来,她也是姨娘,您让她****晨昏定省她能不来?不像梅久娘,端的是平妻。”
萧氏有些心动。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不想再提这件事,“太子爷有消息了吗?”
太子被囚禁的消息他们都还不知道。
太子几日没有回府,太子妃周氏就仗着妃位,****去玲钰房里找茬。
玲钰怕动了胎气,好歹都忍了下来,只等太子爷回来做主。
可是左等右等都等不及,玲钰不得不让桃红给娘家带话穆世昌在太子爷面前提一句。
皇上重病,太子日夜侍疾。这个时候,莫说穆世昌见不到太子,就算是见到了,只怕太子爷也不会轻易离开乾清宫半步。
重病的皇上可是随时都有咽气的可能。
那样至关的时刻,太子爷怎么会因为儿女情长而耽误了。穆世昌就让蒋氏告诉玲钰,暂且忍耐一番,一切等太子爷登基了在说。
萧氏不忍心女儿受苦,于是让人暗中打听太子爷的踪迹。
罗妈妈摇头,“只怕是乾清宫离开不得太子爷,一点消息都没有。”
萧氏叹了口气,怎么什么事都这样不顺利。
沈云磬送走胡明,回到正房,看到炕上摆着一个大红锦缎包袱,吓了一跳,“怎么了这是?”
玲珑就笑道:“方才穆府的人来说,我娘亲给我生了个妹妹。”
沈云磬松了口气,笑道:“我还以为我做错了什么你要回娘家呢!”然后瞧着硕大的包袱说道:“你这是都准备了什么见面礼,怎么这么大一包。”
玲珑瞪了沈云磬一眼,说道:“不行吗?”
沈云磬立刻陪笑,“当然行,你把浩然居搬去都行,反正你在哪我在哪。我不过是好奇,问一问。”
玲珑就把包袱打开给沈云磬看。
沈云磬登时傻了眼。
难怪这么大一包,单单是小孩子戴的虎头帽,就有十顶!(。)
第一百四十七章 红花()
玲珑将东西收拾好紫月拿了下去,亲自给沈云磬沏了一壶大红袍,“胡大人找你什么事?”
沈云磬还在想着玲珑准备的硕大的包袱,楞了一下说道:“他想问问我,燕王登基以后有什么打算。能有什么打算,是燕王登基又不是我沈云磬登基,就是有打算也轮不到我打算呀,再说,在燕王面前我还有一笔黑账。”
沈云磬这样想,可旁人就不这样想了。
沈云磬可是燕王跟前第一得力的人。当年燕王落魄,被皇上厌恶,被太子欺压。多少追随者都弃之而去。只有沈云磬,从来都是荣辱不惊,无怨无悔的跟着他。
这些年,燕王有多少事明里暗里都是沈云磬做的。
如今燕王登基指日可待,怎么会薄待了沈云磬这位肱骨之臣。
玲珑噗嗤一笑,“是啊,你那笔黑账打算怎么办?”
虽是笑,可玲珑也担心。向来帝王之路十之**都是一旦功成名就,走狗烹,良弓藏。就怕燕王给沈云磬来个卸磨杀驴。
沈云磬叹了口气,“还真是无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件事的主动权在燕王手里,沈云磬得动作都有越描越黑的嫌疑。
“若是燕王不计较,你还在锦衣卫下去吗?”玲珑不愿意沈云磬在锦衣卫当值,尽管是****得见天颜,可三天才能休息一天,太熬人。
沈云磬摇头,“我可不想新娶******,就夜夜不回家。”说着,将玲珑拥在怀里。
玲珑笑着推开沈云磬,“说正经的呢。”
“我说的不正经吗?我哪里不正经了?”沈云磬一脸无辜的望着玲珑笑。
“少来!快说!”玲珑笑着捶了沈云磬一拳。
沈云磬佯装吃痛,“原当是******,没成想是母夜叉!”
