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领导高兴了吗?-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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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洛叆叇摆场面,只因她修炼的功法独特,不宜被人打扰。只是在院子前安排了两位看守弟子而已,洛叆叇没进院,去了竹林。
日落西山,天『色』昏沉起了劲风竟是要下雨了。竹林沙沙作响,洛叆叇身影在林子中若隐若现。
一具白骨傀儡忽然出现在她面前,单膝跪地低头行礼。
洛叆叇衣衫被带起,发丝散『乱』,遮住她的红『色』双眸。
声音低哑道:“重伤散修盟天水峰弟子琳琅,琉璃,动手注意分寸。”
话音刚落,她扬手抛出一块布料,白骨接过之后便消失在原地。
洛叆叇抬手扬剑,于竹林中舞剑。剑刃断枝,剑气削叶。
事到如今,她且好好过了这剧情,反正结局也不会是自己死。小说而已,都是纸片人,生死又有什么关系?
月『色』正好,可月黑风高才是杀人夜。
剑意峰之上,李木樨也踏月而出,身为原作者,自然知道洛叆叇会对天水峰的两位弟子出手。
她本来没想起这一茬,今天回剑意峰的路上,听见几位天水峰的弟子在碎嘴。
琳琅和琉璃是带头之人,骂她真是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以为自己长得多好看,还天天带着斗笠呢。今天居然还撩拨徐不言和洛仙子的关系!
师兄星问晨一听就炸『毛』了,拉着原本想息事宁人的李木樨下去,骂骂咧咧训话。
琳琅和琉璃是天水峰主的亲孙女,修为筑基后期,离金丹只差一步。
她们可不怕,李木樨不就是金丹初期吗,待自己进阶之后,还不是能平起平坐?!
吵得越发激烈,星问晨险些出剑伤人,最后还是天水峰主察觉有杀气,凭空出现息事宁人。
他偏心自己这一对孙女,尽管知道是琳琅、琉璃先嘴碎,却没有任何斥责之语,反而有责怪李木樨的意味,说她不要再招惹天书仙门的人。
李木樨气得不行,什么事情啊,他孙女骂人还要怪事主?
气的不行,所以更加不能让洛叆叇重伤琳琅和琉璃二人,有这么一茬,到时候自己可怎么洗得白?!
李木樨手上有双亲留下的法宝,自然不必担心泄『露』气息。待找到二人的院落,遥遥可见四门大开。
李木犀蹙起眉头,自己好像没写过散修盟宗门这么好的风气,可以夜不闭户。
满心疑问,刚到门口,那血腥味道钻入李木樨的鼻子中,叫她有点反胃。
月『色』刚刚升起,洛叆叇下手这么快?!
李木樨足尖一点跃到其中一女面前,伸出手探气。还好没死……
就在李木樨探的功夫,躺着的人动了动抓住李木樨的衣袖。
一道闪电袭来,划破了她的衣袖。
白骨骷髅从暗处攻击李木樨。
这具白骨骷髅有一名成年男子高,身上裹着破布,深邃的眼眶之中闪着幽幽绿火。这是什么东西?原文中是洛叆叇亲自出手啊,难不成还有第三方要杀人?
李木樨反手祭出问心灵剑。
问心本就是纯阳灵剑,伤鬼物有如神助。经过的融合,李木樨已经适应了这具新身体,各种法术招式随心而出。
“风阵!”
李木樨轻喝一声,一道法阵从她脚下而出,激起层层风浪,限制了枯骨的行动。
她双手结法印,指尖一点,一柄灵剑浮现空中,散发着淡淡光芒。依次排开,双指并拢一指,喝:“去!”
