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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逆流独成雪-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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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可知,南疆人自古以来都不得与人族通婚,倘若迫于无奈,也不得诞下子嗣。”

    仅仅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在场的所有人为之一震。

    不得诞下子嗣?

    苏长雪不解,南疆人虽修炼阴邪之术,却是堂堂正正的人族分支,如何不得与人族通婚,即便通婚,又如何不得与人族有子嗣。

    “那我问你,长胤知不知道你自幼出生便身负魔性,而你体内的胎儿在出生之际便会吸食你体内所有的魔性,成为魔胎,历代南疆人没有魔胎,是因为她们中一直保持着这个隐晦的传统,而你,作为南疆王的长女,又怎会不知?”

    白断风字如刀绞,一字一句烙刻在钟凌雪还未愈合的心上。

    “雪儿”

    男子听到这里,一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于她,他不知道竟弄到如此复杂的田地,怔怔得望向钟凌雪。

    “是,我知道,但我的孩子身负神力,并非你所说汲取我体内的魔性,而且你们天山派的前辈也曾亲自查验过。”

    “天山派的前辈?”

    在座的掌脉们皆议论纷纷,其中一紫衣皂袍的老道脸色微变,见着钟凌雪腰间熟悉的令牌,继而大笑,笑罢忙道:“能在这天山派来去自由的,还能有谁?”

    白断风也瞧见钟凌雪腰间那块精致的令牌,捋了捋胡须,“看来,是上苍有意留这孩子一命了。”

    沈离光却并不信,掌心微微发力,却见一缕微弱的光芒自他掌心萦绕在他整个手掌,男子顾不得多想,忙将钟凌雪护住,惊道:“师叔!”

    那道微弱的光芒从沈离光掌心闪出,自钟凌雪周身绕了半圈,后消失不见。

    “竟是真的!这孩子身负神力!”沈离光面露惊惧之意,随后闭口不言。

    “我看离光师兄这般戒备这女子的身份,而她尚怀有身孕,不如,将她暂时关押到我水月居,也好有个照应。”

    钟凌雪抬眸凝望,却见大殿之上,走下一嫡仙般貌美的女道,她着一身淡红色道袍,却清丽脱俗,语气轻柔,令人心生好感。

    “也罢,便听水月掌脉的吧。”

第13章 明晓秘密() 
苏长雪被困于虚空幻境之中,却来去自如,眼下,便是要知晓白断风的意图,究竟是否会留阿娘一条性命,这般想着,她忙急切地跟了过去。

    “急躁。”

    又是一声不温不火冰冷的话语,穿透了时空,在苏长雪耳边萦绕。

    苏长雪倒也不恼,反而试探道:“堂堂司命神殿的继承人竟也这般装神弄鬼。”

    “浮躁。”九幽仍吐出二字。

    “为何要将我困于幻境中。”苏长雪没好气的问道。

    “幻境真相,不也在你一念之间吗?”

    终于听到一句稍有感情的话,苏长雪轻哼了一声,便不再接话,而是蹑手蹑脚得走近白断风,想要听得他们二人私底下的谈话,她还未熟知这幻境,做任何事都必须小心翼翼。

    绿珠在幻境外焦急得踱步,终是沉不住气,于心不忍,“神君,她还是个二八芳华的少女,这样对她,是不是未免太过了些。”

    “倘若她有什么意外,我自会相救。”

    九幽转身,清冷的如一尊冰山,素白的衣袍没有沾染半点尘埃,无一丝生气的神殿内空寂万分,令人心生寒意。

    “大费周章的不知道对你有什么好。”

    一旁楼隐双手抱胸,倚着司命神殿的擎天长柱,望着眼前神秘萧索的男子,道:“九幽,若是她出了什么差池,我看你还能这么淡定地站在这。”

    “话多。”九幽斜昵了一眼楼隐。

    “离光啊,你心性还是太急躁啊。”

    白断风负手走到窗边,望着天山派各个派系殿内灯火通明,不禁慨叹。

    “当初师祖教诲,勿要怨念太深,魔族虽与我们修道一派历来不和,但近些年日,魔族却不曾对我修道支派有任何的不轨行为,我们又何尝不能放下往日的恩怨,潜心修道。”

    “师兄啊!”沈离光踱步,急道:“你自为苍生,心胸宽广,那不假,可师弟我一心只为天山派,旁人说我什么我不管,若是此事传到别的派系弟子耳中,岂不让人笑话我天山派。”

    苏长雪心下一沉,她料想的不错,沈离光果真是鼠目寸光,一心只为天山派,但从他的行为举止来看,他绝非暗中作梗之人,既然这样,那此人定是城府极深,很难在短时间把他揪出来。

    “眼下,不是我保此女,而是师兄保她啊。”

    白断风提及之前的老者,一脸惭愧,眉宇忧愁,就连苏长雪也甚为不解,这能号令天下众派的天山派掌教,难道也有不为人知的过往吗?

