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结爱:犀燃烛照 >

第3章

结爱:犀燃烛照-第3章

小说: 结爱:犀燃烛照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话音未落,贺兰觽忽然目『露』凶光,猛地将她往墙上一推,“咚”地一声,皮皮的脑袋撞在了墙壁上。她痛得眼冒金星,正要反击,贺兰觽伸出一只手,死死地卡住她的脖子,狠狠地将她按在了墙上。她痛得流出了眼泪,想求饶,喉咙如被火烧,咯咯咯地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而那只按住她的手臂却像是铁打的,几乎将她整个人举在了半空。皮皮的脸憋得通红,大脑陷入缺氧状态,急得用脚拼命『乱』蹬。

    他们的脸挨得很近,她闻得到他身体散发的气味。她一度非常『迷』恋这种味道,祭司大人的表情不但冷酷,甚至带着点恶作剧的快感。他默默看着皮皮在自己掌中痛苦地呼吸着,过了十几秒,才突然松开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出去。”

    他的声音冷淡、镇定而有礼貌。

    皮皮身子一软,仿佛被人抽光了骨头,半天也站不起来。门忽然开了,进来一个男人,诧异地看着他们。贺兰觽淡定自若地扶起皮皮,铁钳般的双手叉在她的腰后,将她送回座位,返身又去了洗手间。

    被祭司大人刚才的一翻粗暴吓得差点丢了魂的皮皮半天没缓过劲来。脑子里有一万种念头在翻腾,最后都化成一缕轻烟。祭司大人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他的一切粗鲁都可以原谅。可是皮皮也不是以前的皮皮了。她定了定神,用纸巾擦干了眼泪,掏出小镜子,用粉饼补了补妆。片刻间,祭司大人回来了。

    皮皮若无其事地对他展颜一笑。

    是的,她的小宇宙爆发了。如果这是一场战争,她一定要成为胜利者!

    要了一杯威士忌,倒了半杯苏打水,贺兰觽慢慢地摇动着杯中的冰块。在灯光的照耀下,水晶般的玻璃发出琥珀的光芒,柔和地折『射』着他完美的侧面。她听见祭司大人慢慢地说:“关小姐,我和你之间,有趣的部分已经结束了。”

    “叮”地一声,皮皮将一把钥匙扔到他面前。

    “我住在闲庭街56号——你的旧宅,”皮皮站起来,微微咳嗽了一声,喉咙中有一丝淡淡的咸味,“如果祭司大人什么时候怀旧了,欢迎你回来看看。”

    他将钥匙拿在手中,对着灯光观察,目中神态捉『摸』不定。

    这是一把古老的钥匙,虽然经常使用,端口处还有些铜绿。

    皮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见他仍在犹豫不决,便果断拿出底牌:“我还有另外一把更重要的钥匙,是你以前留给我的。”

    祭司大人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变化。

    “关小姐,”他忽然笑了,向她晃了晃酒杯,“我和你之间,有趣的部分刚刚开始。”

第3章() 
去车站独自取回行李,皮皮沮丧地回到了闲庭街,心情失落得仿佛坠下了悬崖。亮出的底牌一无所获,祭司大人轻轻松松地拿走了钥匙,却在火锅城下与她分道扬镳,根本就没跟上来。

    虽然皮皮替贺兰觽掌管了不少财产,这些年也拿出一些钱用于放生家狐的事业,据她所知,狐族的财富积累得很快。他们有一整套类似财政部一样的机构,但贺兰觽只掌握了其中一部分的支配权。也许再度出山的他已接管了赵松名下的财务,也许他已继承大统成为狐帝并总揽大权没把这点银子放在心上……总之,皮皮视若拱璧的另一把钥匙并未如她期望的那样具有吸引力。祭司大人像一朵被她不小心吹散的蒲公英,消失在了茫茫人海间。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就这样从她手里白白地溜掉了。

    不过,离家数月在外奔波,回家的心情还是愉快的。

    夜风很大。街角上静立的宅院,漆红的大门上,响铜的六角门钹被吹得叮当作响。皮皮放下沉重的行李,打开门锁,累加挫败,各种心灰意冷,进门时被青石门墩绊了一脚,趔趄几步,差点摔个跟头。

    这仿古的四合院大而无当,照壁挡住了所有的风光。四面的红砖又高又厚,上面布满了尘土。飞檐挑起月『色』,垂花门上起脊的屋顶,铮亮的琉璃瓦水波般在月光下起伏。中庭北角种着一株巨槐,夏季落得一地槐花。夜来风吹,枝叶摇动,如群魔『乱』舞。皮皮住了很久也不习惯,若不是为了后院里的那些花草盆景,她宁愿和爸妈挤在狭小阴暗的工厂宿舍里。倒是皮皮的『奶』『奶』曾经过来陪她住过几个月,老人耐不住寂寞,吵着闹着要搬回去,后来病了就更不来了。