白骨被破,身上污浊大气增长,发出嘶嘶的声音。
李木樨再进一步,于飓风之中稳如磐石,身上衣物飒飒作响。
一转手腕,无形之剑再入手中,刺中白骨连推数步。
正要再进一步,白骨突然消失。天水峰主察觉有异,连忙赶来,李木樨不敢再留,生怕自己跳进黄河洗不清,捏碎一块玉牌子。
爆破之力竟撕裂虚空,李木樨离开。
“啊!”竹林之中,盘腿打走的洛叆叇怒吼,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血水顺着指缝流淌而下,她松手一挥血水,枯骨出现面前。
再看她人,一双天凤灵目此刻暗如夜幕,闪着诡异鲜红。
“好,很好,破我控骨之术。”
洛叆叇抬手,那白骨粉碎成末,化作一道隐隐约约的黑雾钻入洛叆叇的天灵盖中。
她不知道是李木樨出手,只当是琳琅和琉璃两人厉害,有专克鬼魅之物的法宝,倒是自己大意了,应当亲自过去才是。
洛叆叇起身,跌跌撞撞几步喷出一口鲜血。
这控物之术原本是她日后才能学会的招数,但她提前修炼不久,『操』控起来手生。今朝被人一破,连累到本体。
洛叆叇跌跌撞撞出了竹林,拄剑拾阶而上,望见白墙青瓦,膝下一软倒在地上。
第6章 求撒花()
洛叆叇昏『迷』之事不胫而走,第二天清晨,整个散修盟弟子便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散修盟长老也很苦恼。
幸好没伤及『性』命,往轻了说是散修盟招待不周,往重了说便是可以刁难外宗弟子。不过天书仙门气量大,还不至于斤斤计较。
况且洛叆叇的确是因自己功法反噬而受伤的。
但既然受伤,散修盟众人自然要去看望。空手而去显得寒酸,一个山峰的弟子往往把东西凑一块,以集体名义送去。
注意了分寸,也不丢面子。
而一些家底阔绰的男弟子,想尽办法也给送上一份补身子的灵『药』。送礼客气是其一,主要是和这位冰雪剑仙子熟络。
修仙界狼多肉少,比起李木樨那一位高岭之花。洛叆叇也算是俊俏面容,起码知道长什么样子不是?
而剑意峰人少,就两个弟子。星问晨上午因此事特地跑来找李木樨而来。
飞快地将事情原委道明,结果说完发现他师妹发呆去了!
不怪李木樨,她昨晚没休息好,满心满眼都在猜想打伤天水峰琳琅与琉璃二人的究竟是谁。
原剧情中,女主因此事受到了天水峰主斥责,好在徐不言和洛叆叇出面求情。
若是真的将嫌疑落在自己身上,一概不认!她又何必似做贼心虚,本来就不是自己的错?!
再说了,自己也就是和琳琅、琳琅二位有过口头上的争论。没凭证,他天水峰主凭什么责怪自己?!
上午了还没见来兴师问罪,估计不急,她坐等。
星问晨喊了她一下,将李木樨的思绪拉扯回来。他长吁短叹:“师妹,咱不能不去啊!”
与洛叆叇不同辈的低阶弟子都送了,他和师妹这同届的,不送礼别人会怎么想?
何况昨天在比试台上,几人也算是有过一次照面。不去定然会惹来风言风语。
他特地来找李木樨,主要是自己这位师兄……穷……
挠挠头,窘迫道:“可是师妹我囊中羞涩,实在拿不出什么东西……”
别的不说,二师妹身家还是挺阔绰的,师父师娘外出游历前给她留下不少的好东西,听闻可以一路用到元婴期。
“好,去吧。”李木樨无奈扶额,这又是哪来的破事?洛叆叇原文中没受伤啊!
而且,若是领导的话,不是有支线任务吗?怎么还没见洛叆叇行动?
那个混蛋不会不想完成吧!
麻蛋,这关系到自己的健康值啊!对方究竟是原主,还是被夺舍的领导?
不如趁这次机会去打探消息,至于人情礼物,她大款她出血。
“大师兄,我和你凑份子算了,不做两份礼。”李木樨说着,指尖划过腰间储物袋,拿出一个翠绿盒子,“这是三百年的护心草。”
大师兄眼神一热,好人呐,说道:“我这里有不少的灵『药』……”
虽然他的这位师妹心高气傲了些,但是人还是挺好的。
李木樨起身,将凑出来的灵『药』放入储物袋,转身出门。“昨日受伤的消息便流传出来了,现在再不看望便说不过去了。”
星问晨点头,随机跟上。
李木樨脚踏飞剑出了剑意峰。
他们师兄妹二人分作一黑一青两道剑虹朝着洛叆叇歇息的山峰而去。
行至竹林之外,两人跃身下剑,快步走到院门之处。
天书仙门弟子神情严肃,想来也是,身处外地,主事人之一又重伤,如何教他们这些低阶弟子放宽心……
这看守的两名男弟子没见过二人,却认出了李木樨。
轻纱幂篱,必定是剑意峰的问心灵剑之主,木樨了。而她身边之人,背着玄『色』重剑,不多想是星问辰。
星问辰拱手行礼,道:“在下星问辰,前来探望洛仙子。”
“李木樨。”
他们二人自报名号,看守弟子便让他们进去。
洛叆叇斜倚在榻上脸上苍白,徐不言守着她,俨然一副关心之极模样。
李木樨踏入屋内,与大师兄再向徐不言行礼。
“徐师兄好!”
