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似水等闲度-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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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你了,不然这里除了你和天凌,还能够有谁?”故意不去看一直安静的坐在旁边的幕影,对玄奕说道。
“你。你胡说什么!谁是你的娘子了?”险些咬碎银牙的怒瞪,和这个时候瞪大的眼睛,一点儿说服力也没有,完全是不满嗔怪的样子。
“别害羞吗!等到这件事情过去了,我就带你们两个人,一起回京城里面。然后,我们。。拜堂成亲!”早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打算,只是一直都没有机会对他们两个人提出来,而且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都是怎么想的。
毕竟,这是另外一个世界!这里的人,把那些所谓的陈规教条看得比之前的人还要重要得多!能够接受有人爱好男风就已经是非常难的一件事情,更加不要提什么两个男人公然的拜堂成亲了!而且,现在不是两个人,还是三个!
“拜堂!!”果然,玄奕和洛天凌都有些惊讶。
“对呀!既然你们都已经是我的人了,我当然也要对你们两个人负责吧!”嬉笑的笑容在两个人的同时瞪视之下,有些挂不住,“当然,如果你们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当我没有说过这些话。。”
两人男人相爱,本来就已经是惊世骇俗的事情,如果再拜堂成亲,那绝对会成为所有人都知道的一件事情!到时候『妇』孺皆知,家喻户晓。洛天凌还好,比较放得开,而且没有那么多的阻碍。但是这件事情要是传回了清剑门,或者是传到了武林上,要他以后如何在江湖上立足?如何面对清剑门里面的人?
“。。。”玄奕低下了头,想了一会儿,还是苦着一张脸。
整个清剑门里面,青叶应该早在最初见面的时候,就已经隐隐约约察觉到了自己和玄奕之间暧昧的关系。但是其他的人,应该都还不知道!
而清剑门对于他来说,就是家!一个有着如他父亲一般让他尊敬的师傅,有着很多的师兄弟的家!如果为了这件事情,让他和清剑门的人闹翻,或者是就这样被逐出了师门,相信下半辈子的日子,他都不会开心到哪里去!
“这件事情等到以后再想吧!现在,两位娘子就先陪为夫我,到外面去走走吧!”拉起两个人,向着外面走去,实在是有些受不了屋子里面的气氛。
背后幕影如影随形的的目光,总是让人有一些种随时都会窒息而死的感觉,而玄奕的事情,又像是另外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了心上,让人喘不过气来。
而站在四个人旁边,刚刚开始还偶尔会喘喘气的李侍卫,早就已经没有了气息!安静得像是被人石化了一般!知道在房间里面的人都统统走光了之后,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连忙向着白烟旭的方向跑去!
把所见所闻精简到一定得逞度过后,全部如实的报了上去,不添加任何属于自己的感官在其中!
“他就是这么说的?”在听完了李侍卫的报道之后,白烟旭一边捏着手中杯子,一边咬牙切齿!
还要在心绪烦『乱』的时候,努力控制好自己的怒气,和心中那种马上就要溢出来窒息的感觉!
“是!”认真的低头应道。
自己的任务只是把所听到和见到的,都如实告诉眼前的这个人,至于其余的事情,那就不是自己的责任!也不是自己能够管得着的!
对于这对越来越怪异的父子,李侍卫一边努力适应着这些潜移默化的变化,一边努力控制着自己想要望天大叹的冲动!
在客厅里面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跟在白烟旭身后,向着门外走去。
找到那三个人的时候,白烟旭脸上的表情表明,他的心情非常的不好!而那三个人中,白悠脸上的表情,则表示着,他的心情很好!看来,接下去又是一场恶战!
不知道这次,白烟旭的胜率又有多少?
两个人很自然的一见面还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就吵了起来!
“我就是不准!”嘴上说不过,白烟旭一早就拿出了自己的父亲架子!“你是我的儿子!你要不要成亲,或者是要和谁成亲这种事情,应该由我来决定!”
而白悠自然也是不可能就这么妥协或者是放弃,“你决定?为什么?这是我成亲,又不是你成亲!凭什么要你来做主?”
对于他无理取闹的『性』子,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但是也知道他不是那种会无理取闹的人。这次居然会阻止,确实是有些让人意外!
“就是不行!不准你们成亲!”理不清楚自己的心,但是感觉告诉自己,不想要看着他和别人成亲!所以在这次听到了他说要和别成亲的时候,才会那么不理智,像是吃不到糖果的小孩子般心里酸酸的。
那种酸酸的感觉,就比吃了是个没有成熟的橘子还有酸!酸得鼻子都有些喘不过气来!心都有些绞痛!而这样的感觉,在白烟旭自己三十多年的的生活当中,还是头一次遇到!
