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妖妃-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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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歌小心的将这碗『药』端了进去,身后默默看着她关门的小宫女有些紧张。
半刻钟过了,里面还是没有动静,没理由啊。
小宫女既忐忑又担忧,明明这『药』是催命来的。
夏歌回了纪南风,熬『药』的时侯她一直盯着没人动手脚。
纪南风细细的看着手中李太医亲手写的方子,那大概是这方子本身有问题了。
曾经在家的时候父亲也找人教过她什么『药』物相克,可她不爱学这个,自然看不出『药』方里面有什么不妥。
小宫女在外面守了良久,都要开始怀疑李太医给的这张方子的作用时,门突然开了。
夏歌慌『乱』的跑了出来,发髻都差点散开,面上一片惊讶。
小宫女松了口气,终于有反应了,大概云答应已经不好了。
夏歌匆匆忙忙出来,刚好撞上立在当处的小宫女的眼神,她焦急的跺脚随伸手一指喝道“愣着做什么,跟我进去帮忙。”
小宫女跟上,口中忍不住问道:“是不是主子出什么事了。”
进了寝殿,关紧了门,夏歌才有空回她。
“主子好好的,能有什么事。”
小宫女一愣,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待看清夏歌脸上的戏谑,猛然反应过来了什么,转眼间已经被揪到了纪南风跟前。
床上的人面『色』红润妩媚动人,全身上下没有半分生病的影子,只有让人无法『逼』视的气度。
小宫女心里惶恐,满脑子都是一个想法,事情败『露』了,她要完了。
她悔恨不已,要是她方才没说那句话就好了。
“俪妃娘娘就送了你这么个不中用的东西来?”
纪南风挑眉,嘴角有嘲弄,下边跪着的人浑身抖如筛糠,哆哆嗦嗦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俪妃娘娘为了保险,找的是新进宫的一批宫女来做眼线,这些人年轻背景干净,一般不会被盯上。
这小宫女收足了好处,本来只想做一锤子买卖,哪里想到一下子就被当作了嫌疑人。
她是虽没在『药』里做什么手脚,担实打实是知道这回事的,若是进门前没问那句话现在说不定还有借口脱身。
偏偏她多嘴问了那句话,自己心理素质又不够好,腿软心慌起来,什么都不打自招了。
“俪妃娘娘给了你什么好处?我给你双倍。”
纪南风看够了她的慌『乱』神『色』,开始不动声『色』的蛊『惑』起人来。
“只要你将知道的都写出来,签字画押,就能拿着我的钱远走高飞,出宫去寻一门好路子,这样不好么。”
纪南风将小宫女的下巴抬起来,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那样锋利的目光让小宫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一旁的夏歌也受了影响没忍住浑身一哆嗦。
就像是暗中蛰伏的毒蛇盯上了猎物,黏刺的感觉从从浑身上下的『毛』孔里钻进去,直至骨血,无法逃脱。
这绝对不个好糊弄的人。
小宫女咽咽口水,有些犹豫,俪妃娘娘也不是个好惹的,要去攀咬她,免不了也要脱一层皮。
纪南风收回手:“你好好想想,答应了,一纸书信的事,我又不会让你当面揭发她。等事情捅出来的时候,你早就走远了。但若是你不答应,今天是绝对不可能完完整整出我这宫门的。可能日后会被报复或者今天马上死,这个选择,不难做吧。”
纪南风回身,将桌上原封未动的汤『药』端在手里,『药』早就凉了,碗里的颜『色』比起先前还深上几分。
“不如先喝点你自己熬出来的『药』清醒清醒,也好早点做决定。”
纪南风笑着蹲下与小宫女平视,眼神里却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夏歌已经靠过来准备帮忙。
“别别,小主,我答应你。”
小宫女被鼻间传来的浓烈『药』味儿吓破了胆,她咬咬唇,颤着声音问道:“是不是真的只写下来就行。”
纪南风收回手,『摸』一把对面的人白得吓人的脸,笑道“早这样不就好了。”
小宫女下笔前,纪南风眼里有算计闪过,她补充道“不用写得太详细,我说一句,你写一句。”
纸笔夏歌早就准备好了,小宫女颤着手,歪歪斜斜的写了,末了画上了红『色』的指印。
纪南风拿过来看了,她皱眉,字写得不大好,幸好还能认出来。
摆手送走了小宫女,让她先在芷夕宫安安分分的呆着。
夏歌问纪南风:“那李太医的方子要不要再找人仔细看看?”
纪南风摇头:“这可是『药』到病除的神良之『药』。”
夏歌不明所以,主子这是什么意思?
