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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每次都是初恋女友-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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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木韵看着这番美景,脑中心里却仍是方才那个吻。

    他吻得那么小心又那么认真,仿佛她是什么一碰就会碎的无上珍宝。

    这也太难不心动了啊,她想。

    ……

    夜里风大,山巅这地方尤其。

    所以看完风景没多久,白延就带着她下去了。

    如此折腾一遭,哪怕自己没用多少力气,也是有些累的。

    回到韩掌门给他们安排的那座小院后,木韵便表示要回房休息了。他们明日一早就要走,怎么说也得养足精神才是。

    白延点头,却没有松开她的手。

    木韵:“?”

    他望着她,像是纠结又像是犹豫地停顿了一瞬,而后忽然低下头。

    木韵呼吸一顿,本能地张了张口,却半个音节都没能吐出来。

    然而就在两人额头相贴的前一刻,院外忽然响起了一阵不急不缓的叩门声。

    这三日里,青城派这一代有点天赋的弟子几乎都来找过白延了。他们也没抱赢白延的希望,纯粹是想着能在切磋里学到点东西。

    看在韩掌门的面子上,白延对这些青城弟子的态度自然不错,不仅来者不拒,还每个都附赠几句真心指点。

    此刻叩门声再度响起,木韵也只当是又有人来求指教了,忙偏头躲开道:“有人来了。”

    白延深吸一口气才松开她的手。

    去开门时,他的表情还有点不大乐意。

    出乎他意料的是,门外站着的竟是洛燃和韩阮。

    他朝洛燃挑了挑眉:“有事?”

    洛燃的声音和表情一样清冷,他问白延:“云姑娘在吗?”

    之前韩掌门问起的时候,白延曾随口说过自己的未婚妻姓云。

    所以青城弟子们现在都称呼木韵为云姑娘。

    只是洛燃找她干什么?而且还是带着韩阮一道。

    这么想着,白延干脆直接问了出来,因为他知道和洛燃这个家伙兜圈子试探没有意义。

    他问洛燃:“你寻她做什么?”

    洛燃面无表情:“道歉。”

    白延:“???”

    一旁的韩阮皱着鼻子给自家大师兄补充:“之前我说了很失礼的话,大师兄说要在你们走之前好好道歉。”

    话说到这份上,白延也只好放这两人进来。

    洛燃这么做,他其实不太惊讶,但韩阮居然真的乖乖听话过来道歉,他还是很惊讶的。

    同样惊讶的还有木韵。

    因为韩阮当时说的那些话她根本没听到,要不是白延后来复述给洛燃听,她恐怕到离开都不会知晓这位情敌还来找过白延。

    洛燃与韩阮进来后一齐在她面前站定。

    站定后,是洛燃先开了口:“我师妹她之前对云姑娘多有冒犯,我特带她来向云姑娘道歉。”

    他话音落下,韩阮也依言朝木韵弯了腰:“对不起。”

    这一声对不起里并没有多少不情愿的意味,叫木韵和白延更加惊讶,尤其是木韵,差点没能反应过来。

    好一会儿后,她才咳了一声道:“没、没关系……”

    韩阮直起身,用余光瞥了一下边上大师兄的表情,总算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这老鼠见猫的模样叫木韵有点想笑的同时,也彻底扫空了先前被嘲讽和鄙夷时的那一点怨气。

    她甚至还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韩阮道完歉,撞上她带着笑意的目光,还愣了一下。

    下一刻,韩阮又扭过了头。

    但这一回她可能只是觉得丢脸。

    洛燃倒是很满意,朝白延和木韵行了一礼后,就带着师妹走了。

    临出院门前,他回了一次头。

    木韵原以为他是想起了什么话没有说,结果他只停顿了这一下就重新转过了身,踏着月光离开了这座院子。

    ……

    第二日一早白延和木韵按照计划下山。

    韩掌门和山脚那个小镇打好了招呼,为他们准备了新的车马和足够的干粮,想得十分周到。

    都说蜀道难,但其实从关中入蜀的路,要远比从蜀中去往岭南的路好走。

    和木韵原本的世界不一样,这里的岭南,差不多还是一片蛮夷之地。

    但蛮夷之地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消息十分闭塞,不用每天担心两人的行踪会暴。『露』。

    白延的母亲葬在岭南最南的那一块,紧靠南海。

    他们抵达时,南海已经入夏,闷热的海风从碧波尽头吹来,躁动又温柔。

    木韵觉得这是一个适合白延安心练剑的好地方,便干脆对他说自己很喜欢这里,能不能多待一段日子。

    白延有点没想到:“你不嫌这荒凉?”

