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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魔教尊主是怎样炼成的-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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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说?”孤竹陨冷然俯视着她,“你就这么恨我?不看到我死不甘心是不是?现在我终于死了,你满意了?”

    “我害怕我、我不是有意害死师伯我不想师兄恨我”沈春雨伏在地上直哭,“要是他知道那时候是我下的药,一定不会理我了”

    房门被人自外推开,青之行站在门口,面如死灰,两眼木然地望着未婚妻。

    “师兄救我!”沈春雨如见救星,挣扎着扑到他脚边。

    “春雨。”青之行蹲下扶着她,用袖子揩去她满脸的泪,轻声问,“当着小竹子,你告诉我,你方才所说,都是真的?”

    她泪如雨下地默认,不管他听到了什么,只要能立刻带她离开这里,之后他要怎样都行。

    “所以,后来你还去鞭打过小竹子,也是真的了?”青之行看她的眼神已经不是失望,他仿佛在看一个从不认识的人,“春雨,我一直以为,只要我拿真心对你,总有一天你会长大,会懂事。”

    “师兄”

    “我一直不想相信,我爱的是一个恶毒的女孩,我告诉自己,你只是被保护得太好,所以任性些。可是我好像想错了,你明知道,小竹子对我就像亲人一样,却一再伤害她。”青之行眼中一滴又一滴的泪掉下来,打在沈春雨脸上,“现在你又告诉我,我爹的死也是你间接造成的,你让我怎么继续爱你呢?啊?春雨?”

    心爱之人带给他的打击如此之大,此际他的伤心难过,并不比任何人少。

    沈春雨蓦然瞪大眼,她忽然觉得这次自己真的要失去他了,这恐惧超过了她对鬼魂的畏惧,一时之间忘记了孤竹陨的存在。

    “不师兄你听我解释我只是太在乎你,可你总是左一个小竹子右一个小竹子我真的很讨厌她”她拉着他的衣摆,泣不成声,“我害怕,我害怕呀!你和师伯都那么喜欢她,她又不是你亲生妹妹,我怕她总有一天会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青谷主,说说你打算怎么办吧?”禹舒策出现在他身后,抱臂凉嗖嗖地问道。

    他经过他们二人,进屋牵住孤竹陨,一手帮她理顺头发,她侧脸对他一笑,表示自己没事。

    沈春雨愣怔地看看青之行,又回头看看禹舒策和孤竹陨,惊愕道:“你们你们合起伙来诈我的?她不是鬼?她没死?”

    孤竹陨舒心地笑了:“我可从没说我是鬼,是你自己心里有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被冤枉了这么久,现在终于真相大白了。”

    “师兄,你也骗我?”沈春雨站起来,指着他连连后退,她大睁着眼,不可置信地瞪着青之行,仿佛最受伤的是她。

    青之行也站起来,越过她,面无血色地看向孤竹陨:“小竹子,是春雨对不起你,我也对不起你,她欠你的债,我替她还。”

    孤竹陨脸色一变,猜到他想做什么,刚要上前阻止,青之行内劲已发,面呈痛苦之色,竟然顷刻间自废了一身内功修为。

    “师兄!”青之行口中吐出大蓬鲜血,摇摇欲倒,两个敌对之人异口同声地惊呼,同时过去扶住他。

    孤竹陨既心痛又生气:“你这是干什么?我没有说要怪你呀!”

    “就算你不怪我,我却不能不怪我自己。”青之行疼出满脸的汗,咬牙道,“我知道就算这样也弥补不了你受过的苦,我很自私,这样做只是希望自己心里能好过一点。还有,求你饶她一命。”

    “贱人,都怪你!你走开!”沈春雨哭着闹着想推开孤竹陨,却被她反抓住手腕重重一搡,跌倒在地上。

    青之行轻轻一叹,闭上眼不愿再看她,虚弱无力地靠着孤竹陨,说:“沈春雨,我对你也算是仁至义尽,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长生谷的人。我青之行,今生今世都不想再见到你。”

    沈春雨呆坐在地上,不敢相信他真的不要她了,他刚才还在维护她不是吗?他为了她自废武功,转眼却说再也不想看见她了?

    “师兄,你骗我的对不对?你只是现在生我的气,你不会不理我的对不对?”

