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妖妃-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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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南风显然懒得想到这一步,她低眉沉思片刻。
【你说,我去做三皇子的继母可好?】
噗,兔子整个要弹跳起来,要不是它腿短,它简直想跳起来给这个女人一jio看看能不能踹醒她。
继母?想什么呢?还要去勾引当今圣上不成?如今这小小叶府都出不去,如何能得见圣面?它知道她的容貌甚为可取,却全然不知这人竟是这样的草包脑袋。
简直是看不清处境!
纪南风看着兔子一会儿抬头一会儿低头,眼珠子上下翻飞,好似鄙夷的翻出了白眼。
她失笑,这傻白系统还真是好骗。将这小小的一团抓在手中“开玩笑而已,今日叶老爷请了漠北富商来家吃饭,说是吃饭,实是相人,见了人,我自然有办法出去”
兔子战战兢兢的对着她一双戏谑的美目,心里有些恼怒,却也放下了心。
这个女人应该真的是有些办法的,就是太不安分了,哪里有以调戏系统为乐的宿主,这要传了出去,让它如何昂首挺胸做系统!
“你说是这个翠玉的簪子好看,还是这红玛瑙的簪子好看”纪南风犹豫不决,其实都不甚好看,却偏偏要在矮个子中挑个拔高的。
哼,难道我堂堂系统连这样琐碎的事都要替你拿主意吗?兔子一扫纪南风的眼『色』,尾巴一颤,不由自主的发出了消息。
【宿主您带哪个都好看】
唉,这狗腿的人生。兔子苦瓜脸。
纪南风其实并不能知道它心中所想,却还是被它怂怂的萌态逗乐了。随手在发髻上『插』好玉簪,纪南风开始挑起了衣衫。
晚宴时分,闭门几日的叶家二小姐终于出了门,这几日,她足不出户,却也没人再敢来打扰她。只是二小姐受打击过度,有些颠症的消息却悄悄在府里传开。
掌灯的是个新来的小厮,在门口等候的片刻,他连大气也不敢出,生怕门里面的人又扔出个什么茶壶杯子之类的来。
吱吖一声,门开了,水红的衣裙先至,屋里淡雅的香气渗出分毫,不浓厚不粘腻,清雅宜人,小厮一时有些晃神,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小姐当心脚下”小厮稳住心神,将手中的纸灯提高,抬头间却似被雷劈中一样呆住了。
美,简直是太美了,以往见过二小姐一面,隔了这些日子,仿佛又美上了三分。
美目流转,仪态万千。衣裙得宜,衬得纤体玲珑有致。小片白皙的颈项低头间润泽诱人,月光下仿佛站的是个九天仙女。
月『色』都被衬得毫无灵气,又或者这人已经吸光了这叶府的天地灵气。
小厮慌『乱』的低下头,在前头引起路来,只是那紊『乱』的气息和步伐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
纪南风捂嘴,这只是正常发挥而已。
被她强行抱在怀中做装饰的系统只能感叹这小厮眼皮子真浅,却忘了自己看到纪南风换上新装,修饰好容颜时那一霎的惊艳。
厅中点了烛,亮堂得如同白昼,这样大的场面,在叶府迎接贵客的时候才有。叶老爷与叶夫人一左一右陪着笑,正座的是个俊朗异常的年轻人。剑眉星目,气势『逼』人。装扮刻意朴素,举止却十分有气度。
叶老爷高兴的是这位北漠而来的未来夫婿开出的价码,而叶夫人的笑容里面就多出几分面不对心了。
她本以为找上来的富商是个肥头大耳相貌不可恭维的,怎料竟是这样一个大好青年,她是不愿意看到叶二丫头有丁点好运的,她恨不得她嫁给一个又丑又老的男人,在北边的蛮荒之地孤独终老。
纪南风进来的时候恰好看到叶夫人艰难的藏下心里的不痛快,故作殷勤的吩咐着下人给客人斟酒,只是斟酒的那个丫头,也在她进门的那一刻呆了片刻。
满屋子的亮光似乎都被夺了去,只想落在这个薄施粉黛的女子身上。面如桃李,垂首间两分不胜凉风的娇羞越发撩人。身材合宜,丰一分则胖,减一分则柴。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也不过形容她的一二,毕竟词是死的,人是活的。更妙的是,她怀里抱着只玲珑雪白的兔子,一静一动,更显灵气『逼』人,恍惚间倒像真的是月宫仙女下凡。
叶老爷震惊之后便是大喜,他这个女儿用作筹码确实是够分量了,反倒叶夫人脸上再也挂不住,不是说这女人日日消沉闭门不出,怎么这神『色』比起之前还要动人,丝毫没有颓废之『色』?
