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领导高兴了吗?-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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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喜欢送贴身之物吗?我、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
什么勉为其难,那就是她李木樨的,转头还栽赃嫁祸了!
洛叆叇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高声反驳:“那是你的!”
李木樨声音越来越低,困到不行:“行、行了,就算……算我的……”
什么叫做“就算”?!洛叆叇一肚子火,真不知道和李木樨从小到大这么多年,是不是上辈子造孽了,她洛叆叇这辈子肯定会被这人气死的。
她这般想着『摸』着嘴角的伤口起身,默默于床头处打坐修炼。
翌日。
日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洛叆叇眉头一蹙,顿觉得有些刺眼。
懵懂想,第二天了……
昨晚上李木樨那么折腾一番,她又不休息选择彻夜修炼,此刻心神疲倦。但是总的有个人值岗,李木樨睡得似猪……
突然身上一重,她就被从床上滚落的李木樨砸个正着。
“哎呦!”
李木樨叫了一声,『揉』着脑袋从她身上起来。
洛叆叇从地上爬起来,冷笑:“酒醒了吗?”
李木樨尴尬一笑,向后退了一步,小声问:“我昨天应该没发酒疯吧?”
洛叆叇脸『色』铁青,双手按压作响,一字一句说:“你说呢?!”
李木樨以为她要打自己,抬手捂住脑袋,然后疑『惑』地看了一眼手中的肚兜。等等,不会在自己醉酒的时候,洛叆叇把支线任务给完成了吧!
天呐!
李木樨悔恨的捶胸顿足,喝酒误事啊误事。
但看自己的肚兜都被解了,心道洛叆叇这人也不正经嘛~
各种旖旎画面在李木樨脑海中疯狂出现,顿时觉得自己脸都要烧起来了。
说不定昨晚她们差点就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嗷呜2333
洛叆叇看着羞到满脸通红的人,恼火地按住她肩头疯狂摇动:“李木樨,你特么是不是又在想什么!”
“没有,没有,我一直是祖国纯洁的花朵……”李木樨摆手有些牵强地解释,随后十分生硬地转移话题,“对了,你嘴角怎么了?”
洛叆叇没隐瞒,直接说道:“还不是被某人咬的!”
李木樨一时间想不到自己能干出强吻洛叆叇这么大胆的事情,反驳道:“这不可能,你看我就这么随便一咬,也不可能咬出这么大个豁口!”
说着,还要再示范一番。
洛叆叇怎么会乐意,要把人扯开。
“师……!”白氺一大早过来请早,门没关,她蹦跳过来喊了一声。
可惜被里头的画面吓到师傅两个字只出了一半。
瞪大眼睛之后确信自己没看错,倒退一步绊倒在门槛上,爬起来跌跌撞撞走了。
口中还喊着:“我什么都没看到!”
洛叆叇身子一僵,立马指着门口方向询问李木樨,追问::“那是谁!”
李木樨只好解释,她的星师兄特别负责,在掌管剑意峰这段时间给她挑了一个徒弟。
“叫白氺来着,就是和水很相似的那个氺。”
洛叆叇紧锁眉头,怎么总感觉这个名字很耳熟?可暂时又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听过。
这个人的来历先不考虑,嘲讽一番:“你收徒弟,不是误人子弟吗?”
李木樨不理她的阴阳怪气,昨晚上谁占谁便宜还不一定呢,洛叆叇还委屈上了?!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洛叆叇自顾自说:“现在卡主线任务,你必须和魔修结交。”
李木樨回神,询问:“可……散修盟哪里有魔修?”
魔修的事件触发条件是徐不言擅自脱队之前,她昔日选择避开。现在过了这么久,重伤的魔修没人救,应该……早就挂了。
洛叆叇一顿,自己又怎么知道?
系统公布的主线消息就是这个,还能怎么办?
好在主线剧情拖延一下,并不会减少李木樨的健康值。洛叆叇心中想好主意,反正仙门师傅闭关,没人会硬闯碧水峰看她这么一位弟子在不在。这几天她就先在散修盟待着,一有魔修动静,就带着李木樨过去强行友好结识。
李木樨眨眨眼睛,撞了撞洛叆叇咯吱窝,询问:“新的支线任务是什么?”
洛叆叇冷哼一声:“很简单,在散修盟众位长老面前再对你告白,证明一下我对你这位女主多么一往情深,死心塌地。”
李木樨呃了一声,所以……很……简……单……吗???
上次要洛叆叇在天书仙门众人面前告白,她简直生无可恋。
不是任务简单了,而是对方妥协了。系统温水煮青蛙,洛叆叇这只青蛙成功中招了。
李木樨心道也好,上次没来得及答应,这次她说什么也要及时说出口。
就在李木樨沉『迷』想象无法自拔的时候,洛叆叇狐疑道:“有点不对,散修盟长老齐齐出现,只为听我告白?”