    “小竹子,扶我出去吧。”他连一滴泪也不想为她而流了。

    “青之行,我是你未婚妻,你不可以这样对我!我不走!你不能赶我走!”青之行绝然而去,她朝他的背影尖声嘶叫,只是这一次无论如何也无法让他再度回头。

第八十九章() 


    当初孤竹陨弑师一事终于真相大白;原来她竟是被南雪崖和沈春雨陷害才狂性大发;错手杀死青雩。

    长生谷从前就有不少人崇拜孤竹陨;从青雩那时就在的门人又有一部分忠于青之行。目前众人分为三派;一派坚信青之行和孤竹陨;一派是沈韶光门下;剩下的则是些中立观望者。

    南雪崖怕有朝一日东窗事发;青雩死后没多久便借口自己志不在学医,自行脱离了师门,如今人已不知去了何处。关于他的去向;禹舒策自有打算,他已派出雪拥山庄和通云馆查探。找他不仅是为孤竹陨报仇,只怕忘忧散配方流落到谢问手里也跟他有关系;说不定他根本就是豫王安插进长生谷的人。

    沈春雨自青之行亲口说不再想看见她起;精神便有些错乱,连日躲在房里啼哭;把她爹给急坏了。

    青之行与沈春雨解除婚约;并要将她逐出长生谷。沈韶光率他的门徒亲信围在他院外;欲为被青之行“始乱终弃”的女儿讨个公道。可沈春雨自己也当着所有人承认了曾下毒暗算孤竹陨;青之行甚至已经自废武功为她抵罪。最后他无话可说;羞愤之下带以白术为首的弟子们出走自立门户。

    他们这一走便带走了长生谷接近三分之一的人;使得长生谷元气大伤。不过没有了沈韶光一脉把持,今后长生谷的自主权差不多又回到了青之行手里,不会有人再来干预他。长生谷以医术立派;只要青之行还在;总有恢复鼎盛的一天。

    孤竹陨被陷害一事属实,所谓她叛逃魔教星辰海有雪拥山庄庄主白叶横山为证,更是子虚乌有。青之行没有了武功,余下的弟子见孤竹陨尚在人间,纷纷请她回归师门,与他一起重振长生谷。孤竹陨自然仍愿意将自己当做长生谷的一员,但现在让她回来,却是不能的。

    真相查明后,孤竹陨终于有勇气去青雩坟前拜祭,她上过香后背靠着青雩墓碑坐了一个时辰,回忆了很多与师父相处的温馨时刻。直到夕阳西下,禹舒策去找她,两人手牵着手回去吃饭。

    她心里那个死结自此终于解开,今后可以光明正大使用自己的名字和身份,从内到外无比轻松快活,宛如新生。

    禹舒策当然也为她感到高兴,看到她真心的笑容便如见了阳光普照。然而此时离孤竹陨体内引魂毒发不到一个月,长生谷一事解决后他便催促着她赶快上路前往星辰海。

    引魂未发作时蛊虫在心脏附近休眠,若是到期没有解药令之继续沉睡,或是彻底将其清除,蛊虫醒来感到饥饿,便会不断啃食宿主血肉。青雩父子对蛊毒一类没有深入研究过,留在这青之行可帮不了她。

    临行前夜孤竹陨再次来到书斋,看看这个哪里都留有师父影子的地方。视线掠过书案,那晚她发现的铁匣子还在,她好奇心再度油然而生。

    孤竹陨直到深夜也没回去睡觉,禹舒策发现她不在房中,便猜到她应该还在书斋里,他无可奈何地一笑,拿了件斗篷去找她。

    青之行这几天身体虚,很早便睡下了,禹舒策远远望见书斋中亮着光,里面只可能是孤竹陨。

    推开门,孤竹陨果然一个人在里面。

    奇怪的是,她是坐在地上的,那天那只铁匣子打开了扔在一旁,她周围满地是凌乱的书稿和信笺。孤竹陨埋着头,正在专心致志看着什么,听到有人进来,也不抬头看一眼是谁。

    “阿陨,你在看什么呢?怎么坐在地上?”

    她没理他,一个字一个字看得很仔细,生怕是自己看错了。禹舒策走到她身边半蹲下,好奇地看向她手中的纸张。他默读速度很快,目光只浏览过两三行,便知不妙。

    他心里一慌,夺过那封有着他母亲白叶缳笔迹的书信揉成一团,孤竹陨手里的信纸被抢走,像是才反应过来身边有人,很慢很慢地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微微发红,那眼神里空无一物,第一次让他觉得害怕。

    “阿陨!”禹舒策一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慌乱地吻着她的头发,安慰道,“什么都不要想,这些都是假的,不是真的!你看看我,我会永远在你身边,今后都没有谁能伤害到你。”

    孤竹陨像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茫然地睁着眼。

    “假的?”她嘴角抽动,轻轻重复了一遍,说,“什么是假的?你说我吗?对,我是假的。师父是假的,我的人生是假的,我曾经引以为傲的天赋也是假的,我还有什么是真的?我到底是什么呢?”

    “不是你是真的,你是我的阿陨。”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她终于发现,那些被时间埋藏的阴暗过往。

    怀中的躯体开始发抖,她浑身冰冷,禹舒策不敢放手,一遍一遍叫着她的名字,让她保持清醒。修习无相修罗诀的人心志容易受魔气影响,某一刻负面情绪过重很可能引发强烈的戾气或杀意。

    “阿陨,不管从前发生过什么,那些已经过去了,和现在的你我都无关。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我们说好要快活地过一辈子的。”

    她这才认真看着他:“你早就知道是不是?这就是你所说的,那个会让我痛不欲生的答案?所以你才一直不想让我留在长生谷?之前不让我来,也是因为这个对不对?”

