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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魔教尊主是怎样炼成的-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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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如楚青靥所说,她字字诛心,可每句话都没说错。他桓傲就是个懦弱无能又不思进取的人,凭什么要求别人毫无条件地忠心于他?

    想起曾经的桓冷,墨影眼角也微微泛起湿意,尊主那么强大的人,为什么他的儿子却如此无用?若是桓傲有他一半的魄力,她也不会做出现在的选择,而是留在他身边辅佐他。还有楚青靥,多年的至交好友,从今以后也要形同陌路了,他们以为她就很好受吗?

    “总之,以后咱们就是两条道上的人,你和楚青靥,以后好自为之吧。”她不再多说什么,丢下这句话,漠然离去。

    桓傲被她一席话说得颜面尽失,却也开始了深刻的反思。

第九十九章() 


    蛊虫听不到铃声已经再度休眠;但被它噬咬过;孤竹陨醒来后心口仍觉得痛得厉害。禹舒策让她躺在床上什么都不许想;什么都不许做;直到不疼为止。

    “我们是不是又被抓回云宫了?是谁泄密了吗?”孤竹陨看了看这个华丽的房间;浅色系的装饰;白沙帘幕;依然是云宫的风格。

    看样子久玄没打算把他们当囚犯对待,反而像上宾一样,她不懂他这是什么意思。

    “嗯;桓傲来看过了,那时候你还晕着。他说是魔剑墨影告的密。”

    妖君魔剑与他二人本就不相熟,有人倒戈他们也不觉得有什么;只是知道桓傲对二使十分信赖;魔剑这一背叛,对他打击有多大可想而知。孤竹陨心知被自己亲近信任之人欺骗的滋味;不由很心疼他;可是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看她想起身;禹舒策拿了个软垫靠在她脑后:“你乖乖躺着;这虫子还没睡熟;你把它摇醒了有得你苦头吃。”

    他故意吓唬她;孤竹陨信以为真,果然不敢动了。蛊虫噬心,当真可怕;而这只不过是星辰海对付敌人诸多手段中的一种;难怪那么多人对星辰海心存畏惧。

    第一颗解药久玄已经让风纵送来,他给孤竹陨服下了,只要久玄不动用到催魂铃,三个月内引魂便不会发作。

    “他怎会如此好心?”孤竹陨好奇地问道。

    “那我哪知道啊?昨天出现的只有他身边那个风纵,久玄本人不曾现身,不过他居然想让我效命于他,呵呵,以为他是皇帝吗?”禹舒策讪笑。

    孤竹陨笑着打趣他:“我以为这世上没人能使唤禹公子了,忘了还有一个皇帝陛下,不过他老人家怎么会闲着没事来劳驾您啊?”

    “你说错了。”禹舒策捏捏她的脸,“我不高兴的时候,就是皇帝也别想使唤我。不过你要想使唤我,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乐意。”

    “我竟有面子这么大?那你再穿一次女装给我看吧。”孤竹陨眨眨眼睛,伸手拉住他衣袖摇了摇。

    他回到云宫后便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洗掉了一脸的妆。

    听到她的要求,禹舒策顿时黑了脸:“绝对不行!”

    昨天晚上已经在那么多人面前丢尽了脸面,再让他穿女装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孤竹陨看着他只是微笑,禹舒策被她笑得毛骨悚然:“你笑什么?”

    “我在想,久玄留下你我,该不会是垂涎你的美色吧?”久玄男女通吃,这个理由很说得通。

    “你脑子里成天想些什么呢?”他又好气又好笑,不过她这么一说,他自己也有些担心了,半是开玩笑地道,“你放心,禹舒策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为了你,我会誓死捍卫住我的清白的。”

    孤竹陨的内伤在床上养了几日便好了,桓傲天天来找她。这些日子他突然之间变了个人似的,勤奋地跟着她练武功。墨影那一番话虽刺耳却犹如醍醐灌顶,桓傲决定振作起来,不再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见他愿意上进,孤竹陨也乐意教,教的过程中更发现桓傲以前真是惊人的懒,打底子最好的时间段全给他浪费掉了。

    好在他年纪尚轻,身子骨未长成,还有得纠正,日后勤加练习,未必不能成大器。

    这几日久玄也没有出现,风纵倒是经常来看看他们。他人不讨厌,不管对谁都不卑不亢,桓傲恨极了久玄,可对着风纵也发不出火。他以前也看他不顺眼,可发现自己的怒气对风纵发泄出来就好像一记重拳打进棉花,完全无用,久而久之就学会无视他了。

    风纵谈吐不俗,一点也不像个普通侍人。而且他见解眼光都很独特,对于手握着他性命的久玄也敢于客观地评价其人,看得出来他对久玄并非盲从。禹舒策与他相谈甚欢,心中认定他是个可造之材,留在这偏远边陲做人家的仆人实在是太屈才。

