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与小狼狗-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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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总,大周总现在到d城机场。”
周斯易皱眉,目光阴沉下去,老大和他不对盘,周斯易一直不想回总部也有他大哥的功劳。d城一开始就说好分给周斯易,现在来干什么?
“世博项目他想插手。”王亚说,“我刚得到消息,上个月大周总让刘经理把世博项目的全部资料送到总部。周总,这个项目我们做了这么久,现在尾声了他这是来摘桃吧。”
显而易见。
未来五年,世博一定会是周氏集团最赚钱的项目。老大太贪心了,他什么都想要。
周斯易转身大步往外面走,长腿凛冽。
“周总。”
第三十六章()
徐渭被周斯易眼中戾气吓到;停住脚步;周斯易放下电话抬手把车钥匙扔给徐渭;“送我去公司。”
徐渭连忙去开车;回来的时候看到周斯易在抽烟。他站在人群中;衬衣在风里翻飞,风吹过烟灰散落。周斯易抬起头看远处;目光飘渺沉远。
徐渭抿了抿嘴唇;喉结滚动;把车开到周斯易面前。
“周总。”
周斯易掐灭烟大步上车,他把地址报给徐渭,“知道路么?”
“知道。”
一路上周斯易都在发短信;看起来心思重重。徐渭也没有一个开口的时机;车到公司,周斯易下车看了徐渭一眼,“你的自行车找回来了?”
“还没有。”
“车你先开着吧。”
徐渭一怔;看着周斯易。
“赔你的自行车。”
徐渭的自行车镶钻的么?
徐渭连忙拉下安全带;想跟周斯易解释,周斯易修长手指握着车门;“坐回去。”
周斯易嗓音冷淡;是命令。
徐渭强行把腰沉下去。
“回去再睡一觉,车你开着接我也方便。”周斯易说,“有事跟我打电话。”
车门关上;周斯易大步就走。
徐渭握着方向盘忽然醒悟;推开车门下去;周斯易已经走没影了。周斯易要把车送给他?这是接近千万的车,徐渭的世界,百万都是巨款,别说千万了。
周斯易心可真大。
徐渭在寂静的地下停车场想了很长时间,现在他还在白日梦工作,偶尔还要接送周斯易,开走车合情合理。
徐渭狠狠揉了一把脸,又打电话给冯程。
“你爸的案子翻了,重新进入程序。”冯程匆匆说道,“我现在很忙,等我闲下来再跟你说。”
电话戛然而止。
徐渭沉思许久,掉头把车开出停车场,直奔医院。要帮母亲办出院手续,这家医院的费用太高了,就目前所花费的徐渭已经还不起。
母亲的情绪还算稳定,徐渭和她都不是爱说话的人,事情办的很沉默。徐渭先把行李搬到车上,又回去背上母亲往外面走。
“我在网上下单了一个轮椅,应该快到了。”徐渭说,“你腿不方便。”
“很贵吧?”
“还好。”
徐渭用了周斯易的钱,欠着周斯易的人情。已经没有拒绝周斯易的理由了,无论周斯易要什么。徐渭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想,反正都这样了。
“今天不用出庭么?”
“早上律师打电话说不用,让我们在家安心等着。”徐渭到车前,拉开车门把母亲放进去,陈玲瞪大眼,“这是谁的车?”
“我老板的。”徐渭压下心虚说道,“我兼职给他开车,现在他不用车,这个时间我可以自由的使用。”
“你赶快把车还回去,你们老板人好你不能得寸进尺。”陈玲说,“不要占人便宜。”
徐渭绕到另一边上车,“我知道了。”
“这车好几百万吧?这么贵的车栽我合适么?”
“以后我会开更好的车。”徐渭说,“回家。”
徐渭把母亲送到家,电话就响了起来,来电是老猫。
“你妈出院了?”
“嗯,在家呢。”
“我去医院看阿姨,没找到人。”
“你直接来我家吧。”徐渭把行李搬到客厅。
“行。”
挂断电话,徐渭就听到啜泣声,他转头看到母亲在父亲的骨灰盒前抹眼泪。徐渭心里憋得慌,在父亲这件事上他是非常不靠谱的。
“我不知道要葬在什么地方,就放在家里。”
陈玲擦了一把脸,房子里落满了灰尘,乱七八糟,显得非常萧条。她又转头看自己的孩子,刚刚有了成人的模样,可到底还是孩子。
“不怪你,我知道。”
徐渭连忙拿抹布擦桌子上的灰,又把腐烂的垃圾扔掉,“我晚上得去酒吧,我让看护过来家吧?”
“不用。”陈玲急忙说,“我现在能站的起来,没事的,我胳膊有力气。”
陈玲胳膊伤的不重,恢复的最快。
“老猫——茅时俊一会儿过来。”徐渭说,“要不我让他晚上留在这里?”
