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逆流独成雪 >

第182章

逆流独成雪-第182章

小说: 逆流独成雪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阁下勿要巧舌如簧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是勿要多舌,下达最后的关卡命令吧。”

    “我的关卡很简单,就是让你们一众人给结界陪葬!”

    此话一出,后土便直取拓凌脖颈,拓凌反应机敏,这才躲过了后土突如其来的袭击,长风拔剑而向,秋绿和阿红则耀起灵力直逼后土,后土自扶梯而下,看着包围自己的一众人,勾了勾唇角,“我后土今日当真是有幸,能被这么多高手一齐围攻。”

    “我们并不想为难阁下,只是希望阁下能交出土系灵石,助我们走出荒芜之地。”

    “迟了。”

    后土神色有些涣散,他忽而双手抬起,身子缓缓前倾,浮在半空之中,祭出他手中的那枚土系灵石,道:“你们的命运终归逃脱不了命轨的转动,一切都将归于起点。”

    “不!”

    苏长雪俯冲而上,拓凌亦是惊诧,扭头便蹬地而起,然而后土却扬起一丝微笑,就在二人一碰即得灵石之时,后土一手捏碎了木系灵石,整个结界顿时卷入一场漩涡之中。

    大漠之外,迎来了一场大雪,白茫茫中零星点缀着细碎的青绿,万枯木中跃动着一点点生机。

    苏长雪孤身一人躺在雪丛之中,大雪覆盖了她的周身,恍惚间,她动了动已经冻得僵硬的手指,随后蓦地睁开双眼,坐起身来,四周一片空寂,唯能听到雪飘落的声响。

    “无情长风拓凌”

    苏长雪含泪不住呼唤,然而得到的只是无尽的沉寂,永生永世的孤独。

    她半跪在雪中,终是难掩心中的悲恸,仰天痛哭起来,这算是她平生第一次这般大哭,泪自她眼角滑落,滴落在雪中,竟绽放出片片血泪之花。

    也不知过了多久,苏长雪感受到头顶未曾有飘雪而落,抬头而看,一顶花伞护住了她的周身,她站起身子,眸子里溢满了泪水,来者不是旁人,正是荒芜之地的真正掌宗者玄幽。

    “为何要骗我。”

    “世之万物,皆有它的定数,丫头,这是我们都不曾能够控制的。”

    苏长雪低头而笑,随后是止不住癫狂而笑,玄幽只感觉苏长雪周身有一股强大的魔气冲天而起,顿时将他手中的那柄伞掀翻在地,他以灵力封住自己,这才不至于被这魔气震碎了经脉。

    “丫头!”玄幽惊道。

    “我拼命守着护着的人,最终都沦为灰烬,我誓死遵守的承诺,终是化为泡影,我爱的人,不爱我,爱我的人,皆为我死。”

    苏长雪一字一句,宛如剜心,言罢,她疯狂大笑,周身耀起黑芒,再见她时,她身披黑羽外衫,浓妆黛眉,原本的灵动之气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却是极为凶悍的魔族气息。

    此刻风云骤变,身在司命神殿的九幽用灵力寻之,突然眸子闪过一丝惊诧,“是阿雪。”

    “该来的终归会来。”楚傲天负手而立。

    “丫头。”

    “玄幽,你且记住,你是这荒芜之地的掌控者,而我,今后,将会是整个魔族的统领人,你我今日一别,他日便不要再见,保重。”

    “丫头,你别执迷不悟了。”

    玄幽缓缓走上前去,“无论你究竟选择于谁,你都逃脱不了已经定下的命格。”

    “是吗,即便是逆流而上,我也要与天抗衡,玄幽,我欠你的情,他日再一并奉还。”

    言罢,苏长雪抬头看向天际,天边顿时飞来一只黑羽兽,载着苏长雪缓缓离去。

    “一念成谶,一念成灰,丫头,终有一天你会明白,可终有一天,你也会死去。”

第389章 烈焰黑宗(上)() 
一个孤独的人重复另一个孤独的人,是否可以算得上一种缘分?

    一个被寻找的人回到她曾经待过的地方,那里是否称为回忆的家?

    命运,永远是这般难以揣测,远在魔族境内,绿珠自生死门而归,一路脚步急促,神色凝重,似乎遇到了棘手之事。

    一路上她心思重重,匆匆进了烈焰宗的正厅,看向正负手而立背对着她的魔尊楼隐,忙半跪于地,负拳而道:“魔尊。”

    “绿珠,何事这般匆忙?”

    楼隐缓缓转身,走近绿珠,亲手将她扶起,眸子里那几分寒意瞬间隐没,道:“可是生死门归并一事出了差错?”