    问起来才知道,原来风纵也不是个普通出身的人。他曾是西域一个小国的王子,母亲是汉人书香世家的小姐,是以受过汉人文化的熏陶。后来他们被一个十分强大的国家侵略,皇室成员皆沦为俘虏。风纵的母亲为免受辱在破城之日自杀了,风纵忍辱偷生,被奴隶贩子倒卖,辗转几年来到星辰海。

    禹舒策见过许多这种因身份的落差一蹶不振的人,有时候有心拉一把,人家还不肯领情,宁愿让自己越来越颓废。从皇子到侍人,身份上的巨变并未压垮风纵,反而使其心志更加强大,宠辱不惊,这一点已经足以令人佩服。

    风纵的境遇和拓跋直颇为相似,不过风纵国破家亡,已是孑然一身。拓跋直的情况又要复杂一些,他是被夺得王位的兄弟逼迫流亡他乡,国内仍有他的亲信,等将来羽翼丰满,还要回去一决雌雄。

    禹舒策向风纵打听久玄将他们软禁在岛上有何用意,但风纵表示他也不知道,不过看久玄的态度,并不像想要将他收为后宫。或许只是单纯的不能让他们去流珠岛找到七曜尊者,而又不想杀了他惹来雪拥山庄的报复,一时没想到别的处理办法。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风纵似乎总是在言谈间有意无意透露一些有关久玄的信息。譬如他的作息习惯,他的喜好和厌恶,他的脾气秉性,但禹舒策刻意试探时,风纵又笑得高深莫测,不肯细说了。

    二人不被允许出岛,但云宫内外活动自由,只是一走出房间,身后便呼啦啦的跟着一群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此间主人,去哪里都前呼后拥的。

    “舒策,既然出不去,不如我们想办法杀了久玄吧?你我二人合力,难道还打不过他?”孤竹陨仰卧在床上,手臂枕在脑后,跷着腿。

    在这里好几天了,虽说吃过解药暂时不会有事,久玄也没有来为难他们,但她心里总七上八下的,像被什么吊着。还不如孤注一掷,是死是活拼一把再说。

    “你我合力打不打得过他我不知道,不过他手上有催魂铃,铃一响你就等于废掉了。我比你还差点,到时候我们不是合力杀他,而是合起来送死。”禹舒策平心静气地练着字,“反正现在没事,咱们趁机过几天神仙眷侣的日子不好么?等对这里熟悉些了,还怕想不到办法脱身?”

    他想的是先找个机会把催魂铃偷出来或是毁掉,孤竹陨受引魂折磨的时候他心疼得恨不能以身代之,绝不愿她再承受那种痛苦。

    她叹了口气,从床上跳下来,过去挽住他手臂:“别写了,我们出去走走,这屋里很闷。”

    只要和她在一起他做什么都不觉得无聊,这几天禹舒策甚至有些感谢久玄给他们好好相处的时间。出门正好遇上来找孤竹陨的桓傲,他也正闲着无事,孤竹陨便让他带他们到处玩玩。

    桓傲带他俩来到云宫的最高处云台。这是个圆形的平顶,可以俯瞰整个云台屿的全景,瞭望出去依稀可见很远以外其余五座岛的影子。从这里望下去云台屿风光甚美,孤竹陨视线落到离云宫略远处一座造型奇怪的建筑,好奇地问他那个独立出来的圆形大房子是做什么用的。

    “那是久玄来之后才让人修建的,我也没进去过,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不过我经过一次,里面传出来很可怕的声音。”桓傲似乎对那声音心有余悸。

    他正说着,风里似乎真的传过来一阵可怖的啸声。

    孤竹陨却好奇起来。禹舒策简直拿她没办法了,青雩和白叶缳那件事就是她好奇心重发现的,可她天性如此,好奇心得不到满足有时候是件很难受的事。

    “我们去看看里面有什么吧?就看一看。里面说不定藏着久玄什么秘密呢?”她摇着禹舒策的胳膊,至于桓傲小可怜的意见,直接被忽略。

    “走吧。”两人说走就走,桓傲唉声叹气地跟在后面。

    三个人后面几丈远,浩浩荡荡的一群“眼睛”也跟着出发了。

    到了那座房子外面,守卫却不许他们进去,桓傲搬出少尊身份也不顶用。他们徘徊在外,里面传出来几声兽物的吼叫,夹杂着人的惨叫声,守卫们互相看看,知道又有人遭殃了。

    “什么声音?”孤竹陨面色凝重,她听不出那是什么动物的嘶吼声,但人的求救还是听得懂的。

    “里面养的是久玄大人的爱宠,几只虎豹,和一头西方运来的狮子。”风纵听说他们来了这里,怕他们硬闯搞出什么事情,马上也跟着过来了。

    看他们还在门口与守卫僵持,他心里一松。几只兽类异常凶猛,若是不小心放出来可是非常麻烦的事。

    “豹子和狮子?可以看一眼吗?”不止孤竹陨,禹舒策和桓傲也不由心动,他们知道这两种猛兽,却从未亲眼见过。

    风纵点点头:“当然可以,不过现在它们在进食,可能有些吓人,你们想看的话,另挑个时间我再带你们来吧。”