    “你是说虚灵虚师兄生性顽劣,自打师父仙游,将掌教之位交由师兄你,他便索性离开天山派,在中原周游,怎么,这般巧合,在中原与南疆之事上,参了一脚?”

    沈离光又愤愤道,“师兄,我就不明白了,你一直说这掌教之位该由他坐,我想着若由得他这般胡来,指不定天山派就葬送在他手里了。”

    “胡闹,离光。”

    白断风呵斥道,“我欠他的,岂非是一个掌教之位能比拟的,若是能够弥补,这掌教之位不要也罢。”

    “师兄!”

    沈离光有些急,“万万不能啊,眼下这女子定居在我天山派,那中原王若是知道,自会来找我天山派的麻烦,你不是说历来修道之人都不能插手国家政务,怎么到了长胤这就变了卦?”

    “长胤是不可多得的天才,六岁开了脉,十二岁便熟读百家兵书剑法,十五岁独步天山,再无人能挡得下他十步剑招,只可惜,他久居深山,对于外面的一切都是未知,此番历练回来,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白断风重重叹了口气。

    “好事?师兄,莫不是你昏了头!”

    沈离光激动道,“这南疆历来就不能与人族通婚,而且南疆与魔族交往甚密,这女子是何身份,还真说不准!”

    “离光啊,此事,你不要再管了,看管好一宗剑脉,剩下的事,就交给我吧。”

    “可是”

    沈离光还想要辩驳什么,又顾忌白断风的身份,不好公然违抗掌教的命令,只能愤愤揖礼,“是,师兄。”

    苏长雪反复推测,只能暂时认定沈离光的嫌疑最大,他嫉恶如仇,将任何与魔族联系甚密之人视为眼中钉,如若这样想,那么想尽一切方法想要将她阿娘除掉,就不难解释了。

    不对!

    如果他一心为了天山派,又怎能白白葬送四位掌脉的性命,而那神秘老道背后又与白断风有何渊源,一环扣一环,苏长雪只感觉陷入了一个惊世大秘密中,越是追究越是复杂。

    “姑娘在此休息吧,你体质虚弱,又身怀六甲,万事多小心。”

    钟凌雪由一青衣女弟子引到一苑落休养,走到屋前,却见雕刻着“翼尘居”三个大字的青木牌匾,赫然在目。

    “翼尘居?”

    女子细细打量,匾的右下端飞舞着一只蝶,虽是死物,但却生的栩栩如生,似是随时飞出来于花间起舞一般。

    “这是昔日师父座下最得意弟子水玄师姐的住所。”青衣女弟子解释道。

    “为何空将出来?”

    “这”青衣女弟子有些为难开口。

    “雅轩!”

    另一女弟子疾步前来打断了二人的对话,对女子揖了一礼,“姑娘,师父吩咐过了,你且在这好生歇息,我这师妹心直口快,说错了什么还望姑娘多担待。”

    身旁的雅轩吐了吐舌头,道,“那,姑娘好生歇息吧。”

    苏长雪听够了沈离光的碎碎念,意念一动,竟飞身到了女子身边,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在幻境中的能力便愈发的强大起来。

    女子推开了房门,霎时间一股蔁草的香气扑鼻而来,沁人心脾,然而却缺少了一股生的气息。

    简陋的木桌,整齐的妆台,倒是看着像女弟子的寝室,苏长雪跟着进了屋内,目光在屋子里四处游走,玉床、竹桌、茶壶

    所有的东西竟一尘不染,这似乎有两种解释,或是女弟子尚住于此,因为犯了派系规矩被罚去面壁,或是有人因为女弟子已走,时常来打扫。

    方才看那两女弟子言语遮遮掩掩,定是有些蹊跷,这女弟子的房间怎可供外人随意住进,若非如上两种情况,那么这翼尘居定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孩子,阿娘一定会将你平平安安生下来。”抚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女子原本清冷的眼眸也瞬间温柔了下来。

    “不好了,不好了!”

    钟凌雪还未坐稳,便听得一女弟子跌跌撞撞奔来,面色苍白地大喊大叫。

    “喊什么!成何体统。”

    大概是听得如此慌张的喊叫,一领头的紫衣女弟子呵斥道。

    “师姐,师父,师父她”

    “师父她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师父她!她死了!”

    前来的女弟子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什么!”

