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地出击-第1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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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八时,海滩的敌人基本肃清了。
后续的部队源源不断地跟来。医务水陆两用战车运送着在登陆受伤的士兵,忙碌地往返着医疗船和海滩之间。
战火还在燃烧,阵地的痕迹仍旧很心,散发着仿佛是新翻泥土的味道,整个阵地已经是废墟,到处是裸露的钢筋、水泥,还有敌人的躯体。——这些同样是黄种人的士兵。
第四十二军的先头部队开始挺进台北市的市郊。
士兵们乘坐着战车还有从运输船运送下来的补给车辆朝远处的摩天大楼而去。两旁的平原,大块大块的翠绿色的水稻田。天空的云半寐半醒,高大的高压电线因为石墨*的作用而焚毁成黑色,不时还爆发出阵阵冒着青烟的火花。
台北市断电了一大半。
后续的士兵百无聊赖地坐在临时的营地里等着进一步的命令到达,头顶的天空,时不时还传来阵爆的轰鸣声。
有敌人的机群不时前来骚扰,然后犹如飞蛾撞向油灯一样,不一会儿掉落在远处的水稻田了。
有人拿着照相机在拍照留念,对于这些大部分属于九零后的士兵来说,这是一件非常新鲜的事情。
但战争的残酷他们还是领略到了。那是在进攻台北松山机场的时候。
为了切断敌人最后的空逃亡路线,台北前敌指挥部决定命令125步兵师迅速占领松山机场。
在松山机场,大批等待着逃到美国去的高官自己以及亲人家属等等,正慌乱成一团。
而驻守松山机场的,是同样属于台军精锐的26师。
这是一场硬碰硬的战斗。
125步兵师的师指挥所搬到了靠近敌人阵地仅有两公里的一座民房里。
几个月前,由北方机械厂制造的大威力火炮以及各种炮弹用火车通过陇海线运送到连云港港口,然后装运输船,运送到福建青田港口。并在这里秘密卸货,装进一个秘密的军用仓库里面。
很多的时候,港口的码头工人不知道自己装卸的到底是什么货物。
当战争爆发,从青田港开出了一艘军用运输舰,面的装备正是前线所需要的大威力火炮。
经过几十年的防备建设,台军的各种军用设施已经到了几乎牢不可破的地步。
这批火炮的到来,解了125师的燃眉之急。
僵持的战局,在一声声巨响之后悄然发生了变化。
台南的大成海滩,战略物资堆积如山。
军需官现在发愁的不是如何向级申请急需的弹药,而是发愁如何让这些堆积如山的物资运送到快速推进的前线部队的将士手去。
运输车极度缺乏。军队不得不征用当地百姓的一些运输车辆。
劳累了一天的将士们终于可以坐在炊事车的周围吃一顿热气腾腾的饭菜了。
各种军用帐篷也支了起来,一排一排,井然有序,像是当初一次一次演练的那样。
野战医院也迅速搭建而起,从火线运送下来的伤员在这里会得到很好的医治。
………………
截止至十八日午,第一集团军挺进了嘉义市城下。下午,巷战打响。
日光消失之前,嘉义市插了红旗。
第一集团军兵分两路,沿着央山脉的西侧山麓,向南,向北。
南边是重镇高雄,北边是重镇台。
实际战略的实施略微有些迟缓。
按照原计划,在大成登陆之后,第一集团军应该火速北,然后对驻防在苑里海滩的大批敌人进行包围。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时机。
如果此役成功,会消灭台军三分之一的有生力量,而且是精锐力量。大大锉削台军的战斗力。
但是,有一点必须正视的是,尽管先期的轰炸给敌人的军事调动带来了很大的麻烦,但同样,也给我们自己的行动带来了巨大的麻烦。
河流众多,桥梁被毁。只能一个一个依靠轮渡或者其他什么方式渡过河。
数万人的大军,可想而知,行动迟滞缓慢。
而舟桥旅的装备需要用大型的运输船一并运送过来,而这,是需要时间的。
这直接导致了第一集团军的行动迟缓,而使这一包围的大好良机错失掉。可以说是战争的最大遗憾。
因此,不得不临时改变作战计划。一部分队伍联合第三太平洋舰队舰队的海军陆战队,共计七万余人,沿着两条道路朝台南重镇高雄挺进。
而在高雄外海,第三太平洋舰队的大批武装战舰把海路堵了个水泄不通。
同时,舰的舰炮也发动了对岸攻击。整个午,基隆市处在一片轰隆之声。