    她笑了起来,表情却比哭更难看,让他心都快跟着碎了。

    孤竹陨抓起地上的纸张,里面有青雩与白叶缳来往的信件,以及他的亲笔记录,里面的内容全是有关于她的。

    “这些还有这些能是别人伪造的吗?”

    在那些由青雩亲笔写下,过往的记录里,她是一个药人,不,她连人都不算,她不过是一株药草。

    星辰海有一株举世无双的圣花九叶晶兰,据说可医治天下间所有奇症顽疾,只是三十年才开一朵。白叶缳当年欲求得那朵奇花为白叶横山治病,桓冷也是她数不尽的裙下臣之一,自然应允。然而花开之时,恰逢孤竹陨娘亲临产,她因抵御外敌身受重伤,生下的孩子差点不能成活,孤竹陨之父便偷了花喂给女儿续命。

    没有了九叶晶兰,白叶缳带着儿子心灰意冷地回到中原找青雩。青雩却告诉她,服食九叶晶兰之人的心脏,同样具有九叶晶兰的功效。若是将那个孩子用药物精心培养,等她长大,便可将健康的心脏用作白叶横山的药引。

    这是她儿子的生机。白叶缳听了青雩的话,狠下心肠,集结了当时迷恋她的一群武林高手,以剿杀魔教妖人为名,伏击了那两夫妻。孤竹陨之父为保护妻儿战死,其母逃亡途中累极晕倒,白叶缳追赶上之后一时心软没有对她痛下杀手,但仍趁她未醒之时抱走了襁褓中的孩子。

    孩子带回中原后,因为当时太小,晶兰的药力没有完全渗透,需得用其他药物培养催化,便交给了青雩抚养。

    白叶缳给青雩的信里说,她生父姓独孤,母亲名字里嵌着一个云,长生谷又多竹子,便给她取名“孤竹云”。但她注定要早夭,就像那匆匆划过的陨星,后来青雩又给她改名为“孤竹陨”。

    那些笔记里,全是又给她喂食了某种某种灵药,她的修为进益如何,体能状况如何,又有哪些提升综而观之,就和精心培育一株药材没什么两样。

    所谓的婚约,也只不过是等她成年之时,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将她送到雪拥山庄去,然后让白叶横山吃了她的心。对外可说新嫁娘突生疾病而死,外面的人只会感叹她命不好。

    只可惜白叶缳没有等到那一天就自己染了要命的急病,临死前她将这个秘密告诉了白叶横山,让他娶孤竹陨过门后用她的心脏自救。白叶横山年少良心未泯,自然不愿那么做。知道了这些,他将白叶缳所做的一切都归罪到了自己头上,母亲的死加上内心的自责,他的病也更加严重。

    后来和禹舒策相见,他又将这些告诉给了同胞哥哥,并求他替他照顾她。

    若是当初白叶缳没死,以她的果断,现在孤竹陨应该已经不在人世了。而从小到大青雩对她呵护备至,是虚情假意,还是出于对她心怀愧疚?他已经死了,无从得知。

    “真好笑啊!把我养大,我以为全天下对我最好的,我视作亲生父亲的师父,原来是我的杀父仇人,我最大的仇人是我所爱之人的娘亲。我的亲生母亲苦苦找了我二十年,直到她死在我面前我都不知道她是谁如今我的仇人差不多都死了,我连恨也不知道该恨哪个你说,我这一生是不是活得像个笑话?”

    白叶缳的信里虽然没直接说她父母全名,但星辰海、独孤、云,这几个字眼已经足够让她猜到,她就是鹤云来找了二十年的孩子。

    孤竹陨回想起鹤云来临死前最后望着自己的那个眼神,以及她让自己远离星辰海。其实那个时候她已经认出她来了吧?从她血里的九叶晶兰味道中辨认出这就是自己找了二十年的爱女,却因为自己就要死了,放弃了与她相认的最后机会,以免她抱憾终生。

    鹤云来给了她一个母亲对孩子能给与的最后的保护。而最终她连母亲的骨灰也没能完全保住。

    想到这里,她更是心如烈火焚烧,痛苦不堪。

    “阿陨,难过你就哭出来吧,别这样”

    “我哭不出来。”她摇摇头,表现得出乎他意料的镇定,没有如他想象中的精神崩溃,也没有受魔功反噬。

    她越是如此,禹舒策越是心疼,心里的不安也愈发强烈。她倒是淋漓尽致地哭一场更让他放心。

    “舒策。”那些信纸从她手上飘落,她无力地靠在他胸膛上,闭上眼疲惫地说,“我起不来,你带我回去吧,或许我睡一觉就好了。”

    这是她从小到大的习惯,每次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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