    她眯了眯眼:“不会啊。”

    说来奇怪,在逃亡之前他分明已经见过她那张足以倾国的脸无数次了,但现在望着她刻意扮丑之后的模样,竟会心跳得更厉害。

    然后他听到自己说:“好,那就多待一段日子。”

    木韵高兴了:“嗯。”

    两人在白延长大的那座小村庄住下。

    当年的屋子还在,而且收拾得挺干净,叫木韵有点在意:“你每年都会回来吗?”

    白延摇了摇头:“我义母每年都会回来。”

    说到这里他忽然又有些忐忑,因为他娘的忌日快要到了,按往年惯例,他的义母一定会回岭南一趟。

    “到时我会好好与义母解释的,定不会再让你受委屈。”白延说。

    他说得这么诚恳,木韵也只好应下说好。

    k24:“你现在已经把韦韵洗白了,我觉得他养母应该不会再反对。”

    木韵唔了一声:“我看也是。”

    白延是跟他养母姓的,那位曾被韦韵夸赞驻颜有术的夫人叫白玉璇。

    这名字在江湖里没有什么名气,但考虑到白延有这么多马甲,他养母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

    白玉璇是在中秋那日来的,她见到白延和木韵,居然一点都没惊讶,还对白延说:“你们果然是来了这。”

    在她面前白延非常乖巧:“看来义母已经都猜到了。”

    白玉璇扫了依然木韵一眼,那目光里有很淡的探究味。

    片刻后,她对白延道:“你拿到了韦连霄的剑?”

    白延点头:“是。”

    白玉璇:“给我瞧瞧。”

    白延立刻解下腰间的曲凤剑递了过去。

    白玉璇接过剑,低头看了两眼,说晚上再还他。

    当天晚上,他们三人在村屋中吃饭的时候,白玉璇忽然问白延:“你与韦姑娘现在是何打算?”

    白延张了张口,考虑着该怎么把“认定她”这话说得让义母好接受一些,可惜考虑到最后也没个结果,只能垂着眼直截了当道:“我想娶阿韵。”

    他都做好白玉璇会不同意的准备了,结果白玉璇沉『吟』了一小会儿后,竟说:“那你们不如在这成亲?”

第11章 武林绝色10() 
白玉璇这句成亲一出口,木韵就愣住了。

    她差点没把手里的筷子掰断:“成、成亲?”

    白玉璇扫了她一眼,又转向白延,道:“怎么,韦姑娘还未答应你?”

    木韵:“……”

    激动过后,白延也觉得义母的态度转变得有些奇怪,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您……不反对吗?”

    白玉璇:“我反对有用吗?”

    “何况韦连霄不是说过,曲凤剑只能给他未来女婿吗?”白玉璇神容平静地继续,“我老了,没别的要求,只要你别忘了你在你娘坟前发过的誓就好。”

    “义母放心,阿延绝不会忘。”提到为娘亲报仇的誓言,白延的语气也严肃了不少。

    木韵虽然能猜到白延在他娘坟前发过什么誓,但面上却得装作不知。

    她眨了眨眼道:“什么誓啊……?”

    问完这一句见白延没有立刻回答,她还立刻低头表示:“不能告诉我的话就算了。”

    白延忙道:“不,我只是在想该如何与你说。”

    木韵还想再说什么,白玉璇却『插』了一句:“先吃饭吧,那些陈年往事,吃完再说也不迟。”

    长辈发了话,他们两个也只好照做。

    吃饭期间,木韵跟k24简单交流了几句。

    木韵:“你说白玉璇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就算她现在放下了对韦韵的成见,也不至于这么……”

    k24:“也许她就是看白延的确非你不可了呢?”

    木韵还是觉得很不对劲,她仔细回想了一下白玉璇到来之后发生的事。

    说实话,大部分都很寻常,一定要说有什么不对劲之处的话,大概就是她问清了他们这小半年来的经历后,把曲凤剑拿走参详了半日。

    难道白玉璇是在担心如果不同意他们在一起的话,曲凤剑也会一并落到别人手里去?

    这样想着,木韵又忍不住用余光瞥了瞥坐在她斜对面的白玉璇。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k24觉得是她多心:“你干嘛总把事情往复杂里想?你看,你现在已经洗白了自己,还替白延拿到了曲凤剑,白玉璇本来也没有一定要反对的理由了啊。”

    木韵:“不反对和赞成是两回事。而且你也听到了,她对白延最大的期望就是为母报仇,按照一个报仇心切之人的逻辑,难道不会担心白延和韦韵在一起久了之后沉『迷』女。『色』,斗志被消磨吗?不管怎么说,韦韵可都是天下第一美人啊。”

    k24:“……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奇怪。”

    木韵:“你作为一个系统,居然连这些都分析不出来,你自己说你是不是太废物了一点?”

    k24只能转移话题:“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难道你要拒绝和白延成亲吗?”