    “那它们平时吃什么啊?”桓傲随口问了一句。

    风纵只是笑了笑,神情奇特,并未答话。这时里面又传来几声凄厉无比的尖叫,几人顿时也不说话了,脸色煞白。

    知道久玄用活人喂食虎豹,他们再无心思观看,孤竹陨对久玄其人的憎恶更加深几分。

    讨厌什么来什么,久玄前些天一直不出现,第二天却突然让风纵来邀请他们,说是请客人们观看一场有趣的狮虎角斗。大概是风纵跟他说了他们昨日好奇跑到兽房外,所以他特地安排了这场表演。

    久玄喜欢看同类和异类之间的厮杀,有时候是人与人的,有时候是兽与兽的,还有时候是人与野兽的,血腥味让他感到兴奋。为了久玄这种特殊爱好,兽房里特别修建了一个角斗场,高出地面两丈围成一圈看台,底部是一个径长至少六七丈的圆形校场。

    这是仿造西方传过来的一本图册上所建。在那个古老的帝国,这种残酷血腥的活动是合法的,甚至观看角斗在上流社会是一种流行,为此修建了宏伟的斗兽场。不过苦的却是那些俘虏、奴隶和穷困得卖掉自己性命的百姓。

    孤竹陨本觉得太过残忍,不想去看,但风纵说准备的只是一场狮虎搏斗,而且久玄本人也会去。

第一百章() 


    风纵带他们到兽房时久玄尊者已经在那等着了;这是孤竹陨和禹舒策来到云台屿后第一次见到他。

    久玄长得不难看;年轻的时候或许还算是个美男子;但他不到四十岁;长期纵欲过度让他皮肤松弛;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老上许多。他很瘦;肤色极白;不是禹舒策那样莹玉一样赏心悦目的白,而是一种毫无血色和生气的死白。他穿的又是一身宽大的玄黑衣袍,金带金冠;更将人衬得像一具僵尸。

    他的眼袋很重,眉峰上扬,眼尾却下垂;眼白泛红;带着十分戾气,一看便知不是善类。

    久玄斜坐在一张铺有虎皮的躺椅上;神情百无聊赖;一手支着下颌;一手摇晃着水晶高脚杯里的葡萄酒。还没走近他;孤竹陨便感觉到身边紧靠着她的桓傲在微微颤栗;遂将手搭在他肩上;鼓励地拍了拍。

    他眼睛盯着角斗场中,像是没发现他们到来。

    “久玄大人,白叶庄主和孤竹姑娘到了。”风纵上前微微欠身;向他禀报。

    桓傲在久玄面前没什么地位;一般情况下久玄连他的名字都懒得提,桓傲很畏惧他,巴不得他从头到尾忽视自己。风纵将桓傲的心思也摸得很透彻,便没有提他,尽量将他透明化。

    “唔。”他应了一声,一掀眼皮看了看他们,指了下旁边的几张椅子,“你们随便坐那吧,不用拘束。”

    他嗓音略微发雌,带着倦意。不过语气很平常,并不客套,也没将他们当成俘虏,只是普通长辈对小辈那样。

    禹舒策和孤竹陨互相看一眼,都从对方目光中看到了诧异,他们应该都是第一次见吧?

    “不用惊讶,我和你们爹娘也算故人,只要你们安分些,我不会把你们怎么样。”久玄似是看透了他们所想,嘴角挂上一丝嘲讽的笑,“我知道在你们眼里久玄尊者是个不折不扣的坏人,我也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你们不需要跟我虚与委蛇,什么仁义道德在我这里都是屁话,只要别当面骂我,想说什么都行。”

    三人在他的示意下坐下来,桓傲手足无措,只要在久玄眼皮底下他便觉危险,他连抬头多看他几眼也不敢。孤竹陨见他怂成这样,不由微微皱眉,也难怪墨影会觉得跟着他前途无望,转投久玄去了。

    “听说你们昨天来兽房了,还想看看我这些小乖乖。你们既是故人之子,又是远道而来的客人,我便让他们准备了节目助助兴。”

    桓傲并没有跟墨影和楚青靥说过孤竹陨是鹤云来的女儿,也不知道他怎么知晓的。

    “久闻先生大名,今日得见,果然和传说的一样不拘礼教。”禹舒策向他微笑颔首。

    久玄能在星辰海坐到今天这个位置,手段和能力都不一般,排除阴毒的部分,他也可算个枭雄了。若非孤竹陨与他有杀母之仇,只要星辰海不要再妄图染指中原,禹舒策本想与之和平共处。

    “你是白叶缳的儿子白叶横山?”久玄仔细看了他露出来的半张脸,感叹道,“和她很像。想不到当年那个病恹恹的小娃娃已经这么大了,还以为没了九叶晶兰你必死无疑。”

    “先生也认识我母亲?”禹舒策没说自己不是白叶横山。

    久玄抬眼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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