徐不言年岁比他们二人都大,道一声师兄不足为奇。
至于两株灵草已经交付这院中的另外一位弟子,没必要亲自给徐不言。反正正主还在重伤,没工夫拆礼物。。
徐不言见到李木樨过来,喜出望外。
连忙让他们二人落座。
李木樨透过轻纱看向洛叆叇,当真是和领导一『毛』一样啊。也是,当初就是对着领导的样子描写女反派的容貌。
洛叆叇也在打量着李木樨,可惜她头上的这幂篱似乎有隔绝灵气与神识的作用,天凤灵目发动之下,依旧不见成效。
真是越来越好奇了,传说中的美人到底是何等的倾城绝『色』。
至于她的支线任务,对着木樨亲亲抱抱举高高,还特么要原地转三个圈再喊声心肝宝贝……
她昨天一迟疑,错过了比试台上机会,回来后又陷入昏『迷』一整晚。苏醒之后一看,任务灰暗下去了。
也就说失效了?
洛叆叇一看,肯定不会再做出如此智障的行为。
别人会怎么想自己这天书仙门的弟子?!面子全没!
星问晨是个话唠,叽里呱啦说个不停,他道:“洛仙子,修炼的生活还是要小心谨慎一些呐!”
李木樨偷偷『摸』『摸』拧了他腰间一下,师兄不会说话就不要『乱』说。
指洛叆叇练功心境不稳,还不知分寸强行提升吗?
重伤的人谁乐意听你这糟心话!
李木樨文绉绉道:“洛仙子天资过人,又这般勤奋修炼,吾等实在望尘莫及。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位好友,这是这般努力,天天……唔……”
李木樨脑海之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系统】:严禁使用现代词汇等有可能暴『露』身份等一系列行为,为了剧情完整『性』,系统将会强行制止。
制止你妹啊,加班两个字一出,只要洛叆叇真是是她的上司,肯定会有反应。
结果系统居然强行制止!
于是李木樨向着,不能说,便做出一个二十一世纪出名的手势。
比中指。
咳咳,虽然不文雅,但是管用。这是西方传来的做法,在修仙文中肯定是独一无二的。
就在李木樨将手放在桌子上,准备漫不经心比中指的时候,系统又提醒她不行,在读强行制止!
李木樨这才仔细回味方才那句话。使用现代词汇没关系,重点是有可能暴『露』身份的行为。
李木樨欲哭无泪,她不就是写了一篇小说吗?不就是一不小心坑文了,系统就这么坑自己?!
洛叆叇感觉李木樨的气息突然低沉,心道话说一半,是不是想起了好友心中神伤?
又或者说纯粹看不惯自己?!
也是,小说前头,女主和女配关系一直不融洽。
李木樨叹了口气,既然不能试探对方身份,那自己过来还有什么意思?!
想着结束话头离开算了。
此时,看守在外头的修士领着一位天水峰弟子进来。看他身上的白底海纹衫,竟是天水峰的内门弟子。
青年一进来便朝着李木樨一拱手,神情冷漠道:“木樨,天水峰有请!”
李木樨起身,天水峰主还特地喊人来此地,就那么着急将罪名按在自己头上?
星问晨脸『色』不善,护住自己师妹,反问:“所为何事?!”
青年看着李木樨,这话说给星问晨听:“你问问你师妹做了师妹好事,不就知道了?”
该来的还是会来,跑不掉的。
李木樨挥袖,故作镇静道:“我也想知道我做了什么好事,领路吧!”
他们三人离开,徐不言放心不下,提出过去看看。
他也知道把受伤的师妹抛下,而去关心别的女人安危,听起来很不像话。
但心中实在着急,开口道:“师妹,你好生歇息,师兄我去去就回。”
徐不言出门前,撞到了一位端热水进来的女修士。瓜子脸大眼睛薄唇,年纪不大,眼珠子滴溜溜地打转。
名叫星儿,负责洛叆叇的起居之事。
星儿将『毛』巾拧干,递给洛叆叇,憋不住气呼呼说:“洛师姐你好歹与徐师兄有过长辈口头婚约,怎么眼睁睁看着他去追那木樨!别人该怎么笑话咱们啊。”
洛叆叇擦了把脸,看了她一眼。
星儿是师傅赐给她的侍女,伶牙俐齿,平时爱搬弄是非,不过倒是向着自己的。
洛叆叇面上冷漠不爽,内心却不介意,只因为她和李木樨的矛盾点越大反而能更好地完成剧情线。
不过,既然星儿这么说了,自己的确该去追一下徐不言。
天水峰前,李木樨一看,天水峰主居然请来了三位散修盟德高望重的长老,一同审问自己。
硬着头皮上前,足尖一落地便受到一股强力压迫,膝盖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天水峰主怒喝:“李木樨,还不知错?!”
“我何错之有?!”李木樨满头大汗,在对方的威压之下硬撑。
天水峰主见她冥顽不灵,再道:“昨夜,有神秘人士闯入我天水峰,伤我峰中弟子琳琅与琉璃二人。身上未有伤口,只有你问心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