~
纪南风的病一夜之间好转了不少,缠绵床榻的人转眼又生龙活虎起来。
举宫上下无不惊叹。
纪南风亲自出来解释,大力称赞李太医医术高明,有起死回生之效。
看着面『色』重新红润起来千娇百媚的美人儿,梁尘昨日的郁结消失殆尽。
失而复得的喜悦充斥着他的内心,面对娇弱的宠妃只有无限的怜爱,连规矩都有些顾不得了,只想好好补偿大病初愈的佳人。
于是圣心大悦之下,纪南风升了嫔位。
李太医也沾了光加官晋爵,更有圣上亲赐的神医牌匾。
~
正阳宫,俪妃被这变故气得头疼。
昨日还说那人风寒来得急,眼见就要没命了。怎么派了李太医去,反而弄巧成拙救了回来?
这下可好,那贱人不但捡回一条命,更连升几级,有了做主宫娘娘的资格。
她是因祸得福了,自己却偷鸡不成蚀了米!两相对比,怎么能不生气!
宫里面三妃三嫔,再进一步,那个贱奴就要与她平起平坐了!
那个李太医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太医也完全『摸』不着头脑,事情怎么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他开出的是个什么方子,他心里有数。
如今他看似风光实则如履薄冰战战兢兢,连俪妃娘娘也对他疏远起来。
他冤枉啊,他是真心实意是要害那位云答应的,哦不现在已经是云嫔了。
第38章()
这一次的风寒风波; 纪南风弄了个沸沸扬扬; 装病一场的好处不仅是晋了位分; 还得了一封至关重要的信件。
信里面写得含糊; 李太医与俪妃勾结着在『药』里做手脚,反正没写明是什么病; 这封信; 换个时候依然能用。
俪妃那边看似没有受到什么实际『性』影响; 实际上却已经被纪南风暗暗坑了一道; 只是这一道的效果还在纪南风手里捏着,要等个合适的时候放出来。
~
御书房; 年轻的帝王面『色』平静; 他的桌上放着一方锦盒,里面装着玄黄『色』的丹『药』。
这是静妃给他的; 说是滋养宁神。
他没想过,从开府时就在自己身边,平日低调得如同隐形人的静妃竟然会对他下死手。
说不上是震惊还是心凉; 也许还有高处不胜寒的孤独。
古铜『色』的高大身影进了殿; 白发苍苍的老人风骨犹存,欧阳新不卑不亢的行了礼。
凌尘回过神来; 笑着扶他起来,将桌上的盒子递给他。
“这是静妃给朕的。”
欧阳新不明所以,有些疑『惑』的打开盒子; 里面玄黄『色』的丹『药』隐隐有些光泽; 『药』香浓郁; 他又没病没痛,圣上给他这劳什子做甚。
“剧毒之物。”凌尘接着道。
“啊,这,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欧阳新一时间无措起来,一双大手快速的将盒子合拢。
圣上后宫里的事,他怎么知道原委?为何圣上要对他说这些?
欧阳新默默掂量起凌尘的神『色』,那个面『色』如玉的人十分平和的继续说道
“这里头有一味『药』,只长在漠北。”
漠北,凌护的领地,欧阳新眼睛亮了亮,攥紧了拳头,勾结后妃毒害圣上,简直是明目张胆,肆无忌惮!
而静妃娘娘为什么要帮一个外人?
欧阳新颇担忧的看了看凌尘头上的帽子。
还好他的圣上虽然宽厚温柔,却不是个蠢的,欧阳新从凌尘波澜不惊没有丝毫愠『色』的眼神中看到了果断。
他自然是任凭差遣,他突然半跪下道:“属下愿为圣上分忧,百死其犹未悔。”
抬头时一双鹰目一般的眼睛炯炯有神,丝毫没有因为年岁已高而失去半分光泽。
凌尘过去扶他“不会死的,至少现在不会。”
若是这一幕被纪南风看见,她一定很高兴自己看中的傻白甜,白与甜都是真的,却一点儿都不傻,这足以省去她很多功夫。
今日是纪南风封嫔的日子,宫中无后,静妃避世,一应事务都是俪妃与柔妃共同打理,这一日的小小典礼,也是这两位主持的。
纪南风得了宝印金册,穿戴上嫔位规格的服饰,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大方傲气起来,哪里有丝毫之前的畏缩闪躲,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出身名门闺阁千娇百养的女子。
当然,纪南风确实是。
俪妃与柔妃的脸『色』都不大好看,纪南风晋位的速度太快。
两人没呆上片刻,眼见成了礼,就各自散了。
纪南风搬进了瑶华宫,自做一宫主位。
凌尘这天心绪有些烦『乱』,他不是适合杀戮之人,但也无惧任何挑战。
凌护的狼子野心丝毫不隐瞒,他也无须再放纵。
后宫的小佛堂年岁已经久了,幸而年初才翻新过,故而门上的红漆颜『色』鲜艳。
这个佛堂凌尘小时候常开,跟他的母亲一起,这里安宁的气氛令他心无杂念,他也隔三差五的一个人来坐坐。
里面灯亮着,纪南风虔诚的跪在金『色』的佛像前,闭着眼睛,垂下的长睫『毛』在烛火下跳动,投下一小片阴影覆盖在眼圈下。
夏歌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似乎也没注意到门口多了一个人。
凌尘有些诧异的看着那边佳人的窈窕背影,他没想过会在这里遇到她,没听说过她也是信佛的?