第16机械师和第46机械师是驻守台南市和基隆市的两支精锐部队。可面对解放军的数量及质量优势,守军的指挥官的头皮阵阵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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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统一战争(三)()
可作为军人,如果不投降,要战死在沙场。
高雄市的背后是鱼米之乡——屏东平原,适宜于装甲军团的作战。
刚刚放晴的台湾海峡,万艘军舰和民船排列成一道道整齐的队伍,船首刺破碧浪,遨游在浅浅的海峡。
运输船面装载着大批的陆战坦克、装甲车、*、各种弹药,还有生活物资。
工兵兵团利用快速建造工程的方式在海滩建造了一道长长的可以停靠万吨级船舶的海堤。
36装甲师千里迢迢从徐州赶过来,在海浪登了祖国的宝岛。由于运输的压力过大,他们还得在海滩等几个钟头,才能等到那些宝贝坦克岸。
但一旦得到这宝贝,那是势破如竹,所向披靡。
在围攻高雄的战斗期间,36装甲师一路南下,在屏东平原横冲直闯,所到之处,敌人纷纷丢盔卸甲,望风而逃。
屏东县城是一座没有守军防备的县城。
36装甲师占领了屏东,切断了高雄的守军退往央山的打算。
十八日这一夜,高雄的守军并不好过。
军舰的舰炮,来自福建内陆的轰炸机,远处的陆军*炮阵地,一阵阵排山海啸一样的*,整整一夜,高雄市内的各个重要据点也被轰炸了一夜。没有人能够入睡,等待他们的只能是死亡。
与此同时,在高压的武力威慑的同时,也开始了柔软的政治宣传,通过能够传播几十公里远的高音喇叭,还有用公用的电视和广播频道,轮番播放解放军的优待俘虏政策,终于,宣传攻势起到作用了,一部分士兵绑着他们的指挥官起义到了解放军的阵地。
转而被安排在了一个特别开辟出来的场所,供他们歇息,同时进行必要的心理辅导。以安抚这些人的心态。
由于出现了起义士兵,高雄市东部的高雄县没有耗费一枪一弹落入了解放军的手。
经过胡萝卜加大棒的一天一夜的轮番劝诱和轰炸,次日,也是十九日清晨,高雄被像是一个木桶一样给箍了起来。
紧接着,战斗开始了。解放军势必要围歼这股敌人。
台军装甲九十五旅妄图冲破包围圈,沿着海滩朝南逃窜,但被第一集团军的第三师的两个旅截堵在了东南二十公里的海滩。经过三个小时的战斗,全歼了这股敌人。
午,99g重型坦克开进了市区,巷战开始。
但武器和弹药都非常缺乏的台军面对这种火力超强,皮糙肉厚的重装甲几乎没有一点办法。
即使是建筑阻碍工事,面对着这样的怪兽级别的陆军超级武器,那些工事几乎像是纸一样一戳即破。
而一般的反坦克武器不见得能够起多大作用,99g披挂的反应式装甲能够抵消破甲弹的力量。
经过一天的激烈战斗,整个高雄市陷入了一片火光和浓烟当。民众们都躲在自己的家里面,一步也不敢迈出去。
而守军只剩下大概数千的兵力,龟缩在靠近海滩的一个海港仓库里面。
半个小时的激烈抵抗成了死亡之前的回光返照。
台南战备司令在绝望开枪自杀。剩下的士兵没有了最高指挥官,纷纷泄了气。
十分钟零零落落的枪响之后,近千名衣衫褴褛的台军士兵举着自己的枪,手擎着一杆白旗,出来投降了。
此时是十九日的下午六点钟。
入夜,零零散散的游击事件不时发生。但是高雄市的控制权已经牢牢地落入了解放军的手。
除了一部分的驻军之外,临时军事管理委员会接替了解散了的高雄市市政府,行使管理大权。
其余战斗部队在经过短暂的休整之后,从高雄市撤出,朝东和北进发,面对他们的,是高高的央山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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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日是一个重要的日子。
在高雄的方式同样也运用在了台北守军的身。只是这次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因为台北作为台湾的首府,不仅具有重要的经济价值之外,还有像故宫等重要的化遗迹,因此,武力取得并不是第一方式。
实际台军的主力在与解放军进行的几次交锋已经损耗殆尽,剩下的都是一个战斗力并不强的作战单位。