    卧室的灯坏掉了。皮皮径直去浴室洗了个澡,便钻进被子沉沉地睡了。

    窗外风吹树杪,院中石隙呜咽,长途火车漫长的铁轨声仿佛还在耳边。

    而她却再一次梦见了大海。

    不过这一次的海是黑『色』的。无边无际,白浪滔天,整个世界仿佛是上帝手中一个晃动的酒杯。天空中的云是一道巨大的漩涡,跟《完美风暴》里的画面一模一样。她发现自己坐在一艘捕鱼船中,里面的人面目模糊,而她的心中只有恐惧。大家顽强地和风暴搏斗着,一个巨浪掀来,船翻了,她和所有的人都落入水中。水里没有光线,她却能看见身边的人一个个地离开她,向海的深处坠落。

    她绝望,她惊恐,她拼命蹬水,想游出水面。

    这时候不知从哪里伸出一只手紧紧拉住她,将她带入深渊。

    皮皮猛地惊醒,发现自己的胸前环着一只粗壮的男人的手臂!

    一声尖叫划破夜空。

    惊魂未定,那只手迅速捂住她的嘴。屋内黑得不见五指,皮皮拼命挣扎,对床上的人是又掐又拧,又踢又踹,无论她怎么动,那手臂始终如铁箍一般紧紧地扣住她,过了片刻,见她不再抵抗,方低声道:“是我,贺兰觽。”

    他略微松开手,皮皮喘了一口气,立即狂叫:“救命啊——”

    手臂一紧,声音戛然而止。

    皮皮企图掰开那只手,可惜她只有一只手能用力,几度使力都徒劳无效。

    蓦然间那人附耳上来,低声又说:“我从一数到五,你镇定,我松手,好吗?”

    他声音如冰泉般从容淡定,仿佛在做听力测验,每一个字都说很慢、很清晰。皮皮的胸膛满满地,已紧张得装不下自己的心跳,便在黑暗中点了点头。

    “一,二,三,四,五。”

    他放开手。她一跃而起,跳到床下,顺势从床架抽出一把防身用的匕首:“别过来!”

    月光从窗外浅浅地照进来,她看见面前不远处有一道淡淡的白影,房间里的气息十分混『乱』,那个人声称自己是贺兰觽,惊慌中的她怎么也不敢相信。

    所以当那白影突然向她扑过来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举起刀,向他扎了过去!

    噗。

    刀『插』进了血肉。

    那人吃痛地“噢”了一声,捂着受伤的肩头,退了回去。

    “开关在你这边,”他说,“我不过是想过去打开灯。”

    “灯坏了。”

    “哦。”

    她占了优势,安静下来,这才闻到他身上飘来的深山木蕨的气息。因为方才一番打斗,似乎比往日还要浓郁。

    “别动。”她说,转身找出火柴点燃一只蜡烛。

    祭司大人的住所保留着他的许多古怪习惯。比如,他不喜欢点明亮的灯,家里的光线只能用“昏黄”两字形容,大瓦数的灯泡一个也没有。比如,他喜欢买粗重昂贵可以连续点十几个小时的香蜡烛,这是除了古董和花卉之外唯一能让他逛商店的理由。祭司大人走后,皮皮害怕火灾,除了停电,这些蜡烛从没有用过。不过它们仍然摆在原先的位置,因为皮皮也很喜欢这种香味。

    幽幽的烛光照着贺兰觽的脸。他的上身是□□的,肩头有一道两指来宽的刺痕,很深,鲜红血不断地滇出来,滴在白皙的胸肌上,看上去刺目惊心。

    “对不起,真不知道是你。”皮皮连忙放下刀,从一旁的小柜里找出酒精、『药』棉和创可贴。认真地清理好伤口,她用牙齿撕开一个包装袋,将一枚大号的创可贴歪歪斜斜地贴在伤口上,“这是防水的创可贴,里面有消炎『药』……”

    手指触到熟悉的肌肤,想象着他的血『液』在血管里欢快地流动,曾经凋谢的生命再次绽放在眼前,皮皮难以抗拒诱『惑』,一时间情思涌动,往事奔腾,她微微地闭了闭眼,竭力控制住自己的凌『乱』的心绪。

    门外忽然传来门铃声。

    凌晨三点,谁会在这个时间敲门?

    ——肯定不是小偷,小偷不会敲门。

    皮皮披上睡衣,穿过中庭,将大门开了一条小缝。

    街边停着一辆印有“社区保安”字样的黑『色』吉普。门口站着一位保安,四十来岁,宽脸,方额,一身笔挺的制服,身上别着的通话机里传来嘶嘶的线路声。

    皮皮只得将大门打开,镇定地问道:“你好,保安大哥,有什么事吗?”

    “有人报告说这院子里传出女人的惨叫,”保安道,“我想知道出了什么事。”

    “惨叫?怎么可能?”皮皮摇摇头,仿佛听见了天外奇谈,“我就住在这里。倘若有惨叫我怎么没有听见?”

