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漂流人间-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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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坐在沙发上,突然就困意袭来。那样的熟睡状态不是没有怀疑过莫深给他下了药,可是他此刻脑袋不疼,神清气爽。若是真的有这种神药,他何苦还要忍受常年低质量的睡眠和失眠的痛苦?
“您霸占了我家沙发八个小时。看来,您对它也许一见钟情。”
不远处莫深抱着手臂望着他,对方一本正经的回答他,但眼里分明是淡淡的戏谑,让黎珩难得脸上臊得慌,连耳根都通红一片。
到底是谁谣传这个男人总是拒人千里之外的!
“好了,黎总,去卫生间整理洗漱吧,然后过来吃饭。”用指节敲了敲实木餐桌桌面示意黎珩过来,黎珩正准备拒绝,莫深不急不缓道:“不过来吃饭玉佩我是不会给你的。”
见对方冲他促狭的眨眨眼,黎珩心下一恼,这人分明就是捏住了他的痛脚。
“等会儿早餐就凉了。”
莫深放软了语气,对方已经给了台阶下,黎珩自然不会傻到拒绝。去卫生间整理好了仪容和衣冠,黎大总裁绷着张俊脸。与饭桌旁莫深悠然的姿态不同,心不甘情不愿的在餐桌旁坐下。莫深将一副新碗筷向他推了过去。
“你不吃?”黎珩颇有些怀疑,虽然不至于怀疑对方人品有问题在饭菜里下药,但是昨晚的事儿还是让他暗自戒备。
“黎总秀色可餐,我看着就饱了。”
莫深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胃部的位置,实际上他一点食欲都没有,因为屏蔽了痛觉,这具身体恶化到了哪种程度他不清楚,但是从食欲减退这一点来看,大概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这样堪称调戏的话语令黎珩不适应的蹙眉,瞥见对方神色随意,显然是在思考别的事情,知道不过是玩笑话,也动不起怒来。
已经很久没有人同他这般说话,一时间有意思倒是胜过了被冒犯的感觉。
不过,注意到莫深的举动,黎珩联想到那张诊疗单。如果上次那份病历并不是误诊的话,这个人现在对治疗的消极态度分明是在慢性自杀。
不过,关他什么事?
莫深对自己手艺一向自信,见黎珩闷头吃得开心,道:好吃吧?”
黎珩动作一滞,脸色微赧。他说不出不好吃,但他也不想让面前人太过得意,干脆保持沉默,当作无声默认。
世家的规矩是食不言寝不语,一边吃饭一边说话是相当失礼的事情,黎珩尽得真传。
用完餐后优雅的用纸巾轻拭嘴角,黎珩又恢复了不动如山的模样,问道:“你知道这块玉佩背后的事,你要怎样才肯将背后的东西一并交给我?”
莫深指尖点了点桌面:“我不想为难你,只是现在不是时候给你而已。”
“更何况,就算没有玉佩,缺少一部分北盛的股票,你也有能力抓起整个北盛吧?我相信你有这个实力。”
说来这也是个狗血故事。苏宸的爷爷和黎珩的爷爷合伙创办了公司,两个人因为年轻而得罪了不少人,苏宸的爷爷决定离开过普通人生活,但是黎珩爷爷重情重义,坚决给他留下10%的股份,说以后子孙不论是谁持玉佩来黎家都可以得到那10%的股份。
后来苏老爷子死于仇人之手,苏家家道不断中落,父亲行踪不明,母亲累极,实在无法再养活她,也向往着更好的生活,所以将苏宸送到了孤儿院。
这是苏黎两家掌权者才知道的秘密,而黎珩的想法简单明了,就算他得不到也绝不能落入别人的手。
这么多年看上去北盛掌权的是黎珩,实际上他也是在高空走钢丝,下面各路狼子野心的人对黎家这块大肥肉虎视眈眈。董事会里面都是些成精老狐狸,黎珩的在北盛的股份刚刚足够他压制董事会。但若是公司一旦出现动荡和丑闻,股票暴跌,散户大规模的抛售股票,一定有人会拼了命的想要撕掉他的肉。
即使他再如何雄韬武略也免不了会被各地牛鬼蛇神拖进沼泽里。利益当前的时候,情谊不值钱。
他是黎家引以为傲的长子,他绝不能有失误。世人都道含着金汤匙出生何其有幸,但若是责任心太重,分明也是一种不幸。
他的背后站着好几千需要养家糊口的人,即使是最微小失误,也会被几千人无限放大,成为影响他们一生的事件。
“自然,我有这个实力,”黎珩说得无比自信,但是想到病历上的白字黑字,又道,“但我担心,你还没有给我便先一步走了。”
“我还有想做的事而没有做成的事,所以在没达成之前,我不会倒下的。”
联想到之前那一摞资料上的白纸黑字,黎珩情绪复杂,不禁问道:“是什么?”