“你们不用管我。”陈玲说,“俊俊——他们考完了吧?”
这个话题比较不合时宜,徐渭揉了揉脖子,“嗯。”
陈玲叹口气。
徐渭拎着脏抹布去洗手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要不参加复读吧?好歹读个大学。”
水流冲过手背,徐渭抿了抿嘴唇,他不敢想。
茅时俊过来的很快,他不是一个人,还带着周峰。周峰搬着两箱子东西,嘴一咧露出白牙非常灿烂的对陈玲问好,“阿姨你好,你还记得我么?”
陈玲被周峰逗笑了,连忙说,“徐渭去接接。”
徐渭接过箱子被压的一踉跄,“你装的什么?”
“下面是冷冻的鸽子。”周峰说,“我家养的,给阿姨补身体。”
出事之后周峰连个电话都没有打,徐渭以为他不跟自己玩了。
“谢谢。”
“上面一箱是苹果,可是我去山里背的。”
老猫也是两大箱,堆在桌子上,顿时热闹起来。
“徐渭去倒茶。”陈玲看两个孩子满头大汗,力所能及的拿毛巾给他们。
茅时俊和周峰在大人面前都很规矩,老老实实的问了好。徐渭去厨房烧水,茅时俊跟着凑进来,抬手拉上厨房的推拉门,扬眉审视徐渭,“听说你跟白日梦的老板关系不错?”
徐渭心里一咯噔,“什么鬼?听谁说的?”
他手一抖差点把一锅水倒煤气灶上,茅时俊连忙接过水,大少爷就不是干活的材料,“白日梦那边的人说的。”
“胡扯。”
“晚上去不去白日梦?”
“去吧。”
“带上我和周峰。”
“我打电话问问刘经理。”
徐渭打给刘经理,那边接的很快,徐渭晚上要演出这个没有问题。他试探着提了老猫的情况,那边默了半晌,刘经理说,“你的朋友,一块过来吧。”
“谢谢。”
徐渭挂断电话说道,“搞定了。”
茅时俊嗷一声冲过来要抱徐渭,徐渭抬脚踹开他,他现在特忌讳被人抱。主要是周斯易抱出阴影了,徐渭觉得很怪。
晚饭是茅时俊做的,他十项全能,吃完饭三人出门。茅时俊去开自行车,说道,“你们小区真牛逼,竟然还有开限量款阿斯顿马丁的,卧虎藏龙啊。”
“周斯易的车。”
“谁?”老猫停住脚步,猛然回头看徐渭。
“周二少。”徐渭说,“我现在还兼职给他做司机,多赚一笔钱。”
老猫张大嘴。
“我的自行车还在市中心,你骑车带我。”徐渭等在茅时俊身后。
十分钟后,老猫拼死蹬车驮着徐渭,“你他妈有老板的豪跑,你还让我载?”
“近千万的豪车你敢开?”蹭一下徐渭的半条命都没了。
“法克!”
徐渭是周斯易的人这件事除了徐渭全部人都知道了,刘经理现在恨不得把徐渭供起来,徐渭的要求百分百满足。
亲老板娘待遇,老猫就没有那么好了,他的时间排在凌晨。
徐渭等在台下,电话响了起来,他拿起来看到是周斯易,犹豫片刻接通,“周总。”
“上去唱歌。”
徐渭迅速回头,没看到周斯易。
“唱什么?”
“你喜欢的。”周斯易的散心里含着酒气,略沙哑,充满磁性。
“我朋友在唱。”
“下一首歌你上去,你主唱。”
什么毛病?
“哦。”
挂断电话不到一分钟,刘经理小跑过来附耳跟徐渭说道,“你再唱一首歌吧。”
徐渭站起来回头看后面,依旧没看到周斯易。
他搞什么?
老猫一头汗走下舞台,徐渭跟他击掌,说道,“合作一次?”
徐渭穿着黑色t恤,泛白的牛仔裤。他演出的吉他在周斯易那里,他用的是老猫的吉他。徐渭抱着吉他,拿起话筒架放到面前。
架子鼓响了起来,徐渭闭上眼听着前奏。
忽然很难过,一切都回不去了。
他选的是一首老歌。
徐渭的声音压的沉了,就有些烟嗓。
“最后一班午夜列车,悄悄带走了青春”
徐渭的声音从话筒里落出来,午夜躁动的一颗心渐渐落了回去。
“青春再见”
徐渭唱什么都显得格外深情,嘶哑嗓音响彻整个大厅,周斯易喝完最后一杯酒,抬手解开一粒扣子站起来走出了办公室。
徐渭用生命在唱歌,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徐渭闭上眼全世界都静了下来。他的汗落下来,徐渭喉结滚动,睁开眼鞠躬把吉他递给老猫转身走了出去。
电话响了起来,徐渭接通。
“停车场。”
徐渭没有换衣服,他径直走向电梯走进去。此刻,世界寂静。
第三十七章()
徐渭被按在车引擎盖上亲到窒息;周斯易才放开他;低沉笑声在耳边灼烧着;“喜欢么?嗯?”