    保安没有接话,只是上上下下地打量她,目光十分怀疑。

    坏了。皮皮的心咯噔地一沉,这种事不能矢口否认,越否认越像杀人犯。遂连忙更正:“嗯……惨叫是没有的,我……我刚才是尖叫了一声。那是……那其实是……”

    她搜肠刮肚地想了几秒,用力咽了咽口水:“惊喜的叫声。”

    “惊喜?”保安向前『逼』进了一步,“什么惊喜?说来听听。”

    正理屈辞穷,身后传来脚步声。皮皮回头一看,贺兰觽披着件黑『色』的睡袍,趿着双帆布拖鞋,懒洋洋地走向跟前。

    “对不起,保安大哥。这完全是我的错,我不该在这个时候搞恶作剧。”他抱臂而笑,声调轻松,“我在国外公干,今天刚刚到家,想偷偷进门给太太一个惊喜,不料却吓了她一大跳,以为家里有鬼。”

    说罢他亲热地搂了搂皮皮。皮皮顺势将头靠在他的胸前。贺兰觽低下脸,在她额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多年不见,这些动作倒还默契。他们看上去像足了一对蜜月中的夫妻。皮皮假戏真做,脸上快乐得笑开了花。

    “两位的身份证,”保安无动于衷地道,“请出示一下。”

    “您稍等,”皮皮向贺兰觽使了一个眼『色』,自己回到里屋拿出证件。

    “这是我们的身份证,这是我们的结婚证。”她将证件交给他,“如假包换。”

    保安举起电筒,将证件仔细地检查,对照头像核实真人。过了片刻,最后终于点点头:“嗯,夫妻团圆是好事,但深更半夜的就不要搞恶作剧了,很打扰邻居的。还有,”他指了指贺兰觽,“你的身份证还是老式的,记得去办一张新的。”

    “好的好的,明天就去办。”皮皮陪笑。

    “那我就告辞了。”

    “辛苦了,慢走慢走。”

    见保安转过身,皮皮狠狠地瞪了贺兰觽一眼,心中悄悄地松了一口气。不料那保安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手里的电光直指贺兰觽的肩头,“咦,你这里怎么流血了?受伤了?”

    睡衣的腰带滑开了,贺兰觽的胸膛半敞着,刀刺的伤口仍在流血,创可贴已成了红的,血仍然不断地从里面渗出来。他偏偏就站在灯光下,显得极其刺眼。

    “一点小伤。”他轻描淡写地说。

    “嗳,”皮皮嗔道,“你皮肤这么容易过敏,要你别抓你偏要抓。你看你看,就弄成这样了。”说罢随手将睡衣一扯,遮住了伤口。

    保安一双狭长的眼已警惕地眯了起来。他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们,沉默了几秒,忽然说:“我能进去看一下你们的房间吗?”

    贺兰觽的手臂一直环在皮皮的腰上,他忽然悄悄地捏了她一下。

    “您这是想搜查吗?”皮皮将大门一挡,“请问我们犯了什么罪?”

    “我们接到电话说这院子里传来一声可怕的惨叫,怀疑有人受到攻击或伤害。我想知道这里除了你们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人。”保安抬起头,目光凌厉,“让我进去看一眼,消除大家的疑虑不好吗?”

    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皮皮既没卖过□□也没拐卖儿童,这院子她住了四年多,每个角落都很熟悉,无论他怎么查也不可能查出问题。正要点头配合,自己的腰又被贺兰觽捏了一下。

    “保安大哥,有搜查证吗?”皮皮问,“宪法规定,公民有人身的自由和住宅不受侵犯的自由。就算您想进来搜查也需要至少两位警官在场,万一您走后我们发现有财物失窃怎么办?”

    那人还没来得及张口,皮皮又加上一句:“此外我也想看一下您的证件。”

    他立即掏出证件。

    借着门上的灯光,皮皮看见小本子上写着“保安证”的字样。他叫许文辉,照片、姓名、编号、部门、职务、印章样样齐全。

    “我没有搜查证。”许文辉半笑不笑,“两位是想让我进去看一眼,没有可疑情况自动离开呢?还是想让我打个电话报警,让分局派警察过来搜搜?”

    事实证明,跟有经验的保安叫板是错误的。

    “皮皮你也是的,”贺兰觽笑道,“就让保安大哥进来看一看嘛,消除他的疑虑有什么不好?你越说越让人起疑了。许大哥,请。”

    许文辉看了他一眼,下意识地『摸』了『摸』手中的警棍:“多谢。最近这一带治安不大好,警惕一点不是坏事。”

    皮皮掩上门,带着保安走向中庭。作为一个遵纪守法的公民她没什么好怕的,可方才贺兰觽捏了她几下,显然在暗示不希望被搜查。难道他的行李里有什么违禁物品?

    为了缓和气氛,她笑着说:“许大哥,这么晚巡逻多辛苦呀。进门都是客,您想喝点什么吗?”

    “谢谢,不客气。辛苦点不要紧。你们这个区平均家庭收入高,这几年发生过几起大的盗窃、杀人及劫持事件。领导说了,发现情况要全力以赴。——你以为我是没事找事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