莫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黎总,您知道人类的软肋吗?”
“当然。”黎珩点头,忍住不将心里的不悦表露出来。他原以为他们是在同一个层次上的人,现在看来这人是把他当傻子?
对于黎珩的不悦莫深装作不知,伸手抚着自己肋骨地方,皮肤温热,下面心脏正强有力的跳动着。
这是人活着的表现。
“软肋明明比血肉硬,我们却愿意拿更柔软的皮肤和血肉护着它,不让它受到一点伤害。因为他们是脆弱而柔软的地方。”
“自然,我不能倒下的原因是为了我的软肋。”
鬼使神差间,黎珩问道:“你的软肋是楚喻吗?”
果然连这个都查出来了,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莫深一笑,眼角风流肆意,一字一句轻轻说道:“他不配。”
一时之间让黎珩竟然说不出话来。
到底是做到了哪种绝情地步,才会让这个人这么决绝的说出“他不配”这三个字。
他不该为了这些无聊的事好奇的。
黎珩走出莫深家的时候告诉自己,但是又忍不住回头最后望了一眼门板。
大楼下面,他的专属司机正等着他。星期一,九点整,公司里晨间会议还需要开。很快,他的日程表将再次开启,他的生活又要变成马不停蹄的枯燥的一项项待办事宜。
他按部就班的走在这样的人生中,看不到尽头。
第50章 娱乐圈 24()
娱乐圈24
文档上几百个字是他今天的成果;周子安读了一遍,皱着眉一下下的按着“backspace”键将字一个个删掉。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目前的状态;的确被称为‘卡文了’。
也许是前段时间更新太多;输出太猛,此刻他有些疲于码字。缜密的故事背后通常都是有一系列逻辑支撑,所以就算有修改也不会偏离大纲。但是此刻大纲就在眼前;可是他没有往骨架上填充血肉的欲望。
不提前存稿的缺点此刻暴露无遗。
缩在舒适的椅子里,周子安咬着右手指尖。这是他焦虑时候惯有的动作。
他一向不爱存稿;因为他是个会根据读者反应来适时改变方向的人。他擅长玩的是文字逻辑游戏,若是有人看穿了他的诡计,他会兴致勃勃的想办法将游戏的难度往上拔高。
而今;这场的游戏对面的人不知所踪,又成了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网络那端的人,不知姓名;不知年龄,不知长相,只能从行文风格中得到一个模模糊糊的印象。或许这个世界上比那位读者聪明的人多的是;可是没有谁如他那般给了他棋逢对手的感觉。
前两章那个人的评论还因为加精而被挂在评论区的顶端,昨天的新章节过了一天也还没有那个人的评论,让他莫名有些焦躁。
是忘了吗?
难得遇上一开始思路就如此清晰正确的读者,还是用一种他不讨厌的方式在与他交流探讨;甚至能委婉的指出一些不合理的地方;这种一来一往的试探交锋于他而言是无形上的愉悦。
文人大多有相惜心理;把屏幕那端不见面容的家伙引为知己无疑是一种危险行为,但是他也顾不得那么多。
翻了翻评论区,发现不仅仅是他,书评下的其他读者也都在说着这件事,周子安咬着指尖不知不觉更用力了。
他们隔着网络,他并不清楚对方那头发生了什么事,也许是发生了什么车祸,生病,或者别的什么
看了眼时间,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候。周子安直接在文案上挂上了请假的字样,将电脑一合,起身准备去街角他惯常去的那家饭馆吃饭,也不管下面的读者评论如何。
在将卫衣的帽子拉上来的时候,无意间瞥见桌上的电脑,周子安想:
也许他回来的时候,那个人也会留评了吧?
哥,我最近要陪楚喻去别的城市宣传电影,你的乌啼我可能暂时照顾不了了。
接到夏梓明讯息,莫深自然处理好手头的事便开车去了他家。
莫深来的时候按了门铃。为莫深开门前,夏梓明正在卧室里整理着箱子。一段时间后再一次重见莫深,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夏梓明觉得对方好像瘦了一些。
这人难道都没好好吃饭的?
一边将拖鞋放在他脚边,夏梓明一边奇怪道:“干嘛要按门铃呢?我不是给了你钥匙吗?”
“怎么,来迎接我觉得不开心?”
眼见莫深说得太自然,夏梓明把嘴张成了o状。这人现在大刺刺支使他果然很习惯了啊连掏个钥匙都不肯非要他来开门!