玲珑美目娇嗔,瞪着沈云磬,“你要是再不好好说话,可就让你当真尝尝母夜叉的滋味。”
沈云磬一把将玲珑揽在怀里,在玲珑脸上啪的亲了一口,“嗯,母夜叉的味道还不错。”
玲珑白了沈云磬一眼,笑道:“没个正型。”并没有推开沈云磬起身,而是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他怀里。
沈云磬就拥着玲珑说道:“等到燕王登基,我就找个合适的机会他给我个散职。”接着,沈云磬就把流沙阁的事情告诉了玲珑。
玲珑听得瞠目结舌,心惊胆战。
没想到不过十五六岁的沈云磬竟然支撑了这么庞大的一个江湖组织。
玲珑伸手摸着沈云磬的脸,“这些年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吧!”心疼的说。
沈云磬想了成千上万种玲珑知道流沙阁的时候的反应,可唯独没有这种。一时间语咽,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沉默片刻,沈云磬握着玲珑的手说道:“苦日子都过去了,你跟着我,我不会让你受苦。”
感受到沈云磬的动情,玲珑说道:“即便是受苦,我也愿意和你同甘共苦。”
夫者,扶也;妻者,齐也。既是夫妻,又是盟友,日子才能越来越好。
两人相依相偎,感受着静谧夜里的温馨。
忽然,外面噼里啪啦雨点子落地的声音传了进来,听声音就是一场暴雨。
沈云磬不禁感慨,“今年秋天雨水真多,这样下下去,燕王登基,只怕就要赈灾了。”
每年赈灾,京城的达官贵人都会捐助米面,沈府也不例外。
“要提前准备米吗?”玲珑躺在沈云磬腿上,问道。
“不用。”沈府捐米的事,向来是甘氏负责,用不着他操心。见玲珑两眼看着自己,沈云磬解释道:“上房那边管着中馈,捐米捐面,都是那边的事,我们随银子就是了。”
玲珑若有所思的点头,然后道:“银子拿多少,我好准备。”
沈云磬就说:“看大房的意思,他们拿多少,我们就拿多少。”
往年,都是沈云磬一人出钱。今年也该让沈云哲放放血了。
玲珑哦了一声,两人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
此时玲钰却是哭着被人抬回了穆府。
桃红进来禀报的时候,萧氏吓了一跳,一面让人去梧桐园请穆世昌,一面匆忙披了衣裳迎出去。
玲钰面色苍白的躺在软轿里,任由泪水喷涌而出,她却是一声不吭。萧氏撩起轿子帘,玲钰看也没有看萧氏一眼,只是木木的看着轿顶。
“这是怎么回事?”萧氏一面撑着伞让丫鬟将玲钰扶着出来,一面问道。
桃红哭着说:“一会进屋再和您说。”
萧氏会意,也不再问。
桃红不停地嘱咐扶着玲钰的人小心些,动作轻柔些。
因为下着大雨,路面湿滑不好走,几经折腾,玲钰才安安稳稳的躺在了芳园的大炕上。
烛光下,萧氏发现,玲钰的裙子上赫然一片血红。登时就懵了,扭脸看桃红。
桃红哭的泣不成声,“几个太子妃一直和钰良娣不对盘,这一次钰良娣怀了太子爷的第一个孩子,她们早就嫉妒的不行,趁着太子爷几日没有回府,几位太子妃就轮番的去钰良娣那里闹,钰良娣孩子都忍下了。可是……”说道这里,桃红大哭起来。
罗妈妈急的推了桃红一把,“可是什么,你倒是说呀!”
桃红哽咽道:“周太子妃让人灌了钰良娣一壶红花。奴婢怎么拦都没有拦住。”说罢,桃红放声大哭起来。
萧氏愣怔了。
桃红说什么?钰儿被灌了一壶红花?红花是什么,那可是堕胎的药!一大壶红花灌下去,莫说这个孩子没了,就是以后也再不会有身孕!
周太子妃疯了么!
她不怕太子爷回来发怒吗?
不会的,不会的,一定是桃红故意说出来吓唬自己的。
萧氏突然像是疯了一样站起身来冲到桃红面前,一把抓住桃红的衣领,“你胡说的,对不对,你故意吓唬我的是不是?”
原本在放声大哭的桃红被萧氏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得面若土色,愣愣怔怔的望着萧氏,嘴巴微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说话呀,你个贱婢,你倒是说话呀!”萧氏一面哭,一面厮打桃红。
桃红终于反应过来,抱着头护住脸,哭着央求:“奴婢说的都是真的。”
萧氏越发不肯停下手,似乎桃红就是周氏,“一定是你,是你挑唆了周太子妃,对不对,是你挑唆的。”
桃红原本满心的惊吓和伤心,现在被萧氏这样厮打和冤枉,登时一口气没有上来,眼睛一闭,晕了过去,扑通倒栽在地上。
罗妈妈这才上前拉住萧氏,“太太,太太,还是先请大夫给钰良娣瞧瞧吧。”
萧氏这才停下手来,转身看玲钰。
玲珑面无血色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妃色的百褶裙已经被染成红色,越发显得她的脸色阚白。
对方才屋里发生的一切,玲钰无动于衷,两眼紧闭,眼泪汩汩而流。
萧氏大哭着扑到玲钰身边,抱着玲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骂。
罗妈妈见萧氏失去了理智,只得吩咐丫鬟去找大夫。命人将桃红抬起来,送到碧纱橱里,派了两个丫鬟照看。
刚忙完,穆世昌过来了。
罗妈妈看了一眼哭的几近晕厥的萧氏,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穆世昌。
穆世昌听完,脸色黑得像碳一样,太阳穴突突直跳。
钰儿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他们全家的希望!周氏真是大胆!