大概是重病一场所有特意来求庇佑?
“信女所求有三,一是希望圣上龙体安康,百岁无忧。”
纪南风声音婉转,字字圆润,都敲打在了凌尘的心上。
他的静妃,希望他早些死了让出帝位,而他的云嫔,却为他的身体时时担忧。
望着那边的美人面,凌尘觉得他总算没宠错人。
“二愿陛下远离『奸』臣,正朝纲,祖宗基业,千秋万代。”
这一条刚好触着凌护这桩事。
纪南风实实在在说的心里话,凌护已经对她起了杀心,她自然希望这个人先被凌尘弄死。
凌尘听来却是满腔感动,觉得这个人对他真是巴心巴肺,连后世基业都想到了。
“三愿。。。”
纪南风的声音忽然小了些,面上有娇羞之『色』,红了半张脸,凌尘看不到,只见她身边的夏歌听得捂嘴笑了,于是十分好奇这第三个心愿究竟是什么。
“主子一次许这么多愿望,不怕佛祖骂你贪心。”
夏歌收拾了篮子,将纪南风扶起,凌尘往旁边的柱子让了。
纪南风似乎当了真生怕佛祖一个心愿也不帮她完成,于是她皱着眉纠结了半晌,终于急急的改了口。
“那千万要记得信女的第一个心愿。”
这满目纠结情真意切,听得凌尘心头一暖,静妃的事也早就抛到了脑后。
他看着纪南风远去的背影,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朕终于得到了一份真挚的爱情!
纪南风:嗯?四舍五入差不多吧。
~
凌尘接连几日都宿在纪南风那里,过得满足不已。
美人儿又漂亮又善解人意,更善解人衣衫,凌尘只想把她宠上天。
更难能可贵的是,纪南风绝不让他耽误朝政,这简直是进退得宜的完美贤内助。
盛宠在身,又在高位,如今的纪南风可谓是风头正盛,内务府供奉祖宗一样的供养着,有什么好的都巴巴的送过来,要是得了云嫔的赞赏,那便真是平步青云。
比如那个种花种的好的柳公公,因为一盆百合花入了云嫔的眼,当即就被圣上金口玉言提了副总管。
如今宫里头的风向是往纪南风这里吹的,她也不刻意收敛低调,什么都要最好的。
反正凌尘觉得就该如此,这些东西能让纪南风高兴,他便也高兴,看起奏折来也觉得爽快些。
俪妃那里早就坐不住了,这个狐媚子,比当年的柔妃还要出风头,如今只在嫔位便这样张扬,日后升了妃位,还有她的好日子过?
父亲那个昏了头的,不知道找的是什么人!
然而没等俪妃真的动手做些什么,瑶华宫的人主动找上门来了。
俪妃赶过去的时候,纪南风在塌上捂着肚子,攥着凌护的手哭得梨花带雨。
俪妃一来,她便受了惊吓一般往凌护怀里面躲。
俪妃看得生气,小样儿装什么装,老娘还没动手呢。
凌尘手里捏着的是当日小宫女的证词,那宫女在『药』膳里做了手脚,自觉良心不安投井自尽了,留下了一封证词。
“圣上,在那宫女房里还搜出了她与李太医的书信”
夏歌拿着找人模仿的书信匆匆忙忙进来了,一下跪倒在凌尘的脚下,满目愤怒,看得纪南风想为她点赞。
李太医?俪妃心虚了片刻,以为先前的风寒之事被人抓住了把柄。
李太医早在俪妃被带过来之前就被抓起来审问了,他与小宫女的事真真切切是存在的,虽然已经过去了好些时日,不知为何今日才被翻出来。
审他的是内务府新提上去的柳公公,自然审得尽心尽力。
不过片刻功夫,已经问清来龙去脉,柳公公将牵扯进来的俪妃禀了圣上,才有了此刻俪妃在殿内的场面。
这本来就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事,只是纪南风换了个时候捅出来。几方证词一合计,再看看俪妃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