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妖妃-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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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朗看她面红耳赤的样子觉得可怜可爱,转念一想,她跟了他来到这么远的北方,能够依靠的唯有他一人,心头一软,便说了句十分慷慨激昂富有男子气概的话。
他说:“你不必如此小心,有我在,你可以骄纵一点”
骄纵?一点?那可真是小看本宫了不是。
纪南风笑盈盈的看着贺朗挺拔修长的身躯离了房门,门外的一株海棠开得耀眼异常,但也及不上房中女子的半分。
吩咐下人备了热水,纪南风慵懒的往被子里缩去,香阁软塌,琉璃,终于找着个还算舒服的地界儿,自然要重『操』宠妃的旧业,怎么高兴怎么来。
玉指将披风一提,下面玲珑的一团小白兔子眼神有些呆滞。
“昨儿没看着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吧”
纪南风挑眉看着系统的眼神有些危险。
系统耳朵一垂,避开了。
自那日对叶玉莹说了你可以骄纵一点一句,后几日的发展让贺朗常常自责,为何当初要脑子进了浆糊一般说上这样一句。
忧心忡忡的老管家耷拉着脸来告状“夫人将府里的女眷都遣出去了”
单薄的清秀账房先生被厚厚的一沓子账单吓得几欲昏厥,最终颤巍巍的来找他指示。
看着这两位忠心耿耿的老臣这般殷切的目光,贺朗一拍桌子,雄赳赳气昂昂的就往纪南风的院子去了。
后面的两位一脸期许的看着他渐行渐远的高大身躯。
纪南风院子里的海棠花开得正盛。
一身素衣轻挽罗绣的妙龄女子脚边放着一方小篮子,似乎在摘采新鲜的花瓣。
贺朗一进门,那边的女子似乎有感应似的回了眸,那湖水般澄澈的眼眸盛满了欣喜,青丝如瀑,有鲜红的花瓣落了一点在上面,衬得如雪的肌肤冰洁无瑕。
她笑,丢了手中的活计拖着长裙似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撞进了贺朗的怀里,撞得他的责问之心也碎得七零八落。
这些日子忙于公务,是他冷落了她,这样一想,心里不自觉的生出一点儿愧疚,一点儿不安。
软香在怀,贺朗早就将老管家和账房先生的殷切目光抛到了脑后,只觉得这个人什么都是好的,什么都是有理由的。
缓了语气,贺朗问道“怎么将府里的女眷都赶出去了?”
“她们太讨厌了,整日不务正业,净想着如何围在你身边,倒不如找批小厮来做事利索。何况我还给足了遣散费。”
纪南风语气有些孩子气。
贺朗点头,这也合理,做得对。
???你进门之前不是这么想的啊兄弟,兔子一脸懵『逼』。
“那账房那里的账单呢?”
贺朗温柔的将怀中人被风吹『乱』的头发理了理。
“前日上街的时候,买了几样南楚的东西,没成想这样贵”
纪南风又换了有些委屈的语气。
南楚的东西千里迢迢运到漠北,自然是不会便宜的,这也实在合理。
贺朗连连点头,又依依不舍的与怀中佳人寒暄了一阵,才又苦『逼』兮兮的赶去处理公务。
出了门,进了书房,贺朗刻意躲避了老管家和账房先生灼热的目光。
咋地,媳『妇』儿说的有道理啊,还指着我管教不成?
失望的老管家内心在咆哮,城里没哪家女主人像这般霸道善妒的;沉默的账房先生只能默默盘算,是不是该找补下府里的开支了。
纪南风春风得意的收好要用来做胭脂的花瓣,脚边玲珑的小兔子内心在腹诽瞬间变节站到纪南风这一边的贺朗。
“真是,没骨气的男人”
如是过了几日,后知后觉的贺朗才终于觉出些不对劲儿来。
怎么到了夫人这里,他一贯的三观和习惯都似不听使唤的朝着夫人做的都是有道理的奇葩理论倾斜了去?
他不喜骄奢,向来严于律己,却偏偏每次都不自觉的踩着自己一贯的认知站在夫人那一边,什么时候叶玉莹对他的影响力竟大到了这般地步?