吃饱了饭没事干吗……
李木樨不担心,系统应该会触发其他事件创造条件。
她不是个心大的人,但绝对心态贼棒:“怕什么,系统再怎么丧心病狂也不会让你死的。”
洛叆叇不理会她,一个翻身躺到李木樨床上,闭眼休憩:“我先睡会儿,你去把你那位小徒弟找回来,别让她大嘴巴说出我在这儿。”
李木樨点头随后戴上幂篱,心不在焉地出去,边走边想回应告白的词。
洛叆叇,我也喜欢你……不行,太老土。
有机会一起上个床。
*/w\*会不会有点直白?
在沉思中,李木樨径直出了院门,也没看到蹲坐在门口的白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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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自西方一道遁光划过,带着腾腾杀气。
玄衣老头坐在一个巨大的葫芦之上,面『色』铁青如墨,越靠近散修盟脸『色』难看加一分。
他掐手指仆算,次次不吉,怒道:“杀我徒儿,居然还灭体消魂,老朽要你生不如死!”
第21章 满头雾水()
李木樨出去溜达了一圈; 没有发现自己的徒弟影子,这才恍惚想起来; 自己出门的时候好像看到过。
连忙赶回去,一瞧,白氺还在门口红着脸坐着。
看守的两位弟子也不知道这峰主徒弟干嘛; 刚才就支支吾吾,也不敢进去。
先前看峰主出来,吓得跳起来。
此刻; 李木樨一回来; 整个人脸蛋红扑扑的,一双眼睛想要游离却又忍不住看着李木樨。
“师、师傅。”白氺结巴说话。
李木樨此刻嗯了一声,背手而立,声音冷清:“你随我来。”
白氺连忙应了是; 朝着跟着李木樨往剑意峰前头林子过去。
李木樨所在的小院并非在山顶,而是在半山腰上,两人拾阶而上在略靠近山顶处的一小方亭子中落脚。
白氺不敢坐,抱着新剑站在一边,低着头不知心中所想。
李木樨轻轻咳嗽一声,缓缓说:“你如何想的?”
白氺咬着嘴唇,不敢再说,也不敢看向李木樨。
此刻,两个人皆不说话。李木樨有意要敲打了一下这小丫头; 故意不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林间树叶沙沙作响; 白氺耳边嗡嗡; 红着脸红着眼,吐词不清:“师、师傅,我不知道……”
声音倒是跟蚊子声音差不多,反正李木樨没听清楚。不过听不清楚也不打紧,她又不在乎这个。
李木樨取下面上斗笠,冷眸扫过白氺,满意地听到了对方因惊叹而倒吸的一口凉气。
小徒弟更加结巴了,早上只是匆匆一瞥,还没瞧清楚,现在她彻底懵了。
“师傅,不是的,我我我我没多想。我只是太紧张了……我觉得你们挺配配配……配的……师傅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乱』说的!”
白氺已经说不清楚自己到底要表达什么。
李木樨用“仁爱”目光看着她,心道孺子可教也。
伸出手接过白氺一直抱着的剑,道:“这把剑……星师叔给你的?”
白氺点点头。
“好剑”李木樨抽出长剑,剑芒划过眼前,她一用力回剑入鞘还给白氺。
轻轻拍了下白氺的肩膀,眉眼一弯,笑道:“嘘,这件事情可不要和其他人说啊。”
“好、好的!我怎么称呼那个……那个……”
李木樨摆摆手,不放在心上:“随意就好。”
也许是李木樨对白氺展『露』笑颜,小姑娘也没先前那么怕她了。但还是小心翼翼地跟着自家师傅身后,回到了院中。
李木樨跨步进屋,白氺迟疑下随后一同进去。
洛叆叇听到陌生的脚步声,『揉』着眼睛醒来,双手环抱靠在床边声音慵懒地询问:“你带她过来干嘛?”
白氺抿紧嘴唇,紧张地上前一鞠躬,喊了句:“师娘好!”
她这句话吓了李木樨两个人一跳。
洛叆叇先一步将指责的目光投『射』到李木樨身上去。
';你和小姑娘说了什么?!';
李木樨表示不背这个锅,并对她的指控表示不屑,歪头翻白眼。
';我能说些什么?';
小姑娘无师自通,看来是个好苗子。这一声师娘当真是喊到李木樨心坎中去了,她若不是想端着师傅架子,早就欢呼再喊一次!
洛叆叇企图指正白氺这种错误的关系认知,伸出手做老干部姿态,但李木樨先一把将人拉到身后,笑道:“你和个小孩子计较什么啊?!”