当这些政府要员和军队将领被包围在少数的军事据点里面人心惶惶不得安宁之时,他们也知道解放军围而不打的目的和企图。
总指挥室里面烟云缭绕,作为代总统,廖麓雄整日烟不离手,他的嘴唇也因为焦急和缺水,而些许干裂。
“总统先生,松山机场已经被共军占领,您的夫人和孩子都……”副官进来轻声报告道。
“她们……!”廖麓雄心一悚,然后明白了,眼神黯淡下去,捏着卷烟的手指也开始轻轻地战抖。明亮的红光逐渐烧掉了小半根,几乎烧到了手指。
“唉……”廖麓雄长叹一声,心一阵刺痛,这刺痛不仅是手的,更是心理的。
作为早期跟随*的追随者,他狂热地进行*活动,甚至不惜到日本天皇面前去下跪,要求给台湾一些帮助。
在和陈登九的竞争,他惜败,没能当总统。可作为副总统,在陈登九被暗杀之后,他经过一番斩杀和清除异己,终于登了总统的宝座。可这宝座还没有焐热,恐怕要连这虚渺的称号以及自己的性命都丢在这狭小的防空地下掩体里面了。
想到此,廖麓雄一个踉跄。
跟随自己多年的副官赶紧前拉住他。
他挥了挥手,示意副官离开。
副官有些疑虑地离开了这间烟雾缭绕的仿佛禁闭室的小房间。
他关门,又点了一根烟。
而这根烟,他没有抽出丝毫的滋味来。
眼燃尽。
最后一缕青烟融进了头顶的云。
廖麓雄扔掉了烟头,蹒跚地从这个仿佛禁闭室的小房间里走出来。
朝着旁边的副官招了招手。
副官过来。
他把嘴巴靠近他的耳朵。
“你确定要这样做吗总统?”副官非常惊讶。
“是的。”廖麓雄回过头来,“我只能这样做了,这半天,我回想了很多,觉得以前做错了很多事。而这些无意义的事情居然浪费掉了我半辈子的生命。我只想在这剩余的十年或者二十年的时光里,能够一直陪伴我的妻子和孩子,在台南的椰林,面对着太平洋和南海,度过我一天短一天的时光。”
“好的。”副官看着他的眼睛,“我了解了。”
“去做吧。”
“好的。”
副官持着廖麓雄亲笔签署的件离开了。
而这件,是一份无条件投降书。
而廖麓雄可能死都不会想到,自己的这名副官正是给唐虎等人提供情报和资料的那名特工。这名特工已经安插在台湾当局政府里面多年,一直都在为大陆军方提供各种所需的资料和信息。
当时,由于工作的性质,这个人没有对唐虎露出真面目。
副官的手在接到件的那一刹那,心怦怦跳的厉害。
不过到底是经久考验的优秀特工,他的脸丝毫没有表露出来任何的喜悦。
而他的内心,正烧着一锅的开水。这么多年的策反工作,在这一天总算成功了。尽管这一日,来的这么迟,给自己一声的特工生涯留下了诸多遗憾。
可是他不能够明目张胆地向廖麓雄表示出什么,因为这个心细多疑的老狐狸会察觉出来他的异常。
而刚才老狐狸的那番话也触动了他。他觉得,自己也得远离这份刺激而又玩命的工作了。毕竟自己现在不是当时那血气方刚的小青年,而现在,他的家人还以为他已经为国牺牲了呢。
在走出门的一刹那,他的眼泪几乎要落下来了。
没办法,这是特工。特工有特工的刺激,但特工也又特工的宿命。
副官悄悄地和台北前敌指挥所取得了联系,把信息传达给了参谋部。
张少民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他高兴的从椅子跳了下来。
“给他记特等功!”他高兴地拍手嚷道,“这是他个人的伟大胜利!”
很快,台北守军得到了一纸有廖麓雄亲笔签名的电,要求所有士兵都放下武器,走出掩体,向解放军投降。
被包围在掩体里面没法漏头的士兵纷纷走出掩体,把身的武器都扔在地,看着旁边前来收缴武器的解放军大兵。
“这好!”一个小个子朝这些人嚷道,“你们投降好了。你瞧,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只要再过半个小时还不投降,只要我一摁下去,这些工事全部都会稀巴烂!”
他是个火箭炮阵地的操纵手。
降军没有吭声,低着头,想着心事。
电令传遍了依然在抵抗的西部平原,在一个小时之内,台、新竹、苗栗、桃园的守军相继投降。
过程顺利,没有发生多少事故。
但是一部分死硬独立分子,打死了同意投降的同僚,然后带领自己的部下逃往了玉山的深山老林,一部分在进山的过程被堵截了下来。
共约五千人持着大量的武器进入了玉山。
这是台湾山脉西部的情况。但东部却大相径庭。
除了小股部队愿意投降之外,花莲、台东和宜兰的守军都是以前陈登九的老部下,廖麓雄的命令他们是不听的,尤其是投降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