莫深将手提包放在鞋柜上,道:“即使有钥匙,我也是客人啊,梓明。”
这话的确没错,即使他有钥匙,可是于身份上他仍旧是客人。
“哥,你好像瘦了很多,”夏梓明换了话题,“熬夜使人秃顶,别还没到中年人就秃顶了。”
夏梓明站在他身边,不由得比较了一下自己和莫深的身高,一边暗恼:他要是能长得再高一点,比这个人都高就好了。
这样,他就可以平视甚至俯视这个人,甚至,可以想什么时候伸手去揽对方肩膀便可以伸手,而不是现在这样只能用拳头轻轻的顶对方肩膀。
“我知道的。”没有诉诸于口的关心,莫深自然听得出来。语气温和了几分,眼睛带笑。
收拾已经接近尾声,夏梓明拉好箱子的拉链,把行李箱提起来放好。
一抬头见莫深站在门边,小乌啼乖巧的蹲在他脚边,一大一小搭配在一起,神色同样严肃,无端端的让他心里一软。
小的整天甩脸色给他看还用屁股朝着他,大的整天板着脸支使他,可是意外的,他抱怨往往还没出口又被咽了回去。
他实在是讨厌不起来这个男人在他面前露出别的情绪。一旦拒人千里之外的气息消融,和这个人相处意外的令人舒服而平和。再者,那些别的情绪太弥足珍贵,是被他特别的对待着的象征。
想着,夏梓明推着行李箱在莫深面前站定,咧嘴一笑:“不对我说一句‘一路顺风’的吗?”
“那么,一路顺风。”莫深挑眉。
“这也太敷衍了啊。”夏梓明似是而非的抱怨着,鼓起脸颊。
莫深被逗笑,手轻轻摸他的头。这一次,认真的说道:“一路顺风。”
“男不摸头,女不摸腰”。明明有这样的古话,摸头须得长辈来,可是这一次夏梓明没有生气。虽然反射性的想要拍下头上的手,不过最后还是选择轻轻拿下对方的手,装作皮笑肉不笑的道:“才弄了发型,弄乱了很麻烦的!”
乌啼被莫深装进了笼子,以免等会儿坐车的时候会乱跑。被送进笼子里的小猫乖得近乎反常,若不是叫起来那蠢萌蠢萌的姿态分明就是一只涉世未深的小奶猫,他真要怀疑这只猫成了精。
两个人一同出了门,夏梓明用钥匙反锁了家门。今天他穿着休闲,脸上戴着巨大的墨镜,配上那张可爱俊秀的脸,气场竟然不比明星逊色。
在停车场的时候,夏梓明认真的直视着他的眼睛:“哥,说真的,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小心猝死了没人给你收尸。”
莫深似笑非笑,屈指给他的额头一个弹指。
“梓明,谢谢。”
夏梓明墨镜下的双眼瞪大,“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莫深转身将乌啼放在车子的后排的位置上。
“我听到你说‘谢谢’了!”夏梓明满脸坚持,这个很重要好不好,能得到男人为数不多的谢谢,不多让他说几声怎么行!
“你错觉。”莫深不为所动。
“才不是!”
瞪着眼睛用语言抗议,夏梓明呲牙,这个男人恢复刀枪不入的时候,真想让人踢他一脚看他的外表是不是铁皮做的。
室内停车场不远处便是阳光灿烂的外面,这个城市的夏日的阳光并不灼人,小区的绿化极好,树影间投下黑色的清凉阴影。风吹得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蝉鸣吱呀呀的响着,空气嗅起来都有股暖暖的味道。
相较于略显阴暗潮湿的停车场,外面的世界明亮得令人心情看了就会大好。
夏梓明将行李搬上莫深后备箱里,关上门。
上一次是他开车来接莫深,这一次换莫深送他去停车场。楚喻在那座城市还没有回来,他直接去那儿找他。
给自己系好安全带,夏梓明直视着面前转化的景色,道:“哥,有一句话想说给你听。”
“是什么?”
“这个世界上,你最珍惜的人应该是自己。自私的活着,这样没什么不好。”
跟楚喻相处了几天,全赖他的可怕观察力和好奇心,他愈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莫深曾经是喜欢楚喻的,这种喜欢对楚喻而言太过沉重,以至于他无法回应。
不过他大概只觉得恶心,也从未想过回应。
楚喻开始火起来的时候,他偶然间看到他的访谈。那个时候楚喻显然是个戏痴,提起拍戏便侃侃而谈,问一些别的,只会腼腆一笑。
可是现在不一样,楚大影帝春风得意马蹄疾,他年轻,俊美,粉丝遍地。他已经知道在什么人的面前应该说什么样的话。媒体为他塑造了一张假面,哪怕是无意识的,楚喻也戴得心甘情愿。
如今跟黎韵寒曝光了关系,怀疑他为了前途富贵攀上高枝的人中就有他。毕竟在这个圈子里,就算被保护得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