主位的男子带有侵略『性』的眼光好不收敛,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自然也是如此,只是美『色』于他,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件装饰品,一件辅菜,不过聊胜于无。
规规矩矩行礼,入座。
桌上纪南风一直带着三分娇羞,倒是叶老爷三言两语就定下了亲事。贺朗面不改『色』,一如谈论寻常交易。
末了,纪南风羞涩一笑看了贺朗一眼,又飞速的低下头,软语低言:“全凭父亲做主”
软糯的声音撩人,不胜娇羞的神『色』尽显小女儿心态,本该是完美的表演。
【宿主,你未来相公的内心毫无波动哟】兔子微微怒动嘴提醒道,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点儿幸灾乐祸,本以为这个女人靠着美『色』就能收获不小的好感度,结果这个贺朗简直石头一般撩不起来,好感度如同定格一般停在了零,零是什么概念,压根儿没把这个京城第一美女放在心上的意思。
“急什么,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纪南风掩笑,行礼,转身,『摸』一把兔『毛』,踏着月『色』回屋。
第3章()
叶家大小姐叶清云稍稍年长于叶玉莹,今日的家宴,因着谈论的是妹妹的终身大事,她不便出席,只草草在房中用了半碗粥。
叶夫人来看她的时候,她正摆弄着盘中的珠石玉器,一看就是上等货,这是前些天漠北那人送给叶家的见面礼。
叶玉莹长得比她好看又如何,还不是要被她娘亲摆弄,最终为她的嫁妆添砖加瓦。
许是被珠宝的光泽耀花了眼,又或许是快意叶玉莹被皇家所弃只能远嫁蛮荒之地的粗鄙商人,她没注意到母亲已经进了房,等叶夫人唤她的时候,才忙扔下手中把玩的玉石。
“娘亲怎么这么晚了还不歇息?”叶清云挽了叶夫人的手往塌上坐了。
叶夫人就这一个孩子,什么事都提她打算,母女二人的关系可谓同仇敌忾没半点秘密。
叶清云惯会看人脸『色』,自家母亲不高兴,更是一眼就看了出来。
“是提亲之人出了什么问题?”叶清云惊慌,此前破坏叶玉莹名节的传言虽然决了她往高攀爬的路,不会连这商贾也看不上了吧,那还如何拿她卖个好价钱?如何为自己的嫁妆添上一份筹码?
“问题倒没什么问题,关键是这个人,太好了”叶夫人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的这一句。
这个死丫头运气怎么就这样好,这样长相气度的人,偏偏又愿意花大价钱娶她过门,不就仗着一张好看的脸么,果然男人都是如此,她又想起叶老爷做下的种种荒唐事,越发气大。
别人她管不了;但是要眼看着这个死丫头嫁给这么好的人,她气不顺,尤其是想到,自己的女儿基本上嫁不了这般年轻才俊。
想起前几日城中的婆子为自己女儿介绍的那些亲事她就来气,她家的女儿虽长得不甚好看,但也不至于到了要给半老头子续弦,给城中的破落户当家的地步吧。
两相对比,她不能接受,叶玉莹那个丫头只配被她女儿踩在脚下才是。
这一夜,叶夫人的火夹杂着叶家大小姐的妒,燃成了一条条算计。
纪南风一回屋就安安稳稳的睡了,丝毫没有撩不动贺朗的挫败沮丧。
系统看着她月『色』下如雪莲盛开的俏脸,一脸的『摸』不着头脑。
这个宿主是它不小心招来的,它对她可谓了解颇浅,只从它原本要解救的冷宫那位妃子的记忆中提取过一些关于她的印象。
宠冠后宫,骄奢傲慢,撕锦帛听声取乐,摔玉石鉴质为游戏,兼之暴虐无道,兴后宫酷刑,冷宫那群妃子,神智稍微清醒些的,无不对她恨之入骨,当然这恨意之中,又夹杂了些许嫉妒和两分惧怕。
妖妃之名,名不虚传。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好像硌到了什么东西,微微蹙了眉头,娇俏的脸上天真娇憨但显无疑。
算起来,纪南风年纪也不大,系统甩甩兔子耳朵默默提醒自己,绝不能被外表蒙蔽,忘了这个人的毒辣。
第二日一大早,叶夫人送来了新的婆子,美其名曰教导叶玉莹些为人妻子的知识,为出嫁做准备,纪南风却一眼认出,这婆子就是前世失手毁了叶玉莹容貌的那一个,至于前几日在门口故意说三道四惹她不痛快的有没有她,她就记不清楚了。
“小姐出嫁在即,该懂的的规矩也不能落下,以免日后吃了苦头”
秦嬷嬷面无表情的说道,话语里有三分严厉。
她是叶夫人的陪嫁『奶』娘,在府中很是有地位,以往二小姐见了她都是毕恭毕敬的,她也早已习惯这样倨傲的姿态。
可惜叶玉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叶玉莹。
纪南风懒洋洋的抬手,半分目光也不分给她,更别提搭话让她接着说下去了,要在她面前立威?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咳,那,就先教小姐跪拜之礼吧,新『妇』入门,总少不了要给婆婆奉茶的”
秦嬷嬷冷眼看着比起往日轻狂不少的二小姐,决心先给她个下马威。
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而已,难道说了亲就能翻出天去不成?