徐渭被尾音撩的内心骚动,推开周斯易。
“这里有监控。”
“这是我的地盘。”
你牛逼!
徐渭擦着嘴唇;这回糖倒是没留在他的嘴里;转头看到周斯易斜靠嘴角上扬,然后露出齿间的糖块,“这里。”
徐渭从脖子开始烧;移开视线。
“我又没问这个。”
周斯易到底哪里来这么多糖!
周斯易咬碎了剩余的糖;漂亮的眼睛笑的眯起。“很甜。”
徐渭的脸涨的通红,喉结滚动,咳嗽了一声。
周斯易喜欢徐渭的单纯,握住徐渭的手;几乎要贴上徐渭的嘴唇,“还有一块。”
操操操!
徐渭推开他;“我不喜欢糖。”
那真是可惜了。
周斯易摸着徐渭的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下,“上车。”
徐渭看了看周斯易;周斯易凛步上车拉上了车门;徐渭再站着就很难看。但是上车要干什么?周斯易讨债来了?
徐渭怂唧唧的上了车,周斯易递给他一条口香糖;“抽烟了?”
周斯易是闻到他嘴里的烟味么?会不会嫌弃他臭?徐渭脸上烧的不行;又有些自卑。徐渭垂下头剥开口香糖纸咬着;周斯易打了把方向车开出去。
周斯易又换了辆越野;还不是之前的奔驰。
周斯易到底里有多少车?口香糖也是草莓味,周斯易就是草莓本人吧?
刚刚热辣辣的吻还记忆犹新,电话响了一声,徐渭拿起来看到老猫的信息,“你在什么地方?晚上去吃小龙虾。”
“我先回家了。”
电话响了起来,徐渭吓了一跳,看了看周斯易才接通电话,“老猫。”
“这么快就走了?衣服都不换?”
“家里有事。”
“小龙虾都不吃?”
“欠着。”
“刘经理说可以跟我签和临时的合约,暑假两个月在白日梦。”老猫说,“谢谢你了。”
“突然这么客气,变种了?”徐渭还想怼他一句,忽然想到这是在周斯易的车里,立刻敛起松懈的情绪,“我又没有话语权,那是你自己争取到的。”
“好吧,明天见面再聊。”
挂断电话,徐渭把手机装回裤兜。
车内气氛有些逼仄,徐渭趴在车窗上看外面。不知道什么样的选择是对的?什么样的选择是错的?他不喜欢选择,可被推到这个地步。
车到澜湾,徐渭的头皮一下子就绷紧了。
周斯易来真的了?
停下车,周斯易先下车,徐渭心跳飞快,慌的他一时间有些六神无主。
“徐渭。”
徐渭回神立刻下车跟上去,路灯静静亮着,灰黄温柔。徐渭看院子的蔷薇花开的娇艳,远处虫鸣。
“进来。”
周斯易先进门,打开了灯。
徐渭随后进去,抬起头,“周——”
“想洗澡么?”
徐渭嗡的一声,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窒息的空间里,他松开手指,“我不知道。”
徐渭听到周斯易的笑声,他嗓音低沉,意味深长,“你连想不想洗澡都不知道?”
徐渭沉默,只盯着周斯易。
“那不洗了。”
徐渭喉结滚动,周斯易随手把车钥匙扔到桌子上,走了过来。
风卷客门,碰的一声。
随即徐渭落到周斯易的怀里,周斯易低头亲了下徐渭的额头,拇指擦过他的喉咙,“很紧张?嗯?”
徐渭都紧张疯了,但他不想承认,就选择了继续沉默。
周斯易看他睫毛都在抖,可爱至极。
打横抱起徐渭,大步上楼,徐渭这是第二次被周斯易抱,他抓住周斯易的衣领。徐渭再瘦也一百多斤,周斯易力气可真大。
“易哥?”
二楼走廊灯没开,空间昏暗。
“嗯?”
周斯易踹开主卧门,下一刻徐渭被扔到床上,周斯易去开灯。徐渭从后面扑过去抱住周斯易的腰,他的声音微微发颤,“不要开灯。”
周斯易动作顿住,握住徐渭的手,转身。“害怕?”
徐渭不说话,一个大个子这么容易害羞。
周斯易又笑,亲着徐渭的嘴逐渐加深,松开,“真那么害怕?嗯?”
徐渭身体紧绷,肌肉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