如今只是些府里的小事,但终归他是要继承大统的,到了那一日,这三言两语所左右的,可就是一国兴衰了。
思及此,已是心惊,再回想起这几日的荒唐事,贺朗眉蹙难平,这已经到了危险的地步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贺朗对纪南风的冷落,哪怕是愚钝的兔子也察觉了出来。
不过他心中的好感度依然维持在较高的八十不上不下。
这莫名其妙的冷落纪南风似乎毫不在意,又或者早就看清楚了对方心里的弯弯绕绕的,她依旧我行我素,誓将制造脂粉的正业发扬光大。
府里的女眷就剩了她的陪嫁夏荷。
这个丫头原先以为是跟着小姐来享福的,没成想,叶小姐又捡起了耽搁许久的创作之路,作为唯一的试验者,她当仁不让的做了小白鼠。
眼前笑盈盈的小姐又在招手叫她了,小姐另一只手攥着新研制的海棠花的粉末。
夏荷看一眼开得妖艳的海棠。
她恨这海棠。
转眼到了花节,街道上到处张灯结彩,五颜六『色』的花灯晃人眼,空气里都是快活的气氛。
皇城近处的一方大宅,偏门儿驶出一辆四乘马车,驶向了最繁华的街道。
一双玉手掀开帘子,脸圆圆的敦厚少女下了车,她的身后,一抹清淡的绿『色』抢先入了人眼。
再一看脸,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典型江南女子的长相,眉眼没一处不是精致完美的,那双眼更似会勾魂夺魄般,盛满了湖光星辰。
此女只应天上有,原来真的有人如书中所写这般令人神往。
第11章()
纪南风像往常一样,往熟识的商铺走去,这样的节日,应该会有很多稀奇的新货才对。
她也不是多稀罕这些玩意儿,好东西她见得多了,只是习惯了这样挥金如土的日子,冷不丁闲上两日就好生手痒。
一段大道,一拐小巷,前面就是古玩街,后边的夏荷突然惊呼了一声,纪南风待要回头看时,就被黑袋子蒙了眼。
绑架她?怕是活腻了!
纪南风满脑子都是不可置信,若是在大秦皇宫,谁敢对她这么无礼,便是来了这里,也从来都是她找别人麻烦。
这贺朗府上的随从都是干什么吃的!
『乱』七八糟的想法之后,纪南风沉静下来,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会被绑架,为什么呢?
为了钱?她从来不带现金,财不外『露』。
为了『色』?就她身后这架势,谁能青天白日这般胆大包天?
“看清楚了是她吗?”
“前日远远的在三皇子身边看了一眼背影,应该没错”
绑匪的私语里是南楚的口音,三皇子?纪南风心里有了些谱。
这个杀千刀的臭男人就是罪恶之源,虽然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想抓谁,但是惹上了她姑『奶』『奶』,她也只能机智保命了。
不知道发现抓错人之后这些人会不会恼羞成怒一把撕票,纪南风感觉自己正在面临人生的第一次大危机。
方才系统的小短腿儿跑得飞快,希望它能赶紧带人过来。
至于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关键时刻,做个合格的肉票要紧。
绑匪们的步子很快,脚下生风,一步不喘,一听就是练家子。
很快,纪南风被带到一间有些阴冷的房间,她虽目不视物,却能感觉这里的湿气远远胜过常地。
头上的袋子被揭开,眼前一瘦一胖两个男人,五官一看就是南楚的。
昏黄的烛光下,两人看清纪南风的脸之后皆是一愣,相视一眼,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大哥,怎滴三皇子带的谋士这般貌美?不会弄错了吧”瘦子拉着胖子退了几步,悄悄询问道。
胖子回道“不会弄错的,你看她的长相,绝对是咱们南楚人没错”
瘦子回身看一眼纪南风,犹豫着点点头。
我呸,当绑匪也这般弱智,连肉票都能弄错也是绝了,纪南风翻完白眼,又在兄弟二人重新走近的时候变了沉静淡定的脸『色』。
南楚三皇子最近带领使团来了漠北她是知道的,原因好像是南楚内部藩属国出了『乱』子,朝中有臣子奏鉴此时应与漠北和谐相处,腾出兵力平复内『乱』。
帝深以为然,于是派了三皇子为使团之首,向北戎示好。
这些纪南风是知道的,如今权宜之计便是装一回绑匪口中的谋士了。
她一脸正气,挺胸抬头,目光『逼』视着眼前一胖一瘦两个笨蛋绑匪。
那边两人咽了口口水,竟莫名被这手无寸铁的绝『色』女子唬住了片刻。
“你,你最好配合一点,我们只想要皇子礼单中的和氏璧”
瘦子故作凶狠的开了口。
“和氏璧在第三个箱子里,皇子身边的守卫每日不离,但是他要送去的太子府每日三更有防守漏洞,礼物要在太子府放一夜”
纪南风毫不犹豫的半真半假的告知了自己知道的东西。
两个绑匪头子沉默了。
他们大概没想到这女子这么配合,就连路线都替他们规划好了!亏他们之前还苦思了一路,要如何让这个所谓的谋士开口。
不是说文人是最有气节的吗?