只可惜,一直不能和太子爷联系上。
穆世昌愤怒的转身出去,吩咐一句,“照顾好太太和钰良娣。”他必须去找周家讨个说法。
很快,消息传遍穆府上下。
老太太扶着琉璃颤颤巍巍的来了芳园。
萧氏也不顾礼仪规矩,只守着玲钰。
玲钰听见祖母进来了,猛地睁开眼看老太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见玲钰哭了出来,萧氏松了一口气。哭出来就比憋着好。
心疼的将玲钰抱在怀里。
老太太坐在炕上,拉起玲钰的手,“好孩子,别怕,回家了。”
玲钰哭道:“我的孩子没了,我的孩子没了,我的孩子没了。”
萧氏听着,心都碎了,紧紧的将女儿拥住,亲吻她的额头道:“娘知道了,娘都知道,你放心,娘一定给你报仇。”
玲钰一把推开萧氏,尖声叫到:“报仇我的孩子也回不来,再也回不来了。”
老太太心疼的落泪,“钰儿乖,孩子没了还会再有的。”
玲钰扑到老太太怀里,放声大哭,“不会的,再也不会有了,一大壶红花,满满一大壶,她灌了我一大壶红花。”
正闹着,丫鬟禀报大夫来了。
皇上病重,御医都守在太医院不敢离开寸步。不得已,穆府的管家请了京城坊间最好的大夫,仲德堂的苏大夫。
苏百川拎着药匣子低头进来。
萧氏见是个民间大夫,起了轻怠之心,说话也不客气,“你若是瞧不好我女儿的病,我让人拆了你的药堂。”
苏百川几不可见的皱皱眉。穆府的管家去请的时候,他一听说是给穆家的家眷瞧病,病的人既不是梅久娘也不是穆三小姐的姨娘,就不愿意去。
只是,医者仁心,虽然不愿意,他还是来了。
萧氏的话让他有一种转身就走的冲动。
可是,看见面无血色的穆玲钰,他没有狠下心。(。)
第一百四十八章 用心()
拿出帕子,苏百川开始给玲钰把脉。
摸着玲钰的脉象,苏百川心中惊涛骇浪。
这个曾经听妹妹照影无数次提及的穆家大小姐,可能从此再也没有生育能力了,苏百川不禁有些同情玲钰。
“病人失血过多,要及时的补血将养才行,切不可劳身劳神。我开个方子且吃着。”说着,苏百川起身去写方子。
老太太问道:“那她以后?”
苏百川闻言会意,说道:“如今还是先把身子养好最要紧。”
老太太登时明白,浓烈的失望、伤心和心疼混杂在一起,袭满全身。无力的对琉璃说道:“给苏大夫封五十两银子。”说罢,对苏百川说道:“今儿的事,还请苏大夫不要张扬。”
老太太说的言辞恳切,即便知道那五十两银子是封口费,苏百川也并不反感。
萧氏却说:“什么五十两银子,连钰儿究竟怎么样都说不清楚,还拿什么赏钱,依我说,就是个江湖骗子,抄了他的摊子才是正经。”
苏百川皱眉,这个萧氏果然是如照影所说一般。
老太太叹息一声,挥了挥手琉璃送苏百川出去。
萧氏现如今是越发的不懂人事,只知道一味的争强,耍横,做面子。玲钰再不能生养这样的事若是闹得人尽皆知,日后钰儿还怎么在太子府住下去,太子爷待不待见且不提,单单是流言蜚语就能把钰儿说死。
这个时候,萧氏不知道笼络大夫,却说出这样一番毫无疑义的赌气耍横之语来,真正是糊涂到家了。
老太太越发觉得梅久娘样样比萧氏强不只百倍。
翌日一早,玲珑和沈云磬吃罢早饭,准备回穆府看月姨娘和新生的妹妹。
“我没有准备东西,就给新出生的小姨子一匣子南珠,你看好不好?”说着,沈云磬变戏法似得将一个巴掌大小的匣子拿出来。
玲珑顺势接过手,匣子虽小,一瞧就知道是金丝楠木做的,雕了凤穿牡丹的暗纹,低调富贵,单单这个匣子只怕就值千金,打开机关,匣子的盖子不似平常匣子一样弹开,而是水平徐徐移开,露出一颗颗均匀圆润,闪着暗暗光泽的南珠。
想到昨日沈云磬提起的流沙阁的生意,玲珑暗暗咂舌,这家伙可真有钱。
“她还那样小,这礼物会不会太贵重?”玲珑说道,这匣子加上这颗颗上品的南珠,没有五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