    木韵想了想,说先试探一下吧。

    接下来的半顿饭时间里,木韵一直在想要寻一个怎样的借口把白延单独叫出去。结果三人吃完饭后,白玉璇竟率先站起来出去了。

    “我去你娘坟前跟她说几句话。”她说。

    白玉璇一走,木韵也松了一口气。

    毕竟她知道自己演技有多烂。

    白延将她的反应收入眼底,还安慰了她一句:“义母都已经同意我娶你了,她现在一定也是喜欢你的,阿韵你不用太担心。”

    木韵:“……”我担心的不是这个。

    木韵斟酌着语气道:“对了,你们先前说的……”

    谈到这个话题,白延的眼神瞬间一暗。

    木韵和他形影不离地相处了小半年,还是头一回见他『露』出这种表情。这让她有些内疚。

    于是她难得主动上前握住了他的手道:“你还好吧?”

    白延直接将她拉进了怀中,摩挲着她的发顶说他没事。

    如此缓了片刻后,他才平复下语气开始给她讲他那个誓言背后的过往。

    “其实之前我就一直想找机会把这件事告诉你,但我一直不知道到底该怎么说。”白延叹气,“你当初不是问过我为何跟我娘姓吗?我说因为我生下来就没有爹。”

    “……嗯。”

    “但其实在我三岁以前,我是不姓白的。”

    三岁之前,白延曾听自己的母亲说起过无数次,你爹是一个大英雄,他一定会回来接咱们娘俩走的。

    那时候他还叫段延,段鸿的段,延续香火的延。

    承载了一个痴心女人对一个男人的最大爱意。

    可惜的是,这个女人最终都没有等到那个她深爱的男人。

    她写出去的信无人回复,她派出去的侍女被拒之门外,只得到了一句再轻巧不过的话——“那是谁?我们门主说他不认识。”

    一个用情至深的女人自然受不住这番打击,更不要说她当初生孩子的时候就耗去了大半元气。

    那之后没多久,她就『药』石无医撒手人寰了。

    然而就算是这样,她临终时心心念念的也还是她的段郎。

    她死后,她最亲近的侍女,也就是白玉璇养大了当时才三岁的段延。

    白玉璇给他改了姓,并告诉他,将来一定要去找段鸿那个人渣报仇。

    白延目睹了母亲如何一病不起失却所有生机,本来就恨上了那个所谓的爹,不用白玉璇如何强调,就在母亲墓前发下了复仇的重誓。

    “可是段鸿太厉害了。”他苦笑了一声,“这三年来,我在关中发展自己的势力,为的就是能更好地打听段鸿如今的实力,自韦庄主仙去后,这天下间怕是再没有能胜过段鸿的人了。”

    木韵虽然一早知道这段故事,但听他亲口讲述一遍的感觉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她张了张口,声音很低:“你现在有我爹的剑,那可是天下最好的剑。”

    白延闻言,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他说我知道,我一定不会辜负这把剑的。

    “也许它在我手上无法像在韦庄主手上那样,但我保证,我一定不会辱没了它的名声。”白延的语气很坚定,“不会叫你后悔将它给了我。”

    “嗯,我相信你。”木韵只能这么说。

    这句相信一出口,她便感觉到白延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下一刻,他掐着她的腰低头吻了下来。

    不是额头也不是鼻子,他直接堵住了她的唇。

    木韵:“!!”

    腰被他掐住,她已无路可退。

    温热的呼吸打在她面上,痒意连同唇上的柔软触感一起被放大,叫她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抬起眼,她又恰好撞进他温柔过屋外夏风的目光里。

    那目光叫她没了抵抗之力也没了抵抗之心。

    月光从简陋的村屋窗户里漏进来,空中还飘散着海水若有似无的咸。

    但白延却觉得自己尝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甜。

    他能感觉到她重新放松了身体不再抗拒,也能听到她同他一道加快的心跳,这让他又大了几分胆子,直接闯入了她牙关。

    从磕磕碰碰地试探到轻车熟路地『舔』舐似乎只需要一瞬间。

    等木韵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快用不上力气了。

    她想说别,可一张口只能发出轻若蚊蝇的几句唔。

    好在没过多久,外头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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