即没有人告诉他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他也从来就没有人主动询问别人的意思!而这些东西,书上也是不可能有记载的!虽然在这个世界上,活了三十多年,又把将近这三十年的一半时间都全心全意的投入了朝廷当中。就很多方面的事情来说,白烟旭还是还只是一个连幕影都不如的『毛』头小子!
“难不成,你还怕老了没有孙子可抱?”虽然这个可能『性』非常的小,而且看他的『性』子,也不是会在乎这种东西的人。但是能够想到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如果是因为这种原因的话,你就自己再去生一个好了!反正你现在也还年轻,生一个应该也不是什么难题吧!”原本把白乐带回京城的时候,还有想过努力让他和白烟旭的关系搞好,至少有一个当丞相的爷爷,也算是有了一个保证。
结果却有些让人抚额,不知道是不是一种精神上面的遗传,白乐和白烟旭也是一点儿也合不来!两个人之间的火气,有的时候甚至是超过了自己和白烟旭之间的怒火。
有的时候三句不合还会开打!当然那种掐架,指的是精神上面的!
所以也不能够奢望,在以后,一个自己,再加上一个白乐,会没有不把他活活气死的那一天存在!
“谁。。谁。。谁是因为那种无聊的理由了?”每次只要是提到这个问题,就会换来他面红耳赤的瞪视!
“那是为什么?”如果他不说出一个让自己信服的所以然来,那根本就不会让自己改变主意。
“因为。。因为!因为我不喜欢!”结结巴巴,强词夺理。白烟旭根本就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站在这里,说着这些话,他又怎么可能会拿得出让别人信服的理由!
他的他说出来的话,就仿佛听到了嘴角抽动的声音!“不喜欢?这好像是我成亲,而不是你成亲吧!而且成亲之后,他们是和我生活在一起,而不是和你生活在一起!又不会影响你什么。”又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他那么紧张做什么?
而就像是连锁反应一般,听了白悠的话,白烟旭倒是没有一点儿的笑意,反而和他正好相反!
以后要和他们他们生活在一起的,是我,而不是你!如果他们成亲了过后,他们就是一家人,以后就会生活在一起的,而自己这个外人,就会被排斥在外!以后连见到他的机会都有会减少!
因为自己是外人!
第97章()
被白烟旭的这么一闹,就连继续逛下去的兴趣也全部没有了。
想到过阻止的人或者事有很多,但是就是没有想到,到头来,既然会是他先站了出来!虽然他的阻碍,到了自己这里,根本就起不了什么大的作用,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感觉。
一个人走在回去的路上,顺着山边的山崖,向下看去,正好可以看到山脚下波涛汹涌浑浊的河水,突然之间,有些希望这里的河水快些退下去,好让被困在这里的人都可以离开。
山上的人太多,气氛总是有些奇怪。特别是幕影那随时随地都若有若无的注视,因为里面总是有一种让人窒息的哀伤,让人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而在其他两人面前,则是莫名的心虚。
走着走着,突然被一阵响声吸引了过去。
朝着响声响起的方向走去,很快就找到了声音的来源。山崖边上一件偏僻的客房房间,敞开的大门,显示着他的主人并没有离开太远。而顺着敞开的大门看去,完全可以把整间屋子里面的设置和摆设看得一清二楚。
一张倒在地上的椅子,就是声音的来源。而在椅子的旁边,楼风正坐在屋里。
看到他倒是有些意外!