    “并非如此,生死门一事进展顺利,但我自生死门而出,发现今日天际风云席卷,黑云遮日,魔炉之水暴动,怕是新一任黑宗已经来到魔族境地了。”

    “恁是何人都无法撼动九族八荒的统领者,更何况仅仅是一个入魔的黑宗。”

    虽是这般说,可楼隐却没有十足的把握应对这突如其来的黑宗之者,如若是一个极为难缠之人,那么他烈焰宗定会被来者并吞。

    自古以来,魔界黑宗都享有至上的权利,同样也要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千百年来入魔成黑宗之人,必须割舍一切七情六欲,否则渡劫之时定会烈火焚身,魂飞魄散。

    “可是按照魔界的规矩,魔尊还是要亲自带兵迎接这位黑宗。”绿珠提醒道。

    “我知晓此事,你且去安排,调动三万魔兵,前去鼎境迎接黑宗。”

    “是。”

    绿珠本以为以楼隐的性格,怕是万不会去迎接一个素未谋面且不知底细之人,可是经过这几年种种事情的历练,楼隐早已从一个一意孤行的魔转变为一个顾全大局的尊者。

    几个时辰后,当楼隐的大军驻守在魔族的鼎镜之处,正应了黑云压城城欲摧那句老话,边境之处乌云密布,恍而间一道流光而现,一只黑羽兽破空而下,载着一女子缓缓驶来。

    “竟然是个女子,魔尊,这未免也太过荒谬了。”楼隐身旁的青木长老面露惊色。

    “魔尊,自古以来黑宗继承者皆是男子,这千百年来从未出过一个女子,莫不是天要亡我魔界?”

    众魔界长老议论纷纷,而绿珠眸光更是变幻莫测,欲待要说些什么,却被修罗门新任门主苏乞拦了下来,他知晓绿珠的性子,但再未看清来人之前,还是要小心行事。

    直到女子从黑羽兽上缓缓走下来,目光里带着不可一世的孤傲,楼隐蓦地一震,不可置信看向面前之人清晰的面容。

    “楼隐,我们又见面了。”

    绿珠更是身子一震,看向苏长雪腰间的黑羽令牌,仿若时间又回到了昔日她们并肩作战的日子,虽有些神伤,但仍与一众人伏地而跪,道:“参见黑宗,千秋万代,与尊长敬。”

    “你果然还是回来了。”

    苏长雪轻瞥了一眼跪地的一众人,却并未和之前一般让他们起身,而是从他们身边掠过,行至楼隐面前,轻声笑道:“你欠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对我之前的伤害,我会让你千倍万倍地奉还。”

    楼隐神色复杂地对上苏长雪微蓝的瞳孔,道:“是我对不起你,所以,因果轮回,既然你回来了,我便会用一切来弥补。”

    “弥补?呵,滑天下之大稽,如何弥补,九幽死时你何曾有过愧疚?”

    苏长雪咄咄逼人,眼看逼的楼隐无话可说,绿珠负拳开口道:“黑宗息怒,魔尊也有他的苦衷,他并非”

    “绿珠,勿要多嘴。”楼隐面色阴沉道。

    “我的府邸在何处?”

    苏长雪不想过多纠缠前尘往事,便询问府邸所在,跪地的青木长老乃是负责魔界府邸调动管辖之责,忙回道:“回黑宗,您的府邸临近烈焰宗,乃是九宗之中的首座墨镜宗,历代宗主皆居住于那里。”

    “既然如此,那便带我前去吧。”

    苏长雪一刻也不想逗留,拂袖而去,楼隐看向青木,示意他小心为上,青木还礼后便站起身朝苏长雪方向而去。

    “魔尊,圣女她变了好多。”

    楼隐只觉得一腔情绪涌上心头,难以掩盖心中的落寞,他在原地怔了许久后,方才想起一众魔兵不曾起身,忙道:“你们起来吧,从今往后,你们便驻守墨镜宗,如有任何异动,定要好生保护黑宗。”

    “是。”一众魔兵领命后便前往墨镜宗。

    “魔尊为何不告知圣女当初的真相,为了顾全大局,魔尊是不得已进攻飞雪城,为了救圣女,魔尊不惜承受”

    “够了。”楼隐心中烦闷,“让我一个人静静。”

    “绿珠多言,还望魔尊恕罪。”

    绿珠自是知晓楼隐心中的苦,也并未再继续言说,一旁的苏乞借由修罗门之事需与绿珠相商而支开了二人。

    一路上,绿珠沉默寡言,苏乞自然是知晓自己女儿的心思,便道:“人生在世,又有多少如意之事呢?”

    “是啊,只是未曾想到如今却是这般尴尬的局面,本以为魔尊放下了圣女,不想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罢了。”绿珠黯然道。

    “孩子,万事万物都有它的命数,感情一事还是强求不得。”

    “即便如此,圣女也该知晓魔尊为她究竟付出了多少,不至于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苏乞摇摇头,轻声叹了口气,“事情并非这般简单,世人皆知飞雪城攻破一事乃是魔界趁虚而入,现在无论如何解释,都无法真正消除黑宗的戒备。”

    “那依阿爹所言,该如何是好?”