“我是和她……”
李木樨打断洛叆叇,佯装怒道:“你伸手干嘛,这是我徒弟。你休想打她,说错话就说错话,有我护着她就是说错也没人敢动,白氺,再说一遍给她听听!”
白氺怯怯地躲到了李木樨身后,唔了一声,实在不敢动不敢吭声。
洛叆叇冷笑:“李木樨你这一张嘴厉害,当初你不去搞宣传工作真是埋没人才了。”
不过李木樨也就只敢欺负一下老弱势力,顺带剥削一下熟人,遇上凶神恶煞的人物,一张嘴再会讲歪理别人也不会听。
洛叆叇看向白氺,严肃地纠正对方的称呼,说:“喊我前辈就好了,喊师娘算什么话?”
白氺眼神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打探,十分狐疑地小声反驳:“难道……不是吗?”
李木樨听到这句话,心中美滋滋,摆摆手一边煽风点火:“洛叆叇,你这么大的人了和一个小姑娘争什么?她爱叫什么叫什么……”
眼看洛叆叇脸『色』不对,李木樨话头一转,打圆场说:“咳咳,当然叫前辈更合适。”
洛叆叇心口发闷,被这一对师徒气的说不出话来,索『性』不说了。
谁特么在乎这些称呼不称呼!
李木樨此刻先把白氺送出去,到外头一拍储物袋给徒弟给了一些灵丹,这些都是用来提升修为的,对现在的白氺再合适不过了。
这一张小嘴可真是会说话,虽然有时候会结结巴巴,但句句说到自己心坎上了。
李木樨嘴角上扬,压也压不下去,平静心情之后又死皮赖脸地回屋。
对方是累坏了,她不过除去一小会儿的功夫,洛叆叇又斜靠着床沿闭眼小憩。
李木樨蹑手蹑脚地凑到洛叆叇面前,低头仔细打探。
洛叆叇的相貌七分像伯母,三分像伯父
故而,遗传了洛伯母的精致容貌之外还多了几分女儿家不多见的英气,此刻睡着了嘴角紧紧抿住,眉头紧锁不知道有什么烦心事情。
李木樨看着对方,一双墨『色』眸子之中满满的……只有一个洛叆叇,她伸出手比划洛叆叇眉眼,垂下眼眸,这个人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感情?
这个人天生『性』子就不太好,对不熟的人脾气可以说是坏到爆了。当初开工作室的时候,别人是把甲方当爸爸,她一张嘴能把甲方骂成儿子。
可对身边的朋友亲人,只要在她心中好感度刷满的人,都特别好。
刚才自己带着白氺进来,只是一个白氺,她便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而现在李木樨一个人进来都凑到她跟前了都没醒,鬼『迷』心窍地低头吻了一下,耳朵根全红了。
她猛地起身,捂着嘴倒退一步,心道自己简直是疯了!
若是洛叆叇苏醒过来,她没有把握再能油嘴滑舌……装作风轻云淡撇过。
爱情会麻痹一个人的心,先爱的先输是至理名言,往往看似超脱友情界限的对待,还是没能达到爱情的巅峰。不过是自以为是的一厢情愿。
李木樨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对方的,从小到大两个人一直在一起。
从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大学,就算到了社会上两个人一直在同一处工作。
两家关系又不错,都是独生女,大人也乐意看着孩子凑一块玩。
她第一次察觉到这份感情的时候,是在初三毕业那一年。
洛叆叇凡事都要强,处处不落输,不少春心萌动的男生趁着毕业流氓式告白。而李木樨她当时生病住院,听到洛叆叇说起这件事情,气的在医院里多躺了一个星期。
人在一开始的时候总是最勇敢的,李木樨也曾旁敲侧击,但洛叆叇惊愕的表情还有“友情”似的解释,一次次消磨了李木樨本就所剩无几的勇气。
一开始的时候,洛叆叇不是没有起过疑心,只是不往旁的方向多想,导致两个人相处的气氛有一段时间特别尴尬。后来李木樨索『性』常常嬉笑着开玩笑,装作一副没心没肺样子,这才缓和了一些……
李木樨狠不下心来个鱼死网破,又舍不得挥剑斩情丝。
就这么耗啊耗,耗过青春,耗到了社会上。
年纪大了,李木樨也看开了。她要等,等对方的真心,因为洛叆叇这个人只有自个想明白了,才会承认。
李木樨比谁都了解,无非就是一个耗着。时不时手贱撩一把,对方要是喜欢就大胆的上,她时刻躺好。
李木樨靠着她,喃喃自语:“洛叆叇,你简直让我心碎呐……”
自己看上的直女,哭着也要掰弯。李木樨好不死心,她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