太子府已经『乱』做了一锅粥,贺朗得知夫人被掳走的消息几乎是眼前一黑。
这几日他刻意冷落叶玉莹,希望能保持自己一贯的独立与果伐,心里却始终有个影子挠得他不得安宁。
这个影子有时候是娇羞的叶玉莹,有时候是孩子气的叶玉莹,有时候又只有一双灼灼的眼,昨夜则是那日这个女子救他的场景。
他又生气又无可奈何,理智告诉他,他要远离她才是正确的,但他又忍不住想起她的一个眼神,一句轻语。
偏偏在这个时候,这个人失踪了,后悔与无力一起涌上心头,他知道他再也不能故作镇定了。
南楚的三皇子现在太子府里住着,这一趟,北戎大汗命太子迎接使臣,面上的礼数还是周全的。
一箱一箱的献礼堆在库房里,只怕暗夜里都闪着光,南楚这玩物丧志一项事北边儿比不上的,连小小的酒壶都是镶珠带玉花足了心思精雕细琢的。
一只上蹦下串的兔子吸引了贺朗的注意力,这兔子一贯是跟在叶玉莹身边的,贺朗心里突然亮堂了一块,想起之前叶玉莹说的这兔子的有用之事。
纪南风在这狭窄的屋子里闷得发慌,她故作镇定的冷眼看着那边的两个土匪头子整理兵器,心惊胆战的怕会突然被灭了口。
远处传来声声凄厉的狗叫引得两个汉子警觉了些。
胖些的道“怕不是有人找来了?”
瘦些的不以为然“这里哪是寻常人能找到的,倒像是咱们叫来的帮手”
说时迟那时快,暗房的小木门被一脚踹开,光亮的火把照进来,纪南风眯了眯眼,终于放心了些,待往门口看去,第一眼见着的,竟是一条威风凛凛的兔子?
贺朗紧跟而进,这小木屋藏在一个草丛下面,若不是兔子灵敏,还真是不好找。
他抬眼看一眼那边眼中含泪楚楚可怜的佳人,心中火光大盛,看向房中拿着武器的两个南楚男人的眼神也狠厉了起来。
噼里啪啦一片狼藉,纪南风被保护在亲兵身后,掂足了脚都没看到那两人是如何被收拾的,只是偶尔听见两声很是惨厉的叫声。
声音渐渐平息下来,贺朗拨开人群,目光坚定的向纪南风走来。
他揽她入怀,她适时的低泣。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纪南风抬眼,眸里的点点泪光楚楚动人,里面满含的爱意与信任更加戳人。
啧啧,兔子惊叹,还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演戏的机会呢。
那日纪南风是被贺朗抱着回府的,亲兵们讶异的眼神被贺朗刻意忽视。
府里这样大的阵仗,南楚而来的三皇子亦不能寐,在廊下他看见北戎的太子怀里抱了一个女子归来,阅历丰富的他也觉得这人身段动人。
月『色』下那女子的一张娇艳的脸『露』出小半,如石投入清癯,他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那是令他魂牵梦绕几度思念的亭中之人!
没想到今日再见竟是这样的场面。
纪南风顺着那边有痴『迷』有惊讶的目光看去,『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第12章()
自那日从莫名其妙的绑匪手里将纪南风救回来,贺朗已经整整三日没有去看过她。
寂静的书房里,冰凉的案桌,贺朗如今的心情复杂得像撒了白糖的水煮肉片,只剩矛盾与纠结,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因为一个女人陷入这样的困境。
他俊朗的面庞有些疑『惑』,狭长的凤眼眯了又睁开,他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昨日大祭司来府,只给了他一张薄纸,这张纸如今摊开在桌面上,上面的每一个字他都看了无数次。
纸上是叶玉莹的命书,紫薇星变,长扫入命,没想到人的命竟然是会变的,初时是国母之命,如今却成了帝王的阻碍。
想起这些时日的刻意冷落又无法放下,到那日得知她被人掳走的惊慌失措,贺朗的眼神渐渐狠了起来,帝王是不能有软肋的,而叶玉莹,已经成了他的软肋,这是他的大业里最不该有的东西。
“面冷心冷,杀伐果断”这是幼时大祭司给他批的命,从小到大,他以此为则,从没做过一件与大业背离的事,哪怕有,也会在第一时间被自己制止,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决定算是做下了,怎么心里还是这么难过?
玲珑的玛瑙瓶子是南楚三皇子送来的礼单上的,大汗赐给了太子,一番辗转最终到了纪南风的手里。
瓶子里留了一半的水,娇俏的女子正在往里面『插』上喜欢的花。
妖娆的指尖染了鲜红的颜『色』,美目顾盼生姿。
花与美人,正是一幅两倾国的美好画面。
一个不慎,玫瑰的刺扎进了白皙细嫩的皮肤,纪南风蹙眉,抬眼时神『色』中有嘲弄的意味,明媚的凤眼瞬间变得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