最近的几天了,一直都注意着天凌和玄奕,除了吃饭的时间可以看到他以外,几乎没有见到过他。而他的『性』子本来又是那种喜欢安静的人,想要见到他就更加的难了。看到他的时候,楼风也感觉到了门外传来的视线。自从在京城里面两个人有过单独相处的机会过后,这还是第一次单独相处,两个人的见面,多少有些尴尬。
“没事吧?”都已经被看到了,自然也不好转身就走,所以向着他的方向走去。
进来房间过后,楼风也没有开口的打算,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己,好像是在研究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扶起倒在地上的椅子,坐到了他的旁边。
“路过,听到声响,所以过来看看。”楼风飞的身上有一种让人安静下来的感觉,坐下来之后,突然有一种就这样,不想离开的感觉。因为原本烦躁的心,到了这里过后,好像也被感染了围绕在他走围的那股淡淡的安静气息,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住在驿站偏僻的地方,是楼风自己选择的,目的就连自己也不清楚,但是就是这么感觉的。但是现在大概明白了过来,就是为了避开这个不请自来的人。本来也不是那种安静的人,但是只要有他在身,好像就一直会不自觉的安静下来。
说完这些话,楼风也没有搭话,继续下去的打算。
两个人就这样各做各的,安静下来。楼风正襟危坐,在桌子上面放着笔墨纸砚,在写什么东西。纸上已经有了些墨迹,而除了桌子上面的宣纸,地上还有一些他扔掉的纸团。屋子里面,熏香的烟雾缓缓升起,然后又在空气当中渐渐的淡去,消失的无影无踪,带着点儿月季花香的味道。
放松了下来,很快,疲倦的感觉就席卷而来。身边有的,也就只有一些衣袖摩擦在宣纸上面的声音,和缓缓升起,渐渐淡去的烟雾。不知不觉之间,竟然就在椅子上面睡了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熏香里面有凝神安心的作用,这一觉,睡得意外的沉。
淡淡的熏香,弥漫在房间里面。手中拿着『毛』笔,写来写去,都不满意这样的开头,心中有一丝烦躁。很久没有提笔写过家书,难道就连怎么开头都不知道了?烦躁当中,不经意间,带倒了旁边的椅子。
在安静的屋子里面,扩大了许多,就连自己也吓了一跳。
而被声响引来的人,却是扶起了倒在地上的椅子,坐了下来,没有离开的打算。等了很久,也不见他开口说话,习惯『性』紧绷着的身体,渐渐的放松了下来。在握着笔发呆了好一会儿时间,还是没有下的了笔之后,有些气馁。
倒是滴在了白『色』的宣纸上面那几滴渐渐的扩开的墨迹,惊醒了自己。
除了最开头的地方,写着一些敬语,接下来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下笔,无奈,之后放下手中的『毛』笔,转而开始研磨。旁边的人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有些奇怪。回过头去开,却发现,那人早就已经坐在椅子上面,睡着了。
安静的睡容,吸引着楼风的目光,也就只有这个时候,楼风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看着那人的脸。
安静的睡容,和之前几乎夜夜都能够见到的那种笑容,有些很大的差别。现在他的笑容,有一种让人不自觉就放下心中那些顾忌的魔力。
这个人和之前的他,已经不一样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突然这么想到。好像再睡梦当中,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眉头轻轻的皱起,形成了一座小小的山峰。伸出的手,在自己反应过来之前,指尖已经触到了他脸上的温度。
收回了手,指尖的温度还是没有退下,有些发烫。
心慌的收回了热度惊人的指尖,回到桌子前,重新正襟危坐。
只是重新握着『毛』笔的手,更加是不知道应当怎样下笔。可能是睡得太沉,被触碰的人,还是一点儿感觉也没有,继续安静的睡着。而被扰『乱』了心绪的人,这是已经又一次在白『色』的宣纸上面,落下了很多圆圆的墨迹。
像是在毁尸灭迹一般,楼风快速却又有些手慌脚『乱』的把桌上的宣纸『揉』成一团,扔到了地上,慌『乱』之间,白『色』的袖子,扫到了放在桌子上面的砚台。如同盛开的月季一般,在袖子上面的墨迹,快速的盛开来,化成了一朵墨『色』的月季!
一阵手慌脚『乱』,花了宣纸,染了袖子,连楼风自己都有些脸红。等到他泄气的收拾好桌子上面的东西,又是过了很久以后的事情。
这个时候,白悠还是睡得很香,一点儿也没有因为旁边发出的声响,和楼风的懊恼而清醒过来。泄了起气的楼风,趴在桌子上面。斜着脑袋看着睡着的人。他的眉间已经抚平,没有了刚刚的小山峰。
隐隐约约之间,感觉到身上有什么东西在动。
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样东西,就是楼风。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屋子里面已经亮起了蜡烛。适应了屋子里面的光,这才发现,楼风背着光,手中拿着的是一件外衣,正想要我自己披上。
低着头,楼风并没有发现,睡着的人已经清醒了过来。到了晚上,气侯一直下降,就连坐在屋子里面没有出门的楼风,都感觉到了窗外的那种彻骨的寒冷。犹豫再三,楼风还是替睡着的人披了一件厚厚的外衣,以免被冻到。
提白悠捻好最后的一个衣架,楼风轻轻的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