    周围人均是震惊,随即乱成一锅粥。

第14章 迷团迭起()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似是不相信这等骇人的消息,领头的女弟子甚为激动。

    “师姐!师父她她死了现在整个天山派乱成一锅粥了。”

    钟凌雪在厢房内隐隐约约听得女弟子交谈此事,秀眉一凝,起身正待要上前去了解情况,却见一众女弟子匆匆赶来,将门反锁。

    “姑娘,此事你还是勿要多问了,好生呆在这里安心养胎,我们天山派弟子自会好生照顾你。”

    “那,那你们大师兄苏长胤呢。”钟凌雪追问道。

    “苏师兄已被掌教囚禁到思过崖面壁,姑娘莫要担心,等到虚灵掌脉到了,一切真相自会水落石出。”

    女弟子们也并未多话,派了二人看守翼尘居,其余人提了剑纷纷奔向外面。

    天衣无缝的设计。

    苏长雪冷笑,这算盘打的自是精妙,甚至可谓滴水不漏,旁人自会将水月掌脉之死与她阿娘进派的巧合联系在一起,这样便可名正言顺将她阿娘置于死地而不被世人诟病。

    如此深的城府,究竟是何人在背后操纵,甚至可以不惜花掉几十年的时间,难道,他最终的目地,不仅仅是嫁祸给她阿娘,更多的是为了除掉天山派?

    苏长雪不得不承认她这个想法太过于胆大,她只觉得很多事冥冥之中在昭示着什么,在引导她找寻失落的真相。

    一道剑芒划破天际,转而两名女弟子还未反应过来便纷纷倒地,不省人事。

    门被一人重重踹开,钟凌雪面露惊色,忙站起身,不确定得望向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蒙面男子,“苏郎?”

    “雪儿是我,快走。”

    由不得钟凌雪多想,男子拉起她便朝外狂奔。

    “苏郎!你不是被罚去闭关了吗?”

    也不知跑了多久,钟凌雪猛地挣脱男子的手,了然于心,眸子里闪过一丝审视,冷静道,“你不是苏郎。”

    “看来,司命神殿看中的人果然不差,我这等精妙设计的脸也逃不过你犀利的洞察力。”

    说罢,男子将面皮撕下,露出一张满是疤痕的脸,甚为狰狞,疤痕深深浅浅,可见得岁月遗漏下的痕迹,男子生的并不丑,眸子里却满是仇恨,让人心生惧意。

    “你很聪明,易容也当真天下无双,可惜你算错了一点。”

    钟凌雪并未被男子扭曲可怖的脸吓到,而是玉唇轻启,“苏郎心向天下,此番掌脉被杀,他定不会抛下天山派一众弟子单独携我逃跑。”

    “呵,你倒是有趣。”

    低沉邪魅的声音萦绕在整个山脉,“可如今,你已进退两难,怎么,这种滋味不好受吧。”

    “无耻之徒。”钟凌雪似是预料到什么,顿时心生恼怒之意。

    然而,男子蓦地出手,想要直取钟凌雪左右两处肩井穴,钟凌雪暗惊,自是知道倘若被他点中,自己会全身麻木,动弹不得,继而便可任由他宰割。

    这种念头就在电光火石之间转换,她下意识后退几步,这才意识到方才跑的匆忙,竟未随身配剑,然而面上却未表露半分慌张,指间捻起一道蓝芒,借由掌力,挡住这深重的一指。

    “你这女子果然好身手。”

    男子被钟凌雪的掌力震住,指间微微发抖,一跃跃到十步开外,手中剑芒大盛,黑光萦绕,“看来,留不得你。”

    “叮~”

    正当钟凌雪沉静思索如何应对,却见空中凭空飞来一红木拐杖,挡在了她面前,堪堪挡下突如其来的一击。

    钟凌雪看清来者,感激道:“多谢前辈”。

    “这般藏头藏尾,倒不知阁下意在何处?”

    前来的老者一身青衣皂袍,神色严肃,镇静地望向面前蒙面的男子。

    “虚灵道人。”

    男子也不惊讶,“想来你也是为了她腹中的孩子而来吧。”

    “水月是你杀的?”虚灵老道面露凶色。

    “不,是她杀的。”男子轻笑了一声。

    “你胡说!”钟凌雪愤恨,“若不是我及时发觉你并非苏郎,恐怕我也惨遭你毒手。”

    “可惜啊,你与魔族渊源颇深,水月死了,你却逃了出来,眼下,是要去杀其余掌脉吧?”

    男子阴邪得狂笑,“虚灵道人,今日,若是你死了,你说,钟凌雪会不会落得个遭世人唾骂的罪名?”

    钟凌雪似是明白了什么,怒喝道:“你放真是无耻!”

    “无耻?”

    男子不怒反笑,眼眸里满是悲凉,“那当日司命神殿圣女与修道派众弟子联合起来屠我族满门的时候,怎么没有人说他们无耻!”

    “你!你是修罗门的人。”虚灵老道惊讶。

    “对,我就是几十年前修罗门门主之子,是你们葬送了我修罗一脉族人,这等血海深仇,岂能不报,看招!”

    言罢,一手直取虚灵老道的命门,身法颇为诡异,钟凌雪惊道:“前辈小心,此人身法诡异,莫要中计。”

    苏长雪站在一边有些焦急,想来传言四掌脉均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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