纪南风饶有兴致的将目光收回到秦嬷嬷皱纹满面不减威严的脸上,好奇着这里的下人居然敢这么跟主子说话,这要是在她的宫里,早就拖出去打死了。
虽然叶二处境与她不一样,但是这平白无故的委屈,她是不可能受的。
“哦?那就请秦嬷嬷示范一下吧,除了这跪拜之礼,连同叶府下人该对主子行的礼,也一起示范一下吧”
纪南风斜眼看她,轻蹙柳眉,语气轻柔又满含警告之意。
秦嬷嬷好久没被人这样直接挑衅过,连叶夫人对她也算敬重,此番对着叶二小姐不同于以往的灼灼目光,竟一时有些呆愣。
“夏荷,进来!”
纪南风干脆利落的拍手唤进来一个她新提的丫头,这个丫头本是厨房里面帮手的,长得敦厚,最可取的便是老实忠厚这一点。
做了叶二小姐的贴身丫头,不用日日凉水洗菜被人责骂,夏荷自然眼里心里都是感激。
“你给秦嬷嬷示范一下,你平日是如何向我行礼的”
纪南风笑,本是倾国倾城的容貌,却让秦嬷嬷看得心头一跳。
系统在一旁捂眼,这个妖妃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再加上这样横行无惧的气度,还真有两分唬人。
“是”
夏荷心思简单,没察觉这屋子里有些诡异的气氛,她虽有些许好奇,但小姐让她行礼,她便乖乖行礼就是。
结结实实的跪下,实打实的磕了个头,夏荷缓缓站了起来,立在一旁等纪南风进一步的指示。
“秦嬷嬷,可看清楚了?”
秦嬷嬷从夏荷进来那一刻就觉得有些不好,此刻更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尴尬局面。
叶二小姐今天摆明了是要打她脸的,这理倒也说得过去,只是,只是平日里她从来没有这么做过。
“秦嬷嬷不会连这点礼仪都学不来吧,那又如何有资格教我其它礼仪,还是劝爹爹重新找个老师来的好,免得污了我们叶府的名声”
纪南风娇嗔道,叶老爷正是看重她的时候,捅过去,自然没秦嬷嬷的好,这婆子又没有养育老爷的恩情。
秦嬷嬷听出了她话语里的意思,要么就跪,要么就闹大,她与夫人有旧情,却一直不怎么入老爷的眼。。。两相权衡,几度迟疑,她还真是讨不了什么好。
“是老奴冒失了”
秦嬷嬷低了头,咬着牙缓缓跪了下去,连颈脖都有些僵硬。
“夏荷,你看秦嬷嬷这礼可行得标准?”
秦嬷嬷猛的抬起头,这还没完吗?
纪南风笑,这怎么能算完,这人就是前世毁叶玉莹容貌之人,以失误的名头在叶玉莹脂粉里参杂了侵蚀之『药』物,用心不可谓不毒。
“回小姐,嬷嬷头离地尚有三寸就抬了头,实在不大规范”
夏荷一脸敦厚,将这礼节的不足之处一一指出来,认真得跟在厨房时挑被虫蛀的菜一样。
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这是被她□□好了故意与她一唱一和的呢,但纪南风知道,夏荷是真的傻。
顶着一脸看戏的表情看着面『色』已经发黑的秦嬷嬷,纪南风继续眼神施压,示意她接着做下去。
秦嬷嬷气得鼻息都粗重了些,狠狠咬着牙攥着衣角才又憋了一口气低头叩去,这一叩,额头点地,又硬又凉。
“这样才像些样子”
夏荷公正的评价道。
秦嬷嬷一口老血要喷出来。
这日秦嬷嬷走出纪南风小院的时候,步履蹒跚,似乎老了好几岁,哪里有进去时踌躇满志的气势。
“哈哈哈,夏荷你今日真是表现得太好了”
纪南风捧着肚子回味在严肃认真的夏荷的□□下秦嬷嬷憋屈得头发都要冒气儿的窘迫模样。
最妙的是,这个夏荷完全无知无觉,只当在做一件极其寻常的正经事,一如切菜沏茶。
便是此时受了主子表扬,她也是一副憨憨的模样,心里琢磨着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大事,值得让小姐这么高兴。
“我决定了,你跟着我做我的陪嫁吧,以后有我的肉吃,一定少不了你的”
纪南风乐完了,随手一指,满意的指挥夏荷退下了。
系统汗:要不要这么随心所欲,而且你确定你是去吃肉的吗?你是去吃苦做任务的啊。
明明就是为了找乐子,装什么体谅下人的大尾巴狼。
“你又在沉思些什么?也想做我的陪嫁?”
纪南风的脸突然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