    “唯有等。”

    “等?”绿珠不解。

    “等时间延轮冲淡一切罪恶和仇恨,到时候真相自然会水落石出。”

    “就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绿珠沉眸道。

    “黑宗的修为如今已经深不可测,她从修灵一道蜕变为修魔一道自然是吃尽了苦头,如若让她放下仇恨,显而易见是不可能之事。”

    “都是我的错,未能遵照钟小姐遗愿让她做一个无忧无虑之人。”

    绿珠想起往事,双眼渐渐湿润起来,苏乞拍了拍绿珠的肩膀道:“要怪只能怪她本就是逆天之人,这一生拥有逆天修为,也自然要比旁人更为艰难。”

第390章 烈焰黑宗(下)() 
“黑宗,这便是墨镜宗的大致分布,如若您不满意,我再遣些仆从按照您的意愿来修葺。”

    青木跟随苏长雪沿路看了墨镜宗的每一处楼阁,见苏长雪并未表露不耐之意,青木在心里暗自才松了口气。

    “这里是为曾经何人所住?”

    苏长雪的目光忽而停留在一处精致的厢房,抬脚走了进去,这里的陈设仿佛历经了几百年却未沾一点灰尘,足以见得这里时常有人打扫。

    “这曾是先黑宗所居之地。”青木忐忑道。

    “这里的所有陈设一律换掉,我向来不喜这等繁琐的物件,日后莫要再摆在这里。”

    苏长雪将一绣工精巧却繁琐的结帕仍给了青木,这原本是魔界先机魂阵子算出这日黑宗降临,特意派人绣制的结帕想要讨得圣主欢心,却不料反倒弄巧成拙。

    “怎么,舍不得?”

    苏长雪见青木攥紧了结帕未曾有扔掉的意思,便又将结帕取了回来,仔细打量这才发觉这帕子不同于寻常帕子,乃是以诸多灵修之血所绣而成。

    “做这结帕之人是何人?”

    “此帕乃是先机魂阵子以一百个修道孩童灵血而祭,让绣工云锦以金丝绒编造而成,不料黑宗并不喜这繁琐的样式,待我今日只会一声绣工坊,他日再另行安排。”

    苏长雪抚了抚这结帕,目光阴郁,“看来这魂阵子对于本宗的到来颇为费心,既然如此,我便不能驳了他的好意。”

    青木一听,当觉得苏长雪接受了这结帕,欲待要欣喜感激,却不料苏长雪后一言顿时让他仿若掉进了冰窖一般。

    “既然他这般阿谀奉承于我,便将他剥骨抽筋,关于墨镜宗的玄阁之中,每日替我观测星象预测旦夕祸福可好?”

    “宗主饶命,魂阵子也不过是一番好意,还请宗主三思。”

    青木惊得一身冷汗,忙跪地而道,苏长雪只是浅笑,将结帕掷在地上,冷言道:“好意,还是另有所图?”

    青木忙拾起结帕,结帕经过苏长雪魔气的凝结,俨然显露出一排细小的符文:孤王煞,逆流而亡。

    “这怕是魂阵子定是被奸人诬陷。”

    青木本欲想在魂阵子面前邀功,自己将结帕交给了黑宗,岂料黑宗这般性格偏激,如今他也只能明哲保身。

    “你的意思是本宗冤枉于他了?”

    “这”青木一时语塞。

    “还是他是魔尊之人,本宗无权处决于他,既然如此,那本宗今日便要破破这个例,照我说的做。”

    “是。”青木颤颤巍巍起身而道。

    “我乏了,无事你便先退下吧,明日将这墨镜宗的仆从婢子差遣来,本宗要一一挑选。”

    “是,黑宗。”

    于是,处决魂阵子一事便惊动了魔界九宗,震惊之余外,整个黑宗上下也是大洗牌,不仅楼隐派去的几万精兵被全数换掉,就连墨镜宗所有陈设皆全数改变。

    一时间九宗的长老皆对这位黑宗敢怒不敢言,便上书给魔尊楼隐,出面商谈。

    “说吧,今日前来,是为何事?”

    墨镜宗正厅,苏长雪轻啜一口香茶,目光里无一丝波动,而面前的楼隐眉宇深锁,似乎在权衡言语。

    “阿雪,如若你还在怨恨于我,大可不必在九宗掀起如此巨浪。”

    楼隐,我所做的,都是我的权利,你无权过问他们的生死。”

    苏长雪忽而起身,目光冷峻,看向楼隐,一身黑羽长衫散发着微芒,红唇轻启,又道:“所以,你这是在质问于我?”

    “阿雪,你如今怎会变得如此残戮?”

    “比起魔尊昔日所造下的罪孽,本宗自认为不及于魔尊,若是无事,还请魔尊不要再打扰本宗修行。”

    “你!当真是一点情面不讲了。”

    楼隐心中涌起一丝悲愤,随后道:“好,你这般于我,我不怨你,但你记住,如今你身为魔,所做的一切屠戮,都是在毁灭自己。”

    言罢,楼隐不做停留,拂袖离去。

    “他生气了。”

    苏长雪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似乎在与身旁的暗卫润玉而道,润玉长相颇为清秀,却是魔界赫赫有名的杀手,智谋与胸襟让他成为了苏长雪宗上的掌宗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